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不怕困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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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啦是啦,這個東西就是銅做成的,但是看上去已經有很久的年代了。因為時間久遠,上面才產生了這些綠墨綠色的銅鏽。只有銅在時間久遠產生鏽跡的時候才是這種顏色的。我說我剛才看見這種顏色還有一些眼熟,現在在二妮的提示下我才想了起來,以前我在老舊傢俱上見過銅做的拉手發球以後確實就是這種顏色。而且從我剛才彈動的響聲裡,可以聽得出來這個東西是空心的,這應該是一個容器,裡面不知道是用來裝什麼用的?”

我推斷二妮兒胡亂的猜對了。二妮聽到以後,顯得很是興奮。她用明亮的眼睛看了看我和二娃,信心滿滿的對我們兩人說道。

“我猜這就是個水壺,可能是以前的人們,去地裡幹活的時候,用它來裝水用的。”

聽到二妮兒的話,我微微的點著頭,有沉思起來隨後有慢慢的搖搖頭對她說道。

“二妮兒,你猜的不一定正確,古時候的人們都是用陶罐來盛水用的,這種方式持續了有上千年的歷史。直到後來解放以後,人們才換成了用水壺和瓶子盛水的方式,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用銅壺用來盛水用的,所以大機率這個容器不是用來盛水的,有可能是用來存酒啊,或者是裝其他東西用的。”

聽懂我的話,一旁的劉二娃終於插上了話,他不住的點著頭。

“對對對,還是小亮說的對,這個黑乎乎的東西很可能就是用來裝酒用的,看它的體積,應該能裝得下兩大碗的酒。所以這個東西我猜應該是酒壺,它就是用來裝酒的。”

二妮兒對著二娃不屑的撇撇嘴。

“嗯,你這種人沒有自己的見解,就知道跟著別人的話隨聲附和,你怎麼能斷定它不是裝水而是用來裝酒的呢?也許它就是用來裝水用的,如果要是以前的大戶人家家裡很有很有錢,所以人家裝水用的就是銅壺,你不看它的形狀很像咱們見過的的軍用水壺的樣子嗎?你又怎麼敢肯定它就是用來裝酒的,也許人家是用來裝醋用的。”

二娃被二妮兒幾句話給嗆的啞口無言。他張嘴嘿嘿一笑。

“對對對,二妮也許你猜的才是對的,這個東西長的樣子確實就和軍用水壺是一模一樣,只是比咱們見過的軍用水壺要大上許多,只是和軍用水壺不同的是,部隊用的軍用水壺,外邊有黃色的帶子。系在壺身上,那是用來往身上背的。而這個東西渾身黑不溜秋的,外面光溜溜的,也不知道是怎麼用來拿的,嗨,不管它是幹什麼用的,但是我覺得這個東西太難看了,和軍用水壺相比差遠了,而且光溜溜的,你沒辦法往身上背。”

二娃說完討好的看著二妮,臉上掛滿了奉承的笑容。我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

“這個二娃呀,有些時候確實沒有自己的主見。在對待一件事情的看法上,好多時候他都是遵循別人的想法,人家說是什麼,他就跟上付和就行,沒有一點點自己的主心骨,尤其是和二妮兒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他更喜歡看二妮的的眼色行事,為了討好二妮兒,他一點點自己的原則都沒有。這也就是我和二妮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而且相處的很好,從小到大我都是以一個哥哥的身份來呵護著二妮,要換做其他人,我早就不屑一顧了。可是再回頭再想想,也許二娃的想法和我是一樣的,他也許是為了照顧二妞的想法,才處處讓著二妮兒的。”

儘管這樣,我也沒有明說,我繼續把玩著手中的這個不知名的物件。我用手慢慢的撫摸著這件不知名的東西,但是我知道這一件東西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雖然我不能確定它具體的年代,但是入手卻有一種滄桑感,這個東西被羅老師擦拭的非常的乾淨,我摸縈之下,手上竟然沒有一絲絲的灰塵,由此可見,這個東西雖然不太顯眼,但是卻被人仔細的擦拭過,所以我感覺這個物件還是被羅老師家人很看重的。

突然我在這個類似於水壺的壺底摸到了一些凹凸的感覺。整個水壺全身光溜溜的,只有在壺底的位置用手摸上去有一些不太平整的凹凸感,就好像有印記一樣。

這一發現,讓我很是好奇。隨即我把壺底翻轉過來。這時我才發現,在很平整的水壺底部,竟然很平整的刻著三個字。字型不大,字跡很工整,此時已是午後,太陽已經西移,窯洞的最裡邊光線不是太明亮。但是現在我的目力是何等的厲害,我凝目仔細的向著三個字看去。

當我看清楚這三個字以後,我的全身猶如被雷擊一般,當時便呆在了當地。我感覺時間過了很久,也許就是一上了的時間,我揉揉眼睛再運足目力細細的看去,我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仔細的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最終才確定,那三個字竟然是“胡海三”。

我猶如做夢一樣,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水壺,在它的底部竟然刻著“胡海三”三個字。這一發現,頓時讓我呆若木雞,我搖搖腦袋,感覺自己太迷糊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因為看到這三個字,我一下子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狐仙洞裡的老神仙“胡海山”。很顯然,水壺底部刻的這三個字也是一個人名,而且這個人的名字就叫“胡海三”,這個湖海山和湖仙洞裡的湖海山僅僅相差的只有一個字,而且發音都是相同的,也可以叫做高山的山,也可以叫做二三的三。

這個同音不同字,徹底的把我搞懵了。現在我不能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或者說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也許僅僅只是巧合而已。但是憑我的直覺,我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們中間一定有很大的關係,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是一個人。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胡海山來到我們這個地方的時候,已經有1000多歲了,後來又在我們村子的東北邊重新修建了“狐仙洞”,而且還在這裡生育了胡青青,而且胡青青也在這裡修煉了有500多年了,如此算起來,胡海山的年齡也已經有1600多歲了。這1600多年裡,朝代更迭,日月如梭,誰知道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從這個水壺的外形看起來,確實很有年代感了,可是具體是哪個年代的產物,怎麼又到了羅老師的手上?這一點以我一個五年級學生的水平是猜也猜不到的。

我雙手磨砂著水壺,用手感覺著它的滄桑感。也許是從羅老師家的祖上傳下來的,也許是羅老師的前輩無意中在哪裡撿到的,但是具體是怎麼來的?或者說這中間還有什麼故事?我都是無從得知的。但是有一點我能感覺得到.因為年代久遠,這裡邊肯定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我就無從得知了,我想也許羅老師能說上來它的歷史,只有知道它的來龍去脈,才有可能知道它的曾經的經歷。

“哎小亮你幹什麼呢?這不就是一個老舊的水壺嗎?你好像見到了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用手摸來摸去,戀戀不捨的樣子,你有那麼值錢嗎?”

就在我苦苦思索的時候,二娃大大咧咧的話語驚醒了我。這個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我從摸到底部的字跡開始翻轉壺身,到仔細觀察分辨這三個字,我都感覺過了很長的時間了,可是在這段時間裡,二妮和二娃竟然沒有發現我對底部字型的辨認和猜想。這並不是他們粗心大意,二是因為窯洞裡光線很暗,而且我們又是背對著門口,所以以他們兩人的目力竟然沒有看到我的發現,在我仔細的辨認以後,他們也沒有看到,我10分的清楚,這就是他們和我的差距。我的“八段錦”功力經過百天以後,已經有了質的飛躍,所以無論是從視聽還是從感官上,他們都沒有和我相比的可能。

而且從我發現胡海三這三個字以後,我的舉動也沒有很明顯的變化,所以其中的細節被他們兩人忽略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再一個自從我認識胡青青,走進狐仙洞開始,我已經經歷了很多很神奇的事情,這些神奇的經歷,導致我現在見到很奇幻的事情的時候,能夠坦然處之,並不像開始的時候那麼激動了。

而且很明顯的,我這一神奇的發現是不能和他們兩個人分享的。因為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也有我自己的計劃,這一次為了挽救羅大伯的病情,我走的是不正常的道路,也是從科學上說不通的方法。

而且這件事情不能和他們分享,有另外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那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過玄幻,所以只能秘密的進行,而且在那個,破除迷信,非常年代,這樣的事情是不能聲張的,否則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何況還有我和狐仙洞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有因果關係的,因為他們修行之人規矩繁多,這件事情就更不能對外聲張了。我和狐仙洞還有胡青青之間的種種事情,除了家裡人之外,外人是都不知道的。

所以這件事情我只能做到心裡有數,而對外不能再說了。今天對這個出現在羅老師家裡的水壺,尤其是對水壺底部的“胡海三”三個字,讓我感到尤為震驚,而且也讓我浮想聯翩。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或者說這純粹的就是一個人,再或者乾脆點說,就是以前胡海山留下的。這對於我現在來說都是為知的故事。在不能聲張的情況下,我只能單獨的向羅老師問詢這個情況呢?目的就是不能讓他們幾個人知道這件事情,我之所以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他們好。在那個提倡科學,打倒牛鬼蛇神的年代,有些事情還是少知道一點的好,尤其是身邊愛自己的人和自己愛的人,因為那樣的做法也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

我打定主意這件事情就悄悄的進行,隨後我就把這個黑黝黝的水壺就地放好,然後我就轉過身來看著,依然在小聲的說這話的羅老師一家人和二位老師,這個時候張老師和楊老師已經坐在了小凳子上,而羅老師依然趴在炕沿上,小聲的和父親說著什麼?此時羅大伯的眼睛裡也閃現著許久未見的神采,他的話語不算太多,有些時候甚至是以點頭和搖頭來作為回答,儘管如此,此時看起來羅大伯的精神很好。而一旁的羅大娘和趴在炕沿上的羅老師也不再抹眼淚了,而是情緒穩定精神盎然和羅大伯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交流著。從他們的語速和比畫的手勢可以看得出,儘管羅大伯看上去精神很好,但也是病入膏肓的人了,所以他們格外的操心羅大伯。因為所有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也許是羅大伯在人世間唯一一次能夠清醒的和他們面對面交流了,所以羅老師孃倆也很珍惜這次機會,她們細心耐心的和羅大伯做著交流,並不時得用手勢和肢體作者應答,以儘可能的減少羅大伯的消耗。

這時我突然看到張老師向我招招手,並且指指旁邊的小凳子,示意我過去坐在凳子上休息一會兒。

二呢兒和二娃還在胡亂的在窯洞裡邊觀望著,我輕輕的拉了他們兩個人的衣角,告訴他們兩人輕聲一點,不要弄出大的響聲,以免打擾羅老師一家人幸福的最後時光。

然後我們三個人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在小凳子上坐了下來。張老師府到我的耳邊輕聲的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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