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王仁獨闖騰龍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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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未曾見過他。”

三人立即繼續趕路。

在他們走開了約半個時辰,又是一匹馬疾馳而到,直奔騰龍山而去,伏在馬上的,正是乃王仁。

兩間茅屋用竹籬圍著,竹籬上全是花藤,開著很多花兒,院內的空地之中,一個姑娘就燕來正在舞著兩柄柳葉刀。

在簷下,一個十分清瘦的老太太坐在竹椅上。月光映在她銀絲似的頭髮上閃閃生光,這老太太一臉的威嚴,一看就是久經風霜的老人。

那姑娘說:“娘,我哥去騰龍山了。”

“什麼?”老太太吃驚地說道:“何時去的?”

“昨晚。”

“你為什麼不攔住他?”

“我攔不住呀。”

老太太唉道:“你也不小了,怎麼做事還那麼沒有分寸?他一個人獨闖騰龍莊,而且他又不會武功,只能有死無生,為什麼不皂一點告訴我?你害了他了。”

姑娘一聽就呆了,委屈地說道:“我攔不住他,叫他不要去,他偷跑去了嘛。”

老太多太霍地站了起來,道:“走,我們立時去看看到,或者還可以將他救出來。”

母女倆剛鎖門,一轉過身就看到了高明帶著兩個人走來。

“媽,你看有人來了。”

老人雙眉一揚,朗聲問道:“什麼人?”原來老太太的眼睛不好,遠處的人是看不清楚。

“娘,我回來了。”

姑娘推開竹籬門,三個人來到了門前,姑娘看到朱虹,臉一紅說:“朱大哥。”

高明笑了,問:“小玉你認識我三哥呀?”

小玉鳳眼一瞪,說道:“為了你,我被老媽一頓罵,我們剛剛還要去救你,以為你死在騰龍山了。”

高明哈哈笑道:“沒有死,只是腿上受了傷,但這個傷值得,我找到三哥了。”

老太太見朱虹很面熟,說:“你的左手臂上有什麼?”

“老人家,我的手臂上是忠字。”朱虹一躬到地說:“多謝您收養了四弟。您的大恩,高家世代不忘。”

老太太十分激動,顫抖地說道:“不錯,你是老三。你們大哥高群臂上的字是‘無’字;老二高風臂上的是‘愧’字。四兄弟合起來是‘無愧忠魂’這是要告訴高家子孫別忘了自己是大宋子民,別忘了為了抗金反元而犧牲的先人們。”

隨後高明又介紹了救命恩人張黑虎。

老太太望望張黑虎吃驚地問:“你是武尊?”

朱虹忙說:“老人家,我師叔祖正是武尊。”

老太太點點頭說:“不簡單,這麼年輕就被封為武尊,前途無量。”

小叫化子張黑虎躬身一禮道:“您老人家太抬舉晚輩了。”

老太太聽了慌忙說:“使不得,使不得,你乃少林小師祖,老太婆我出自少林,理當稱你為師叔。”

小叫化子連忙說:“不可不可,我至少要稱你一聲三姐。”

“好好好!大哥大姐無大小。”老太太問道:“你們從騰龍山來?”

朱虹說道:“是的,我們這次來這兒拜見您後,還要再到騰龍莊去!”

“看你們的樣子,是敗退下來的了?”

高明說道:“我只是受了一些傷而已。”

李虹忙道:“多巧我小師叔祖趕到,否則我們兄弟倆至死還元法相認。”

老太太問道:“和你們動手的,有哪幾個高手?四霸出了幾個?”

高明說道:“與我交手的是老四餘小平,餘小天站在那裡沒有出手。”

李虹說:“劫我鏢的人就是老大莊勇,他那鐵牌太厲害了。”

老太太說道:“四霸,單打獨鬥,你們都可以敵得過,但是他們人多,你們一分神,便非吃虧不可,尤其是莊勇,此人有勇有謀十分機靈,你們暫時別去了。”

李虹說道:“被劫的東西乃義軍過冬的軍需銀兩,我不追回來如何討厭得起成千上萬的將士,又如何回去交差暱?”

老太太就是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苗三姐,她轉過身向前走出了幾步,坐了下來說道:“軍響一定要奪回,但必定要等你們的人到齊之後才能去。”

高明道:“再多上兩個人,也未必一定報得了仇!”

苗三姐點頭道:“說得是,不過武尊在江湖上名頭響亮,你們幾人中,多半也是以他武功最高,你們三年人的力量,至多也不過和山東寨四大王打一個平手,對方高手如雲,而且還善長死纏爛打,你們還是非吃虧不可,更別說想奪回軍響打了。”

朱虹聽心急如焚,十分疑惑道:“那麼?”

苗三姐緩緩地道:“況且,這個山寨早已與官兵勾結在一起了,裡面是否埋伏官兵就不得而知了。老三呀,你還是趕緊回昭關彙報去吧。”

話說,王仁單槍匹馬來到山寨,到大石牌坊前,勒了勒馬韁,在馬上向站崗的那八人一拱手道:“請報知貴寨龍頭大王龍寨主,傻大個王仁求見。”

他這句話是提氣說了出來的,聲音極其嘹亮,其聲在山寨半空上久久迴盪。可是,站在牌子坊下的八人,卻恍若無聞。

王仁本身就是遊俠出身,他久歷江湖,自然知道這些人在做作。

他一聲冷笑翻身下馬,反手在馬身上拍了拍,任由那馬兒奔了開去。

他的長劍,在山林裡的戰鬥中也被莊勇鐵牌震斷,只得赤手空拳大步向前走去。

當他快到了牌坊前的一剎那間,離他最近的兩個寨丁突然一聲大喝,各自橫跨一步,“颼颼”兩聲響,兩柄大刀已交叉橫在他的身前。

王仁一聲長笑,雙手齊出,出手快疾無比地捏住了兩柄刀尖,接著用力一抖,“啪啪”兩聲,兩柄單刀,已齊中折斷。

說時遲,那時快,王仁手腕一抖,捏在手中的兩片刀尖嗖嗖兩聲箭射而出,兩個寨丁然覺出不妙,連忙向後退去,但是他們的退勢,怎及得上斷刀飛出之勢,才退出一步,斷刀已然飛到,“噗噗”兩聲,正射在他們的胸前,在他們的慘叫聲中王仁已騰空而起。

剩餘六人這時不再淡定了,連忙奮身追求去。

如果以王仁快若閃退電的速度,六個寨丁可能無法追上。

可是,王仁飛身越過六人後,在牌坊門口突然一個回頭望月,轟出了雙掌。

“轟轟”兩聲,三人飛到山下,剩下三人頓時呆若木雞,如同泥塑木雕一樣,嚇得渾身發抖。

“你們不肯替我通報,那我就自己進去了!”

他話才一出口,便聽得背後傳來一聲冷笑,道:“手下敗將,又來逞兇了麼?”

王仁疾轉過身,只見莊勇手持鐵牌,已然站在他的面前。

王仁微微調整一下呼吸,沉聲喝道:“別在老子面前狐假虎威的,快叫龍雲出來見我!”

“憑你也配見我們寨主?有本領的,就自己闖進去見他。”

王仁身形一縱,陡地向前躍出,就在他向前一躍之際,莊勇手中的鐵牌“呼”的一下捲起一股勁風,直推了過來。

一見鐵牌推到,王仁心知難以力敵,便在來了個凌空二次換氣,“呼”地一聲,從莊勇頭頂掠過。

這時,餘小平正好趕到抖起鋼鞭就抽,王仁左閃右避與餘小平糾鬥在一起。

話說,莊勇是從馬上縱身而下,連人帶牌衝向王仁的,沒想到王仁沒有接招就越過自己氺頂了。

俗馬說馬失前蹄,這個莊勇今兒也失前蹄了。他見人家從自己頭頂過去了,一出氣就回頭望了一眼王仁。

可是他忘記自己腳下是陡峭的斜坡,向前衝出的慣性一下子忘了收腳,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他撞上了牌坊,手中大鐵牌直接鏟入了石柱裡,足足插入了六七尺之多。

莊勇的心口突然一熱,“嘭”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好一個猛張飛似的莊勇,一聲大喝,雙手一較力硬是拔出鐵牌,轉過身,舉著大鐵牌,向王仁逼了過來,衝勢之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王仁奪過一把大刀,一連砍出了六七刀,刀刀砍在大鐵牌上,閃出一連串的火花,卻也奈何不了莊勇。

莊勇步步進逼,令王仁不得不步步後退,一直退到了石柱之前,已是退無可退了。

莊勇見狀哈哈大笑,舉起鐵牌猛地向前猛地一推,王仁急忙一個旱地拔蔥,背貼著石柱突然向上騰空而起,左手一探,抓住了石角,身子已翻到了石坊之上。

“轟”的一聲巨響,鐵牌這一次是撞在石柱上,擊得石柱上的石屑四濺。

這時,餘小平喊道:“快調弓箭手,射死他!”

隨著他的叫嚷,不一會兒就來了十多名弓箭手。

莊勇抹了抹嘴角上的血漬,厲聲道:“射,射死他!”

剎那之間,十多張弓弦拉響,十多少枝竹箭一起向上射了過去。

王仁一面揮刀擋格,一面在牌坊頂之上尋找掩避之處。“啊”的一聲悶哼,他右肩之上中了一箭。

王仁避在一個角落,這裡暫時能夠避開竹箭,他蹲下後一咬牙,將箭拔了出來,立即撕衣包紮。

餘小平見狀,說道:“他已經受了傷,待我上去將他擒下來。”

說罷,身形颼的一下就掠起一丈多高,也落到了牌坊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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