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鉅款落袋(1 / 1)
三人落座,大毛此時已經是急不可耐了:“東西拿來看看!如果貨好!我現在就可以付錢。”
方源點點頭,拿出BP機擺到桌上,大毛伸手就要去拿,卻被方源一把劫了下來。
大毛頓時皺眉看了看方源,又看了看龐育。
“毛哥,醜化咱先說在前頭,這貨是賭場上贏來的,可沒有合法的手續……”
“嗨!這個啊!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有點困難,對我來說……切!”
大毛不屑的笑笑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小菜一碟,我老子是幹啥的?這個鎮上有啥事是我老子搞不定的?手續你不用操心,咱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人。”
方源開懷一笑,將BP機推到大毛的面前:“我有個生意和大毛兄弟合作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大毛將BP機抓在手裡,一邊撕掉外層的保護殼,頭也沒抬的說道:“你說說看。”
自己從小就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錢還是夠用的,他本身對方源不屑,一個泥腿子賭徒能有什麼大生意。
但是人畢竟是龐育帶來的,總要給人幾分薄面。
“這個BP機,我還有30多臺,如果你能幫著搞定手續,那咱們三人把這分了。”
“什麼?!”
吳大毛一拍桌子,人也從石凳子上站了起來,瞪大著眼睛看著方源。
他說完眼神不自主的轉向坐在一邊的龐育。
得到龐育的點頭示意後,吳大毛已經確定這個傢伙確實是有貨的,激動得直搓手。
如果這一波賣掉,自己怎麼著也能掙點,到時候就不用看他老子的臉色了。
“具體說說看!”
這批機器如果沒有正規的手續,一臺也就頂多賣個2000多將近3000的樣子,但是如果手續齊全,又有入網的許可,按照這鎮上的行情,至少能賣到3000到4000的樣子。
沒辦法,物以稀為貴嘛。
這年頭BP機剛出來,都是有價無市的存在,就連大毛的爸爸作為鎮長都沒有。
“賣得的錢,我得五,你和龐育兩人得五,你看如何?”
大毛心裡一算,如果一臺機器賣3000,那他一臺就掙了750,這比他老爹一年的工資還高了。
“哥!這不行!這沒我的事,這我堅決不拿。”
龐育說什麼也不要,一再推辭,所謂無功不受祿,他不肯接受這比錢。
吳大毛不禁為眼前的方源點了個贊,這個人有頭腦,夠冷靜,關鍵是這人有魄力,他現在已經將自己之前對方源的看法丟的一乾二淨了。
方源作為一個21世紀過來的人,商場上的人情世故他可謂是門兒清,如果越過介紹人直接和對方交易的話,那麼這個兄弟就要做到頭了。
最後經過一陣推搡,定在了方源八成,大毛佔二成。
大毛當下就付了那臺BP機的錢,3000塊,儘管方源一再說這個可以送給他,他以這個作為定錢強塞給了方源。
上面有人辦事那是相當快,三人只是往郵電局跑了一趟,就把機器的問題給解決了。
原來是自己記錯了,這個時候公家還沒有出臺進網許可的制度,但是他們也不白跑,有了吳大毛這個金字招牌,讓這些機器全部有了合法的程式,也就是說這些機器從現在開始就可以賣上3000以上的高價了。
方源往自己的腰上掛了一個,也給龐育塞一個。
龐育再次推辭,但是方源說這樣方便好聯絡,有什麼事情傳呼一下就好,免得到時候還得跑到他家一趟。
餘寡婦家裡,煙氣繚繞,兩個女人在灶臺忙活著,一片歡聲笑語。
“桃兒,你說著老二是不是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餘寡婦盛起鍋裡的菜說道。
“變了嗎?”
“嗯,變化還挺大,以前啊他就是個二流子,好吃懶做,你再看看現在,你要說他是咱們青山村的首富我都信。”
“而且……”
餘寡婦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
“而且他感覺這些天從來沒對你動過粗,如果我確定看到的人就是方老二我都不相信。”
“是有那麼一點改變。”應桃笑著說,她也知道自己的男人改變巨大,這些天來她也在胡思亂想,是什麼能讓他忽然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改變。
“所謂旁觀者清,從那天他打了劉桂花那一巴掌開始,他人就變了,又或者說他被人打傷了回來就開始了。
別不說他之前有多懶,那天去那爛泥溝裡刨食,去撿那腥氣的河蚌,村裡有幾個老爺們能做的出來啊,又是撿菌子,又是折耳根的,單單這些時間方老二對你娘倆的照顧,那可以說是所有男人的楷模了。”
餘寡婦笑著說道,對應桃有些羨慕,雖然她受過一些苦,但是就現在看起來她算是苦盡甘來了。
應桃怎能不知道,相反她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以至於剛開始方源對她的好她還以為他有什麼所圖。
怕方源拿了女兒的銀手鐲,還一度將它藏了起來。
方源看她的眼神,還有摸她手時候的心疼的樣子,她都能記得清清楚楚,那些發自內心的東西是沒辦法造假的。
而且丈夫似乎對自己越來越依戀了,經過這幾天她也完全放開了自己的束縛和警惕。
自己已經完全相信他了。
“你看小方芳這個臉蛋兒,都飽滿起來了呢。”
餘寡婦塞了一塊紅燒肉給方芳,然後手背在她的嘴角擦了擦。
“翠芬姐,你說的都對,這些我都知道,其實看著他一個人忙前忙後的,我也挺心疼的,但是他就是不讓我上手幫忙,我很想幫助他。”
“以前我甚至有想過帶著孩子一死了之,但是看著現在他有朝氣又上進的樣子,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希望能好好的跟他過日子,帶大我們的方芳。”
“我看得出他在盡全力彌補我,我看到過晚上他獨自一個人起床,一個人在院子裡坐著看著天上的星星,一坐就是幾個小時,我知道他心裡肯定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