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魏道你找死!(1 / 1)

加入書籤

他聲嘶力竭的咆哮,卻無法阻止江漓的動作。

江漓面無表情,手中的炎刀沒有絲毫停頓,赤色火焰劃過一道淒厲的弧線,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沖天而起。

最後重重地落在地上,滾了幾圈,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許飛的無頭屍體,手中炎刀消散,火焰也隨之熄滅。

江漓轉身,一瘸一拐地向著林楓等人走去。

苗小蝶、張鐵牛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林楓怎麼樣了?”江漓指著昏迷不醒的林楓,語氣虛弱。

“我用蠱蟲穩住了他的傷勢,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苗小蝶回答。

江漓聞言,彷彿卸下了全身的力氣,身體一軟,直挺挺地昏倒在地。

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昏迷前,江漓的腦海中閃過林楓那張忠厚老實的臉。

另一邊,幽暗的密室中。

一個赤身裸體的妙齡女子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鐵床上,四肢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束縛,動彈不得。

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身體微微顫抖著。

在她身旁,一個帶著獠牙面具的中年男子正貪婪地打量著她,手中把玩著各式各樣的刀具,閃爍著寒光。

“放心,我會把你打造成我最完美的收藏品。”男子沙啞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女子絕望地掙扎著,口中發出微弱的哀求:“求求你……放過我……”

男子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懼和哀求,嘴角露出一絲變態的微笑,手中的刀具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如同一個藝術家,正在雕琢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女子的慘叫聲在密室中迴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慘叫聲漸漸停止。

男子手中握著一張完整的人皮,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彷彿一個藝術家完成了畢生的夢想。

密室中,血腥味更加濃烈,令人窒息。

正當魏道沉浸在這份變態的滿足感中時,密室門被人猛地推開。

陳寧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額頭上滿是冷汗。

魏道被打擾,當即不悅地低吼:“陳寧!你下次再敢在我做實驗的時候闖進來,我不介意把你也做成收藏品!”

陳寧掃了眼旁邊被剝皮的女子,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才戰戰兢兢地說道:“魏長老,打擾了您的雅興我很抱歉,但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和您彙報。”

魏道眉頭緊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裡的刀,在鐵床上女子的屍體上又劃了一刀,這才不耐煩地問道:“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慌慌張張的?”

“許護法…死了。陳武那邊也廢了。是…是民調局那邊乾的。”陳寧嚥了口唾沫,艱難地將話說完整。

魏道欣賞著手中的人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死就死了唄,不過是一個護法而已,懦弱的人只會拖我們永生會的後腿!陳武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沒了再找一個就是了。”

陳寧的內心充滿了恐懼,他小心翼翼地建議道:“魏長老,那我們最近要不要低調點,等那夥民調局的調查員離開後,再繼續?”

魏長老不屑地笑了笑,狂妄地說道:“不過民調局的幾個調查員罷了,敢來,我就把他們也都變成收藏品!”

陳寧心中一凜,連忙告退。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充滿血腥和死亡的密室裡多待。

魏道看著陳寧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更加陰森。

他手中的那張人皮,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詭異。

此時,昏暗的房間裡,散發著濃重的藥味。

江漓緩緩睜開雙眼,視線一片模糊,隨後逐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低矮的房梁和斑駁的牆壁。

他渾身如同被碾壓過一般,劇痛陣陣襲來。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靈氣比之前更加凝實,距離突破開竅後期僅一步之遙。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勢,忍不住悶哼一聲。

“江漓!你醒了!”

苗小蝶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快步走到床邊,眼中滿是關切,“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江漓深吸一口氣,壓下疼痛,搖了搖頭:“我沒事,王半仙和林楓呢?”

苗小蝶明顯鬆了口氣:“他們都沒事,王半仙只是消耗過度,已經休息了。林楓的傷勢也穩定下來,多虧了你給的丹藥。”

江漓這才放下心來。林楓的安危是他此刻最關心的。

他環顧四周,簡陋的陳設讓他意識到自己應該還在陳家寨。

“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江漓說道,聲音依舊虛弱。

“我知道,”苗小蝶點點頭,“我已經將這裡的情況上報給民調局了,他們讓我們立刻回去,似乎有什麼急事。”

江漓眉頭微皺。民調局突然的召回,肯定有事情發生。

他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苗小蝶連忙伸手扶住他。

“能走嗎?”苗小蝶擔憂地問道。

江漓點了點頭,咬緊牙關,緩緩站起身。

“那邊沒說什麼事嗎?”江漓眉頭緊鎖,語氣焦急。

苗小蝶搖了搖頭:“沒有,只說讓我們儘快回去。”

這時,陳文帶著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身形精瘦,眼神銳利,穿著樸素的灰色長衫。

陳文先關切地詢問了江漓的傷勢,隨後介紹道:“這位是陳寧,我族叔,也是家族裡少數一直反對陳武與永生會勾結的人。”

陳寧向江漓深深鞠了一躬:“江先生,大恩不言謝!您救了我們整個陳家寨,也救了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兩天我已經讓族人全力清剿永生會的餘孽,現在湘西基本已經沒有他們的蹤跡了。”

陳寧目光真誠:“江先生,您傷勢未愈,不如在寨子裡多休養幾日,也好讓我代表陳家寨好好招待您。”

江漓連忙擺手:“陳族長客氣了,民調局那邊催得緊,恐怕不能久留。”

江漓心中記掛著民調局的急召,隱隱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