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看不懂(1 / 1)
餘良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雖然什麼都沒說,但臉上已經佈滿瞭如冰霜般的寒芒。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還是我替你們安排的別院,為何要如此對我?”
縣令夫人慼慼哀哀的看著餘良。
那副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讓周圍人頓時義憤填膺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呀?已經傷到縣令夫人了,還不趕緊把刀放下來。”楊胖兒伸手去阻攔。
餘良當然也注意到,縣令夫人喉嚨處已經有一條隱約的血線。
不過他並沒有被楊胖兒的動作撼動。
只是繼續維持著陰冷的目光,看著縣令夫人,“難道真要我逼著你出原形不成?還是說你以為死了一個術士,就可以瞞過所有人了。”
餘良的話讓眾人都摸不清頭腦。
古縣令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可偏偏自家夫人挾持在餘良手中,古縣令就算再怎麼著急也無可奈何,不敢輕舉妄動。
反倒是二狗朝著餘良橫眉冷對。
“我奉勸你趕緊把刀放下,否則的話,今天就算你是更夫,我也要扒了你的皮!”
餘良從二狗的身上感到濃濃敵意。
他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後者,只不過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受到任何轉變。
他們的行為早就已經被周圍的護衛看到,紛紛圍了過來。
楊胖兒看到此情此景,頓時慌張的攀附在餘良的肩膀上,壓低聲音提醒,“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很多人都圍過來了。”
“這位小兄弟,我能夠體諒你此時此刻的心情,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縣令夫人的聲音一如往常,平緩而又順暢。
只是她的那雙眸子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彷彿是在挑釁餘良。
能奈我何?
餘良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把這縣令夫人逼的現出原形,恐怕眾人都會因此而針對他。
至於縣令夫人口中所說詛咒?餘良以為那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秋玲的屍體身上並沒有出現任何詛咒的痕跡,死亡之後,她的屍體和常人無異。
也正因如此,餘良以為,秋玲是被妖所殺。
“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餘良低聲說了一句。
隨後,從後腰腰帶處扯下鈴鐺。
這鈴鐺還是秋玲的遺物之一。
之前她就曾經使用過,以此來震懾那些怨魂。
除此之外,這個鈴鐺還有其他效用。
此刻,他在餘良的手中不斷髮出叮鈴鈴的聲音。
放在常人耳中,更像是雨滴悽悽,帶來一陣陣清爽感。
可放在縣令夫人的耳中,就如同九霄神雷。
直接縣令夫人面色大變,悽慘的嚎叫一聲。
此刻,餘良的刀已經重新入鞘。
眾人在鬆了一口氣之餘,又被驚變的縣令夫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只見縣令夫人雙手抱著耳朵,面色猙獰,不斷髮出慘烈的叫聲,最後,她那雙耳朵竟然變得又尖又長。
“這是什麼東西?”古縣令驚慌失措的大喊了一聲。
甚至就連二狗都雙眼無神的盯著縣令夫人。
眾人下意識的跳到了餘良的身後。
“現在你是不是應該說一說自己都做了什麼?從一開始我就察覺到你身上不對勁,只不過你透過某種手段掩蓋了自己身上的妖氣,所以我才第一時間沒能判定,而今日不知出何原因,你身上的妖氣竟然沒有被掩蓋住。”
餘良鎮定的說著。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縣令夫人。
雙手捂住耳朵,企圖掩耳盜鈴的縣令夫人更加驚慌失措,“大人饒命,我願意全部都告訴你。”
縣令夫人第一時間服軟,唉聲唉氣的說著。
這讓餘良的肌肉明顯放鬆不少。
“說。”
僅僅是一個字,卻夾雜瞭如同山嶽般的壓力。
縣令夫人嚥了口唾沫,怯懦的看著眼前眾人。
她似乎在斟酌著要如何開口。
大概過了三個呼吸的時間,縣令夫人驟然轉身一掌拍出。
只見她那雙毛茸茸已經化作利爪的雙手,將原本處於她身後的護衛拍飛出去。
緊接著,整個人都匍匐在地,雙手著地直直的竄了出去。
“妖怪。”
“真的是妖怪。”
“那真正的縣令夫人去哪裡了?”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眾人才從驚訝的思緒當中回過神來。
這時便開始議論紛紛。
彷彿之前對餘良的針對都不存在過似的。
楊胖兒在一旁憤憤不平的撇嘴。
剛剛維護縣令夫人的是他們,而此時此刻恐懼的也是他們。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所謂的縣令夫人,就是殺死秋玲的罪魁禍首,秋玲的屍體上有著利爪的痕跡,所以一開始我就懷疑她的死亡和妖物有關係,只是沒有想到,妖物竟然膽大到如此地步。”
餘良在說這些的時候,轉頭看向人群當中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
他直直的走上前去,眼睛一直鎖定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戲看了這麼長時間,你是不是應該也站出來了?”
餘良能夠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絲的妖氣,只不過非常薄弱。
最關鍵的是,這個男人身上的正氣更加充足。
所以說只可能是在和妖物,接觸的過程當中沾染上的。
男人嘆了口氣,向餘良一拱手,而後面向眾人開口道,“我乃朝廷派來的新任更夫‘庹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