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折辱(1 / 1)
楚雲流被關押著,只不過沒有兩天,燕憂翎的鸞駕便出發了,遠離了燕都。
燕都其實也是一個國家的王城,只不過被乾元國滅國了之後,這便也再也不復原本的輝煌了!燕國的皇宮也成為了乾元國的一個了臨時行宮。
大軍出發,而楚雲流也被帶在燕憂翎鸞駕的旁邊,跟著走!
燕憂翎在鸞駕之內,當即都在觀察著楚雲流。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感覺越看楚雲流就是是越對他感興趣。
楚雲流知道,他們現在是前往兩國交戰的前線。看來這一次燕憂翎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覆滅雲初了。
……
在楚雲流思考這些的時候,君謹身一行人卻十分的不好受。這段時間以來,那名老者一直都在帶著一批的高手追殺他們!雖然,沒有多少次正面衝突,但是長期以來的奔波,還是令得秋意瀾的傷勢加重了!陷入了昏迷之中,情況十分的不容樂觀!受傷三人之中,便是她受傷最為嚴重。蒙面女子的那一掌可以說是使用了八成的力量,遠不是她能承受的!
眾人現在已經逃到了江邊,此時的他們陷入了一個困境之中。最關鍵的是秋意瀾,若是在這樣下去的話,她真的會死的!
這時,秋意瀾直接吐出了一口血。臉色十分的蒼白!
這時負責照顧她的長孫萇楚便道:“意瀾她快撐不住了!”
聞言,當即一眾人急忙停了下來。君謹身也急忙上前,為她把脈。當即便露出了極為凝重的樣子,道:“傷勢又惡化了!不能再這樣下去吧,必須要靜養才行!”
聞言,曲宮謠道:“後面的追兵咬得太死了!怎麼能有機會靜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笛聲從江邊傳來。此刻正是清晨時分,江面上還有許多的霧氣,看不到江面之人。他們原本是找了一個地方,準備休息一晚,讓秋意瀾調養一下。但是還在半夜的時候,追兵便到了,逼得他們不得不再次轉移,這也導致了秋意瀾的傷勢再次惡化。
聽到著笛聲之後,當即君謹身便對江面一抱拳道:“不知何人,可願現身一見!”
隨著君謹身的話音傳開,當即那笛音便停了下來。不過也遲遲的沒有回應。見此,君謹身也不由的皺眉,當即便再次大聲道:“不知是那位俠士,可願現身一見!”
還是沒有回應,見此,君謹身便要再次發話。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便響起道:“哎哎,你別叫了,別叫了!我再這裡!”
聽到這聲音,當即眾人便順著聲應傳來的方向看去,當即便見到了一個及笄之年的女子,穿著一身的青紗衣裙,正從一艘小船上下來。
青紗女子來到這裡之後,對君謹身道:“怎麼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君謹身看著面前的這個只是才剛及笄之年的女子,求助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來!
只不過不待君謹身說話,青紗女子便看到了秋意瀾道:“那位姐姐可能快不行了,觀她的症狀應該是被一個武功極高的女子重傷,再加上一路顛簸,沒能及時調養,傷勢惡化,恐怕活不過三刻了!”
聞言,當即曲宮謠便道:“你可有辦法相救!”
青紗女子道:“我試一試吧!”說著,便來到了秋意瀾身前,對扶著她的長孫萇楚道:“將她扶起來!”
聞言長孫萇楚便將秋意瀾扶起來,使得秋意瀾盤坐起來。隨後秋意瀾便在秋意瀾的幾處大穴一點,封住了真氣的流竄。隨後雙手的拇指同時按在秋意瀾的太陽穴,當即一個極為溫和的真氣便輸入秋意瀾的體內。她的真氣沒有攻擊性,只是專負責治療的!在這股真氣的滋養之下,當即秋意瀾的臉色便變得紅潤起來!
眾人見此,都是看得連連稱奇。沒想到遇到的這樣的一個人,竟讓能有如此之能!
見此,青紗女子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對重人伸出了小手道:“診金!”
眾人見此,都是一愣,沒想到會這樣。聞人子墨最先反應過來,拿出一疊銀票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敢問姑娘,我們這位同伴的情況怎麼樣了?”
青紗女子只是拿了一張十輛銀子的銀票道:“你給得太多了”隨後便道:“她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但是必須要靜養。否則就算保下一命,也會留下病根,隱患的!”
聞言眾人不由的陷入了為難之中,要是繼續帶著秋意瀾的話,無疑是害了她!如果不帶上她的話,那恐怕就只能讓眼前的這名女子來照顧了。但是她真可靠嗎?不要讓他們親手把秋意瀾送到敵人的手上。
這個時候君謹身上前,對青紗女子道:“不知姑娘姓名,我們能否相信姑娘!”
聞言,青紗女子道:“小女子陌上桑,在醫者眼中只有病人!”
君謹身聞言,覺得這陌上桑是完全可以相信的。當即便道:“陌姑娘,我們現在正在被追殺,沒有辦法能讓我們的同伴靜養!現在只希望姑娘你能代我們照顧我們的同伴!”
陌上桑看了看那秋意瀾,觀她的面相應該不是什麼歹人,隨後道:“好吧!誰叫你們幸運遇到我了喃”說著伸出了手!
君謹身聞言便道:“多謝姑娘!”只不過見到陌上桑又伸出了手來,頓時有些不解了!道:“不知姑娘這是何意?”
這個時候,聞人子墨上前將一疊銀票交到了陌上桑的手中,道:“那就有勞陌姑娘了,這些便是為我們同伴調養的的費用了!”聞人子墨當然看得出陌上桑這是什麼意思,從之前她取走一張十輛銀子的銀票便可以看得出來,她雖然沒有太看重錢財,但是卻也不是視金錢為糞土的。她只是會按照自己的出力的程度了收取報酬的!
陌上桑收過了銀票,道:“你們還不趕快將人放到我船上去,你們現在應該還是在被追捕吧!最好趕快將人引開,可別把我牽扯進去!”
聞言,君謹身道:“那便有勞陌姑娘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長孫萇楚便將秋意瀾放到了陌上桑的小船上!之後陌上桑搖曳著小船離開,君謹身一眾人處理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之後,當即便離開!不過離開的時候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可以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逃走的方向!
不久之後,當即之前出現的那名仙風道骨的老者帶著一批的高手到達了這裡!來到這裡之後,當即老者便看出了這個地方有消除蹤跡的現象!當即便起疑了,而且按照計算,他們隊伍之中被他師母打傷的現在應該傷勢惡化了,不能再前進了的!
想到這些,老者當即便令一眾人都停下!隨後提醒道:“小心,謹防敵人設有機關,陷阱!”
聽到這話,當即老者所帶領的一眾手下當即便警惕起來,一路以來,他們可是沒有吃著些暗器的虧!死在這些莫名奇妙的機關陷阱的都有好幾人了。不由的眾人的動作都變輕了許多,小心翼翼的,就怕一個不小心就著了道了。
老者見到君謹身一行人特意留下的蹤跡,當即便更加的懷疑了!當即便對一眾人道:“搜查四周!”
“是!”一眾人應道!當即便開始搜尋,看來老者這時懷疑君謹身一行人是將人藏在周圍,再由其他人引開。君謹身一行人早就知道老者謹慎的性格,任何的一絲疑點都不會被他放過,所以一路以來他們都沒有打算將秋意瀾留下。就怕老者會順著留下的蛛絲馬跡尋到受傷的秋意瀾。只是現在,他們真的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冒此危險了。
這時,太陽出來了。江上的霧氣開始消散,江上的霧氣開始消散。可以看到江上更遠的地方了。這時,老者隱約看到了再這江上似乎是有著一葉扁舟。當即老者不作遲疑,當即便縱身飛出,腳踏江面,幾個騰躍之間便追上了一葉扁舟,伸出手便要一抓抓向划槳的陌上桑。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陌上桑轉過頭來,讓得老者可以看清陌上桑的全貌。見此,當即老者便是一驚,強行收手,轉身落到江面之上,在江面上站定,對陌上桑道:“見過陌谷主!”
陌上桑是藏花谷谷主,在乾元國的歷史上,曾經出現過兩個毒宗,喧世門,百盛殿,研究各種奇毒,令得江湖上之人,望風而逃,更是令得一些地方數年之內寸草不生,令得數城之人皆中毒,毒殺全城。兩宗都欲一統江湖,為爭奪第一毒宗之名,更是展開了一場場的毒戰,各種劇毒層出不窮,波及無辜之人無數。甚至連當時的皇帝也被下毒,受到控制,簡直是猖狂至極。就在這個時候,葬花谷橫空出世,葬花谷弟子前往各個被兩宗毒戰波及的地方進行救治百姓——喧世門,百盛殿,惡名猶如催命符。迷海霧,葬花谷,黃泉路上留人步。便是當時的真是寫照。由葬花谷牽頭,聯合江湖各個勢力,圍剿兩宗之人。有了葬花谷弟子加入,兩宗的毒造成的威脅大大的降低,最終被剿除。而在那之後,葬花谷便也在江湖上消失了!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葬花谷去向了何方。但是至此之後,江湖便有了一個規距,任何人都得對葬花谷弟子以禮相待,倘若膽敢傷害葬花谷之人,天下義士皆可剿之。
現在還知道葬花谷的人極少,而且現在葬花谷就只剩下一人了!但是這名老者就是知道的人之一,當初他的師父還曾受到過葬花谷的醫治,所以老者對葬花谷也是極為恭敬的。
陌上桑對著老者做了一個表示噤聲的動作,隨後指了指了君謹身逃走的方向!
聞言老者當即便明白,當即便道:“告辭!”隨後便回身離開了,就像是沒看到扁舟之中的秋意瀾一樣,轉身便離開了!帶著一眾手下,往君謹身離開的方向追去!
在他們離開之後,陌上桑當即露出了一個極為為難的神色,自言自語道:“飛湮門的一個人情值多少錢來著?這得怎麼算喃?真是為難!”
……
楚雲流被帶著已經行進了兩日了,這一路上可以說是走得極慢。一天前進的距離,不到三十里!
今天晚上,燕憂翎設了一場宴會。主要是為了給乾元軍的三軍統帥沈靜姝接風洗塵,作為三軍統帥,沈靜姝一般是不會輕易離開軍隊的。這一次是燕憂翎召見,讓她前來述職。
今晚燕憂翎就是得到了一個新玩具,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其他人展示的小孩子的一樣。再一次的將楚雲流帶上了宴會之上,讓他再次獻上一舞。
楚雲流這一次可不會就這樣妥協了,上一次是靠驚鴻學員來威脅他的。但是現在她還能用什麼來要挾自己。
見到楚雲流不為所動,當即沈靜姝便道:“陛下,看來這傢伙還挺有骨氣的!”她可是對楚雲流沒有什麼好感。要不是他斬斷了帥旗,導致軍心大亂,那一戰都還不會輸的,至少也不會損失那麼慘,輸得那麼難看!所以,她見到楚雲流之後,便有一股怒火。
見到沈靜姝的樣子,燕憂翎道:“沈元帥切勿羞惱,我倒是覺得他的這骨氣還挺有趣的!”隨後便又對楚雲流道:“你是覺得我放了你的那些學長學姐的,我就沒有辦法了讓你妥協了是嗎?”隨後拿出了一個秘諜道:“我這裡可是得到了一個訊息,這可是關於追捕你同窗的訊息,訊息上可是說了,你的那位紅顏知己叫什麼秋意瀾的,情況可是很不好!”
聞言,當即楚雲流便無法保持冷靜了!
燕憂翎將一柄劍扔到了楚雲流身前,道:“收起你那可笑的骨氣吧!想要知道你那紅顏知己的準確資訊,那就儘可能的取悅我們吧!”
聞言,楚雲流不由的握緊了拳頭,憤怒的看著燕憂翎。但是最終他握緊的手還是鬆開了,握住了長劍的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