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正陽門(1 / 1)
老和尚知道太上真君雖然和太上老君相差一個字,但是輩分天壤之差。這個娃娃是玉皇大帝父親的徒弟,我的乖乖郎的當?太嚇人了!
在老和尚虛平的細心照料下,伋時皓終於能夠下行活動了。
“你大傷初愈,應該慢慢恢復,不可急於事成。”
“多謝大師再造之恩,我永遠銘記您的大恩大德。”
“阿彌陀佛!”
伋時皓望著老和尚,問:“之前的幾次密功傳音的人是您嗎?”
“正是老衲。”
“您當時找我有何事嗎?”
“兩件事,一是問問你武功來路;二是想收你為徒。”老僧苦笑著說:“如今,老衲已經打消了收徒的打算了。”
“為什麼?”
“你乃太上真君的徒弟,這個世上已無人再敢做你的師傅了。再說,你堂兄乃本門小師祖。老衲豈敢造次?”
“原來是這樣,的確輩份不好論處。”伋時皓點頭說。
“這樣吧,老衲贈送一門功夫,只當你我二人有緣。不知你可否接收?”
“大師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小輩多謝您的授藝之恩。”
隨後,老和尚傳授了一項叫《正陽筋經》的絕學,及其正陽門全部功夫。
僧傾囊相授,少年靜心學習,轉眼就過去了三個多月。
這天,老和尚虛平對伋時皓說:“找的俗家姓名叫餘平然,是正陽門第十代門主,因受奸人所害而隱退到少林寺落髮為僧,現好今,玄陽門已經旁落為元韃上的鷹犬,令我十分心疼。”
伋時皓問:“你所說的正陽門,是不是現在變為綠林盟了?”
“阿彌陀佛!正是!”老和尚雙眼已經飽含著熱淚了。
“您需要我做些什麼?”
“沒有需要,如果可以的話,你若能將正陽門拉回武林正道,老衲及玄陽門的列祖列宗們都會高興。”
老和尚雙手捧著一個紅布包,遞給伋時皓,說:“這裡是正陽門聖物,門主金令,你若願意,請你接任門主。如果你不願意,就請你代為物色一位賢達之人,把正陽門發揚光大。”
伋時皓雙手接過紅布包,老和尚撲通一聲跪地說:“正陽門就拜託給你了。”
伋時皓嚇得身體一閃,立即從側面去拉老和尚。
他驚慌無措地說道:“你我雖然無師徒之名,但確為實實在在的師徒,你這一跪,豈不折傷了小輩了?”
老和尚搖頭說:“無論是你哥,還是你師傅,他們都是老衲的長輩。就是林施主,算一算也是正陽門的前輩老人了。所以,無論從哪兒說,你還是我的長輩。”我師傅林銀山是正陽門的人?”
“他自幼生長在本門,十六歲那年隨軍出征了,後來他隱退了。我估計他有可能因本門生變而失望了。”
伋時皓帶著亦師亦友的虛平和尚重託下山了……
下蔡是江淮平原上的一個千年古鎮,淮河、淝河穿境而過。
下蔡集商業繁華,集市上的人是人來人往,商鋪間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伋時皓不知不覺地遊歷到此地,深山裡長大的孩子被這裡的熱鬧情景吸引了……
這時突然聽到一陣尖叫聲,他連忙問道:“大叔,前面怎麼回事?”
“小哥,別問了,前面陶大員府上被人抄家了,趕緊跑吧。”一個大漢邊跑邊勸戒道。
伋時皓一陣飛奔,很快就看到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伋時皓一見一群蒙面人,心中暗道:“難道又是綠林盟?”
這時,一個胖子喊道:“陶大員,盟主說了,只要你交出物件,就不清理門戶。”
“呸!”白衣壯士陶大員右手大刀順手一劃,沉聲回道:“無恥之輩,他有什麼資格說清理門戶?”
伋時皓見陶大員出手就是正陽金刀,心裡想:我可能運氣太好了,這陶大員可能是近陽門的人。
伋時皓注目望向陶大員,只見他已是血染白袍。
“住手!”看到陶大員在三個人挾擊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伋時皓髮出了一聲斷喝,隨及唰的一下就到了陶大員身邊。
伋時皓突然闖入,驚得三人立即向後退去。
“陶大員,你退下竭一下。”
陶大員見救自己的是一位少年,便苦笑道:“孩子,你好意陶某心領了,你還是速速離開。”
伋時皓見這陶大員乃一位剛強、正直的漢子,身形一動,朝著面前兩個蒙面人就是一掌。
“啊?”那兩個人被這小孩一掌擊退了十多步,陶大員心中一震,雙手抱拳道:“望少俠多保重!”
陶大員退下了,此時少年人已經立在了四五個蒙面人的包圍中。
伋時皓望著幾個蒙面人,微笑著說:“綠林盟竟敢大白天殺人越貨了?”
“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吧?”大胖子厲聲問道。
“嘿嘿嘿……”,伋時皓髮出了一陣冷笑,聲音還沒有落,人已閃身到了大胖身前。
大胖子心中一驚,嗆啷一聲拔出長劍。
“當心,他是笑面魔。”
就在大胖子準備揮劍之時,一個蒙面人驚呼道。
“笑面魔?”眾人聽了都嚇得紛紛後退。
那個大胖子慌忙回頭追問:“他真是笑面魔?”
“是的,他就是半年前的那個笑面魔。”
伋時皓見綠林盟的歹人給自己啟了一個很不雅的外號,心中既生氣,又好笑。
“哈哈哈……!”伋時皓大笑之間,猛地雙掌飛舞地擊向綠林盟人群。
那個大胖子見無法避讓了,猛的一躥而上,雙掌玩命地使出。
“轟隆隆”一聲過後,大胖子蹬蹬蹬連退了八九步。
這時,伋時皓也被震的身形愰動了好幾下,他心中一驚:我不能輕敵。”
他一聲吼叫道:“再接一掌!”
大胖子見狀,也不示弱,大吼一聲:“老子接了!”
“轟隆隆……”,這一次大胖子像斷線的風箏一樣,一陣倒飛,被一個蒙面女人出手救了下來。
他心中一熱,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陶大員見少年人受了內傷,立即上前說道:“請少俠離開!”
伋時皓抹了抹嘴角上的血,微笑著說:“這點傷算什麼!”
他從內衣口袋掏出一個藥瓶,取出兩粒藥丸吞了下去。
綠林盟的人見少年小子已經受傷了,立即卻來了精神。
“小子,拿命來!”這時對方突然躥來一個落井下石之徒。
伋時皓一把推開陶大員,揮掌向前。
“轟隆”一聲,伋時皓被擊退了七八步,心中一熱,哇的一下,又吐出了一口血。
“哈哈哈……!”那傢伙見狀發出了得意的狂笑起來。
做時皓豈能被人潮笑?只見他一聲長嘯過後,不顧一切地揮手一招《正陽金掌》“天罡祛邪”……
“啊……”的一聲慘叫過後,那傢伙癱倒在血泊之中。
伋時皓這時一不做,二不休,飛身而起,朝著蒙面人一陣猛擊。
隨著“轟轟”的金掌聲響起,蒙面人陣中頓時人仰馬翻,鬼哭狼嚎……
連轟十多掌的後,伋時皓嗆啷一聲抽出寶劍,往前一揮,抬頭一看,人已全部跑光了。
陶大員見少年人使的是本門早已失傳的絕技,心中大驚,連忙跑幾步上前扶住受傷的伋時皓問:“少俠怎樣?”
“別聲張,等他們逃完了再說。”
陶府內,伋時皓經過一個多時辰的療傷調息,內傷已經復愈了。
陶大員跪地大禮一拜道:“少俠捨命相救,陶某無以為謝。”
伋時皓見他咚咚咚連磕幾個響頭,沒有制止,只是微笑中望著。
這讓陶大員一愣,伋時皓亮出掌門令牌,問:“你認識這個嗎?”
陶大員雖然五十多歲了,但是沒有親眼見過令牌,只是從師叔祖林銀山父親口中聽到過描述,他用顫抖的聲音問:“我能看一看嗎?”
“可以!”
陶大員將金牌對著外面的那光,眯著雙眼瞄著,突然他渾身一震,
跪在地上,雙手送回令牌,立即大禮三拜道:“弟子陶大員拜見門主!”
陶家的人聽了,心中一驚,嘩啦一下全都跪下了。
伋時皓心中激動地說:“各位平身!我雖不是門主,但也是正陽門監主。”
陶大員起身後,問:“不知監主在本門的輩份?”
“陶老哥,我在本門的輩份沒法算。”伋戰皓苦笑道。
“此話怎講?”
“按輩份,我至少也是正陽門九代弟子。”
“啊?”陶大員聽了心中很是吃驚,因為他自己是十三代弟子,他的師叔祖林銀山是十一代弟子。今天這少年說至少也是九代弟子,這個玄乎了?
伋時皓見他吃驚不小,接著說:“我雖然輩份極高,但又接受了十代門主的贈藝之情,你說我算十一代弟子嗎?”
陶大員聽了,驚訝地問:“你見到了我祖師爺了?”
“是的,我與他相處了半年之久。”伋時皓又苦笑道:“你猜猜,你的祖師爺稱呼我什麼?”
“您不會是他老人家的師叔吧?”
“錯了,他喊我小師祖。”
“這……”?陶家老少都愣住……
伋時皓見狀,笑道:“這一切全當開個玩笑,下面我們書歸正傳,談正事。”
“全憑……”陶大員不知怎麼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