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深海遇鮫人,幻境見親人(1 / 1)
雖說溫凌墨一行人乘坐著由堯帝控制的船,但這僅僅是堯帝的一絲氣息,在與眾人前行一段時間後,這絲氣息便融入了船體,使船能夠平穩的到達敏心大陸。
航行的第二日,溫凌墨在船艙內同毛犢訓練,而蘇蘇和陳焱則在甲板上聊天。
“陳焱,你知道嗎,我是透過這次航行才知道海這麼大。”蘇蘇一邊整理頭髮一把說到。
“我也是,但我有點不適應。”陳焱有點難受地說到。
“啊?你不會暈船吧?”蘇蘇問到。
“好像有點……嘔……”
陳焱還沒說完,便伏在護欄上吐了起來。
“哎喲,你好嬌弱啊。”
蘇蘇一邊拍著陳焱的後背一邊嘲笑陳焱說到。
而陳焱吐了一會兒後便癱坐在了甲板上。
“我也不知道啊,一年前吃的宵夜都吐出來了。”陳焱弱弱的說到。
“哈哈,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蘇蘇說著走進了船艙。
“小墨,你把我的醫藥箱給我一下。”蘇蘇對溫凌墨說到。
“好。”
溫凌墨說著,從衍生八卦陣中取出來了蘇蘇的醫藥箱。
蘇蘇拿著醫藥箱來到了陳焱的身旁,只見蘇蘇從箱中取出了幾支銀針,紮在了陳焱的百會、四神聰、內關、足三里、合谷等穴位,透過針灸來給陳焱提神醒腦,隨後又取出生薑來幫陳焱止吐,這一套下來,陳焱感覺好多了。
陳焱誇讚道:
“蘇蘇,你真厲害啊。”
“害,這都是跟郭爺爺學的。”蘇蘇說到。
“你能治百病,這以後的生活,我就安全感滿滿啊。”陳焱笑著說到。
“誰要和你一起生活了。”
蘇蘇說著撥了一下陳焱穴位上的銀針。
“疼疼……”
船艙裡,雷火域中。
“小墨,你要知道一個概念,叫拳假功夫真。”毛犢說到。
“什麼意思呀?”溫凌墨問到。
“你在戰鬥過程中,所有真實有用的都是功夫,不是技巧,如身體的硬度,位移形變,靈活度等,技巧是輔助功夫的,所有的高手都是建立在功夫的條件下才使用技巧,當兩者功夫相差不大時,使用技巧往往才能取勝。”毛犢解釋到。
“那現在我是怎麼弄?”溫凌墨問到。
“我會教你技巧,但你也要鍛鍊你的身體,把身體練通,如流水一般。”毛犢說到。
“好。”溫凌墨說到。
緊接著,二者便開始修煉了起來。
突然間,船體發生了劇烈的晃動,並伴隨著歌聲,溫凌墨立馬從冥想中醒了過來,跑出了船艙。
“三火,蘇蘇,發生什麼事了?”溫凌墨問到。
“不知道,船艙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然後這個東西掉在船板上了。”
陳焱說著,將手裡的東西拿給了溫凌墨,溫凌墨看著這東西疑惑的說道:
“這是珍珠?”
“嗯,這是珍珠,而且光澤還不錯。”蘇蘇接了過去說到。
“珍珠?海?歌聲?不好,我們遇到鮫人了!”溫凌墨說到。
“鮫人!這就麻煩了。”羽嘉藉著陳焱的身體說到。
陳焱看著溫凌墨以及二獸嚴肅的表情,立即對蘇蘇說道:
“蘇蘇,你先進船艙裡躲躲。”
蘇蘇看著眾人的狀態便意識到了問題,於是在答應了一聲後便走進了船艙。
“鮫人是啥?”陳焱問到。
只見溫凌墨取下手鐲,開啟妖怪百寶錄,找到鮫人的那一章:
“鮫人,人面而魚身,無足,皮肉白如玉,無鱗,有細毛輕軟,長一二寸,泣可成珠,善使幻術。”
“鮫人是海中的種族之一,群居動物,它們使用的幻術是連線了現實與虛幻。”毛犢說到。
“什麼意思?”陳焱問到。
“我聽介鱗說過,鮫人的幻術可以讓你看到自己出生到現在的全部記憶,這些全是現實發生的,你也可以中途干涉,但這樣做後你就可能陷入其中,無法甦醒。”羽嘉說到。
“意思是可以改變歷史?”陳焱問到。
“不,歷史永遠不會改變,你看到的是已經發生的,你干涉的只是你自己的夢境。”溫凌墨說到。
“那要如何破解呢?”陳焱問到。
“我們中至少有一人得保持清醒,這樣可以喚醒對方,還有一個就是忍住,不要去改變,不要被誘惑。”毛犢說到。
“好,做好戰鬥準備吧。”陳焱說到。
“嗯。”
緊接著,溫凌墨與陳焱兩人背靠背,準備好了戰鬥。
突然,一股水流從船的一側衝出,直逼溫凌墨。
溫凌墨見狀,立即將雷火化作一把雷火刀,一刀便將水流一分為二,然而這鮫人竟藏在了水流後,溫凌墨不知鮫人的攻擊方式,於是便緊盯著那鮫人的動向,誰知也正是因為這份的謹慎,溫凌墨被鮫人帶入了幻境之中。
頓時,溫凌墨便木納的站在了原地,陳焱見狀立即呼喊道:
“小墨,快醒醒……”
然而陳焱話還沒說完,只見另一隻鮫人從背後偷襲,陳焱見狀立即抽身躲避,並將溫凌墨踢向了另一邊,隨後陳焱手持火焰戟與二者對峙了起來。
然而陳焱在於二者交戰數手後,不小心直視了鮫人的眼睛,從而也被帶入了幻術之中,緊接著兩個鮫人便縮回了海洋之中。
看到溫凌墨陷入幻境之中,毛犢想要控制溫凌墨的身體,但卻被一股力量阻礙在外。
“毛犢,咱們被這歌聲束縛住了,沒法控制他們反擊。”羽嘉說到。
“可惡,看樣子等級低了確實不好,什麼蝦兵蟹將都可以束縛我們。”毛犢說到。
“看他們造化吧。”羽嘉說到。
海里:
“阿甲,看樣子,這兩個已經解決了。”一個鮫人說到。
“對呀,看他們力量雄厚,吃了他們應該可以助我們飛身化人!”另一隻鮫人說到。
“可惜,只有我們兩個來了,其他的人都懶!”阿甲說到。
“哼,不來更好,我們獨享!這樣我阿乙就可以高人一等了!”阿乙說到。
緊接著,這兩隻鮫人便跳上了夾板,就在二者正要動口時,溫凌墨脖子上的衍生八卦陣突然發出亮光,將二鮫彈了出去,並將整個船體吸入了衍生空間中。
“他們去哪兒了?”阿甲問到。
“不知道,可惡,又讓大魚跑了!”阿乙生氣的說到。
“沒事,我們在這兒守株待兔。”阿甲說到。
衍生空間內。
“可惡,這兩隻鮫人把這珍珠放進他倆的體內了,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了。”毛犢說到。
“力量受限,沒辦法。”羽嘉說到。
幻境中。
溫凌墨髮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奇遇鎮李家村的村口處。
只見一個高大魁梧,懷中抱有一個嬰兒的人在村口等待著什麼。
不一會兒,李村長便來到了村口,和這人交談了起來。
“華山啊,你說你做這件事真的有意義嗎?”李村長問到。
聽到李村長的話,溫凌墨心想道:
“華山!這難道就是我的父親,那他手中的孩子就是我了?”
溫凌墨說罷,走上前去,仔細的端詳起自己的父親。
只見眼前的人是如此的滄桑,彷彿經歷了無數的戰鬥,但他的眼裡卻有著讓人振奮的目光。
“村長,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小墨,我不想再讓他受我們這一代的苦了,我一定要改變!”溫華山說到。
李村長接過孩子,口中抱怨道:
“唉,你啊,就是犟,如果不這樣你就可以安家樂業,阿江也不會死了。”
“不會,我和阿江都沒後悔過,我也堅信我們的所作所為會對戰靈域有所意義的。”溫華山說到。
“行了,小墨交給我吧,你去吧。”李村長說到。
“村長,再讓我和小墨說句話吧。”溫華山說到。
“快說,不然他們就追來了。”李村長說到。
“小墨,父親要和你說的話都寫在這封信裡了,不管如何你都會是我的驕傲,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溫華山說罷,又看了一眼熟睡中溫凌墨後,便離開了。
溫凌墨強忍著衝動,勸說自己道:
“我一定得忍住,不能陷入幻境之中,可是誰來叫醒我啊。”
隨後溫凌墨看到了自己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歷,當看到自己與葉靨戰鬥時,蘇蘇的聲音伴隨著一道綠光從天空中傳來,隨後世界發生了劇烈的晃動。
不一會兒,溫凌墨便醒了過來,看著蘇蘇和白澤,溫凌墨問道:
“蘇蘇,我倒下多久了?”
“你都倒下兩個時辰了,我看甲板外沒了動靜,就出來看看,誰知你和陳焱都倒下了,我叫了半天,陳焱都沒醒過來。”蘇蘇著急的說到。
“沒事,我來解決。”毛犢借溫凌墨的身體說到。
“毛犢,你可以回小墨體內了?”羽嘉問到。
“對,雷火丸把那該死的珍珠蒸發了。”毛犢說到。
“那要怎麼做呀?”蘇蘇問到。
“讓小墨來。”毛犢借溫凌墨的身體說到。
“啊,那你輕點啊,別弄傷陳焱了。”蘇蘇緊張的說到。
“哼,放心吧,不會弄傷你的寶貝的。”溫凌墨開玩笑的說到。
“呸呸呸,別亂說。”蘇蘇紅著臉說到。
只見溫凌墨將手放在陳焱的身體上。
霎時,一股火焰隨著陳焱的筋脈貫穿全身,隨後,溫凌墨將火焰匯聚一點,將那珍珠融化了。
漸漸的陳焱也清醒了過來。
“三火,感覺怎麼樣?”溫凌墨問到。
“好傢伙,我又和王升打了一遍,快累死了。”陳焱說到。
眼見二人醒了過來,蘇蘇吐槽道:
“你們兩個怎麼一來就被秒殺了?”
“失誤失誤,現在就讓我們找回面子吧!”溫凌墨說到。
“好!”陳焱回到。
緊接著,溫凌墨便讓船從衍生空間中放了出來。
“阿乙,怎麼樣,我就說他們會回來吧。”阿甲說到。
“很好,不過他們好像醒了。”阿乙說到。
“怕啥,大不了在蠱惑一遍!”阿甲說到。
“喂,討論戰術能不能不要這麼大聲,當我們是聾子嗎?”溫凌墨說到。
“哼,你聽到又能怎麼樣?你能破解嗎?”阿甲得意地說到。
只見溫凌墨同陳焱對視了一眼,一下子跳進了海中。
“這人傻了吧?在船上你都打不過我,在海里你能幹啥?”阿乙說到。
“那就在海中把你吃了吧!”阿甲說到。
隨後二鮫衝向了溫凌墨,只見溫凌墨在海中蓄力,突然間一股強大的閃電從溫凌墨體內迸發出來,開始向周圍快速擴散。
二鮫見狀,立馬衝出海面,以此來躲避閃電的傷害。
就在二鮫衝出海面的瞬間,一隻巨大的火鷹從甲板上飛出,用利爪抓住二鮫,將其帶到更高的地方。
由於利爪和火焰的傷害,二鮫腹部均出現了血痕。
當火鷹到達一定的高度後,以極速衝向海面,將二鮫狠狠的砸到了海面。
緊接著,兩道閃電從海中竄出,綁住二鮫的尾部,溫凌墨以極速竄出海面,在空中旋轉了360度以後,又將二鮫砸向海面。
隨後,溫凌墨回到了甲板上,觀察著海里的動靜。
只見二鮫再次回到海面,手捂著腹部的傷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同時不斷的向溫凌墨求饒。
蘇蘇見狀,立即阻止了溫凌墨和陳焱說道:
“小墨,陳焱,她們太可憐了,放了她們吧。”
“好。”陳焱看著蘇蘇,笑著說到。
“你們趕緊回去,別再招惹我們了。”溫凌墨說到。
“好,好,謝謝。”
二鮫連忙道謝,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唉,壞了,我們草率了。”陳焱回過神後說到。
“怎麼了?”溫凌墨問到。
“我們把他們放走了,以後不就會有更多人遇害嗎?”陳焱說到。
“你不知道吧,我們現在走的航線是一條偷渡航線,敢走這條航線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我們如果不是著急救葉靨,才不會走這條路呢。”溫凌墨說到。
“那這堯帝是偷渡者?”陳焱說到。
溫凌墨聽後,立馬上前捂住陳焱的嘴說道:
“誒,可不敢亂說,堯帝是為了開導我們才出現的。”
“哦,我失敬了。”陳焱說到。
“再說了,這些鮫人的食物主要是這些亡命之徒,可以算是戰靈域阻礙敏心大陸的一道天然屏障了。”溫凌墨說到。
船在海上又航行了一會兒,只見無數鮫人突然出現,將整個船包圍了。
“哼,我們怎麼會讓到嘴的肉跑掉呢?”阿甲說到。
“現在我的族人都在這裡,我看你們怎麼打!”阿乙說到。
緊接著,雙方戰在了一起。
交戰數回合後,鮫人們發現單打獨鬥完全不是溫凌墨和陳焱的對手,於是立馬匯於一處,融合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溫凌墨面前便出現了一個人臉魚身,四足,其聲如嬰兒的巨大鮫獸。
只見鮫獸舉手一揮,海面頓時興起巨浪,差點將船體掀翻。
看著眼前這一巨大的鮫獸,溫凌墨立即瞬移至鮫獸頭部,將雷火凝聚於手,一拳擊去,閃電和火焰立即擴散至鮫獸的整個表面,但鮫獸並沒受到多大的傷害,反而一掌將溫凌墨拍回船上。
“火焰風暴!”陳焱大喊到。
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焰龍捲風撞向鮫獸,但那鮫獸直接硬抗,將火焰風暴給推了回去。
“我去,這合體後戰力還增強了,要不是這船有堯帝保護,現在都散架了。”溫凌墨站起身吐槽到。
“毛犢,這玩意兒太大了,你來戰鬥吧!”溫凌墨說到。
“好,羽嘉,你也來吧!”毛犢說到。
羽嘉聽後立馬拒絕道:
“慢,這個廢物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我一個就行。”
“哼,行吧,交給你了!”毛犢說到。
“陳焱,我們上!”羽嘉說到。
“好。”陳焱回到。
只見陳焱盤腿靜坐,一束紅光從陳焱的體內迸發,直衝雲霄,霎時風雲驟變,雲層中不斷有紅光閃爍。
隨後,一個巨大的羽嘉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這鮫獸見狀,立即激起巨浪,使其衝向羽嘉,羽嘉見狀直接吐出烈火,將巨浪推了回去,同時火焰也擊中了鮫獸,使其倒入了海中。
“小小四腳蛇,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羽嘉說到。
“不到最後還不知道是你死還是我活!”鮫獸重返水面後叫囂著說到。
只見鮫獸發出嬰兒般的叫聲,叫聲以音波的形式擴散到空中,音波所涉之處均發生了劇烈爆炸。
雖然鮫獸的攻擊十分密集,但羽嘉仍以靈活的身手避開了所有爆炸,同時直衝鮫獸,用身軀將其纏住。
隨後,只見羽嘉身上燃起了熊熊烈火。
很快,鮫獸表面的黏液被烤乾了,鮫獸在失去這層防禦之後,很快便被烤乾了,沉入了海底。
戰鬥結束後,羽嘉也回到了陳焱的身體裡,而陳焱因靈魂力的消耗,變得氣喘吁吁。
“羽嘉厲害呀。”溫凌墨說到。
“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戰靈。”陳焱喘著粗氣說到。
“陳焱,你沒事吧?”蘇蘇著急的說到。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陳焱說到。
“好。”蘇蘇回到。
隨後,蘇蘇看著海水向溫凌墨問道:
“對了,小墨,他們死了嗎?”
“怎麼了?”溫凌墨說到。
“如果他們死了那戰靈域不就少了一道防禦嗎?”蘇蘇說到。
“放心了,他們有著枯死而重生的能力。”溫凌墨說到。
“那就好,你們快去換身衣服吧,這全都溼了,一會兒感冒了。”蘇蘇說到。
“行。”溫凌墨和陳焱說到。
又過了數個時辰,溫凌墨仨人終於到達了敏心大陸,當就在溫凌墨踏上陸地的瞬間,溫凌墨耳邊再次響起了那鮫人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