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愚昧的趙御史(1 / 1)
攔天城是燕國水州重關,緊挨著大梁西土。
與駐紮在那西領礦脈上的大梁士兵就隔了一條石谷。
這要被賭了過去,相當於失了整個水州。
眾臣聽見是要拿攔天城去賭,皆自面色變換非常。
就連正準備看趙御史笑話的常丞相,臉色也不由的暗了下來。
他心中對燕皇的決定感到突莽,有心想要勸說,但已是為時已晚。
只能心中祈禱有異士來救場,保住燕國江山社稷。
李天文聽見燕皇答應,又要召宣燕國名士沈安與自己對賭。
面上自是喜上眉梢,就連嘴角都翹了起來。
坐在身邊的許文澈聽見要召宣的是沈安。
古怪的看了一眼進言的趙御史和燕皇。
“到是便宜你了,李兄看來能空手套白狼了!”
李天文嘿嘿一笑,謙虛說道。
“哪裡哪裡,這都是許兄的功勞。”
“要沒有先前許兄拜訪沈安,氣出此人內傷臥床不起。”
“我李某也得不到這便宜。”
頓了頓,李天文又譏諷道。
“這燕國上下朝廷愚頓,居然不知忘香樓之事。”
“真是一群燕莽子。”
李天文和許文澈還未進宮時,為了試探燕國文風。
特意一同前去拜訪燕國名士沈安。
期間許文澈與沈安發生文鬥,且多有暗嘲明諷。
沈安答不上來,氣的直接生了內傷。
癱在床上,昏了過去。
現在他們在提沈安,要宣他進宮文鬥。
這讓身為主作者之一的他,不得不面露欣喜和譏諷。
為了在確定燕皇的態度。
李天文高聲問道。
“燕皇此言當真?”
“君無戲言!”燕皇看向李天文,沉聲說道。
隨後又命人宣名士沈安進宮入見。
李天文看著前去召宣的使從,嘲笑一聲。
怡然自得的坐了下來,開始與許文澈自酌對飲。
不同與李天文那邊的輕鬆,群臣這邊顯然有些憂心忡忡。
有幾位大臣在看向還在歡顏輕笑的找趙御史時,幾次欲言就止。
常丞相看了眼上首與自己妃子吃喝盡樂的燕皇。
又看了眼與之一般歡快的趙御史。
想了想,低聲冷言道。
“你還真有心情吃東西!”
“你知道,你都幹了什麼嗎!”
趙御史聽見身旁常丞相搭話,訕笑一聲。
並未發現言語中的冷意。
而是洋洋得意道。
“丞相大人何故如此煩悶。”
“老朽不就是進言陛下一個人選嗎?”
“可莫要羨慕我!”
趙御史面帶微笑,兩頰有淡淡的紅暈。
那是飲酒作現出的痕跡。
一張老臉看起來很是高興。
常丞相扶須唏噓,對於這個同僚感到無奈。
出於外使在場,他好言提醒道。
“你可知沈安在前幾日時便已是昏迷不醒!”
常丞相聲如響雷,一語震醒酒中人。
趙御史手中酒杯一停,嘴角抖動幾下。
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哼,你這老匹夫見我已然得功一件。”
“就要紅了眼來唬我。”
“我能信你?!”
趙御史仰頭大口喝酒一杯,強裝鎮定的說道。
其是他心裡明白,常丞相雖與他敵對。
但在某些大事方面不會作假。
更別說此事事關水州重鎮。
雙手微微發抖。
趙御史看著對面朝之譏笑過來的李天文。
心中沒由得泛起一股恐慌感。
“許文澈早在幾日前便在忘香樓上文鬥過沈安。”
“沈安不敵,被氣的生出了內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此事在文人學子之間已是流傳了下來,你居然不知?”
“你……你簡直愚昧!”
常丞相惱怒道,老臉上滿是喝其不爭。
趙御史看了眼上首盡樂的燕皇。
他為御史大夫,朝中重臣。
有監察百官的高權。
同樣也是皇帝身邊的秘書。
是近身伴君的臣子。
因此,他可是深刻知道燕皇的脾性。
此事出了差錯,稀裡糊塗的因為他丟了攔天城。
那他這御史的路就走到頭了。
燕皇很有可能會一怒之下當場宰了他。
不僅如此,他的家眷也有可能會遭難。
一念至此,趙御史面如死灰。
“這……這可怎麼辦啊!”
趙御史慌不擇路看向身旁的常丞相。
常丞相面色一沉,冷哼道。
“莫要看老夫,老夫也沒有辦法!”
“斬你是小,丟城是大,陛下想來會有決斷。”
“至於趙大人你,自求多福吧!”
趙御史氣餒,面上在無半點血色。
“御史大人,喝酒啊,功言大事一件,為何如此垂頭喪氣啊?”
趙御史身側,給他進言沈安的高官。
一臉醉醺醺的說道。
趙御史側頭看著這個出言進策,不明前後的高官。
直接氣不大一出來,恐慌驅使著他沒有多想。
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嘴巴子。
高臣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嘴巴子給打醒了,也打懵了。
捂著紅成一片的右臉頰,看著一臉怒氣的趙御史,滿頭霧水。
“趙大人,這是怎麼了,什麼事惹你生氣了?”
高臣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麼事……什麼事,你還敢問!”
“要不是老夫聽信了你讒言,何故於此!”
趙御史惱羞成怒道,雙眼中的怒火似要擇人而噬。
處於懵圈中的高臣不敢搭話,只能連連訕媚。
妄圖平息趙御史的怒火。
其餘離的近的眾臣見趙御史已是發覺到了。
都連連搖頭為之惋惜。
有的則是面露冷笑,痛貶愚昧!
坐在高位上的燕皇不曾察覺下方眾臣的變化。
依然沉浸在與妃子的嬉笑打鬧中。
秦峰站在常貴妃身後。
到是看到了趙御史出手打人的一幕。
但他不知其中內情,只能權當解乏來看。
到是身前的常貴妃看起來很是開心。
支著手臂,掂著酒樽,耳旁繚繞著青絲。
紅唇挑動,眼眸微轉,似是在輕笑。
平樂公主此時已是從燕皇身邊下來。
此時正做在穎妃身邊,在探討剛才的詩句。
秦峰從各自的面相看來,看起來聊的很是開心。
傲嬌小惡魔還時不時衝他眨上幾眼。
每到這時候,秦峰就當做沒看見。
繼續低著頭,看鞋尖。
前去請人的侍衛不多時便急匆匆的回來了。
秦峰觀其從過道中走來的侍衛,暗道奇怪。
因為只有一人,並無那所謂的名士沈安。
“嗯?為何只有你一人回來,沈安呢!”
燕皇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粗眉怒擰,喝聲道。
“回稟陛下,沈安昏迷不醒,其夫人說無法來此文鬥!”
侍衛回道。
燕皇大怒,還以為是沈安不想來,推辭了文鬥,又問道。
“你可見那沈安真是臥病在床,昏迷不醒?”
“回稟陛下,小的親眼所見,絕無半點虛言。”
“那沈安不僅昏迷不醒,且已是到了垂危之際!”
侍從繼續說道。
燕皇聞言身子一顫。
這要沈安不來,何人與之文鬥。
攔天城難道要白送於他國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