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命案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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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我很期待……”夏荷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秦川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彷彿在壓抑著內心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興奮。

這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而她,顯然是那隻掌控全域性的貓。

李頌坐在她身旁,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目光低垂,不敢與夏荷對視,彷彿她的眼神中藏著某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指尖微微發顫,像是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恐懼一般。

二十多分鐘過去了,夏荷終於從那種近乎癲狂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李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切按計劃行事。既然他們想知道真相,那就讓他們知道好了。”

李頌抬起頭,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真的要這麼做嗎?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會不會太冒險了?”

夏荷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不給他們製造點緊迫感,他們才會很有緊迫感!再說了,不過是給他們一點緊迫感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李頌沒有再說話,他知道,夏荷的決定從來不容置疑。

儘管他心中隱隱覺得這個計劃過於瘋狂,甚至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但他也只能選擇服從。

三天後,扁山。

一具男性屍體被發現在山腳下,與秦婉案如出一轍。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器官殘缺,同樣的傷痕累累。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受害者是個男人。

“該死!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楚河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臉色鐵青。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桌上的現場照片,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李雪站在一旁,快速翻動著手中的資料,語氣冷靜卻帶著一絲沉重:“死者名叫袁偉偉,28歲,家住襄城市康宜縣。半年前與家人失去聯絡,被列為失蹤人口。據其家人描述,袁偉偉失蹤前曾提到要去‘賺大錢’。他的家境貧困,父母病重,女朋友家還要求18萬8的彩禮。失蹤前一天,他突然說有賺錢的門路,結果出門後就再也沒回來。”

王偉接過話頭,補充道:“我們調查了袁偉偉家中的電腦瀏覽記錄,發現他失蹤前曾瀏覽過一則高價求腎源的廣告。廣告聲稱有嚴重腎病患者急需腎臟移植,願意支付高額費用,並提供正規醫院和專業醫生的資訊。袁偉偉很可能是被這條廣告引誘,最終落入了器官販賣組織的陷阱。”

楚河冷笑一聲:“又是這種騙局!這些年網上這種虛假廣告層出不窮,重金求子、高價求腎……無一例外都是騙局。袁偉偉急需用錢,看到這種廣告自然會心動。可他沒想到,這一去就再也沒能回來。”

李雪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但這次的案子與秦婉案太過相似了。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地點,甚至連器官殘缺的方式都一模一樣。這真的是巧合嗎?”

楚河的目光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辦公室裡靜得可怕,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巧合?”他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冰冷,“我不相信什麼巧合。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操控,而且……他們是在向我們挑釁,示威。”

他的目光掃過辦公室裡的每一個人,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彷彿要剖開所有人的偽裝,直指真相。

李雪和王偉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

楚河心裡很清楚,這個時間點,同樣的地點,幾乎一模一樣的作案手法,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這分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挑釁,甚至可以說,是那個組織對他們赤裸裸的警告。

袁偉偉的死,不過是一個訊號,一個冰冷的訊號。

那個組織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別輕舉妄動,否則,下一個躺在扁山腳下的,可能就是他們中的某個人。

“他們是在警告我們。”楚河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們在告訴我們,他們隨時可以動手,而我們……連他們的影子都抓不到。”

辦公室裡依舊沉默,只有楚河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而後楚河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透過玻璃望向遠處陰沉的天空。

他的背影顯得格外沉重,彷彿肩上壓著千斤重擔。

他這邊剛剛有了一些進展,另一邊卻立刻迎來了警告,這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壓抑。

三天前,也就是與秦川碰頭的那一晚,他帶隊去了建設新村。

表面上,他是為了執行一次例行搜查,但實際上,他是為了驗證秦川提供的情報。

與此同時,他也與王觀見了面。

當然,他並沒有向王觀透露秦川告訴他的任何資訊,而是裝作一無所知,彷彿一切只是巧合。

到了晚上十點,神秘人同時給他和王觀發了一條訊息:“這裡是一個小窩點,但也有一些重要的線索。他們正在轉移,你們抓緊時間。”

收到訊息的那一刻,楚河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慮,但還是配合王觀展開了行動。

行動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他們很快找到了那個地下窩點,是一個簡陋的地下醫院。

裝置陳舊,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氣味。

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只抓到了一個還沒來得及逃走的醫生。

而最離譜的就是這個醫生了,審問的時候問他,結果他卻回答自己是一個獸醫。

他解釋說,是有人給了他錢,讓他定期來這裡“做手術”,每次報酬一千多塊。

“手術?什麼手術?”楚河盯著他,語氣冷峻。

醫生支支吾吾,眼神閃爍,顯然在極力迴避問題。

直到楚河施加了更大的壓力,他才終於扛不住,低聲說道:“是……是器官摘除手術。”

但對於其他的,這個獸醫卻一概不知。

就相當於他們這次行動雖然有了收穫,但是收穫並不是很大。

基於這件事,他反而在秦川那裡有了更大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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