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是夏荷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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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密閉的房間裡炸開,李頌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說!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夏荷一把掐住李頌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對方的皮肉,眼中翻湧著暴戾的殺意。

李頌卻只是沉默地抿著滲血的嘴唇,眼神倔強地望向別處。

夏荷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他卻始終緊咬牙關,連一聲悶哼都不肯發出。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夏荷猛地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我這是為了計劃!”李頌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我把張偉丟在那裡,那個叛徒一定會知道。如果他還在乎……”

“在乎?”夏荷突然笑了,笑聲像碎玻璃般刺耳,“一個我們都不在乎的廢物,叛徒會在乎?”

附後,她湊近李頌耳邊,壓低了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

李頌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不過……”夏荷突然鬆開手,任由他跌坐在地上,“讓他吃點苦頭也好,省得……”她意味深長地瞥了李頌一眼,“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

轉身走向門口時,她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反正……他現在也死不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李頌終於癱軟在地,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夏荷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李頌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他癱坐在地上,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顫抖的手指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電話接通後,李頌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以後別再聯絡我。”

“呵呵……”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女人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像羽毛般輕輕搔著耳膜,“你以為這艘船,是你想下就能下的嗎?”

李頌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手機幾乎要被捏碎:“你們……”

“別這麼緊張嘛~”女人打斷了他,聲音忽然壓低,帶著蠱惑的意味,“只要你乖乖配合,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都會是你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房間裡只剩下李頌粗重的喘息聲。

他仰頭靠在牆上,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刺得眼睛生疼。

窗外,一隻飛蛾不停地撞擊著玻璃,發出細微的“啪啪”聲。

秦川蜷縮在陰暗潮溼的角落裡,刺鼻的黴味混合著某種化學藥劑的氣息不斷鑽進他的鼻腔。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後腦勺像是被人用鈍器狠狠敲打過一般脹痛難忍。

密閉的空間裡,時間彷彿凝固了。

那些沉默的人影如同雕塑般紋絲不動,只有偶爾傳來的金屬碰撞聲提醒著他這裡並非死寂的墳墓。

他第三次嘗試搭話時,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至少告訴我這是哪裡?”

但回應他的只有角落裡一隻老鼠窸窸窣窣的動靜。

就連最初那個搭話的特麼,此刻也緊閉雙眼,刻意拉長的呼吸聲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這種刻意的疏離像毒蛇般纏繞著秦川的心臟,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讓他混沌的思緒稍微清醒。

這些人的反常態度,恰恰證明這個地方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讓他心裡更加沒底,更加好奇。

“你,出來!”鐵門突然被踹開的巨響震得耳膜生疼。

一道慘白的光柱直刺瞳孔,秦川條件反射地偏頭躲避,卻被人粗暴地扳正了腦袋。

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腕部的皮肉,他這才驚覺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被反剪在身後。

“我是夏荷的人!”秦川啞著嗓子嘶吼,喉間泛起鐵鏽般的血腥味。

他像離水的魚般劇烈掙扎,手銬鏈條在寂靜中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沒有人回應他,只有拖行的腳步聲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當適應了強光的眼睛終於能視物時,秦川的瞳孔驟然收縮。

三個穿著戰術背心的外國人正用看實驗品的眼神打量著他,其中那個紅鬍子男人歪著頭重複:“夏…荷?”

古怪的發音像鈍刀割著神經,讓秦川猶如雷擊一般。

冷汗順著脊樑滑進腰際,秦川的舌尖頂住上顎才止住牙齒的打顫。

他強迫自己直視對方湛藍得滲人的眼珠:“你們到底……”

話未說完,金屬檯面上閃著寒光的手術器械撞入視線,最後一個字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秦川的瞳孔猛然收縮,楚河曾經欲言又止的警告和那三個女孩支離破碎的遭遇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回。

那些被刻意模糊的細節此刻突然清晰得令人戰慄,難道她們也曾被帶到這個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白色地獄?

“實驗體狀態良好,可以開始第一階段測試。”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外國人用生硬的漢語宣佈,冰冷的鏡片反射著無影燈刺目的光芒。

他翻開記錄本的動作嫻熟得令人毛骨悚然,彷彿在清點一件普通實驗器材。

“住手!你們不能這麼做!”秦川的怒吼在空曠的實驗室內迴盪,聲音撞上不鏽鋼牆面又彈回耳中。

他瘋狂扭動手腕,束縛帶在皮膚上勒出深紅的痕跡,卻只換來研究人員漠然的側目。

身後突然響起沙啞的嗤笑:“省省力氣吧,在這裡,你連小白鼠都不如。”

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像是生鏽的刀片刮過玻璃,“他們眼裡只有實驗和資料,他們聽不見活人的慘叫。”

“我是夏荷的人,夏荷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秦川的喉結劇烈滾動,後頸的寒毛根根直立。

當男人陰惻惻的笑聲再次響起時,某種比恐懼更黑暗的預感攥住了他的心臟。

“可憐蟲,”男人湊到他耳邊,撥出的氣息帶著腐肉般的腥臭,“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就是你的夏荷,親手把你賣了個好價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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