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陳文被抓!(1 / 1)
陳寧見江漓去意已決,也不再強留,親自將江漓一行人送到了寨子門口。
湘西的火車站,人聲鼎沸。
江漓幾人與陳文告別後,踏上了返回民調局的火車。
綠皮火車緩緩啟動。
江漓找到座位坐下,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苗小蝶和張鐵牛分別坐在他兩側,也默默地閉目養神。
林楓則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忽然,嘈雜的車廂裡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引起了江漓的注意。
“我…我跟你說,我那朋友…在殯儀館上班…前天晚上我們一起喝酒…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一個男人含糊不清地說著,像是喝醉了酒。
“然後呢?”另一個男人好奇地追問。
“然後…然後…到了殯儀館…我看見有人在…偷…偷屍體”
“我…我跟你說,我那朋友在殯儀館上班他親眼看見的那些屍體就像活了一樣…在他手裡…動來動去…嚇死人了”醉漢斷斷續續地說著,臉色煞白,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夜晚。
“真的假的?吹牛吧!”另一個男人明顯不信。
“千真萬確!他跑得快…不然…不然…”醉漢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下去。
江漓猛地睜開眼,銳利的目光射向醉漢。
他快步走到醉漢面前,沉聲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
醉漢被江漓的氣勢震懾,哆哆嗦嗦地說:“前…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
江漓心頭一緊。
陳寧昨天信誓旦旦地說永生會餘孽已清剿完畢,現在卻出現這種事……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許飛臨死前那怨毒的眼神和嘶啞的詛咒:“江漓!你會不得好死的!你會後悔的!永生會…永生會…”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
江漓猛地站起身,對苗小蝶幾人說道:“你們先回民調局,我有點事要回去一趟。”
苗小蝶擔憂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你的傷……”
張鐵牛也甕聲甕氣地說:“江漓,你傷還沒好,別亂跑。”
林楓雖然沒說話,但他隱約感覺江漓發現了什麼,內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江漓擺了擺手,“沒事,我就是有些不放心,回去看看。你們先回去覆命,我隨後就到。”
苗小蝶還想再勸,但看到江漓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小心。”苗小蝶叮囑道。
江漓來到廁所,拉開窗戶,輕輕一躍,穩穩落地。
他沒有絲毫停留,他立刻動身,朝著陳家寨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掩映下,他的身影速度快得驚人。
許飛臨死前的詛咒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那張扭曲的臉,充滿怨毒的眼睛,嘶啞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江漓!你會不得好死的!你會後悔的!永生會…永生會會讓你付出代價!他們……他們會從地獄裡爬出來……找你索命!”
他越跑越快,心臟劇烈跳動,一種強烈的不安感緊緊攫住他,他必須趕緊回去,必須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
此時,陳家密室,陰暗潮溼。
陳文被吊在中央的柱子上,渾身是血,衣衫襤褸。
他的臉上、身上佈滿了鞭痕,觸目驚心。
但他依然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陳寧,眼神憤怒。
“陳寧!你不得好死!你這樣做,不怕遭報應嗎?!”陳文的聲音嘶啞。
陳寧冷笑一聲,不屑地瞥了一眼陳文,“報應?我從來不怕報應。況且,這一切都是陳武做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放屁!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民調局不會放過你的!”陳文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寧的笑聲更加猖狂,“民調局?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回不去了!”
他揚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陳文的身上,“我已經在路上安排了人手,他們……都得死!”
陳寧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陳文,他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陳文的身上。
直到打累了,他才將鞭子扔在地上,大笑著離開了密室。
陳寧離開密室後,徑直走向另一個房間。
那裡,魏道正等著他。
“都準備好了嗎?”魏道問道。
陳寧點點頭,指著房間角落裡堆放的屍體,“都在這裡了,一共三十六具,都是新鮮的。”
“這三十六具屍體足夠你用一段時間了。”陳寧滿意地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轉身欲走。
“等等。”
魏道忽然開口,語氣膩煩:“這些屍體,我已經研究的膩了。以後,每天給我準備幾個活人吧。”
陳寧腳步一頓,略微有些驚訝地看向魏道,“活人?你要活人做什麼?”
魏道陰森森地一笑,“活人的精氣更旺盛,用來做實驗的效果更好。”
一陣惡寒從陳寧脊背升起,但他還是壓下心中的不適,點了點頭,“好,我會安排的。”
陳寧離開密室,心中卻泛起一絲不安。
魏道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滿足他多久。
……
另一邊。
夜幕低垂,江漓悄無聲息地潛回陳家寨。
寨子裡靜悄悄的,空氣中裡的詭異的氣息,比他第一次來時更加濃烈。
這時,許飛臨死的詛咒再次在耳邊迴響:“江漓!你不得好死!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永生會……永生會會讓你付出代價!他們……他們會從地獄裡爬出來……撕碎你的靈魂……啃噬你的血肉……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許飛那扭曲的臉,那怨毒的眼神,那嘶啞的聲音,如同夢魘般纏繞著他,揮之不去。
他必須查明真相,不僅為了自己,也為了那些無辜的受害者。
江漓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陳家族人,一路潛行到陳文之前的住處。
他潛伏在暗處,靜靜地等待著,然而許久也不見陳文的身影。
一陣嘈雜的叫罵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江漓循聲而去,躲在一堵矮牆後,看到一群陳家打手押送著幾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走進不遠處的一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