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火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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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陳的,有本事你就別藏著,出來跟我真刀真槍地幹一架!”

“爺爺今兒眨了下眼皮,就是狗孃養的!”

破舊平房內。

一群人被捆住手腳,為首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他叫阿奎,是張封的朋友。

得知今天陳端會在玄墨樓出現,便帶著人手埋伏在路上,準備劫殺陳端,為死去的父老鄉親報仇。

結果餵了半天蚊子,好不容易看到陳端的車駕將近,正準備動手,就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黑衣人敲暈麻翻。

醒來時,就已經被人五花大綁。

“你們這些披著狗皮的官兵!忘了你們也是爹生娘養的嗎?陳端害死了多少人?你們居然還幫他辦事?你們有沒有心啊?”

“孽畜!人渣!王八蛋!狗雜種!”

一名姜姓子弟聽不下去,朝領頭的問道:“姜溫,咱們能不能揍他一頓?”

領頭的,是一個黑衣少年,腰間別著兩把劍,一把木劍,一把鐵劍,眼神冰冷。

正是姜溫。

“拿個糞瓢來,他再放屁,就往他嘴裡灌屎!”

正所謂年紀越小,手段越狠。

一聽到要往自己嘴裡灌屎,混不吝的阿奎也變了臉色。

他不怕死,就怕吃屎,更怕溺屎而亡。

“阿奎哥,我瞧著他們好像不像是陳賊的人啊?”一個小弟小聲道。

“你是不是傻?不是陳賊的人抓我們做甚?你沒聽到他剛才說,要往咱們嘴裡灌屎嗎?”阿奎瞪著眼。

“那還是因為你嘴太髒?”小弟縮著脖子。

“咋的?我聲音大,罵人髒犯法嗎?誰不知道我大聲奎從孃胎裡出來嗓門就大?”阿奎罵罵咧咧,但看著姜溫真的讓人去拿糞瓢,還是趕忙閉了嘴。

就在這時,謝述推門而入。

看著滿滿一屋子人,謝述眉頭一挑:“呦呵,人還挺多。”

“奎哥,我記得他!他就是陳賊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我聽人說就是他親自審問的張封!張封在他手裡可慘了!”一個小弟指著謝述的鼻子叫道。

聞言,阿奎眼裡冒火:“你們果然是陳賊的人!我和你們拼了!”

他膀大腰圓,不知道哪裡來的牛勁兒,竟然掙脫了束縛,徑直朝謝述殺來。

夏侯雲和姜溫同時出手向他攻去。

兩人一左一右,輕而易舉地將阿奎按在了地上。

“跪下當狗,我保你們富貴榮華。”謝述高高在上。

身後姜家人紛紛拔出刀劍,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當你媽!這輩子宰不了你,十八年後我又是一條好漢!你不會有好下場的!”阿奎咒罵著。

真正到生死關頭,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像阿奎一樣擁抱死亡。

“我降!求求你別殺我!”

“我和他們不認識!我是被他們蠱惑來的!官爺饒命啊!”

“我知道他們的窩點在哪裡,求官爺允許草民將功贖罪!”

看著大多數人跪地求饒,阿奎心涼了一截。

“你們……你們怎麼能向陳狗下跪?你們難道忘了自己的爹孃是怎麼餓死的嗎?難道忘了那些山匪是怎麼欺負咱們的嗎?你們這麼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張封嗎?

給我站起來,不準跪!”

投降的人們自由十分充分。

“阿奎,我們得活著啊!死去的人已經死了,可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得代替他們繼續往下活啊!要不然咱們的爹孃兄弟不就白死了嗎?”

“奎哥,降了吧!沒必要為死去的人求一份公道啊!”

“奎狗,你想死別拉著我!我要活!”

看著只有少數人和阿奎一樣,寧死不降,絕大多數人都臨陣倒戈。

謝述十分滿意。

“動手。”

阿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聽到的卻是周圍人的哀嚎。

他不可置信的睜開了眼,看著那些投降的人被斬盡殺絕,腦袋頓時宕機,無法理解。

謝述拍著他的肩膀,道:“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喜歡為死人求一份公道。”

姜溫給阿奎鬆了綁。

阿奎茫然的看著周圍慘死的屍體:“為什麼……”

“關鑫已經暗中調集兵力,陳端今日在玄墨樓大擺筵席,就是為了引誘你們上鉤,我會稟明陳端,誅殺了一夥張封亂黨,對你們而言,他們是為了誅殺陳端而死,你回去後可以為他們請功,撫卹的錢我來出。”

阿奎驚恐地看著謝述,愣了半天,道了一句:“好……”

“場面上的事情說完了,接下來說說正事。”

“張封要幹一件大事,需要人手,事成之後可救清河百姓,不知你們可願相助?”

見阿奎還沒緩過神來,手足無措,謝述笑道。

“不著急,你可以回去和弟兄們商討商討。”

“阿奎見過主公!”阿奎當即下跪行禮。

“這麼快就決定了?”謝述饒有興趣地看著阿奎。

“我能做主。”阿奎拱手。

他早就能夠掙脫束縛,卻一直隱忍不發,直到謝述出現方才出手。

可見此人粗中有細。

“你們有多少人?”謝述問道。

“城中的兄弟就這些,城外還有幾百弟兄。”阿奎如實道。

“不夠,多找些人來,你們有幾十萬擔糧食需要運送。”謝述直言不諱。

阿奎猛地抬頭,震驚萬分。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眼前這個年輕人,難不成要打劫清河州的糧倉?

從陳端眼皮子底下搶糧?

一時間,他被謝述的膽魄和手腕所震驚。

“何時動手?”說這話時,阿奎喘著粗氣。

“那個穿黑衣的小子叫姜溫,他會聯絡你。”謝述指著姜溫道。

看著這個要往自己嘴裡灌屎的黑衣少年,阿奎哆嗦著嘴,點了點頭。

“記住,要可信。”謝述叮囑道。

看著周圍慘死的手下,阿奎眼神變得狠戾:“主公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另一邊。

陳端一路暢行無阻地回到了家。

“奇怪,這張封的餘黨,怎麼沒有動手?”陳端心中納悶。

自己甚至將關鑫調走,只帶了幾個家奴隨行,按理來說那些賤民應該不會放棄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就在這時,賈如急匆匆來報:“大人!張封的餘黨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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