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鄢水之戰,建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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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水戰場中央,王虎和蛇成毅兩人的戰前鬥將勉強算是打了個平手。

王虎取得了“聲勢浩大”的斬首之功。

十餘丈的巴蛇虛影頭顱被斬,就連遠處的那些民夫們都看了個清楚,為此,大玄全軍士氣大振。

蛇成毅則是丟了面子,賺了裡子,看似虛影被斬,但同樣完成了預定之中的計劃。

王虎和蛇成毅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接下來也就沒有必要再把鬥將的戲碼繼續下去。

再加上渡河需要有民夫參與建橋,所以朱鎮英也不敢拖太久,等到夜間來臨再玩什麼夜襲的操作。

估摸著時辰,待到太陽移至身後,正面發起進攻不會被太陽直射雙眼時。

朱鎮英揮了揮手,決定正式開始渡河。

旁邊的戰鼓聲驟然如奔雷般響起。

戰鼓不僅僅可以用來振奮軍心,調整士氣。

還可以用來排兵佈陣,根據不同的鼓點,不同的節奏,讓前線衝殺的軍隊接受不同的指令,從而根據主將要求,衍生成一個個不同的兵陣。

當然,戰鼓最重要的作用其實是告訴士兵衝鋒陷陣,在軍隊中起著類似衝鋒號的作用。

鼓聲響起的第一時間,鄢水北岸接到作戰任務的所有民夫、兵卒都有序往前移動。

而在隊伍中最後幾人先前站立的位置稍後一些,在鼓聲響起後。

便出現了數十位面帶黑甲,手持利刃的黑袍武者。

數十人一字排開,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的“袍澤”們。

軍中有令,聞鼓不進者,督戰隊可斬其首!

……

對岸的百靈國士卒看著逐漸靠近鄢水的民夫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起攻擊。

就算是冬季枯水期,鄢水都尚有十米寬。

這個寬度,大可以將鄢水作為誘餌,讓對岸之人先行修橋。

待民夫們將浮橋修至鄢水中央,避無可避,那時己方再萬箭齊發,能造成的傷亡更大。

況且那樣一來,跌落在水中的民夫屍體以及他們身上攜帶著的木料,會隨著後續屍體的增多而逐漸沉積入水中。

從而導致水底雜物增多,為後續建橋增加難度,間接性減緩建橋的速度,對守城的作用可比此時在民夫身上浪費一些箭矢有用多了。

且在先前,鄢水關內已經再次出兵,小小的南岸此刻已經集聚了超過約兩千百靈國正卒。

兩千士卒,兩位二五百主在那裡,配合麾下軍陣,就算是朱鎮英他本人獨自面對這種力量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孤身衝陣會不會有被圍毆致死的風險。

更別說是其餘將領,面對這種情況,更是毫無獨自衝陣復返的可能。

不多時。

民夫們便在鄢水上搭建起了十餘座兩米多寬的浮橋,最長者更是已有五米長。

而百靈國之人不可能任由大玄士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條不紊,順順利利的將浮橋建好。

於是,蛇成毅麾下的那些士卒,在大玄民夫們行至鄢水河半時,紛紛張弓搭箭,朝著民夫們射去。

一時之間,慘叫聲陣陣,不斷有死去或者未死去,只是被嚇到的民夫主動或被動的落入鄢水,鄢水霎時便出現一片片紅暈。

而大玄這邊,當然也不會讓民夫們白白死去。

在箭雨落下之時,王顯便帶著他麾下的五百人,以百人為一個基礎作戰單位。

避開飛箭的密集落地點,正式開始泅渡。

十米寬,對於踏足武道九品計程車卒們來說,泅渡都沒什麼太大的難度。

就算持刀、配甲,也只需五六秒便可游到對岸。

可惜的是,北線大軍為土屬,在水中無法結成戰陣,只能以個體的存在直面這幾波箭雨。

在這種密度的箭雨打擊之下,以個體存在的低階武者和普通人的差距並不大,都是三兩發箭矢一條命。

為了減少損傷,以備後續纏鬥,同時修建好路上通道,方便讓後續援軍過河。

只能讓民夫們修建浮橋吸引敵軍注意力,最好順勢再消耗敵軍的一部分箭矢。

而正卒們則趁機泅渡過河,在南岸站住腳,結成軍陣之後再反過來掩護民夫們修建浮橋。

當然,南岸的百靈國軍陣中人看到武者們泅渡,也有箭術良好之人,選擇搭弓瞄準河岸邊的武者,或者剛剛抵達南岸,未結成軍陣的落單武者,對這些人進行針對性點殺。

此舉無疑降低了對正在修建浮橋的民夫們的打擊力度。

在某種程度上,選擇泅渡的武者和正在修建浮橋的民夫們其實是互相在給對方做“掩體”。

……

當手持盾牌的王顯正式踏上南岸的土地後,來不及為死在鄢水中的同袍哀悼,他在第一時間便大聲吼道:

“結陣!聚沙成塔!”

土系九品武者,又稱為黃沙境。

一粒沙子,那它只是渺小的浮塵。

但百粒砂礫,聚在一起,抱作一團,便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聚沙成塔】,算不得什麼高超的陣法。

在徵西南軍中,此陣是每個百人將都必須掌握的基礎陣法。

此陣的效果是可以讓百人將透過什長身上穿戴的盔甲,屯長副官背後攜帶的號旗等物品為錨點,將自己及麾下士卒的氣血連結在一起。

增強陣中士卒個體防禦力的同時,凝結在一起的氣血可以形成一個塔狀防禦。

這個塔狀防禦,可以最大程度的讓處於內部計程車卒們免受來自其他地方的高階武者打鬥時所產生的“範圍傷害”波及。

聽到王顯聲音的周邊士卒一邊舉盾抵擋上方的箭雨,一邊朝著王顯的身側跑去。

片刻之後。

王顯站立的位置上空出現了一個由氣血凝結而成的塔狀存在。

稍後,另外三個位置也出現了類似的塔狀防禦。

只有離民夫們距離最近的那個百隊,麾下之人過河之後只剩下不到60人。

這個數字,已經不滿足結陣的最低要求,於是殘餘部隊便選擇自發的往離得近的隊伍內補充進去。

進入軍陣後計程車卒便不再是以個體存在,上方的塔狀防禦將一部分綿軟無力的箭矢直接擋下,就算衝進來的箭矢打擊力度也減弱了許多。

而且周邊還有袍澤持盾幫忙擋箭,所以基層士卒的傷亡率在軍陣結成的那一瞬間便銳減到之前的十分之一不到。

軍隊在南岸站住腳之後,王顯等有儲物袋的人。

瞬間便取出數張強弓,然後一一分發給周邊之人。

也有不少人,剛剛是直接攜帶弓箭渡水。

雖然浸水之後弓箭會損壞,但弓箭損壞它有一個過程。就算全部浸水,在短期內也不會太過影響使用。

蛇成毅是個百戰之士,位置選的太過雞賊,剛好卡住了普通弓箭的極限射擊距離。

他們在南岸再往南一百五十米,極限射擊距離剛好是北岸岸邊。

鄢水則完全處於他們的打擊範圍內,在北岸,只有一點位置可供和他們對射,那點位置還要留給修建浮橋的民夫。

而在鄢水內,泅渡之時,又根本無法開弓,所以只能悶頭挨射。

在付出上百位正卒的傷亡,也算在南岸站住了腳,而且對方也進入了自己的射界後,王顯才不管那麼多。

報仇!

就是互射,強行把對方拉入到兌子的局面中來。

若是對方不管自己,那就去死!

若是對方太過重視自己,那民夫們要不了多久,便能將浮橋完全搭建好……

另外,族兄他好像隨同第二波泅渡的人一起,親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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