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提出賭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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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皇面色陰鬱的撇了一眼平樂。

隨即接過宦官手中的賀紙。

這到不是他給平樂擺臉色。

而是對於自己這唯一的子嗣,他太過了解。

嬌蠻縱橫,雖有小德卻無大禮。

倨傲無人,有小才卻無大徳之心。

脾氣也與他一般無二,屬於處事無常的主。

種種跡象之下,不得不讓他一顆心沉了下來,臉上再無半點和悅之顏。

耐著性子把手中御紙展開,燕皇隨意扒拉幾眼。

上書是平平無其的祝壽之言。

下書末行則是一首詩詞。

燕皇直接跳過祝壽的那一段話。

看向下行那一段詩句。

低聲唸叨幾句後,燕皇雙眼精光大作。

一掃眉宇間的陰霾。

在眾臣和使臣疑惑的目光之中,肆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此詩甚是妙哉啊。”

“不錯,不錯,慶兒真是有心了。”

“此詩應當與國同慶,高掛皇榜之首,以瞻目世人。”

燕皇龍顏大悅,對於手中的賀詞上的詩詞自是越發喜歡。

平樂展顏一笑,自也是開心無比。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不著痕跡的對著下首的秦峰眨了眨。

秦峰渾身一顫,為了不被發現異樣。

趕忙低下頭,看著腳尖發呆。

常貴妃看著突然高聲大笑的燕皇。

又撇了一眼身後低頭的秦峰。

眉眼微皺,面露沉思。

而其他妃子與眾臣卻對此感到疑惑。

不明白燕皇為何如此大笑。

“難道是公主殿下所贈的賀詞?”

“不可能,自家公主什麼樣他們還是知道一二的。”

“就是一介刁蠻丫頭而已,平日裡只知道遊戲後宮,那有什麼大才。”

“怎麼可能做出好的詩詞來,自家陛下興許只是藉此找個臺階下而已!”

眾人心裡這樣想到,熟知公主的他們。

並沒有對公主的賀詞報太大的希望。

許文澈與大梁太子對視一眼。

也看到各自眼神的詫異,想了想。

許文澈從坐席上站起來。

對著上首高位上的燕皇說道。

“燕皇何故如此藏著捏著,既然要榮登皇榜高位,普天同鑑。”

“何不現在拿出來讓大家聽聽,許某也好趁此能虛心討教一番。”

看著又蹦躂出來的許文澈,燕皇呵笑幾聲。

到是沒有冷言生氣,而是親自站起身來,說道。

“既然來使想聽,那朕就親自給爾等閱頌一遍。”

“吾國的立命之詩,爾等可要務必聽好了。”

捲起手中的御紙,燕皇右手揹負向身後。

為了貼合詩中的意境,他還特意調整呼吸,運轉丹田中的內氣

加強自家的氣勢,讓自身看起來威嚴無匹。

正了正喉嚨,燕皇誦口道。

“太陽初出光赫赫,千山萬山如火發。”

“一輪頃刻上天衢,逐退群星與殘月。”

被內力加持的聲音如同煌煌鐘聲迴盪,在宮殿之內來回作響。

驚的起地下一片眾臣和外來使臣間的交談。

“此詩大不同啊。”

“初聽開頭之言相交通俗,無趣。”

“但吟誦完全詩,卻讓人感到有股宏偉壯闊之景在心中激盪而出。”

“不僅如此,此詩意境雖然質樸粗狂,但卻甚是宏遠爾。”

眾人交頭接耳,激烈點評此詩之豪邁,境界開闊之等。

又比接許文澈剛才所做之詩,兩相對比之下。

趁此落乘此詩,大發調侃之言。

許文澈貴為楚國第一文士,面對方的落井下石。

併為多有惱怒,而是在細品此詩之詩韻。

“此詩甚秒啊。”

楚國大文士許文澈忍不住讚歎道。

大梁國太子也微微點頭道。

“此詩雖然粗狂,但意境壯闊宏遠。”

“當真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詩。”

頓了頓,大梁國太子話鋒一轉。

“但在我李天文認為,頂多也就與許兄的詩打個平手而已。”

“不算多好,但也不算太差。”

李天文輕搖逍遙扇,有些大言不慚的說道。

聽聞這話,燕皇眉頭高皺。

面色不善的看向大梁所在的席位上。

他本就是心性矜糾收繚的主,最煩不得別人忤逆。

此時又聽有人起鬨,自然心有不耐。

李天文察覺到隱含殺氣的目光,身子一沉。

“先暫且不論這個賀詞的雅俗。”

“今日本太子來此可是為了領閱燕國的文風。”

“燕皇可敢派人與我文鬥一番?”

“我可以大梁國西嶺兩條礦脈與之作為賭注!”

李天文緊接著說道,對於燕皇對自身的殺意視若無睹。

不僅如此,他還挑釁的看向上首的燕國皇帝。

燕皇面色有些陰晴不定,顯然一時對賭注之事有些難以取決。

相比較燕皇考慮的態度,眾臣之間已是譁然一片。

大梁西脈疆土上的礦脈盛產鐵礦與黃銅,還有銀等礦物。

這要對賭贏過來兩條礦脈。

就憑銀礦和鐵礦燕國國庫少說能充盈兩成有餘。

就連軍力上也能因此煥然一新,固軍壯馬不少。

但話雖如此,崇武輕文的燕國此時卻無人可用。

“要不然去請名士沈安?”

“他貴為我燕國大家名士,總歸不會鬥不過這大梁太子吧。”

“畢竟他聲名在外,不可能鬥不過這尚未而立之人。”

燕國一方的席位上,有高臣對著趙御史小聲說道。

趙御史一聽,本就是想壓一次常丞相的他,覺的此法可行。

沒有多想,對著常丞相得意一聲,出了席位。

常丞相看著急功心切的趙御史,不明所以。

這是想到可用之人了?

不會是想到了沈安吧,如果真要如此,那這老匹夫可真要遭殃了。

常丞相看向趙御史的目光中滿是惋惜之色。

搖了搖頭,準備靜觀其變。

還在處於猶豫之中的燕皇看見趙御史走出。

面色一喜,問道。

“趙愛卿對此事有何見解?”

燕皇雖然昏庸暴政,無能不舉。

但作為戎馬一生的皇帝來說。

他自是知這礦脈的輕重。

雖有猶豫,但更多是窺探。

“回稟陛下,如要文鬥,可宣沈安來。”

“他貴為我燕國名士,想來對此事文鬥,還是有些把握的。”

趙御史進言提議道。

燕皇見有解決之人,反而有些猶豫了起來。

此事畢竟事關水州土地上的重關,由不得他心中多加考慮。

權衡利弊一番,燕皇最終為了自身顏面,狠下心來。

“文鬥可以,我已燕國攔天城作為賭注。”

“就賭你西土上的兩條礦脈。”

燕皇大手一揮,豪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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