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哪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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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長安看著兩個倒地不起的人,拍了拍手,肖槐扛著大刀哼哼著過來,將敬長安的子刀也拾了起來,敬長安接過肖槐的刀,裝在自己的後背上,這才將他們兩個拉起來,兩個人眯著眼睛,十分痛苦。有一個人吐了起來,敬長安和肖槐便趕緊給他檢查,另一個人趁敬長安和肖槐沒留意從背後掏出一個竹筒,拉出了弦,一支長鳴哨十分刺耳,劃破了天空,敬長安和肖槐以及他們兩個攙扶的人一愣,那人便兩眼一翻,又倒地了。

“你們是何人?趕緊與我說說,不然一會兒有整整百人小隊過來,我要是撐不住,你們就麻煩了!”

男人面如金箔紙,喘著粗氣認真說道。

“我乃一羽守城將,肖槐,他就是元勳白尋刀!”

肖槐掏出令牌給男人看了一眼,對著男人認真說道。

“原來是我的明公,真的……”

男人激動地說道,兩眼一翻興奮地暈過去了。

“唉?哎!兄弟兄弟兄弟?額?師傅您用了幾成力啊?”肖槐一愣敬長安傻眼,這怎麼一個個是紙糊的燈籠,中看不中用。

“四層力,我也沒想到他們是如此的那個!”別說是肖槐,敬長安也想不明白,這樣的人是怎麼進的京衛,最起碼耐打一點才是,四成力都扛不住,說出來不怕笑掉大牙。

“肖槐?你和我說說這京衛的戰力為何如此低下?是在收復江山的時候,戰力高的都拼光了不成?”

敬長安看著兩個倒在地上的二人,對著肖槐說道。

“並不是,宋大統領鎮守邊關,再加上不是分地了嘛?我們得知夏國已經完蛋了,我們便收復了夏國的領土,而且現在準備將蓼國的領土收回!只有這些人,相比應該是剛收的那些人,新編進來的丁級守衛吧!你看,這牌子上寫的就是‘丁’字!”

肖槐蹲在地上,翻著兩人的衣服,找到了他們的身份牌,遞給敬長安認真說道。

“這怎麼能行,京衛如此不堪一擊,皇宮全靠禁軍有屁用?我要和我哥哥說說,我來教教他們!”

敬長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沒去將人拉起來,破空聲而至,肖槐下意識摸後背,才想起來自己沒帶兵器,敬長安卻已經抽出子刀挨個破解。

一大隊人馬,身穿衛甲,手持長槍向兩人奔來,敬長安將刀收了回去,領著兩個地上的人衣領往一邊送了送,挽起袖子笑著說道。

“有沒有興趣教教這幫小兔崽子?”

“瞧好了師傅!我先來,讓您看看我學的如何?”

肖槐在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沫,一人向前奔去,一個貼山靠就撞飛一人,拿著他的兵器,一人去而百人為其周旋,敬長安乾脆坐在地上看著他們那種過家家似的搏鬥。

肖槐真不是蓋的,一個人打了十來個長槍手,絲毫不在下風,敬長安卻看出他的紕漏,便是身後不防,好幾次全靠自己的自覺才擋住兩個士兵的偷襲。

敬長安看著肖槐也開始慢慢慢了下來,自己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

“徒兒!看師傅的吧!”

敬長安微微彎曲膝蓋,猛然用力,衝了進去,那於肖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一人如風,橫掃落葉不知秋。

來的這一個小隊全部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哀嚎著,肖槐被敬長安攙扶起來,因為敬長安打的實在太過癮了,一不小心也送了肖槐一腳。

肖槐還沒在敬長安攙扶下走了幾步,就跪在地上乾嘔起來,敬長安一臉的歉意,肖槐緩好了以後,自己卻先笑了起來,拉著自己師傅說道。

“師傅您教一半啊,那一腳蹬的我感覺整個人肚子都在轉圈,你沒教我啊!”

敬長安扶著肖槐尷尬撓了撓頭說道。

“我剛想出來的,用來防後身的,忘了你還在我後面,不好意思哈!”

兩個人一路聊天,根本沒有將這幫人放在眼裡,他們皆是叫苦不迭,但是自己已經起不來了。

敬長安和肖槐吃過飯,分別以後敬長安一個人回了皇宮,跑到了可能有自家大哥的地方,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一個穿著鳳求凰,頭戴百鳥朝鳳銜珠釵,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歪頭微笑看著敬長安,敬長安一愣,趕緊拱手行禮。

“敬……不!白尋刀見過嫂嫂!”

“你就是帝君說的兄弟?帝君真的很偏袒你的!不讓你行禮,還和本宮說了很多次!”

女子微笑,如沐春風,讓敬長安感覺十分親切,左廖手拿一封書信,笑著從側屏風走了出來,對著臉有些紅的敬長安笑著說道。

“說說,你為啥把朕的新京衛一百多號人,打趴下了?”

“帝君有事,那臣妾退下了!”皇后施了個萬福,轉身離開。

敬長安拱手行禮送別,等到大門關上,這才恢復以前的嬉皮笑臉走到左廖身邊笑著說道。

“這才是真仙子啊!”

“別打岔,趕緊說說,你絕對是因為啥事,才會動手的!”

左廖捏著敬長安的臉,笑著說道。

“京衛太差,我想試試他們,結果顯而易見,哥哥這你怎麼能夠放心?京都可是天子的門面啊!”

敬長安認真的說道。

“哦?那你的意思?你要幫朕守門面了嗎?”左廖拉著敬長安走到一處茶桌前,將手裡東西放下,他們身後站著的婢女趕緊開始泡茶。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能不能給我半月時間,我能讓他們和您的禁軍相抗衡?”

敬長安接過茶,放在鼻子上閉著眼睛嗅了嗅,笑著說道。

“弟弟?不是朕不信任你,他們的體能,以及一切,都是有過評定的,和帶的兵將關係應該不算太大,你怎麼可能讓他們和朕的禁軍抗衡呢?”

左廖眼前一亮,笑眯眯地對著敬長安反問說道。

“山人自有妙計,我打算用一用我在夏國的所見,如何?”

敬長安吹了吹茶,抿了一口,笑著說道。

“行!朕一會兒就給你寫一封令,那一言為定駟馬難追?”

左廖點了點頭,伸出手,看著敬長安認真說道。

“必須的!”敬長安毫不猶豫地和左廖擊掌為誓,開始慢慢品嚐手裡的茶。

“對了,早上你走的急,朕忘了和你說你的住處在哪裡了,是在出了朕的御書房,左邊去花園林後面的那個府邸!”

左廖說完臉上有了一絲壞笑,敬長安突然一哆嗦,左廖便輕咳了一聲,不在說話。

品完茶,敬長安告別自己的哥哥,走到了花園林,看著琳琅滿目的花雕,心中十分快意。

“百花齊放蝶不在,一碗秋水向天潑!”

敬長安想了想直接說道。

明是秋季,也不知道這些花是如何開放的如此豔麗,敬長安一直在裡面賞花,走著走著也忘了時間,若不是實在看不到了路,敬長安還捨不得回去。

他走到屬於自己的府邸,看著門前見屏風,繞過屏風,看到了假山出流水,以及那池中魚翻浪,先是一笑,後面卻有些惆悵。

“這一切如果,黃小嬌能看見就好了!”敬長安嘆了口氣,拾階而上進了屋子。

敬長安摸著黑,走到了看樣子是擺放燭燈的地方,拿起旁邊放的火摺子,點燃了燭燈,屋裡一下亮堂起來。

敬長安看著屋裡的擺放,心中一陣心疼,屋裡的樣子,就是自己金南山父母的屋子,自己的哥哥太用心了,敬長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敬長安走到偏房點燃了燈抬頭看到了兩幅相對而掛的畫像,一陣哽咽,自己何等的瀟灑,以及哥哥彷彿是在遠處看著自己,臉上笑意不斷。

敬長安笑了起來,他轉身離開,去了休息的地方,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摸了摸木桶裡的水,有些詫異,水是溫熱的。

“有人嗎?”敬長安下意識地問道。

沒有人去回應他,敬長安無奈搖了搖頭,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現在怎麼可能還有人,說不定是在自己鑽進花園林時,已經有人給自己弄好了水,只是久等不到,先離開了。

敬長安舒舒服服的泡了進去,將毛巾蓋在自己的頭上,想了想自言自語起來。

“賜我紅塵劍,雙刃斬相思。”

“只見一人手持子虎刀,那叫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面前是他最愛女子,他振臂高呼,十萬將士皆下馬!手拿紅花……”

“哎呀哎呀!敬長安你怎麼能,羞死了!”

“仙女姐姐!我回來了!我回來娶你了!”

“哎呀!敬長安!老夫就知道你不是等閒之輩,來來來!女兒白送!別和老夫客氣!”

“哈哈哈哈哈哈!不客氣不客氣!”

敬長安一個人學三個人,在那裡傻乎乎的傻笑著。

玩夠了,敬長安穿了件木桶旁邊掛著的衣服,看都沒看就走開了。

敬長安吹滅蠟燭,走著走著覺得兩腿有些太過於涼爽了一些,低頭一看,趕緊捂住自己。

“這是什麼衣服啊!我也沒穿錯啊!又是哥哥的什麼癖好!”

敬長安無奈,想著屋裡沒人,也不在管了,他坐在床上,脫下鞋子,躺了進去,敬長安喜歡將被子捲起來睡,於是用了點力,往裡面去了去,突然一陣溫暖讓敬長安頭皮發麻。

“媽耶!!!!!你是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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