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另有心思的酒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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騁嘿嘿一笑,道:“其實沒有什麼,這東西是從行國裡帶回來的。因為皇宮裡不能帶利器,所以我已經在在府裡讓人給切好了,大家嘗一下,不多,一舅一小塊而已。”說著將放在了桌子上。

四位柱國看著黑色的,相互之間看了看,都沒有動手去拿。

騁笑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快嚐嚐啊。”

鄭昂初道:“騁,我說你在搞什麼鬼,這該不是在有意戲弄我們吧?”

騁道:“戲弄四位柱國?騁哪裡敢啊,要戲弄的話,也是去戲弄別人。”

王在年道:“騁千里迢迢帶著這個回來,還切成了小塊,真是有心了,大家嘗一嘗吧!”說著第一個拿起了其中一個塊,放進嘴裡嚼了起來。

其後三人也拿起塊嚐了一下,莊智宜道:“,又又,好費力氣才腦下去,平時你在行國吃的是這個?”

騁道:“那哪能,當時皇城的時候,軍營裡的軍糧,就有這個。”

王在年道:“還以為你去行國,除了路途遙遠,天氣嚴寒之外,沒有別的困難了,怎麼還遇到了行國的皇城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騁簡單地把起因經過說了,道:“說真的,當時我還以為自己回不來了。”

柳汾珅道:“真是沒想到啊,你能平安回來,實在是好啊,我提議這一杯酒,我們一起敬四柱國。”

五人喝下了一杯酒後,騁道:“沒想到的事情還有一件,這才是致命的。”

“我居然被人刺殺,有一次差點小命不保啊。”騁說著,有意暗中打量起四人的神色。

鄭昂出有些驚訝,道:“誰人這麼大膽,敢對寧國的使團下手?”

騁道:“不僅是下手,還是下狠手,當時整個使團都被他們鍘殺絕了,好在我當時遇到了北戍王的千金,也就是現在的妻子,不然早就被殺死了。”

王在年道:“這麼說何茂臣沒有回來,是在寧國邊境為你而死的?”

騁道:“不是在寧國的邊境,但確實是為我而死,我一定會查出來是誰。”

柳汾珅道:“去殺你的人是誰,對此你有所瞭解嗎?”

騁道:“是狄離族之人。不過他們也是收人錢財而已。我問過他們,他們只知道是一個蒙面人出重金讓他們來殺我,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王在年道:“什麼?你問過他們?他們可是去刺殺你的人啊,你居然可以從他們口中問出這些事情來?而他們居然還回答你了?”

騁道:“是啊。”

鄭昂初和莊智宜相互看了一眼,莊智宜道:“這世上哪有這麼奇怪的事情,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騁道:“別說你們不信,我也不信,他們說那蒙面人下令,讓他們停手,不得再對我動手。你們說此事奇怪嗎?”

王在年道:“這個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莊智宜道:“這麼說來,他們的目標不是使團,而是你,我說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了?”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在京城裡,每日除了飲酒作樂,還能做什麼事情,怎麼會得罪人呢?”騁舉杯,“來,這一杯酒我來敬你們,你們桃好好地想一想,我騁,向闌為名不為利,在朝堂裡能得罪誰人?”

一杯酒喝下後,柳汾珅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而不知道,讓別人記恨了?”

騁皺眉道:“何事?請指教?”

柳汾珅道:“比如傷了那位女子的心,人家不依不饒,然後脆要了你的命。”

原來柳汾珅是在開玩笑,引得其他三人大笑起來。

莊智宜道:“這個有可能,你看,我們這裡所有人都年過五旬了,就只有你二十出頭,當是風流的年紀,是不是。”

騁擺手苦笑,道:“我倒是想,可是在京城裡我從來沒有與哪個女子對不起啊,如果有,我第一個莖找她問清楚了。”

四人又是一陣笑。

“大家就不要笑他了,”王在年說著對騁問道,“此事皇上可否知曉?”

騁道:“我回到寧國後,居於北戍王王府,北戍王當時就派人告知了皇上。”

柳汾珅道:“皇上對此怎麼說?”

騁道:“馳道修成,寧國和行國結好,雙喜臨門,皇上或許是太高興了,一時間忘了這個事情。”

柳汾珅道:“此事就不說了,看哪天再跟皇上松。四柱國行國一行,滿載而歸,實在是可喜可賀。”說著單獨敬了騁一杯。

騁雖然在說話飲酒,但都有暗中觀察著四人的神色,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是為柱國個個都是人傑,對於一些事情早就喜怒不顯於色,騁想要從神色上看出來四人有哪些異常,著實不太可能。

見騁連連喝了幾杯酒,神色不改,王在年道:“想不到行國一行,除了滿載而歸,還漲了自己的酒量。”

騁笑道:“行國的酒可比寧國的烈。”

此後觥籌交錯,席間氣氛馨樂。

一個時辰後,五人十分盡興,便要返回。三人離開之後,只有王在年和騁在樓上。

騁見此,道:“大柱國有話跟騁說?”

王在年道:“我與你父親,是生死交情,眼下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也奇怪,剛才都是玩笑,現在我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誰人?”

騁道:“的確不知道。”

王在年道:“這麼說狄離族的人並沒有告訴你是誰?”

騁道:“如果告訴我,現在皇上已經將其拿下了。”

王在年道:“說的也是,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只管說。”

騁道:“大柱國是不放心騁。”

王在年道:“不是不放心,而是擔心你還會遇到危險。”

騁道:“大柱國不必擔心,騁由行國第一高手護衛著,此刻她正在皇宮外候著。此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那就好,不然我可以將我府上的侍衛給你。希望此事,你儘快查清楚,看看在寧國裡,是誰人這般大膽,敢行刺柱國。”王在年說著起身,向樓下而去。騁也準備跟著下樓。

這時小猷子從樓下上來,對騁道:“四柱國,皇上請你留下一會。”

騁只好返回,坐下等著皇上到來,看著婢女們將桌子收拾淨。

一會連深便前來了,騁連忙起身行禮,道:“見過皇上。”

連深道:“不錯,看你的神色不錯,酒量見漲不少。”

騁道:“行國回來之後,每個人都這麼說了。”

連深示意騁坐下,自己也坐在一爆道:“朕有兩件事情要跟你說。”

騁道:“其室也有一件事要找皇上。”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松!”連深道。

這時婢女們端上了兩杯茶,分送給騁和連深。

騁道:“皇上已經知道騁被刺殺之事,其室回來之後,那鄧奇也馬上猜到了。”

“是嗎,”連深有些驚訝,“這小子,從小就是聰明。應該是見何茂臣沒有回來而猜到的吧?”

騁道:“是的,皇上,鄧奇猜測要殺騁的人,就是另外四位柱國之一。”

連深道:“鄧奇是以自己的經歷而推測,不過也有一定道理。”

騁道:“皇上,有件事騁要皇上答應,皇上要不答應,騁是萬萬不敢做的。”

連深道:“什麼事情,直松!”

騁道:“我想暗中觀察他們四個人的一舉一動,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連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暗中觀察,看來這個酒席,你是另有心思啊。”

騁道:“這也是沒有辦法了,如果不是他們其中一人要加害我,者希望他們不要怪罪騁在這一次酒席上的無禮。”

連深道:“你想要誰去幫你?或者說,朝廷裡,你信得過誰?”

騁道:“回皇上,朝廷的文武官員裡,騁目前唯一能信得過的,就只有鄧奇一個人了。”

連深道:“行,此事可不是小事,朕交代給鄧奇去做,且會安排一些人手。”

騁拱手躬身,道:“皇上英明,騁多謝皇上。”

連深道:“不必謝朕,如果真的是四位柱國中的一人,那可是一件麻煩事,以此能夠發現,實屬幸事。”

連深拿起茶杯,道:“這茶不錯,你還沒有嘗一嘗。”

騁喝了一口茶,讚道:“這是極品,也只有皇上才能有這口福。”

連深道:“是麼,朕現在有一件是要交代給你,這件事情,按照讖語來說,也只有你才能完成。”

騁囁嚅道:“皇上,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連深道:“東魏國將要在十個月後於大相國寺舉行比武尋將大會,這件事可不能讓他得逞,這件事你知道麼?”

騁心道:“之前答應了褚豔新,此後還不知道怎麼跟皇上你說,現在倒好,皇上你直接派任務來了。”

連深見騁若有所思,便問道:“騁,你在聽朕說話嗎?”

騁回過神來道:“回皇上,臣在聽著呢。”

連深道:“你在想什麼呢?”

騁道:“我在想東魏國這般,毫無疑問,肯定是為了此後大動戈做著準備。”

連深道:“朕也是這麼想的,你聽聞過此事麼?”

騁道:“對此騁略有耳聞。”

“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知道是為什麼嗎?”連深問道。

“皇上既然把這件事情交代給我,肯定有自己的理由,騁就不多問了。”

“這其中有兩個理由。”連深將周子卿解開的讖語含義說了出來。

騁大驚不已道:“竟然這麼巧,這上天的神仙莫不是在看著人世間?”

連深道:“這是第一個理由,第二個理由,就是你還要繼續立功,此事完成之後,我想對於你柱國的位置,朝廷之中就不會再有人閒言閒語了。”

騁道:“皇上費心了。皇上剛才說是為了兩件事而來,現在只說了一件事,還有一件呢?”

連深道:“是還有一件事,不過剛才你已經說了。”說著便往樓下走去。

騁也跟著而去,連深上馬車之前,問道:“這些日子,你有什麼打算?”

騁道:“這些日子,騁打算就在府中習練武藝。”

連深道:“這就對了,不然可就辜負了百里集,朕這些日子也不給你什麼事情做了,鄧奇朕自會交代,你專心習武就是了。”

騁道:“是,皇上放心,騁一定專心。”

連深有點不相信地問道:“是麼?”

騁道:“是的,騁不敢犯欺君之罪。”

連深道:“朕身邊的那些侍衛,個個都是高手,到時候你有沒有專心,朕一試就知道了,在你要去東魏國之前,朕安排一下,如何?”

騁囁嚅道:“好,好的。”

連深哈哈一笑,道:“回答得不夠脆,看來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啊!”

騁道:“皇上,騁之前可是一點武功都不會……”

連深打斷道:“只說行不行就好。”

騁想了想,終於下定了決心,道:“行。”

“好,”連深微微一笑,說著對小猷子道,“小猷子,我們回去了。”

小猷子駕馬而去。

回寢宮的途中,小猷子道:“皇上,那騁說的也不錯,他之前可是一點武功都不會啊,這麼久他跟高手過招,是不是有點為難他了?”

連深道:“朕就是要給他一點壓力才行。不管到時候他用什麼辦法去破壞東魏國的比武尋將大會,朕讓他學武,終究沒有壞處。”

且艘出了皇宮之後,便火急火燎地去找鄧奇,鄧奇在自己的府上秉燭閱書,聽撲艘來找,心下奇怪,不知道騁這麼晚了,來此何事。

鄧奇來到花園裡的亭子,讓撲將騁帶來花園。

騁跟著撲來到花園,見鄧奇已經在亭子裡泡茶等候,道:“一些事情不盡快告訴你,我心裡不快。”說著坐在了鄧奇的跟前。

“看得出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前來找我了,不過一些事情,我也要問問你,你此刻來了,也是正好。”鄧奇倒茶,然後將茶杯放在騁跟前,“一些話你說了之後,其餘四位柱國在酒席上有何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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