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夜闖魔窟(1 / 1)
伋時皓哈哈一笑道:“不要在乎這些,從現在起,委屈你老一家,就稱我為少爺吧。”
“這合適嗎?”
“太合適不過了,你也讓我過過少爺的癮嘛。”
“哈哈哈……”,陶府內傳出了陣陣笑聲。
突然,伋時皓一個縱身從窗戶撞了出去,揮手一記正陽掌,隨及就聽到兩聲慘叫。
陶家名管家飛身追上,前庭地上栽倒了兩個蒙面人。
陶大員望了望記上的兩人,又望了望伋時皓,心中既驚訝,又興奮。
能在舉手之間準確擊中兩位暗中高手,這等功夫簡直去神話了。
伋時皓連擊兩掌後,縱身上了圍牆。這時,他耳邊響起了傳密音:“不錯,有進步。你放心回屋吧,外面已經沒有耗子了。”
伋時皓心中一陣激動,因為這是虛平和尚在暗中保護他。
大家重新回屋後,他低聲說:“我的來歷乃絕秘,望你們不得傳說給任何人。”
“少爺放心,我們全家絕不洩漏半點訊息出去。”
“對了,我忘了問你,綠林門找你討要什麼東西?”
“稟少爺,我原名叫何得樹,陶大員是我隨母姓的。不知怎麼搞的,洩露了這個秘密。”
伋時皓聽了吃驚地問:“你是何昌盛大人的公子?”
“您怎麼認識我父親?”陶大員不解地問道。
“我是林銀山記名徒弟。”伋時皓笑著說。
“原來我們兩個還這麼親近嘛?”陶老頭哈哈笑道:“你小小年齡,在本門的輩份越來越亂了。”
伋時皓問:“他們是不是找你討要正陽金刀?”
“是的。”
“這個地方暴露了,你必須儘快搬家。”
“少爺,我這一家上下十多口人,就是有去處,也無法隱秘呀?”陶大員為難地說。
“你等我訊息,我出去想辦法。”伋時皓從後院翻牆而出,他直接來到土地廟,老和尚在暗中問:“出了什麼難事了?”
“老和尚,我感到陶家已經不安全了。”
“不錯,你打算怎麼辦?”
“我建議他們還是搬家避一避。”
“元韃子的情報系統很厲害,他們全家這麼多人,搬家談何容易?”
“那怎麼辦?”
“陶家無罪,懷璧其罪。”
“我明白了。”伋時皓說:“可是,何門三代與正陽劍已結下了血肉之情了。”
“他只是奉師命守劍,你拿著這個玉佩,就可與他換劍。然後的事,你應該知道怎麼辦了。”
“我明白了。”
“你年齡尚小,必須自知自明,要智取,不可力敵。更不能狂妄。”老和尚身影一閃就走了。
伋時皓回來了,陶大樹忙問:“少年,怎麼辦?”
“你知道這個玉佩嗎?”伋時皓出示了玉佩。
陶大員激動地從頸子上掏出另一個玉佩,他拿下玉佩說:“請少爺把玉佩給我一用。”
原來,這兩塊玉佩是子母玉。
當兩塊玉完美地結合在一起時,陶大員激動地哭了,他轉身朝著大堂西牆上兩個老人的畫像,撲通一聲跪下,說道:“爺爺,父親,不孝孫子、兒子,我已經順利地完成了守劍任務了。”
伋時皓見狀,也向牆上的兩個老人深深地鞠了三個躬,說:“何門三代乃正陽門功勳之門。”
陶大員在二老像下用手連按六下,咔嚓一聲,牆上閃開了一個門,陶大員躬聲說:“少爺,請!”
兩個人進入暗擱,順臺階而下,遇到一堵牆,陶大員揮掌連擊四下天陽掌,轟的一聲,牆上塌下了一個正三角洞。
陶大員揮拳砸向三角尖處,轟的一聲,三角尖上掉下了一個長方形的石條。
陶大員說:“請少爺用正陽指全力擊這大石條的四角。”
伋時皓點點頭,抬手捏訣,嗖啦四下,只見大石條瞬間變成了六塊長方形的石板組成的石盒。
陶大員說:“少爺,揭開上面石板,正陽劍就在裡面。”
伋時皓揭開石板,只見一柄金劍連著金鞘靜靜地臥在裡面。伋時皓拿起金劍,嗆啷一聲,金光四射,這乃一柄千古神劍。
伋時皓寶劍入鞘後,無限感慨地說:“何家三代為這柄神劍花費了巨大的精力了。請受我一拜!”
說罷,伋時皓撲通一聲跪下,陶大員見狀連忙也跪下說:“監主,萬萬不可。”
老少二人手挽著手走回大堂,一家人輕鬆地笑了。
伋時皓說:“我告辭了,三天後,丐幫會來人幫你們一家轉移到大別山地區。”
三天後,鳳台來了一支部隊,整個集鎮立即被封鎖了。這支部隊在此東挖西找了三四天,於一個大雨之夜突然撤離了。
隨後,街坊們發現陶大員全家突然不見了蹤跡了。
與此同時,綠林盟在各地的分支機構均受動了突然的襲擊。這就讓綠林盟放鬆了對陶大員的監視。
這天清早,隱於滁州瑯琊山的綠林盟總壇,盟主易寧鴻手裡拿著一張紙條,站在自己的臥室內呆若木雞。
這時,他的大弟子郝忠進來了,見狀忙問:“師傅,您怎麼啦?”
易寧鴻順手將紙條遞給他,郝忠趕緊看閱:“界寧鴻,你倒行逆施,甘做殘害同胞百姓的魔鬼、漢奸,將正陽門納為己有,犯有欺祖害師之罪。望你好自為之,要麼隱退江湖,要麼宣告退出正陽門。”
郝忠問:“這紙條在什麼地方發現的?”
易寧鴻用手指了指枕頭,說:“就放在枕邊,我早上醒來時發現的。”
“啊?”郝忠渾身突冒冷汗,自己的師傅不敢說是武林第一人,但是他在武林之中的武功修為絕不低於前三。睡覺時被人在枕邊放東西?這?這?
易寧鴻嘆了一口氣說:“忠兒,不要大驚小怪的了,該來的,總會來了。當年,你父親他們不擇手段殘害老門主的事,經常在我夢出現。”
這張紙條對他的衝擊非常大,易寧鴻知道,這是老門主的弟子向自己發出警告,他摸了摸自己的頸上人頭,不由得渾身發冷。
郝忠點點頭,明顯是認同師傅的說法,他說:“當時我雖然年幼,但那件事至今在我心中揮割不去,已經成了我心中的陰影了。”
“憑我的修為,進入我的臥室不被我發現,此人的功力可想而知。”
“師傳,此人為什麼不對您下毒手呢?”
易宇鴻喃喃自語道:“這大慨就是正與邪的區別吧?我畢竟不是當時的兇手。當然,現在的我是魔,他可能不屑人用暗殺的手段對付我。”
郝忠轉身出去,命令手下重新佈置另一個房間給門主做臥室。
可是,事發第三天,易寧鴻又在枕頭邊發現一張紙條:“限你十天之內對外宣佈退出正陽門,綠林盟自此後與正陽門無關。念你幾十年如一日暗中善待老門主的家人,某家將爾頭顱暫時寄存在爾的頸子上。”
易寧鴻恐懼地反覆閱讀此條,這一次與上一張紙條不同的是,這一次有了落款。
“笑面魔?”易寧鴻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武功了得,原來是老門主的後人。
易寧鴻又認真地檢視了自己的房間門窗,見和上次一樣,來人是從屋頂下來的。
讓他無比驚訝的是,來人沒有用繩索上下,而是直接跳下,又直接竄出的。這靜的連一點風都沒有的動作,令他驚呆了。
因為,他聽自己的爺爺說過,正陽門有一種輕功,叫:“無風無影”。
就在這時,郝忠神色慌張地進屋說:“師傅,發生兩件大事。”
“你也有五十歲了,怎麼老是慌里慌張的?慢慢說。”
“師傅,第一件事,何得樹一家突然失蹤了;第二件事,昨天在春山凹,笑面魔手持正陽寶劍,殺了春山堂馬有彬兄第三個,聽說他只出一劍。”
“一劍?”易寧鴻若有所思地說:“這就對了,他就是老門主的傳人。”
“他是咱正陽門人?”
易寧鴻伸手遞給他一張紙條,郝忠看完,臉色大變,有會無力地說:“怎麼些這麼一個喪門釘呢?”
易寧鴻閉關三天,出關後突然向江湖宣佈:易某從此退出正陽門,凡正陽門弟子要麼退出綠林盟,要麼退出正陽門;本人退出正陽門後,正陽門之事,由正陽門弟子自行商量解決,易某絕不干涉。
易寧鴻的決定不僅在綠林盟內爆了鍋,也在江湖上引起震撼。
以洪生為首的正陽門弟子見狀,立即勸盟主不要這麼做,易寧鴻態度很堅決。
洪生只好嘆了一口氣說:“雖然你我二人都被外人稱為魔,但我與你不同的是,我生是正陽門的人,死是正陽門的鬼。老哥,對不住了,洪生的您告辭了!”
易寧鴻見狀,雙眼頓時老淚縱橫地說:“不怪你,這條路我選錯了,你沒有錯,今晚老哥為你設宴送行!”
洪生回到家中,立即召集自己的四個徒弟和兒女,他低聲說:“你們必不露聲色地離開這裡。”
長子洪玉連問:“爹,怎麼回事?”
“別人不瞭解易老鬼,我瞭解,此人忽奸忽忠,飄浮不定。我決定離開綠林盟,今晚他設宴為我送行。”
“師傅,鴻門宴。”大徒弟李效行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