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修行(1 / 1)
隨著燕憂翎的一聲令下,當即拉著鎖鏈的兩名侍衛便住手,沒有動手。端溪紫見此也停手了,不過莫語瑤還是上前給楚雲流扶了起來,也沒有大打動手。
燕憂翎戲謔的看著楚雲流道:“你想刺殺朕!”
楚雲流道:“是,一人做事一人當,刺殺你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不要牽扯其他人!”
“哈哈哈……”燕憂翎聞言,不由的大笑起來。隨後對楚雲流道:“有趣!有趣!你以為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能成功!不過既然朕說過,只要你讓朕高興了,朕就放了你的那些同伴!既然你讓朕高興了,那朕就放了你的同伴,不過……”說到這裡,燕憂翎語氣不由的一變,當即便道:“不過事情得一碼歸一碼,你既然膽敢刺殺朕,那麼就得接受朕的懲罰!來人,將他帶到洗塵殿去!”
“是!”兩名侍衛當即應道,隨後兩人便拉著鎖鏈將楚雲流拽走。
莫語瑤哪裡肯,相要阻止,但是卻像是被束縛住了一樣,無法動彈。同時耳邊傳來一個聲音道:“可不要壞了人家女皇的好事啊!”
聞言,當即莫語瑤便將憤怒的目光投向了在上面的白衣紅紋的老者。她自然是聽出那聲音便是那名老者的!
被莫語瑤憤怒的目光,當即那名老者不由的撇開了臉,躲避莫語瑤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直視莫語瑤的視線。
這時燕憂翎道:“朕還有事要處理,就不陪兩位仙師了”
藍衣黑紋的老者道:“老夫省得,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又怎敢耽誤君上!”藍衣黑紋的老者總是覺得這話奇奇怪怪的!
燕憂翎也沒有多說,當即便拂袖離開了。見此,知道她這是去幹什麼的一些男弟子,都不有的對楚雲流生出了羨慕之情。燕憂翎本就是一個絕世美人,再加上那股女王範,簡直是所有人的夢中情人,試問那個男子不為所動。
還有的一些女弟子,則是對楚雲流生出了惋惜之情,自己沒有了這個機會。
……
洗塵殿內,楚雲流剛被押送到這裡。當即便有人開始給楚雲流強行進行梳洗。就算是楚雲流想要抵抗,也是無用。這些人都是有些武功底子的人,而此時的楚雲流無法動用內力,自然事無法反抗,所以只能仍有他們折騰。
而這些人則是覺得楚雲流太髒了,可勁的搓洗,只差沒把楚雲流的皮給搓下來。
一番梳洗之後,在一群人的服侍下,楚雲流穿上了一身絲綢制的衣服,只不過這衣服極為的寬鬆,胸前大片的胸膛都露出來,可以看到楚雲流的肌肉。
在侍衛的押送下,楚雲流被押送到了一個殿中。此時燕憂翎正斜躺在一張軟榻之上,正在細細的品嚐著身前矮桌上的佳釀。穿著也一身紅衣,極為的清涼。任何一個男人見到這一幕,都會為之痴迷的!
楚雲流也不列外,在進來之後,見到這一幕,不由的楚雲流也為之心動。不過楚雲流還是強行的安奈住自己心中的慾望,使得自己保持足夠的冷靜。
將楚雲流押送到這裡之後,當即所有人都離開了。頓時在這宮殿之中就只剩下燕憂翎和楚雲流兩人。
這是燕憂翎從旁邊拿起了一根鎖鏈,同樣是可以和楚雲流脖子上的項圈鬧鬧的吸在一起的。但是她的這跟鎖鏈可就精緻得多了!隨後隨著鎖鏈飛出,和楚雲流脖子上的項圈上牢牢的吸在一起,隨後猛的用力,便將楚雲流拉了過來!
楚雲流一個趔趄,差點沒有直接被扯得摔倒。不過這樣以來,楚雲流頓時被拉到了燕憂翎的面前。此時楚雲流可以清楚的聞到燕憂翎身上的體香。燕憂翎一手拽著鎖鏈,另一手伸出食指,鉤住楚雲流的下巴,隨後不斷的靠近。
但是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接觸在一起的時候,楚雲流撇開了臉去。躲開了!
見此,燕憂翎保持這個動作了一會兒,顯然是陷入了呆愣之中。隨後便回過神來,不過並沒有繼續下去。問道道:“你覺得我美嗎?”這時的她沒有自稱朕了。
楚雲流沒有回應,燕憂翎繼續道:“不用你回答,我也知道我有著怎樣的魅力。能抵抗我的誘惑,你不會是不行吧!”
男人怎麼能承認不行,楚雲流當即便道:“雲流定力不佳,不過是女皇的魅惑的能力是在不行,不如去些秦樓楚館,多像那些風塵女子學習學習,如何伺候好男人吧!”
不得不說,楚雲流的這話作死的級別是傳奇級的。燕憂翎當然他是勃然大怒,竟然敢在她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實際上也是如此,燕憂翎聽到這話之後,當即便是勃然大怒。一掌當即便要僻向楚雲流,但是就在這一掌即將要打在楚雲流身上的時候,驟然停住了。
楚雲流本以為她會這樣一掌劈死自己,但是她卻在即將要打中他的時候停住了。楚雲流很好奇,為什麼她不一掌將自己給劈死。
這時燕憂翎道:“你竟然膽敢如此羞辱於我,就這樣一掌斃了你,那可真的是太便宜你了!”說著輕輕一排手。
隨著聲音響起,一名宮女便進來了!端著一個藥瓶。
燕憂翎手對著藥瓶一吸,當即那藥瓶便被吸入了她手中。隨後不待楚雲流有所反應,燕憂翎便將瓶中的藥給楚雲流服下了!
見此,那名宮女也識趣的退了出去!
楚雲流道:“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燕憂翎捂著嘴呵呵笑了起來,道:“沒什麼,這可是大補的藥喃!”
聽到這話,楚雲流頓時覺得這藥恐怕不止怎麼簡單。不出所然,楚雲流的身體很快便又了反應,不過是那種慾念橫生的感覺。楚雲流萬萬的沒先到,燕憂翎竟然給自己服用春藥。一念到此,當即楚雲流便即刻盤坐下來,冷靜心神。
燕憂翎道:“竟然想硬抗下來,我倒是想看看一會兒你藥性完全發作的時候,會是怎樣的一副場景”說著便繼續躺在了軟榻之上,不過她將繫著楚雲流的鎖鏈拴在了一根柱子之上。一點的不擔心楚雲流會逃走。隨後燕憂翎便繼續等待著楚雲流的藥性完全發揮出來。她就是想要看看,到時的楚雲流想要發洩卻無從做到的狼狽樣子。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楚雲流還是盤坐在哪裡,沒有絲毫的動彈。不過已經是滿頭的大汗了。但是出奇的一幕卻是楚雲流的身周的地面竟然開始層層的結霜。這不由的引起了燕憂翎的重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在只有楚雲流一人知道,楚雲流為了壓制那股慾念,已經開啟了雲居士給他留下的封印。頓時心臟之處,寒氣蜂擁而出,頓時楚雲流的體內便淪為了藥性的一股熱流和寒氣戰場。在源源不斷且又凌冽無比的寒氣面前,那一股藥性的熱力顯得不堪一擊,頓時寒氣便遍佈了楚雲流的全身。並且還在不斷的蔓延。
楚雲流的身體無法承受得住這股寒氣,雖然經歷過怎麼多年的寒氣洗禮,楚雲流的經脈已經是十分的堅韌了,但是還是無法能承受得住這一股寒氣。這樣下去,楚雲流是會死在這一股寒氣之下的。
見到楚雲流的異狀,當即燕憂翎也是露出了極為凝重的神色,心裡暗道:“看來他身上隱藏的秘密遠比我想象的得重得許多!”
當即燕憂翎飛身而出,從楚雲流的上方落下,一掌落在楚雲流的頭頂,頓時一股極為磅礴的力量便灌頂而入。頓時全部的灌入了楚雲流的體內,頓時將楚雲流的體內逸散出來的寒氣壓回去了幾分。
這時察覺到殿內燕憂翎運功,當即一批侍衛當即便衝了進來。不過進來之後邊見到了這樣怪異的一幕,頓時一眾侍衛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就在一眾侍衛感覺到不知所措的時候,燕憂翎道:“都傳功於朕!”
聞言,一眾侍衛都沒有猶豫,當即便圍坐起來,同時傳功。頓時燕憂翎藉著這股力量,將楚雲流體內的寒氣都壓了回去!
一切恢復平常之後,燕憂翎也是鬆了一口氣。同時對一眾侍衛道:“今日之日,不得洩露,違者斬!”
“是!”一眾侍衛齊聲應道!
隨後燕憂翎看了楚雲流一眼,對楚雲流露出了極為感興趣的表情,楚雲流的這寒氣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和凌霜劍上的寒氣像是同根同源,是不是隻有掌握這寒氣才能駕馭凌霜劍!這寒氣又是從何處得來。這不由的讓燕憂翎心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不過現在的楚雲流不能讓他繼續探究下去了。
見到昏迷在地的楚雲流,燕憂翎道:“來人,將他帶下去,嚴加看管!”
“是!”一眾侍衛應道,隨後便將楚雲流帶走了。雖然對楚雲流是嚴加看管,但是也沒有對楚雲流實行什麼虐待,酷刑之類的。至少在燕女皇對楚雲流失去興趣之前,他們是不敢對楚雲流怎樣的!
……
當即楚雲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醒來的他回想起昨天所發生的事情之後,最擔心的便是莫語瑤了。不知道此刻的她會怎麼想?會不會誤會自己,會不會傷心。對於自己的現狀的關心程度,倒是次之了!
楚雲流想要去找莫語瑤,只不過剛一開啟門,當即便有兩名宮廷侍衛攔住了他。很顯然他能自由活動的範圍就只有在這一間房間之內,而且看著兩名宮廷侍衛手中的拿著的鎖鏈,楚雲流絲毫的不懷疑,若是自己逃的話,他們用那鏈子將自己拴住,拉回來的!自己現在無法動用絲毫的內力,肯定不會是他們兩人的對手的!所以楚雲流還是十分識趣的回去了。
無事可做的楚雲流開始研究起戴在脖子上的這個項圈了,這個項圈看起來十分的簡單,可實際上卻是十分繁瑣的,仔細看的可以看到有許多的細小的縫隙,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壞損後的產品,而是機關組裝留下的。聯想起之前太監說的這項圈會收縮的事情,楚雲流覺得他說的極有可能時真的。而且從那些鎖鏈能與和項圈牢牢的吸在一起,可以看得出來,製作這項圈的材質也不是什麼凡品!
在楚雲流研究著這項圈的時候,莫語瑤和端溪紫都已經被兩名宗門的長者帶走了!只不過兩人走的方向不一樣而已。
此時的莫語瑤時時刻刻都不忘回去救楚雲流,時刻的想著逃走。雖然現在他們已經時千里之外了。
不過就在莫語瑤準備逃走的時候,白衣紅紋的老者道:“你就算現在回去,已經於事無補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莫語瑤只是沉默靜止了一會兒,隨即便要離開。
這時老者繼續道:“就算你回去了,又能如何!那個小女皇可連我都沒有十足把握能勝過她的,你又能在我手下撐過多久!”
聞言,莫語瑤還是沒有停下來!
這時老者便道:“我能讓你實力大增,能夠讓你打敗那歌小女皇!”
聞言,莫語瑤停下來了,看著老者道:“你不是不是燕女皇的對手嗎?怎麼能讓我強過她!”莫語瑤之所以這樣問,便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真的不是燕憂翎的對手,就算是回去了最多也時和除雲流死在一起而已!
老者聞言之後,當即便怒道:“誰說我不是她的對手了,我只是說沒有十足的把握勝她而已!”
隨後老者便解釋道:“我可以傳授你我所修習的功法!”
聞言莫語瑤道:“修習了你的功法,最多也只不過和你一樣而已!”
老者也不惱,道:“你的天賦遠高於我,將來的實力也自然不會侷限於此。而且我所傳授於你的可是真正的修仙功法!”
老者的話當即便引起了莫語瑤的重視,由不得她不相信,從她今天一早醒來便已經到了距離燕都千里之外便由不得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