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教你點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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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長安被左廖拉到,新建的浮雲樓之上,帶著敬長安睜大了眼睛,看著整個大佑的京城,沐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就是你救下了的江山!元勳白尋刀!”

左廖雙手扶後,站在敬長安身邊,指著整個京都,自豪的說道。

“我並沒有……我只是救了我的哥哥!”

敬長安搖了搖頭,頗為認真的說道。

“帝王心術,不畏臣是朕的堅持,再者說你是朕最後的親人,如不施仁,孤家寡人朕萬萬不稱!明白嗎?”

左廖嘆了口氣,認真說道。

“知道了!不過那個地方是什麼?就是兩個巨大的石像,這要花費多長時間?”敬長安再次看京城發現了一個地方,若隱若現是兩個人像,便詢問道。

“你和父親大人!世世代代永相傳,你們是用盡全力,護佑長安!”

左廖笑著說道。

“他們呢?那些老兵,你安撫了嗎?那些最後活下來,卻無法歸隊的人?”敬長安點了點頭,詢問道。

“這……”左廖啞口無言,他只是給他們在京都安排了住處,可確實沒有去看過他們。

敬長安沉默了良久,左廖也覺得自己做的實在還不夠,他幾次想要開口,可又咽了回去。

“我去吧!哥我需要借錢!”

敬長安認真說道。

“謝謝你長安,你又教會了朕一些東西!朕這就令人給你安排人馬,帶你過去!”

左廖趕緊說道。

“好嘞!”敬長安點頭行禮道。

稍晚一些,敬長安帶著十幾個人,和兩馬車的銀子,前往一個叫做奉佑山莊的地方。

敬長安穿著雪甲背掛俎虎刀,雙腳踩的是棕熊掌皮靴。

走在路上,彷彿是一個萬人敵,路上的百姓紛紛拱手行禮,有的人卻發現這個從京都出來的人,是那麼的熟悉。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這個是不是那個白尋刀大將軍呀?你看你看後背的刀好大啊”

一個小孩子,拉著自己父親的衣服,指著敬長安,認真說道。

孩子的一句稚嫩話,讓所有人這才想起來,這個一人前行的雪甲七尺男兒,到底像誰。

敬長安走到了奉佑山莊,便看到大門裡,不少人正在鍛鍊,他們大多數都是青壯漢子,但是沒有一個人身上是健全的。

大多數人都是沒了一隻胳膊,可還有很多人,臉上已經無法去看,亦或者看了心中陰霾不散。可他們卻是十分的爽朗,見面會打招呼,相約一起去做一做力所能及的晨練。

敬長安讓他們先待著,自己一個人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了進去。

一個沒了左胳膊還有一隻眼睛的男人,拄著柺棍,站了起來,他歪著頭用那隻也即將看不見光明的眼睛,看到了雪甲重新走了進來。

“佑甲何在!!!”

男人用力吼道。

所有人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用自己的方法聚集在一起,站在雪甲將領面前,合聲喝道。

“夫沒生死,許國許將,不許死!”

“兄弟們!尋刀來遲了!”

敬長安直接跪在地上,對著他們一個勁兒的扣首,用心說道。

“大將軍!不要這樣!”

“大將軍!受不起的!”

“大將軍!我們皆是兄弟,怎麼能……”

…………………………

白尋刀一人屠城、白尋刀為書生怒殺冷豔兵、白尋刀單槍匹馬救明君……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們這些熱血青年心中,埋上了種子,這一次他們見到了自己的理想,這一次他們的理想向他們致敬,不惜丟掉自己雙膝的黃金。

“大將軍!您回來能看我們,我們感恩戴德,可是也不需要您用這種方式!”

男人丟掉自己的柺杖,走上前將雪甲白尋刀攙扶起來,笑著說道。

“你們才是佑國的守護神,我白尋刀何德何能……”

白尋刀看著這幫和自己年紀相仿,卻不在健全的人們,眼裡全是淚水,還沒說完,男人笑著打斷說道。

“您是我們佑國最巔峰之人,你又單槍匹馬救回了明公左帝,在我們心裡您是神邸,萬萬不能再這樣了!”

“我給兄弟們準備了上好的酒,以及銀子,你們一會就可以分到,至於想郵寄回家的,可以與我說。”

敬長安說到家的時候,他們的臉上皆是暗淡了下來,敬長安張了張嘴。硬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們沒有家,這裡就是我們的家,自從起義快結束了,不少打著您的旗號,而不作為的人,打砸搶燒,我們沒有反抗,選擇忍氣吞聲是您的徒弟,讓我們不要放棄,他讓我們習格殺,帶著我們一路前行,我們雖然付出了代價,但是我們用自己的手,將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送上了天,這樣苦是值得的也是我們身上的榮耀!”

男人認真說道。

“尋刀謝謝你們了!”敬長安認真的對著他們鞠了一躬,他們拱手行禮,臉上是那最燦爛的微笑。

白尋刀安撫了他們,脫下雪甲交給同行人,穿上自己很久都沒穿的白袍,一個人走在京都大路上,看著來往皆笑意的百姓,心中無限感慨。

“我想給你看家國的大好,而不是這個樣子。”

這一刻敬長安回頭望著,彷彿左廖和自己站在一起,沒有穿上龍袍,和往常一樣,穿著紫袍,有著愧意說道。

“你做到了!”敬長安笑著說道,以前的左廖抬頭看著敬長安,點了點頭,消失不見。

敬長安走著走著,有個人慢慢靠近了自己,敬長安停下腳步,那人也停下了腳步,敬長安加快腳步,那人也會加快。

敬長安嘴巴一咧,猛然使力,原地消失不見,男人低頭不看敬長安,抬頭一看,人不見了,他來回找著,突然覺得脖子一涼,嚇得直哆嗦。

“徒弟,你腳步太重了!”敬長安把剛剛摸過水的手,輕輕放下,笑著說道。

“師傅您也沒教啊!想死您了!您好像變得更加厲害了,氣息好長啊!”肖槐回頭摟住敬長安,認真說道。

敬長安拍了拍他的後背,給明顯開始抽泣的肖槐,打了打氣。

“師傅!我請您吃飯,您教我點東西吧!我一直都是弱者。”

肖槐抹了把眼淚,看著越來越深不可測的敬長安亦或者他現在以白尋刀自稱的師傅,正色說道。

“先教你,後吃飯!”敬長安破天荒的答應了,拉著肖槐認真說道。

“師傅,我知道這裡哪有校場,”肖槐從敬長安拉著自己,變成自己主動拉著敬長安兩個人快速跑到了郊外,走到了一處用竹子編成的一塊用來習武的地方。

敬長安看著這塊空地覺得十分想念,四四方方如同心中拂塵之時的地方。

肖槐放倒一塊地方,走了進去,還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敬長安卸下自己白袍裡的刀,握在手裡,對著肖槐招了招手。

“啥意思?師傅難不成你讓我赤手空拳與你刀打?”

肖槐擠巴擠巴眼睛,一臉驚訝地說道。

“不是,你揹著這個刀,圍著校場,跑上三圈,我看看你的氣息!再決定教你什麼!”敬長安笑著說道。

“好吧!應該不重吧!”肖槐點了點頭,認真說道。

敬長安將刀拎著給肖槐綁上,肖槐試了試,還沒開口說完,便人仰馬翻。

“這不重啊……哎哎哎!!!啊!!!!硌死我了!”

肖槐脖子筋脈爆起,臉色通紅這才開始艱難跑了起來。

“氣沉雙腿,貪婪一些!”敬長安看著肖槐雖然跑的不快,可氣息有些藏掖,應該是吐息還是停留在最基礎的地方,敬長安因為那本書上的東西,對於氣息的把握還是有些心得,於是教著他說道。

肖槐畢竟是幾遇生死,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比較瞭解,兩三次嘗試便有些上手了,步子越來越快,即使身上的刀越來越重,可腿上彷彿卻是用不完的力氣,敬長安還在讓肖槐練習的時候,兩個穿著衛甲衣的校尉卻慢慢走了過來,他們看著地上倒著的竹子,氣不打一出來,現在還有人敢破壞軍中物。

他們看著兩個現在拿著大刀竊竊私語的兩人,慢慢壓低身子,掏出自己腰間的捕兇弩,對準了兩人。

敬長安耳朵一動,聽到了一些聲音,默默地抽出子刀,兩人一同射弩箭,接下來的事情傻眼了,那弩箭竟然能夠拐彎,往自己這邊激射過來,兩人趕緊翻過躲避,抽出腰間短刀,快速向校場二人襲來。

“你能記住多少是多少,一事通萬事琢。”敬長安笑了笑,捂住想要報出自己身份的肖槐,正色道。

肖槐點了點頭,相反更加期待起來。

敬長安將子刀橫胸在前,故意放慢了出刀速度,肖槐乾脆坐在地上,抱著重刀,睜大了眼睛。

敬長安以一對二,一點不落下風,反而壓著兩人節節敗退。

兩個人心一橫,也換了路數,從只是想要砍傷,變成了殺之,敬長安兩重刀砍倒二人以後,直接丟了刀,開始用拳頭。

“出招以進破退,雙拳為錘,雙肘為角,雙膝變車,快準狠!去也!!!”

敬長安大喝一聲,講完自己心得,抓住一個人對著他的腹部就是兩個膝頂,對著他的腦袋兩側就是一個肘夾,那人剛倒,另一個人從他後面砍了過去,敬長安化拳為掌,一掌捅心窩,一掌擊面門,另一人也倒地不起,兩個人在地上直哼哼,眼睛都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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