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殿下真男人(1 / 1)
“小姐,他帶了個女人回來。”
喜兒嘟著嘴,在楊婉兒面前抱怨。
“與我何干?”楊婉兒瞪了她一眼。
“可是小姐,全城人皆知他與你有婚約在身,如今他帶女人回驛館,會否讓人說閒話?”
“我與他尚未成婚,都住同一個屋簷下了,還怕何人說閒話?”楊婉兒都樂了。“再者說了,你覺得在他身上,會有閒話嗎?”
“呃……”
一個太監,連男人都不是,就算帶了女人回家,又能如何。
楊婉兒此時一臉詫異的看著喜兒,道:“你怎的如此在意,莫不是吃了幾塊烤肉,心就向著他了?”
“沒有!”
喜兒大急,忙道:“我這不是為了小姐嗎。”
“是嗎?”
楊婉兒哼了一聲,不過說起來那個傢伙確實讓她有所改觀,此前京城傳聞李呈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皇子,現在看來,倒也頗有些可取之處。
但也僅此而已,還有兩天時間,李呈就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她是絕對不相信石灰石能砌堅牆的,恐怕涼州城內也無一人會信。
……
“你以後就住這吧,平時也沒什麼活,院裡的事自有人做,你只需要洗衣疊被就行了。”
李呈幫陳苗安排了一間房,驛館裡房間還是有的,而且楊婉兒住進來之後,也不會再住其他人。
“是!”陳苗激動得哭了,此時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在將軍府的時候,因為不從張布,被派到偏院幹粗活,一天下來都沒個休息的時候,她這瘦弱的身軀如何吃得消?
現在居然能落得如此清閒,對她而言直如天堂一般。
而且食物也非常好吃,今天吃的是汪大娘仿做的火鍋湯,味道自然是遠遠比不上李呈做的,但比之前那些清湯寡水可要好太多了。
陳苗吃的都停不下來。
“天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李呈打了個呵欠。
陳苗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房間。
“嗯?”
李呈有些詫異,不是給你一間房了麼,這是上哪去呢?
好奇之下,跟了出去,發現這丫頭跑他房裡去了。進去一看,只見陳苗脫下外衣,鑽進了他床上的被窩。
“你這是幹嘛?”李呈都傻了。
“既是殿下侍女,自是應為殿下暖床……”
陳苗臉色通紅,她還是第一次鑽別人的被窩呢,挺難為情的。
“你若和我睡了,以後還嫁不嫁人了?”
“奴婢此前立過誓了,今生願為殿下當牛做馬,自不會再嫁他人。”陳苗語氣相當堅定。
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畢竟殿下並非男人,這也意味著她今生不會有後。但殿下拉她出苦海,她是說什麼也要報答的,這點遺憾倒也算不上什麼。
李呈嚥了口唾沫,既然如此,那還說什麼,來吧!
當即三下五除二將衣服去了,只穿了內襯,掀開被窩躺了進去。
陳苗整個身體都蜷成了一團,瑟瑟發抖。哪怕她知道李呈不會對她怎麼樣,但還是怕得不行。
李呈伸手輕輕摟住了她。
陳苗嚇得一哆嗦,抖得更厲害了。
“別害怕,睡吧。”
李呈暗歎口氣,她這狀態是肯定不行的。而且身體因為在將軍府太過勞累,營養也沒跟上,瘦得皮包骨了都,至少得養一段時間再說。
淺嘗尚可,大塊朵頤就算了。
所以李呈只是摟著她細若無骨的嬌小身體,並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陳苗一動都不敢動,不過多時,耳邊便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這讓她心情略微平靜了些,輕輕轉過頭去,看到近在咫尺的李呈。不得不說,這張臉是真好看,可惜了。
不過這也讓她很好奇,那裡真的什麼都沒有麼。
正如此想著呢,卻突然感到腰間有硬物,很是膈應,伸手一摸,整個人瞬間傻了。
“大不大?”
突然,李呈睜開了眼睛。
他怎麼可能睡著?這香噴噴的美女在身邊,只要他還是個正常男人,就不可能沒反應。
陳苗頓時驚慌失措。
“想摸就摸吧,不過得講究點方法,來,我教你。”
“殿下……”
“如果好奇,不但可以摸,還可以看,甚至還能嘗。”
“……”
今夜,驛館之內似乎沒有那麼寧靜,不過好在隔音效果還不錯,別人也聽不見。
次日一早,陳苗便悄悄起身,去院裡開始忙活著。
不過一張小臉仍是紅通通的,想到昨日之事,她就羞得無地自容。
“你就是新來的侍女?”楊婉兒剛剛下樓,好奇的看著陳苗。
陳苗忙上前行禮:“奴婢見過夫人。”
這位就是皇子妃吧,長得真好看,簡直和天仙下凡似的。不過殿下昨日說過,他假太監的事是兩人之間的秘密,皇子妃應該不知道吧。
反正她聽殿下的,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想到此,她竟然生起一股優越感來。殿下是真男人,但皇子妃都不知道,她簡直太幸福了。
楊婉兒對夫人這個稱呼是真不習慣,但又不好說什麼,便點了點頭,道:“嗯,去吧,好生伺候殿下。”
“是,夫人。”
看著陳苗離開,楊婉兒十分好奇,這姑娘臉上滿滿的幸福感是什麼情況,那個傢伙,到底做了什麼?
……
轉眼之間,已是第三天了。
這兩天李呈過得十分快活,雖然沒有要了陳苗,但別的招數他可是教陳苗使了個遍,總算能體驗一把做男人的快樂。
只不過見到陳大石時,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可別怪本皇子,要怪只能怪哥是個男人。
“將軍,您交待的事已辦妥。”
陳大石對李呈將陳苗接出將軍府一事那是感激涕零,辦起事來更是不遺餘力的去完成。
“只不過,將軍,這真能成嗎?”
用石灰岩砌牆,他還是持懷疑態度。雖然是他親自安排人按配方砌的牆,但是那東西依然糊糊的,軟軟的,感覺並不怎麼堅硬。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呈卻是無比自信,帶著陳大石去往城南。
而此時,工坊那邊已是圍得水洩不通,都想來看李呈的笑話。哪怕是付仲,也是親來現場,他要親手送李呈前往城中大牢。
“這便是他砌的牆?”
付仲看著工坊空地處被麻布遮住的牆,約丈許寬,兩人來高,厚度也有兩尺多的樣子,有模似樣的。
張布一臉嘲諷的道:“正是,想來便是碎石堆砌而成,怕是一推就倒,一倒便碎。”
付仲哈哈笑著,道:“若真是如此,今日他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