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總習武(上)(1 / 1)
騁想了想,道:“當時四位柱國聽了我被刺殺之事,都很驚訝,除此之外,別無發現,我實在炕出什麼來,。”說著自言自語起來,“從他們對我的問話裡,也沒有聽出什麼來。”
鄧奇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四位柱國其實都是老油子了,見多了風風雨雨浮浮沉沉,就算有什麼,也不會在面上讓人看出來。”
騁道:“早知道我也不說被刺殺的事情了。”
“此話是要說的,如此才能顯得你此行的艱難,這前去行國的功勞,可是不容易得到的。”鄧奇說道。
騁道:“我先跟你說了,皇上到時候會找你,是要給你一件事做。”
鄧奇道:“皇上找我有事情做,慢著,你先別說,讓我纜猜看,嗯,是不是要我去監視四位柱國在這段時間裡的舉動?”
騁點頭道:“正是。你果然夠聰明的。”
鄧奇道:“行,明日我莖見皇上,先領了這個事情,皇上肯定知道這些事情你會跟我說,所以可不能讓皇上派人來傳話。”
騁道:“到時候那莊智宜,鄭昂初和柳汾珅,要多加註意。”
鄧奇道:“這麼說對於大柱國王在年,你並不懷疑?”
騁點頭道:“我覺得絕對不可能是他。”
“我也覺得如此,畢竟他在寧國,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沒有理由要害你。這是其一,其二,他與你父親乃是生死兄弟。”鄧奇道。
騁撓頭,緩緩斷端起茶杯,道:“是這個道理,可是另外三位,難道有害我的理由?”說這話將茶水緩緩喝下,然後思索起來。
鄧奇道:“對於世上的一些事情,誰又能知道得清清楚楚呢,你說對吧!”說著給騁倒茶,抱以無奈一笑。
騁與鄧奇喝了一壺茶後,便與雪品真返回柱國府,一覺睡到正午方才醒來,沐瑤之見其醒來,道:“夫君,你終於醒來了。”
騁教案窗外的日光烈烈,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昨晚回來太晚了,這一覺到正午,那佟五和佟七已經在外等久了,快起身吧。”沐瑤之說道。
騁道:“佟五佟片他們要等我做什麼?”
沐瑤之道:“他們說是要陪你習武,夫君怎麼忘了此事?”
這時候雪品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道:“柱國大人你不是說要好好學武嗎,怎麼睡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起身?”
騁立刻起身,道:“馬上就好,稍等一會。”
花園裡。
騁,雪品真,佟五,佟七四人來到了一出平地上。
佟五道:“柱國大人之前可有學過一招半式?”
騁道:“在此之前,我一招都不會。”
佟五和佟七互相看了看,佟五說道:“柱國大人,不如這樣,你先學幾招,等學得好了,再招呼我們。我們就在那亭子裡等著大人招呼。”說著伸手一指十五丈外的涼亭。
騁道:“行,你們就在那裡等著吧。”
沐瑤之拿來了茶水點心,放在了亭子裡,佟五、佟七便在其中品嚐起來。
兩人在吃著,佟五示意佟七的耳朵靠近一些。
佟七不解,道:“怎麼了?”
佟五對佟七小聲受道:“我們儘量顯得陶醉一些,讓柱國大人心裡有氣,好更用心去學武,想著來教訓我們,這樣他能學得快一些。”
佟七點頭道:“這是個不錯的辦法。”
其後兩人故意大聲說著一些話,譬如“味道不錯”,“真是好吃”,“這茶水香極了”等等。
騁看著沐瑤之端來的東西讓佟五、佟七吃的爽興,道:“這兩人還陶醉上了。”
雪品真道:“看圖門那個樣子,你心裡惱火不?”
“我惱火什麼?”說著,騁對前來的沐瑤之道,“你多準備一些東西給他們。”
沐瑤之道:“好的,我會讓人準備著。”
雪品真道:“你妻子準備的東西,是想著給你吃的,結果卻讓別人吃了,還不覺得惱火,你這想法也是沒誰了。”
騁一聽,覺得有道理,然後看著佟五佟七吃東西的那陶醉的樣子,心下有些不爽,時對雪品真說道:“那你就趕快教我幾招,能制住他們就行。”
雪品真道:“好,你好好看著。如果別人先出招,你可以這麼來。”說著使出了連貫華麗的幾個防守劍招,然後手把手地教騁習練。
騁習練了半個時辰後,自覺地可以了,便對佟五佟七大喊道:“可以了,你謬來了。”
佟五佟七聽此,立刻前來道:“柱國大人,需要我們怎麼做?”
騁道:“剛學了幾招,現在可以跟你謬過招了。”
佟五對佟七道:“你先來與大人過招。”
佟七拔劍,對騁道:“大人,你先出招吧。”
騁一愣,道:“我不會下出招,還是你先出招吧。”
“你是大人,按照江湖規矩,是要大人先出手才行。”佟七也有些不解。
“我是真的不會,你只要先出招,我就知道怎麼弄了。”騁說道。
騁這一番話讓佟七有些莫名其妙了,道:“大人,這個不好吧!”
“沒事,沒事,這沒什沒好的,要你這麼來,就這麼來。”騁爽然說道。
佟七無奈,不知道怎麼做才好了,騁的劍招習練得如何,自己對此並不清楚,出招快慢輕重都不好把握,他想著不由得看向一旁的雪品真。
雪品真對佟七道:“聽柱國大人的話就是了。”
佟七道了聲是,然後忽然將劍鞘一甩,擊中了騁的小。
這一下力道不大,但也將騁打得疼痛,騁捂著小,蹲了下來,問道:“我說你這是什麼招式?”
佟七急忙過去將騁扶著,道:“回大人,這是‘拋磚引玉’。”
騁對雪品真道:“我幻多練幾招才行。”
沐瑤之走了過來,道:“夫君,你沒事吧?”
騁道:“沒大事沒大事,就是疼一些而已。”說著站直了身子。
雪品真對佟七道:“先下去吧。”
佟七拱手道:“那待會大人再叫我們。”說著便走去涼亭裡。
騁對雪品真道:“他剛才這麼一招,怎門能對付?”
雪品真道:“其實你學的劍招,已經足以應對了。”
“什麼?”騁不得其解。
雪品真道:“當時師父教導我的時候,就特意說過,劍術招式,要懂得變通,一旦拘泥,就會自己害死自己。大師兄百里集難道都沒有跟你說過?”
騁道:“之前我也沒有想過學武,大師兄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雪品真道:“剛才你學的雖然都是守招,但是其中的姿勢一變,上變下,左變右,裡變外,就是進攻的招式。剛才佟七不出手,你就不懂得將自己所學的招式變一變麼?”
騁道:“說的很有道理喲,可是為何之前不早說?”
雪品真道:“我以為你自己懂得。”
騁道:“不要小看我,但也不要太高看我了。”
騁練習了一個時辰,對雪品真道:“現在可以打敗他不?”
雪品真道:“不能,除非他讓你,不過可以過上幾招了。”
騁再讓那佟七來比試。
雪品真拿來了木劍,道:“大家比試,還是先別用利器。”
騁道:“怎麼剛才不拿出來,現在才拿出來?”
雪品真道:“我就料到剛才你就敗陣,不過沒有料到一個‘拋磚引玉’久你敗下來了,我還想著你是三招之內敗陣。你說的不錯,不要小看你,但也不要太高看你了。”
騁和佟七開始過招,如雪品真所料的那樣,佟七根本就沒有用全力,而是處處退讓。
騁看出了端默心下十分不滿,道:“這般不好。”
佟七問道:“大人是哪裡覺得不好?”
騁道:“你處處退讓,這樣我怎麼長進?”
佟七道:“原來柱國大人看出來了,哎,我這般也是怕傷到柱國大人。”
騁道:“你用全力對付我,如果我在一個月將能將劍法全部習練貫通了,我就賞賜你們所有人二百兩銀子,如何。”
雪品真道:“這二百兩銀子,我也有嗎?”
騁看了看沐瑤之,道:“你們四個都有。”
雪品真對沐瑤之道:“那好,你去準備一些好吃的東西,儘量多一些。”
沐瑤之道:“好,我現在莖讓下人們準備。”
騁想雪品真道:“這是為何?”
雪品真道:“我是怕你餓壞了。”
其後七天,騁白天被三人輪番陪練教導,晚上在雪品真的指導系練內功。如此苦練,騁食量大增,練得全身酸突已,好幾次想要歇息,都被雪品真嘲諷。
最後一次雪品真嘲諷道:“還想歇息,若是歇息了,你怎麼能在一個月內練好這凌霜劍法?若非你已經被大師兄打通了任督二脈,現在並非只是全身痠痛了,你早就起不來,動彈不得了。你一個男子,該不是連我這麼一個女子都不如吧?”
騁道:“你當時是如何習練的,有這麼苦麼?”
雪品真道:“這裡有人服侍你,天氣怡人,當時我可沒有人伺候,還是在那冰天苦寒之地,師父指導並不多,全靠自己領悟,也沒有人陪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在雪品真的嘲諷下,騁道:“不錯,總不能連你也不如啊!”
自此,騁再無懈怠之心。
到了第十天,騁再不感覺身體疼痛,問雪品真何故,雪品真說是因為內功不斷地習練,拭身體經脈真力運轉加速。
騁聽此,暗道:“現在我也算是一個習武之人了。”
十五天後,騁已經將凌霜劍法的招式全部練習熟練了,此等速度,其中除了雪品真的教導,佟五佟七的陪練,騁自身的悟性的聰穎也是重要原因。
雪品真道:“眼下你對於凌霜劍法的招式完全熟練了,就差與人過招的經驗了,有了經驗,懂得適時出招,才能說是習練了凌霜劍法。”
佟七拿著木劍要與騁過招,騁卻將手中的木劍放下,對雪品真道:“我覺得不來真的,就無法真正掌握凌霜劍法。”
雪品真道:“既然如此,那就上真的利劍,打攪小心,點到為止。”
騁拿著長劍,向佟七砍了過去,乃是一招“妙筆生花”,此後又是連連幾招,竟然將佟七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騁心下大喜,暗道這劍法確實厲害,這劍招連連而出,竟將佟七打得無從還手。
佟七忽然道:“大人且慢。”
騁一愣,道:“怎麼了。”如此一來,騁打出劍招自然也慢了,其後才知道是上佟七的當了。
原來佟七是藉助這一句話,讓騁出招變慢,然後乘機反擊。
騁猝不及防,被佟七壓制,竟然忘記打出凌霜劍法裡的守招,其後被佟七打敗了。
不過這來來回回,兩人已經過招百餘。
佟七道:“大人進步神速,這次佟七雖然能夠取勝,但卻是這幾日來最為艱難的一次了。”
騁道:“輸都輸了,就別說恭維的話了。”
佟七道:“柱國大人,佟七並非溜鬚拍馬,而是實話實說,大人的進度,可用突飛猛進來形容了。”說著便退下去了。
騁對雪品真道:“真的是像他所說的那樣?”
雪品真道:“算是吧,在你和他比試之前,我早就看出來了。”
騁道:“難得你不嘲諷我,既然早知道了此事,為何之前不跟我說呢?”
雪品真道:“我是怕你自滿了。”
騁呵呵一笑,道:“原來怕我自滿?其實我得謝謝你時不時的嘲諷,真的。”說著小聲道,“說說這一次為何我輸了?”
“很這此輸了,就是因為經驗不足。不過你開始的時候能將佟七打得那般狼狽,江湖上的那些好手,也不好對付你了。”雪品真說道。
騁道:“十五天的功夫,我對此很滿意,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下去,絕不會自得自滿而止步不前。”
雪品真拿著長劍,想要教導騁幾招,忽然站不動,面色一變,大聲道,“是何人派你前來這裡的,你來這裡,到底想要什麼?”
騁、沐瑤之和佟五、佟七皆是一愣,不知道雪品摘何突然間瑣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