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風暴前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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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還是不要去找他了,他現在不出意外已經被盯上了。他也只是被懷疑,只要真秦川不出現,他就不會有事。”李頌語氣平靜,但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對夏荷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如今的“張偉”已經被楚河盯上了。

雖然被懷疑,但只要不露出破綻,暫時還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夏荷不一樣,她身份特殊,一旦被警方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夏荷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遊離,似乎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秦川這邊也到了夏荷的訊息,得知楚河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後,他就知道計劃成功了。

於是乎,看到訊息後,秦川便立刻行動起來,故意製造出一種慌亂的假象,匆匆離開了咖啡廳。

今天,他要和楚河聯手演好這場戲。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進一步,打入對方的核心。

身後有人盯梢,秦川早已察覺。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加快了腳步,徑直回了家。

一進門,他立刻給夏荷打去了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抱怨:“我就說我不行,你非要我立馬約他。現在好了,他對我身份產生了懷疑,怎麼辦?我對那個什麼記者秦川,真的沒什麼瞭解啊!”

電話那頭,夏荷的聲音冷靜而沉穩:“不要慌,他只是懷疑你,又不是認定了你有問題。這種時候,越是慌亂,越容易露出破綻。”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樣吧,正好最近有幾個不聽話的蛇頭,我把他們的資訊給你。你去告訴楚河,用這些資訊換取他的信任。”

秦川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你確定這樣可行?萬一楚河覺得我在故意轉移注意力呢?”

夏荷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楚河是個聰明人,但他也有弱點。他太急於破案立功了,只要你能提供有價值的資訊,他就不會輕易放棄你這條線。記住,演戲要演全套,別讓他看出破綻。”

秦川沉默了幾秒,隨後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我會按你說的做。”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川深吸一口氣,故意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的一角,朝外望去。

望著樓底下,多出的那幾個打掃衛生的人,而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你們想演戲,那我就陪你們演到底……”

與此同時,楚河回到了辦公室。

關上門後,他並沒有立即行動,而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抵在額前,閉目沉思。

在消化秦川今天帶給他的資訊。

楚河現在已經清楚,秦川是被那個組織的人要求,在在假扮他自己。

雖然這件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而且,秦川還主動要求他表現出懷疑的態度,甚至包括那些不信任的情緒化反應、打出去兩個電話以及安排人盯梢,都是在配合秦川演戲,演給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看。

而且,秦川還透露了另一個更為重要的訊息,這個組織背後的勢力,非富即貴,甚至可能涉及更高層的人物。

更讓楚河震驚的是,秦川竟然已經進入了那個組織的隱秘場所,叫什麼地下天堂。

“地下天堂……”楚河低聲喃喃,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他心心念唸的地下黑市,多半就是這個地方。

這個他知道卻不清楚在哪裡的地方,沒想到,秦川竟然如此輕易地打入了其中。

但是,秦川並沒有告訴他,對此楚河也比較理解。

地下黑市不是最主要的,既然秦川知道在哪兒就夠了,重要的是秦川不能出事兒,他也不能因小失大。

不僅如此,秦川還告訴他,這個組織之所以讓他假扮自己,是為了釣魚,釣出隱藏在組織內部的叛徒。

而秦川的計劃,則是將計就計,利用這個機會,徹底揭開這個組織的真面目。

關於秦川口中的叛徒,楚河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不出意外,那個神秘人,很可能就是秦川口中的叛徒。

但這個人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要背叛那個組織?最關鍵的是,他為什麼要給警方提供訊息?

這些問題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楚河的心頭。

而最讓楚河在意的,是秦川當眾提到的兩件事:一是警方內部可能有臥底,二是今晚的行動可能是個圈套。

無論哪一件,都不是小事。

如果秦川的訊息屬實,那麼警方的行動將面臨巨大的風險。

儘管秦川的提醒讓他心生警惕,但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決定,今晚的行動,他必須去。

“這件事,不能直接跟王觀說。”楚河低聲自語,眉頭微微皺起。

以王觀的性格和行事風格,未必會相信他的推測,甚至可能打草驚蛇。

與其冒險透露資訊,不如自己親自去探個究竟。

而他也猜測出,這個組織是想透過自己來達到什麼目的,因此他也是和秦川有著同樣的想法,那便是將計就計。

“不用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夏荷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一條蛇在黑暗中緩緩吐信,“他們想抓住我們?呵,哪兒來的那麼容易?楚河……確實有兩下子,可憑他一個人,能翻出什麼浪?”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眼神卻空洞得可怕。

“我們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每一步都走得那麼小心,那麼精確……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被人毀掉?”她的聲音忽然壓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某種詛咒,“除非……除非是那個叛徒。”

提到“叛徒”兩個字時,她的語氣驟然一變,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毒液,冰冷刺骨,帶著濃烈的殺意。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李頌在一旁,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他沒有開口,甚至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彷彿怕驚擾了夏荷那近乎癲狂的情緒。

“是組織給了我們新生……”夏荷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像是夢囈,可下一秒,她的語調陡然拔高,近乎嘶吼,“他居然敢背叛!他怎麼敢!他該死!真的該死!”

她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瘋狂,瞳孔收縮,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攫住,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度的偏執狀態。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每一口氣都帶著怒火和仇恨。

“他逃不掉的……”她忽然笑了,笑聲低沉而詭異,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沒有人能背叛組織的……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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