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沒一個好東西(1 / 1)
昨日,蘇小軟提前布好了局,趁著夜黑風高夜,把蘇家老屋那邊‘洗劫一空’,只是沒想到,最後會被她的堂姐發現。
“去死吧,你去死吧,就不知道驚醒一些嘛?你睡在門口為什麼不知道,都沒了,一切都沒有了啊——”
蘇小軟的大伯孃揮舞著手中的木棍,重重的往阿蓮身上揮,今日一早醒來,屋裡亂成一鍋粥,她下意識的就去摸藏錢的地方,一摸一空,什麼都沒了。
她攢了幾年的銀錢,全部沒了,就連她放在首飾盒裡的一根被她視如珍寶的銀簪也不翼而飛。
她慌張不易,晃醒還在熟睡的男人,大喊著家裡進賊了。
她那驚恐又心疼的嘶吼聲,將家裡還在睡覺的其他人給吵醒,沒一會兒,其他房間也發出‘驚天動地’的嚎叫,咒罵聲。
沒多久,蘇家老屋就亂了套,不僅各自的房間被摸空不說,就連其他地方也沒有被放過。
家裡的女人們都在嚎啕大哭著,不知道是在哭家裡的遭遇,還是哭自己多年省吃儉用攢的錢。
男人們各個臉色極差,恨的青筋暴起,可他們也只是生氣,看著一團亂的家。
阿蓮被打的蜷縮在地上不停的躲避揮過來的木棍,她疼痛的嗚咽著,嘴裡不停的喊著:“阿孃,饒了我吧。”
可她做錯了什麼呢?
全家都不知情,可受傷被打的只有她。
“哎呦,蘇家老大他媳婦,快住手啊,你家阿蓮都快要被你打死了,這事情又不能怪她一個孩子,你們家不是一個人都沒有聽到嘛?”
隔離鄰居嬸子,看到被打的嘴角掛血,額頭磕破的丫頭,心都跟著揪了起來,這根本就不把這丫頭當人啊。
大伯孃打紅了眼,心裡正心疼著那被偷走的銀錢呢,手中的力氣根本就沒有輕過,甚至在想到偷她錢的人時,手中的力氣還大了很多,恨不得要把面前的人,當做那偷她錢的賊給打死。
隔壁鄰居嬸子的話,大伯孃根本就沒有聽,手上的動作更加的重。
圍觀的村民看的都不禁皺眉,哪有這樣打孩子的。
二伯孃捨不得動自己的孩子,又不能跟著去打阿蓮畢竟不是她的孩子,只能附和婆婆的咒罵,跟著她一起咒罵偷東西的賊,甚至還罵上頭了,不管不顧起來,腦子裡想到什麼,就往外噴什麼,怎麼難聽怎麼來。
不然根本就沒法子舒緩自己銀錢被偷的心情。
蘇家老屋一大清早就鬧的不行,不是打,就是罵,整個村裡好多人都被吸引來。
阿蓮被打的讓那些做母親的看不下去,悄悄地去找村長來救人,不然照蘇家人這麼打,鐵定被打死。
王盼睇的雙腿膝蓋被蘇小軟給踩斷了,從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積蓄和藏起來的東西以及家裡的糧食都沒有了後,她差點瘋了。
不管不顧的拖著斷了的雙腿爬到了院子裡,直接開始了她的嚎叫。
蘇老頭子直接被氣暈過去了,老大和老二也就看了一眼給抬到床上,他們不死心的在家裡扒拉,可除了不值錢的東西以外,家裡連一口糧食都沒有了。
絕望瞬間朝他們襲來,眼看著就要交糧稅了,他們家今年的糧食不翼而飛,沒有糧食上交,只能用家裡的銀錢填補,可現在家裡什麼都沒有了。
他們交不上了,要完了。
如果交不了糧,也交不了銀錢,他們只能用自己填補,被送往需要修建的地方做勞逸,什麼時候把錢補齊,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他們罵也罵了,哭了哭了,在得知幾日後自己會遭受什麼劫難後,他們直接就傻了,心中的怨氣不言而喻的湧了上來,沒東西出氣,就可著阿蓮一個霍霍,把她打的在地上連動都不能動了。
蘇小軟醒來以後連璃寶都沒有管就朝蘇家老屋跑去。
還沒到地方就被裡三層外三層圍著的人給震驚了,看來蘇家老屋的人發現了,她從人群裡擠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一幕,令她愣在原地,身為末世而來的她,此時才意識到,原來不管是什麼時代的人,人心真的能惡到一定程度。
阿蓮的頭髮凌亂,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臉上幾個明顯紅腫的巴掌印,以及被棍子打在臉上的痕跡,嘴角和額頭都流了血,鮮血不知原因的糊的到處都是,紅腫的眼皮翻起。
蘇小軟的大伯還沉浸在自己即將要成為奴役的氣憤當中,手中的棍子不停的抽打在躺在地上不動的阿蓮身上。
蘇小軟從震驚中回神,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的男人,也不在乎自己的人設了,她欠這個堂姐一個人情,昨日發現了她,居然沒有把她說出來。
難怪,父母會喜歡這個堂姐。
她衝出人群,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朝阿蓮襲去的棍子。
大伯條件反射的抽拽手中的棍子,拽了幾次沒有成功,這才從情緒中回過神來,當他見到眼前的人時,手中的棍子像是燙手一樣,被他直接鬆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安全距離,這才滑稽的抽動嘴角開口道:“小……小軟啊!”
站在旁邊的幾人也被突然出現的蘇小軟給嚇了一跳,本就害怕她的幾人紛紛散開,不敢與這個嚇人的侄女有過多的接觸。
連親奶奶都敢打的人,他們還指望侄女對他們心軟?
他們可是請過大夫了,那雙腿可是被硬生生踩斷的,這得多狠才能做到啊。
“大伯,除了我爹孃這一脈,以及我這堂姐,你們一大家子還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啊。”
蘇小軟拿著手中的木棍來回掂了掂,視線盯著對方一點都不客氣的說。
大伯驟然一聽表情難看的很,被當面說這樣的話,這不是妥妥的打他們一家的臉嘛?他再怎麼說也是長輩,又是個男人,被一個晚輩這樣說,他心裡怒氣沖天,可嘴裡的話卻無意放低姿態,輕聲的責怪。
“小軟啊,怎麼能這樣和大伯說話呢,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