第24章 請求(1 / 1)
“這位小哥言之有理,二狗,你先帶著他們二位去我家中,和我夫人說,為他們收拾出一套院落,暫時居住。”
“我需要和朝廷那邊稟明情況再做打算,還希望你們二位能夠耐心等待。”
古縣令客客氣氣的說著。
秋玲已死,縣城當中沒有更夫坐鎮,在這種情況下,人口越是密集,容易吸引妖魔邪祟。
正因如此,若能將餘良等人留下,或許還有安全可言。
儘管心中悲痛欲絕,可古縣令不得不為民著想。
就算以後真的是殺人兇手,在朝廷那邊做出人員更替之前,古縣令也必須將他留下來,好生對待。
二狗聽到古縣令這麼說,只好將佩刀收起,氣勢洶洶的朝著餘良開口,“你們兩個跟我走。”
說完,也不顧身後人是否跟上,就自行轉身。
餘良朝著古縣令拱了拱手,轉而帶著楊胖兒跟上二狗。
“這傢伙有什麼好生氣的,不是咱們兩個的話,秋姑娘可是要暴屍荒野的。”楊胖兒憤憤不平的說著。
餘良哭笑不得的抬手揉了揉楊胖兒的腦袋,當做安撫。
縣令府邸。
縣令夫人給他們安排了偏院的房子,簡單的交代幾句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這位縣令夫人身體不太好。”餘良表情深沉的望著縣令夫人的背影。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怪異,可偏偏又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縣令夫人性格孤僻,很少與人相見,但她人是很好的,之前縣城當中受到災禍,縣令大人忙的不可開交,還有不少流民是縣令夫人親自熬粥賑災。”
說到縣令夫人,二狗誇讚有加,言詞當中全然都是欽佩之色。
楊胖兒嘟了嘟嘴,沒說什麼。
餘良又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就目送二狗離開。
這時,楊胖兒才開口,“不知道為什麼,我剛剛看那位縣令夫人的時候,只覺得雙目有些刺痛,你不是說我的天賦已經逐漸覺醒了嗎?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太好說,咱們還是先休息吧,最近一段時間可能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可能是餘良的表情,實在是太過認真。
楊胖兒明顯有其他的問題想要詢問,可最終還是安靜下來。
第二天一早。
餘良站在陽光下監督楊胖兒扎馬步,這種基礎功夫還是要勤加鍛鍊才行。
就在楊胖兒叫苦連天之際,昨天見過的二狗侍衛出現在門口。
他已經站了好一會兒,猶豫著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還是楊胖兒發現了二狗之後,雙眼一亮,蹦跳著來到他的面前,“你來我們這幹什麼?是不是秋姑娘那邊有情況了?”
似乎只有這個原因,才值得縣令找他們二人。
二狗點了點頭,又伸長脖子看向餘良。
很明顯,古縣令主要想見的人還是他。
“我們走吧。”餘良站起身子,習慣性的拿起佩刀。
古縣令等了又等,一副焦急無措的模樣。
餘良遠遠的就能夠看到他來回踱步的身影。
如果他的身子再能胖一些,此時的狀態就更像是莫胖子了。
垂下眼簾,儘可能將那些回憶拋之腦後,餘良大步流星的來到古縣令面前。
“秋玲的死!可能是仇家找上門了。”古縣令開口道,“秋玲大多數時間,都在執行朝廷頒發的任務,也算是樹敵無數,這一次,她外出執行任務,被人襲擊也是有可能的。”
古縣令幾乎是輾轉反側了一夜,才得出這樣的結論。
“我已上報給朝廷,不日將會有人前來此處擔任更夫一職,同時查詢秋玲的死亡原因,只是你們二人暫時不可離開,畢竟屍體是你們帶回來的。”
可以理解。
餘良點頭表示知曉。
這時,縣令夫人從遠處走來,怔怔開口,“她不是死於仇殺,而是詛咒。”
餘良用探究的目光看著縣令夫人,今日她身上的違和感更加嚴重了。
“昨日我在得知秋玲死亡之後,便去她的閨房當中,打算收拾遺物,直到我看到了這封信件,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
說到這裡,縣令夫人拿出一封信件。
古縣令迫不及待的展開。
只見上面寥寥幾筆寫的仔仔細細。
“見字如唔。
想必當你們發現這封信時。
已經得知我的死訊。
不必憂傷。
這是我們家族的必經之路。
我將直面恐懼,若能活下來,這封信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自我出生起,詛咒便在我命運中牢牢繫結。
如今已經到了應驗時刻。
只是希望諸位不要因此過於憂傷。
秋玲留。”
看完後,古縣令陷入到沉默當中。
餘良卻皺著眉頭將這封信拿到手裡。
不多時他突兀的冷笑一聲,“真是有意思,從屍體的屍斑情況來看,直到今日,最起碼得死了十日有餘,從這封信上的墨跡來看,估計寫信的時間半日還不到。”
說到這裡,餘良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的墨跡。
按照時長來說,這封信應該是秋玲離開之前留下的。
那就絕不可能出現墨跡不幹的情況。
除非!
有人得知秋玲死亡之後匆忙寫出。
縣令夫人一聽,臉上略顯慌張,恢復正常之後,正要開口。
下一秒,烏光閃過!
餘良的劍橫在縣令夫人的面前。
“你不是真正的縣令夫人,她在哪?”
“怎麼回事?”古縣令滿臉驚恐的看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