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互打(1 / 1)
想要找回一些面子的大伯,在見到蘇小軟直勾勾的盯著他後,嘴裡最後的話還是吞了回去。
他慫了,不敢在說什麼。
甚至表情動作都顯得可笑至極。
王盼睇見到蘇小軟,哭嚎的嘴都閉上了,神情驚恐的躲避,身體下意識的往回爬,她極度想要離開這裡。
可她的雙腿不能動了,能動的就是上半身和屁股,她趁蘇小軟沒有注意到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嘛慢慢的往後挪。
她是害怕的厲害,挪動的手都不受控制的在顫抖,她這個孫女就是挨千刀萬人騎的妖怪,她的這雙腿就是被這個挨千刀的給踩斷的,硬生生踩斷的啊,她痛的都快要死了。
她心裡恨透這個孫女,可更多的是害怕,她想要逃,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一旁的蘇小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個讓她厭煩的老婆子,而是在想什麼東西,突然朝大伯和二伯兩人靠近了一些,在對方下意識想要後退時,她立即開口壓低聲音道:“大伯,二伯覺得你蠢笨如豬,我也這麼覺得。”
大伯和二伯兩人靠站在一起,剛才打阿蓮的時候,他們就一起打人,見到蘇小軟以後,兩人都下意識地靠近想要有一個依靠。
此時,兄弟二人聽的清清楚楚。
二伯聞言震驚,不可置信的看向蘇小軟,很快身旁傳來呼吸粗重的聲音,他立即朝自己大哥看去,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大哥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會說你蠢笨如豬,”
蘇小軟故意挑撥兄弟倆的關係,讓他們自己動手相互互毆不是更好嘛?
再次出手,那不是髒了她的手嘛?
她用意念叫出小藤蔓,還不忘出聲囑咐它:“別讓他們兩個好過。”
一道綠光在耀陽的太陽下非常的不明顯,直接飛入二伯的手上。
正在不停解釋自己並沒有說那樣話的二伯,立即變了態度,伸手非常不客氣的將蘇小軟手中的木棍搶走,毫無徵兆的朝大伯揮去。
“咣”
棍棒敲打在頭上的聲音。
“啊——”
疼痛瞬間朝大伯襲來,他疼的蹲下身,雙手抱著腦袋嗷嗷叫。
二伯揮著手中的木棍,“哐哐”的衝著大伯打,根本就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每一次揮舞手中的木棍時,他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顯然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不僅如此,他一邊打,一邊開口咒罵對方,沒一會兒大伯就被打的臉腫多高,頭腫大包。
突如其來的變動,讓圍觀的村民也愣了一瞬,各個都一臉懵的狀態,這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突然動手打人了?
前面的事情他們還沒有看明白呢,都還沒有想剛才他們一家子為什麼那麼怕蘇小軟,就看到更戲劇化的事情。
當弟弟的把大哥給打了。
蘇小軟冷笑一聲,不想在和這些傻叉們多說一句,還是站在一旁看熱鬧比較爽,但她現在比較關心堂姐阿蓮。
那邊打的砰砰響,蘇小軟朝阿蓮走去,上前將人給扶坐起來,語氣擔憂的問:“還好嘛?”
有些恍惚的阿蓮,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面前的人道:“小……小軟?你怎麼回來了?”
蘇小軟一聽覺得不對勁,不會是打到腦袋了吧。
“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嘛?”她靠近一些,想要讓小藤蔓幫她看一下阿蓮的時候,忽然想起小藤蔓在幫她教訓人呢。
阿蓮腦袋有些懵,她靠在蘇小軟的懷中,休息了好一會兒,這才虛弱的開口道:“我記得,我被打了,他們都打我,我求了他們好久,可他們不肯放過我,我感覺自己要死了。我要去見三叔,三嬸他們了。”
“也好,能去見他們,我真的好高興,我終於有人疼了,我不會在捱打了。”
她那被打的發腫的臉,嘴巴也腫的厲害,說出的話都有些含糊,可一旁的蘇小軟聽的清楚。
“我好想三叔,三嬸他們,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我不和他們說,他們也不會死,都怪我,是我不好。”
阿蓮有些被打的懵了,她現在不停的在說胡話,可這些話都是她藏在心裡的,她明白自己在說什麼,雖然腦子一片糊,但她知道面前的是誰。
那是三叔,三嬸的孩子,她有權知道真相。
蘇小軟覺得對方就是被打混了,可能是輕微的腦症蕩,得需要好好的養養才行。
“堂姐,別說話了,我等會兒給你找大夫來。”
她多少是有些擔心的,畢竟事情是因她而起。
可她並不知道的是,即使沒有昨天的事情,阿蓮依舊會被打的動彈不得,因為這已經是常態了。
“你聽我說,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要告訴你真相……”
阿蓮激動的聲音都大了很多,可一激動就咳嗽起來,整個人都快要碎了一樣。
蘇小軟輕聲安撫,讓她等好了再說,現在不著急。
阿蓮掙扎了兩下,最後還是沒有在開口了,因為她現在開口都覺得胸口疼的厲害。
不遠處的大伯孃聽到這個動靜,眼神中帶著驚恐,害怕的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這個小動作,讓半抱著阿蓮的蘇小軟看的清楚。
這娘們心虛的很,果然有事。
一直被打的嗷嗷叫的大伯,疼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忽然,不知怎麼的,他猛然從地上爬起來,用力將打自己的弟弟給撞飛在地,他上前將對方手中的木棍抽過來,反客為主。
拿著手中的木棍就開始敲打對方。
”啊……疼疼疼——“
二伯下意識的就護著頭,那一棒子打在了他的胳膊和腰上,給他疼的扭曲的像一條蛆。
他也想是才回過意識一樣,開口就喊:”救命啊,來人救命啊——“
淒厲的喊叫聲在一棍棍下顯得格外嚇人。
這突然起來的變故,再一次的嚇到圍觀的村民,他們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這親兄弟二人相互毆打。
各個下狠手,恨不得要把對方給打死的那種。
二伯哭喊著救命,求大哥放過他。
圍觀的村民,只覺得好一個瓜,令眾人看的一愣,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