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開始給牛治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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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戶人家很快就商量好了。

讓人有些意外,他們決定直接採用手術治療,不再拖拖拉拉的等待下去了。估計是對能把耕牛治好不抱希望了。

本來以為知道了牛的病因後,想著等獸醫到來能把它治好,結果不湊巧人出去看診了,需要很晚才能到。

現在等獸醫到來估計牛也死掉了。

雖然聽說陸衛民能治,但是也知道他是個半吊子,屬於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情形。

於是他們一咬牙,就這麼認了,乾脆一點,如果這個手術治療能救活就是好的結果,如果真的不行,那就趁著還有氣,當場就宰牛分肉。

陸父和老支書對他們的決定感到有些意外,不過想想也是,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這麼決定算是能挽回點損失!

“行,那我就讓阿民看著治了,真的治不活就按你們說得趁著還有氣把牛宰了。另外,誰也不許反悔賴皮了!”陸父跟他們強調道。

陸父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保護自己小兒子,萬一他小兒子陸衛民真的把牛給治死了,這幾戶人家賴上他,說是他的責任,那不就變成了給屎不是屎了?

或許是確實已經認了,加上老支書就在現場,這幾戶人家在陸父說完話後,都點了點頭應答下來。

陸父見他們都答應了,轉過頭對老支書說道:“二伯,就這麼辦了?”

老支書點點頭說道:“就讓阿民開始治吧,怎麼治隨他便,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治不好不怪他!”

“行,我去跟他說。”

他們在商議怎麼做決定的時候,陸衛民來到了耕牛邊上檢視他的情況。

此時耕牛的情況比之前差了不少,腹脹越來越大,本來它還是臥著,現在已經倒下了,進氣多,出氣少,這麼發展下去,很可能再過一個倆個鐘頭就死翹翹了。

這種情況也不怪他們喊陸衛民過來醫治。

“阿民,他們說了,你想怎麼治就怎麼治,治死了也不是你的責任!”陸父走過來後對他說道。

陸衛民沉默思考了一下後,說道:“爸,想要治好這頭牛,還得靠劉獸醫過來醫治,我目前能做的就是減輕它的症狀,拖到劉獸醫到來。”

陸父聽後,覺得可行:“那你打算怎麼治?”

“雙管齊下,土法子和手術治療一起上!”

“行,你需要什麼東西,我們去湊!”

陸衛民在腦海裡回憶著自己在短影片上看到的治療方法,心裡默默盤算著每一步該怎麼做。

隨後,他站起身來,對他爸說道:“我需要大蒜去皮搗碎,食醋以及白酒,不用太多,每樣來個二兩就行。

另外,爸,大隊裡有注射器嗎?有的話就拿過來!”

“注射器?就是打屁股針的那個?大隊好像是有的!”

“對,就是那個,連針頭也一起拿過來。”

陸父一聽,立刻開始安排人行動起來,去把陸衛民說的東西給找過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陸衛民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

他接過東西,先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做了個建設,然後才開始為牛進行治療。

他先把已經去皮搗碎的大蒜混合了食醋和白酒,一邊輕輕撫摸耕牛,一邊將混合好藥灌進牛的嘴巴里。

因為這會兒耕牛已經虛弱的沒有什麼力氣了,所以喂藥的整個過程很順利。

喂完藥後,陸衛民招呼著一個人過來幫忙,幫忙按摩耕牛那腹脹的肚子。

在陸衛民治療的過程裡,大傢伙就圍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

本來陸衛民還想著用辣椒粉和胡椒粉讓耕牛打噴嚏的,但是看它的狀況估計是打不起來,所以就放棄了。

接下來就是手術治療了。

這邊很幸運,陸父他們在大隊辦公室裡找到了之前負責管理耕牛的幹部遺留的一些東西,裡面就有給牛治療注射藥物的注射器,還是大號的。

覃俊章看到陸衛民拿起注射器來,好奇的問了起來:“阿民,你不是說要做手術嗎?怎麼用起這個打藥的東西啊?”

陸衛民笑著解釋道:“一般來說這手術治療是要在牛肚子上開一個洞,把它胃裡的氣給排出來,這樣才能快速解決症狀。

但是這個手術方式我不會,而且開這麼一個洞風險很大,不僅下刀的地方有講究,還容易感染。如果下刀下不對地方,本來是治療的,可能會變成宰牛放血了,都不用請屠夫過來了!”

陸衛民這話一說,圍觀的人們都哈哈大笑起來了。

他接著解釋:“我雖然開不了洞,但可以用注射器給牛排氣啊。用注射器往牛肚子一紮,把活塞拿拿掉,就留下針頭,牛肚子裡的氣就會透過針頭排出來。

這樣的方式不僅風險小,感染的機率也小。”

經過陸衛民這麼一解釋,大家終於明白了他用注射器來幹嘛了。

“不過,使用注射器排氣的方式效率比較慢,因為針頭太細,氣排得慢,還容易堵塞,需要一直注意才行。”

解釋完後,陸衛民先找到牛要扎針的位置,用刮刀把周邊的毛剃光,再用放了很多鹽的鹽水消毒刮好的表面,接著把注射器的針頭用火燒一遍,同樣是消消毒。

最後用注射器往消毒的位置猛地的一紮!

注射器針頭扎進牛的肚子後,他迅速拔掉活塞,針頭立刻滋出一道泛紅的液體,並且還帶著一股臭味。

因為有提前提醒過,針頭滋出來的液體沒有射到人,不過它散發的臭味還是惹得圍觀的人一陣後退。

射出來的這些液體是正常的表現,都是胃裡的一些胃酸以及一些血液等。

等這些液體排出來以後,牛胃裡的氣體開始排出來了。

其實這些排出來的氣體就是甲烷,是可以點燃的。

圍觀的人看到牛肚子裡的氣被排出來了,一臉的驚奇。

陸衛民看到氣在慢慢排出來後,鬆了一口氣,怕自己扎的地方不對呢。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牛肚子裡的氣慢慢排出來就行。”陸衛民長舒一口氣後笑著說道。

當然,到底能不能緩解症狀同樣是需要等待的。

聽到陸衛民這麼說了以後,剛才還緊張看著治療的在場人都放開了,開始聊起天來,然後就是各種插科打諢,吹牛逼,總之,那個地方熱鬧了起來。

這會兒差不多是下午五點鐘,有些還沒有到吃晚飯的時間,既然有空閒的時間,就都等著看看是什麼樣的結果。

陸衛民需要一直在耕牛邊上觀察著它的情況。

陸父和老支書他們這些大隊幹部暫時離開了,因為大隊部那邊還有好多工作要做,不可能在這裡一直等下去。

如果耕牛後面是什麼樣的結果,到時候通知他們就行。

當然覃俊章留了下來,來負責處理這個事。

於是,他便順勢坐在了陸衛民的身邊,兩人肩並肩地守在耕牛旁,一起觀察著牛的狀況,一邊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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