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喜獲雷火域,棋中靜心神(1 / 1)

加入書籤

不知過了多久,溫凌墨在冰屋的床上醒了過來。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溫凌墨問到。

“你醒了?是我把你帶進來的。”毛犢說到。

“毛犢,你沒事吧?”溫凌墨急切的問到。

“沒事,在遭受雷火丸的攻擊後,你我的能力都得到了提升,現在應該在“神級中階”了吧。”毛犢說到。

“那還好,對了毛犢,你是怎麼吸收雷火丸的?”溫凌墨問到。

毛犢疑惑的問道:

“我?我什麼時候吸收了?”

緊接著,溫凌墨便把自己與鏡中人的事告訴了毛犢。

毛犢想了想說道:

“嘶,我想應該是以前在和羽嘉,介鱗,介潭比試時不小心吸入的,對,我當時就感覺身體有些變化,原來是這樣啊。”

“哦,那應該就是這個事。”溫凌墨說到。

“應該吧,還好,現在雷火丸應該不在意了,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如此快速的突破突破。”毛犢說到。

“那就好,對了,你是怎麼把我帶進來的?”溫凌墨問到。

“哦,我剛才控制著你的身體,走進來的。”毛犢說到。

溫凌墨聽後,差異的問道:

“啥玩意兒?你能直接控制我?”

“對啊。”

“我去,那你以後戰鬥直接控制我不就行了?那哪還有這麼麻煩啊。”溫凌墨抱怨到。

毛犢斥責道:

“想什麼呢你?戰靈操控繼承者會對雙方造成巨大的傷害,很容易失控的,所以不到迫不得已是不能使用。”

溫凌墨聽後提高了自己的嗓門說道:

“莫非,你也想反噬我,啊,你這邪惡的靈魂就讓我來戰勝你吧!”

毛犢一臉無奈的吐槽道:

“好傢伙,給我整無語了,中二了吧你!”

溫凌墨笑著說道:

“嘿嘿,活躍一下氣氛嘛。”

“切,對了小墨,你現在盤腿靜坐,我帶你去發現新大陸。”毛犢說到。

“好。”溫凌墨說到。

只見溫凌墨盤腿靜坐,胸前的雷火丸亮了起來,待溫凌墨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的周圍一片空白。

“小墨,我在這兒。”毛犢說到。

溫凌墨尋聲看去,發現毛犢再次實體化了。

“這裡是雷火丸產生的空間,稱為雷火域,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事對外部都不會有影響,而且你可以自己改造這裡的環境。”毛犢說到。

溫凌墨好奇的問道:

“哦?這麼神奇嗎?”

隨後溫凌墨便將雷火域變換成了第一次見毛犢的山林之中。

“哦呦,有品位,這裡是我原來生活的地方。”毛犢說到。

“對了,然後呢,這個空間有什麼用嗎?”溫凌墨問到。

“在這個空間內,我可以教你一些招式,同時也可以提升我們的默契。”毛犢說到。

“這個可以,但對手要定位什麼樣的?我構造出來。”溫凌墨說到。

“不用了,你的對手是我!”毛犢說到。

“啊?我和你打?”溫凌墨問到。

“對,不過不是這樣的我。”毛犢說到。

“啥?”溫凌墨不解的問到。

突然間,只見一道火焰從地而起,將毛犢包裹住,溫凌墨看見火焰中的黑影逐漸發生變化,只見毛犢右手一揮,火焰散去,毛犢幻化成了人形。

“這是我在這個空間的特殊狀態,現在讓我們開始來切磋一下吧!”毛犢說到。

“好啊,你小心了!”

溫凌墨說罷便衝向了毛犢。

溫凌墨衝到毛犢面前時,立即提腿,蹬向毛犢,但毛犢一個快速近身,抓住溫凌墨的腿,破壞其重心,僅一擊就將溫凌墨打倒在地。

“記住,在和別人戰鬥時,絕對不能先出腳,腳的速度太慢了,很容易給別人製造破綻,只有當你有絕對把握時才能出腳。”毛犢說到。

“好。”溫凌墨說著站了起來。

緊接著,溫凌墨用拳頭和毛犢戰在了一起。

毛犢面對著溫凌墨的攻擊只是防禦,而且顯得一臉輕鬆,同時還指導溫凌墨說道:

“小墨,記住,你進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腰馬合一,調動你全身的力,這樣你才會更有力量!”

“你給我做個示範唄。”溫凌墨說到。

“可以!”

毛犢說罷,直接彈開了溫凌墨的雙手,隨後以極快的速度近身一拳,直接將溫凌墨擊飛數米。

溫凌墨躺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兒來,隨後毛犢走了過去,將溫凌墨拉了起來。

“小墨,你得練習把這個勁兒透進去,這樣才能有殺傷力。”毛犢說到。

“好。”溫凌墨咳嗽著說到。

不知不覺間溫凌墨和毛犢已在雷火域裡訓練了一天,隨後溫凌墨從冥想中醒了過來,在稍微調整後便躺下睡覺了。

此後,溫凌墨除了吸收雷火丸的力量以外,還要和毛犢學習格鬥技巧,休息時會和陸吾下下圍棋,同冰夷聊聊往事。

一天在訓練結束後,溫凌墨從冥想中醒來過來。

“小墨,今天就到這兒,今天我和你講的你得記住。”毛犢說到。

“好,今天咱們下山去吃飯吧,我也順便把頭髮理一下。”溫凌墨說到。

“可以,去和冰夷打聲招呼吧。”毛犢回答到。

“好。”

溫凌墨在向冰夷打了一聲招呼後,便換了一身衣服帶上面罩便下山去了。

一路上:

溫凌墨問道:

“毛犢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關於功夫的知識啊?”

毛犢解釋道:

“因為我也在你們人類世界呆過啊,學習過很多東西,就比如有一個大師說過,學武的人就應該像水一樣。”

“水?”溫凌墨不解的說到。

“對,因為水是無形的,你把它放進杯子裡,它就是杯子的形狀,你把它放進茶壺裡,它就是茶壺的形狀,把它放進瓶子裡,它就是瓶子的形狀,他能緩慢流動,亦能猛烈撞擊!”毛犢說到。

溫凌墨恍然大悟,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哦,就是說要像水一樣變換無形,面對什麼環境就應該呈現相應的形態,也就是說以不變應萬變唄。”

“差不多吧,我的理解是清空你的思想,不要拘泥於形式,無形無派,達到控制與本能的完美融合就,如同陰和陽。”毛犢說到。

“看樣子從不同角度就能生出不同的看法唉。”溫凌墨笑著說到。

“對啊,慢慢理解就行了,以後再教你其他理論吧。”毛犢說到。

“好嘞。”溫凌墨說到。

集市中,溫凌墨理完了頭髮,正在吃著飯,突然間,腰間的傳聲玉傳來了陳焱的聲音:

“小墨,葉靨被抓走了,趕緊來蘇府回合。”

“好。”

溫凌墨說罷,便立馬放下碗筷結賬,隨後便朝著蘇府趕了過去。

夜幕降臨,九龍城內:

蘇蘇正和朋友們聚完,朝著蘇府走去,在路過一個巷子時,三個喝醉酒的壯漢攔住了蘇蘇的去路。

“喲,這不是蘇府大千金嗎?怎麼一個人啊,需不需要哥哥們陪陪你呀?”一人說到。

“嘿嘿,和我們耍一耍嘛,不要這麼絕情。”

另一人說著,開始對蘇蘇動手動腳。

“你們給我放尊重點,我可認識你們!你們不怕蘇家收拾你們嗎!”蘇蘇一邊朝後退去一邊說到。

“哈哈哈,等我們做完了事,我們可就是贅婿了!到時候就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哈哈哈哈……”一人幫襯著說到。

就在三人與蘇蘇推搡之際,一個黑影出現,將蘇蘇拉了出來,並擋在了蘇蘇身前。

蘇蘇緩過神來,發現是陳焱,興奮的說道:

“陳焱,你回來了?”

“嗯。”

陳焱轉身向三人說道:

“不好意思,她今天沒空!要不你們和我喝?”

“去,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敢打擾本大爺,找死!”

一人說著,立刻亮出了自己的戰靈——一隻烏鴉。

陳焱見狀輕笑一聲說道:

“我給你個機會,趕快滾,不然後果自負!”

“呸,看招!”

那人說罷,便衝了上去。

面對那人的進攻,陳焱絲毫沒有躲避的想法,只見羽嘉雙眼一瞪,瞬間便讓那人失去了戰鬥意識,隨後就被火焰黑霧吞噬了!

另外兩人見狀,立刻跪地求饒,而陳焱卻冷冷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們碰了不該碰的人,所以下輩子注意吧。”

隨著藍色火焰的升起,陳焱帶著蘇蘇走出了巷子,隨後便斥責道:

“你怎麼一個人出來,多危險啊!”

“哎呀,就是出來玩兒嘛,我嫌隨從們太煩了,就沒帶,我錯了嘛。”蘇蘇小聲的說到。

“你太任性了吧,萬一出了問題咋辦?”陳焱說到。

看著陳焱的樣子,蘇蘇說道:

“哼,要你管,這麼久不見了,一見面就教訓我,你要幹嘛嗎?”

看著蘇蘇生氣了,陳焱立馬降低聲調說道:

“我不是擔心你嗎?”

聽著陳焱語氣下來了,蘇蘇立馬生氣且委屈的說道:

“哦,關心我,關心我不問我傷著沒有,簡單的問一下就開始教訓我,你是擔心我還是單純的想罵我?你又不在我身邊,我又沒戰鬥力,家丁有太煩了,我能咋辦嘛?”

陳焱聽後哄道:

“啊,這……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沒傷著吧?現在我回來了,不會再讓你害怕了好不好?”

“哼,這還差不多,走,回家!”蘇蘇拉著陳焱的手說到。

“咋一瞬間就變成我的錯了?”陳焱一臉無奈的說到。

“唉,看你們這對情侶打情罵俏真是無語,不過也沒辦法,蘇蘇只有在你的面前才會如此無理取鬧吧。”羽嘉無奈的說到。

“唉,自己的人自己寵唄。”陳焱無奈的說到。

當陳焱二人到家門口時,只聽得蘇門烈大罵道:

“你給我滾出去!”

溫凌墨疑惑的問道:

“前輩,我是做了什麼事嗎?為何對我有如此大的惡意。”

“哼,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連那種女人都要下手,難道不噁心嗎?”蘇門烈說到。

蘇蘇見狀,立馬上前問道:

“爺爺,小墨,你們這是怎麼了?”

“丫頭,離這小子遠一點,你會被他帶壞的。”

蘇門烈說著把蘇蘇拉到了自己後面。

“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是誤會!”溫凌墨解釋到。

“哼,解釋什麼,你就這樣了!”蘇門烈說到。

看著溫凌墨有口難言的樣子,蘇蘇責備蘇門烈說道:

“哎呀,爺爺,您的老毛病又犯了,總是主觀臆斷,你倒是聽小墨解釋啊!”

“哼,好吧,小子,看在蘇蘇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蘇門烈說到。

很快,溫凌墨便把當時的情況仔細的說了出來。

聽到溫凌墨的解釋,蘇門烈立馬改變了之前的態度笑道:

“哈哈哈,我就說嘛,溫華山的兒子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嘛?是老夫草率了,勿怪勿怪。”

“嗨,沒事,對了,蘇前輩您認識我父親?”溫凌墨問到。

“認識,但現在不方便細說,華山說過,要等時機成熟後再讓我告訴你。”蘇門烈說到。

溫凌墨聽後疑惑的問道:

“父親怎麼會知道我會來見您?”

“這就不知道了,還是你自己去尋找答案吧。”蘇門烈說到。

聽到蘇門烈的話,溫凌墨不經思考了起來。

“對了,你們修行結束了?還有一個小子呢?”蘇門烈問到。

“爺爺,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這大晚上的,站在門口有點冷啊。”蘇蘇說到。

“對對,看我這記性,快進來!”蘇門烈說到。

四人隨即進入了蘇府,同時陳焱也說出了當時葉靨被抓的經過。

“那天,我和小葉在結束脩煉後,一個人來到火山,我聽葉靨叫他阿波羅,隨後那人從身體裡迸發出強光,我下意識的擋了一下,等光芒消失後,葉靨便不見了。我沒辦法,只得來九龍城了。”陳焱無奈的說到。

“三火,你看清那人的樣子了嗎?”溫凌墨問到。

“記不太清了,他先前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隨後就變成了好像是帶著桂冠,手拿弓箭,背背寶劍的樣子,那光芒出現得太快了,我只記得這些。”陳焱說到。

“看樣子和我料想的差不多,小葉是被抓到敏心大陸去了。”溫凌墨說到。

“你怎麼知道的?”蘇蘇問到。

“那人應該是敏心大陸的太陽神阿修羅,而且小葉是從敏心大陸逃出來的,所以他應該是被抓回去了。”溫凌墨分析到。

在有了目標後,陳焱站起來說道:

“好,那現在事不宜遲,我們明天就去就葉靨吧!”

看著陳焱,溫凌墨無奈的說道:

“大哥,你又搶我臺詞!”

“害,不能光讓你一個人耍帥啊,對了,蘇蘇要去嗎?”陳焱問到。

“嗯,我當然要去!我們四人可是一個團隊啊!”蘇蘇說到。

蘇門烈立馬回絕道:

“不行!丫頭啊,這太危險了,你還是留在家裡吧。”

“不,爺爺,我說過了,我要和他們一起冒險,而且我還要實現袁爺爺和郭爺爺的夢想,我一定要去。”蘇蘇堅定的說到。

“好吧,小子,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蘇蘇,不然我弄死你們!”蘇門烈說到。

“遵命!”溫凌墨和陳焱回答到。

第二天一早,溫凌墨一行人將行李裝入衍生八卦陣後,便乘坐著蘇門烈準備的車前往了敏心大陸。

經過數天的趕路,在徒手翻過萬里長城後三人終於到達了海邊,但三人發現,諾大的海岸線竟然只有一位老翁坐在棋盤前下棋。

“大爺,這兒怎麼就你一個人呀?”蘇蘇向前問到。

“對啊,此處就我一人。”老者說到。

“那個我們想要渡海去敏心大陸,您能幫我們聯絡一下船嗎?”陳焱說到。

“可以,但是你們得和我下一盤棋。”老者說到。

“我們情況緊急,暫時沒有時間,等我們回來後在和你下可以嗎?”溫凌墨說到。

“沒有我,你們是渡不過這海的。”老者輕描淡寫的說到。

“行吧,我和你下。”溫凌墨說到。

“小墨你別搞啊,你什麼時候會下棋了?”陳焱著急的說到。

“放心,我可是主角!”溫凌墨開著玩笑說到。

“好傢伙,每個人都是人生的主角是吧?”陳焱吐槽到。

“沒事小墨,我學過一些,我來幫助你吧。”蘇蘇說到。

“嗯。”

溫凌墨笑了一下,坐在了棋盤對面。

溫凌墨剛坐下,只見那老者右臂一揮,一個結界便將蘇蘇二人擋在了外面。

溫凌墨立馬警惕了起來,而老者卻說道:

“觀棋不語真君子,落棋無悔大丈夫!”

聽到老者的話,溫凌墨冷靜了下來,對著老者鞠了個躬後說道:

“請賜教。”

於是,經驗老道的高手與剛涉棋譜的新人下起了棋來。

在下棋的過程中,老者每下一步都伴隨著陣陣殺氣,溫凌墨被這殺氣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是溫凌墨仍想著反殺。

數十手之後,老者看了一眼滿頭汗珠的溫凌溫後平靜的說道:

“少年,從你的棋中我看出來你的殺意,焦慮與急躁,你在害怕,但又不是單單怕我。”

“對,我怕我輸了。”溫凌墨說到。

老者又問道:

“你懂圍棋的內涵嗎?”

溫凌墨回答道:

“圍棋是古代先人的智慧,他們將這天地萬物融入這小小的棋盤內,以棋來反應萬物的規律,同時也可以說是這天地就是一個棋盤,而我們都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說的不錯,但只要是看過一點圍棋的書籍都會知道你剛才的言論,這並不是你悟出來的,你只是照本宣科罷了。”老者說到。

“還請前輩指點。”溫凌墨說到。

“這棋分為黑白兩色,就如同你脖子上的太極一般,代表著陰陽兩面,其質為氣,他是宇宙的根本,陰和陽對立統一相互依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老者說到。

“我明白了,圍棋永遠都是兩者的較量,缺少一方都不會形成棋局。”溫凌墨說到。

“不錯,孺子可教也。”老者說到。

接下來,溫凌墨又與老者下來半個時辰。

“不錯,你現在平靜下來了,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老者說到。

“請講。”溫凌墨說到。

“我只要在十二下一顆你就輸了,現在我和你對換棋子,由你執白棋,你該如何決定呢?”老者問到。

只見溫凌墨手持白棋,在猶豫了一會兒後,溫凌墨避開了十二,下在了其他地方,老者見狀笑了一下,又繼續下了起來,最終這盤棋成了和棋。

“不錯,看樣子你已經悟了,此局就算你贏了吧,我現在就在你們去敏心大陸吧。”老者說到。

溫凌墨見狀,站起身來,恭敬的向老人鞠了一躬後說道:

“多謝前輩指點。”

隨後,老者撤除了結界,陳焱和蘇蘇急忙上前問道:

“小墨,怎麼樣了,贏了嗎?”

溫凌墨笑了一下說道:

“沒有,但老者答應帶我們去敏心大陸了。”

船上,蘇蘇站在船頭觀望,而溫凌墨和陳焱則坐在船倉內聊天。

“小墨,你和這老者下了近一個時辰,你到底悟出來了什麼啊?”陳焱問到。

溫凌墨說道:

“學到了好多,第一,圍棋是代表的是陰陽兩面,只有黑白子相互作用才能夠下棋,這代表著我必須要直視我的能力和恐懼,只有這樣我才能走下去……”

“等等,你恐懼啥?”陳焱問到。

“剛開始我害怕敏心大陸的高手,我害怕我們會輸,然後怕輸給這位老前輩。”溫凌墨說到。

“哦,這樣啊,你接著講。”陳焱說到。

“第二,我明白了我們的敵人並不是敏心大陸也不是眼前的老人,而是敏心大陸的好戰主義和戰靈域的敗類,這也是敏心大陸的敵人。”溫凌墨說到。

“難怪你最後不下在那兒,你不知道,你那一手看到得我之緊張。”陳焱說到。

溫凌墨笑著說道:

“對啊,老前輩一直在和我下指導棋,他贏我是輕輕鬆鬆的。”

“那老者最後怎麼會讓你贏呢?”陳焱問到。

溫凌墨解釋道:

“其實老者的願望是“和“,即天地大同!這也和花下鎮的願望一樣,希望世間不再有爭端!”

陳焱問道:

“不對啊,這老者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呢?”

老者從船尾走進船艙解釋道:

“我曾經也問過許多人,他們都沒有讓我滿意的答案,有些人投機取巧,透過猜測來得到答案,但他的棋中卻暴露了他的心意,我與你的同伴下棋時,我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同時也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未來!”

看著老者進來,溫凌墨二人連忙站起身來,隨後溫凌墨問道:

“敢問老前輩如何稱呼?”

“我?我想一下,就叫我陶唐氏吧。”老者說著,坐了下來。

“陶唐氏,感覺好耳熟啊,蘇蘇你知道嗎?”陳焱問向走進船艙的蘇蘇說到。

“陶唐氏?這不就之一的堯帝嗎!”蘇蘇驚訝地說到。

“前輩,我定會實現天下大同,改變戰靈域!”溫凌墨朝著老者作揖後說到。

而老者並未回答,只是撫須靜坐著,隨後溫凌墨對著陳焱和蘇蘇問道:

“蘇蘇,陳焱,等我們這次回來,我要徹底改變戰靈域,你們願意幫我嗎?”

“你開玩笑呢,我們就是因為這個才和你一起冒險的!”陳焱說到。

“嗯,我還要等你改變戰靈域後把水稻種滿所有地方呢。”蘇蘇說到。

“好!”溫凌墨說到。

看著溫凌墨三人的談話,堯帝笑著,若有所思的說道:

“盤古啊,你所構想的世界能實現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