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麻煩上門(1 / 1)
就是因為這不靠譜的傳聞,這不,村裡人一見到有牛出事了,立刻就想到了他。
此外還怕陸衛民不同意,直接鬧到大隊,就是想要大隊幹部來請陸衛民去醫治。
雖然大隊的幹部們都知道陸衛民是個半吊子,就是看書學來的,但架不住村裡人的道德綁架啊!
沒辦法,只能讓硬著頭皮覃俊章過來請他了。
聽明白事情的原委後,陸衛民無語到都翻白眼了。
這不是耍無賴嘛!
所以他本能地想要拒絕,畢竟自己真的沒什麼治療經驗,上次也只是湊巧能幫上忙而已。
可是他又想到,如果自己不去,指不定村裡人又會傳他什麼閒話,甚至可能還會去麻煩他爸。
陸父是大隊的大隊長,平時已經很忙了,陸衛民不想他們去添麻煩。
想到這裡,陸衛民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行吧,我跟你去一趟。不過我可提前說好,不保證能治,後面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別怪我。”
覃俊章聽了,連忙點頭說道:“放心吧,阿民,他們知道你來幫忙,不會怪你的。再說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只能靠你了。”
陸衛民苦笑了一下,脫口而出:“靠我?我自己都靠不住呢!”
但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跟著覃俊章快步朝地裡走去。
一路上,他心裡七上八下的,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走到地裡時,陸衛民遠遠就看到一群人圍在受傷的耕牛邊上,指指點點地說著什麼。
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跟著覃俊章走了過去。
耕牛的蹄子扭傷這種事其實可大可小,小一點的休養一段時間就會痊癒的,嚴重一點的這牛就廢了,不可能再能下地幹活兒了。
這也不怪他們會如此緊張,即使覺得陸衛民不願意來也要耍無賴請過來。
陸衛民跟在覃俊章後面來到了人群中間,看了那頭因為扭傷而臥倒的耕牛。
那頭耕牛正趴在地上,右前腿明顯腫脹,牛頭低垂,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看起來十分痛苦。
今天用這頭耕牛下地幹活兒,並且給牛整扭傷的男人,正蹲在耕牛旁邊,滿臉焦急,不停地用手摸著耕牛的脖子,嘴裡唸叨著:“誒,這可咋辦啊……”
邊上有人安慰著他,讓他不要太擔心了。
他們所呈現的狀況跟那天那頭氣脹的耕牛的家庭完全不同。
陸衛民看到這一幕,其實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這頭耕牛可不是就屬於那人家的,是屬於六七戶人家一起的,這才剛剛使用就出了岔子。
如果這一頭耕牛要是廢了,他家可是要賠給其他戶人家的,四五百塊錢呢!
所以這就不奇怪他的家人為什麼這麼著急跑到大隊部去央求幹部請他來醫治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皺了皺眉,心裡壓力更大了,同時又覺得自己重生回來的路好像走偏了。
本來他是想著好好擺攤先掙一筆啟動資金的,現在被各種瑣碎的事絆住了,連村裡的耕牛生病自己都要去醫治,有些不務正業了。
想到這裡,陸衛民覺得必須要止住這股風氣才行。
這邊,覃俊章領著陸衛民來到了到那位男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李,別急了,我把阿民請來了。”
男人一聽,立刻抬起頭,看到陸衛民站在旁邊,眼裡頓時閃過一絲希望。
他連忙站起來,抓住陸衛民的手,急切地說道:“阿民啊,你可一定要幫幫忙,救救這頭牛吧!它要是廢了,我們家可就要賠錢了!”
陸衛民被牛主人抓得有些尷尬,連忙抽回手,說道:“李叔,你先別急,我先看看情況。”
男人是誰,陸衛民暫時想不起來了,既然不姓張就說明不是親戚,他就隨便叫他李叔了。
說完,他蹲下身,仔細檢查牛的傷腿。他用手輕輕按了按腫脹的部位,牛立刻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身體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陸衛民心裡一沉,知道這傷確實不輕。
他站起身,對牛主人說道:“李叔,牛這腿扭得挺嚴重的,得先消腫止痛,再慢慢休養。不過呢,我手頭上沒藥,只能幫著讓牛的傷勢不再加重。想要治好,你得去公社請獸醫過來了。”
被陸衛民叫李叔的男人聽後,連忙說道:“阿民,能治好嗎?”
陸衛民點點頭說道:“應該可以,牛的蹄子應該沒有骨折,只是扭傷嚴重,但需要養很長時間才能痊癒。不過這只是我的看法,具體的請情況還得看專業獸醫。”
李叔聽到能治好,激動得快要哭了。
“先別激動,我已經說了,可以幫忙不讓扭傷加重,但是要治療還得找獸醫過來!”
陸衛民見李叔太激動了,趕緊說話壓下來。
只見李叔擦了眼角的淚水,一副像哭又像笑的模樣說道:“能治就好,只要能治我願意去給劉獸醫跪下,請他過來!”
“那行,那我去拿點東西給牛扭傷的蹄子固定好了,別讓扭傷加重。”
說完,他轉身回家去拿東西。
而覃俊章則跟著陸衛民一起離去。
路上,有些疑問的陸衛民忍不住詢問起覃俊章:“覃隊長,我剛才聽李叔說要下跪去請劉獸醫,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出現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立刻去請劉獸醫嗎?為啥卻來找我?”
面對陸衛民的問題,覃俊章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事你不知道?”
陸衛民搖搖頭。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覃俊章先是一臉的驚訝,之後才開始解釋道:“原因嘛,就是老李和劉獸醫有仇,所以他才不好去請劉獸醫。
找你過來其實就是把把關,如果牛真的廢了,他就可以不用拉下臉去請劉獸醫了,牛就他家賠。”
陸衛民一聽,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一開始他還以為找自己去治療主要是不花錢,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回事。
覃俊章見陸衛民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謹慎的問道:“阿民,那頭牛真的可以治好?”
陸衛民點點頭:“應該可以,看著其實很嚴重,但實際上只是腫脹一些而已,牛的蹄子其實沒有那麼脆弱。
來之前我還以為是有多嚴重呢,斷了之類的,結果也就那樣了。”
“既然不嚴重,那你會不會治啊?”
陸衛民搖搖頭說道“我沒把握,上次給牛治病,我是照著書上的方法做的,扭傷這種事情需要有經驗的獸醫才能不會落下毛病。我來治,連藥都沒有,肯定是會治廢的。”
回到家,陸衛民拿了一些竹片和麻布。
東西拿上後,陸衛民和覃俊章又匆匆趕回地裡。
李叔和他的家人以及一些熱鬧的村裡人圍在牛旁邊,見陸衛民回來,紛紛讓開一條路。
陸衛民蹲下身,開始用竹片和麻布固定好耕牛的蹄子,以防它動時加重傷勢。
整個過程,牛還算配合。
包紮完後,陸衛民站起身說道:“李叔,我手頭沒有藥,只能這麼辦,後面的事情就需要讓劉獸醫來治了”
李叔聽了,連連點頭,感激地說道:“阿民,感謝了!真的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陸衛民笑著說道:“不用謝,李叔。”
事情處理完後,陸衛民和覃俊章一起往回走。
路上,陸衛民跟覃俊章說說:“覃隊長,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阿民,你說!”
“就是幫我傳出訊息,就說我陸衛民幫忙治療牛要收費,治一次收2塊錢!”
為了不再讓這種事情打擾到賺錢,他只能使用這種辦法了。
覃俊章聽到眼睛瞪得老大了,看著他說道:“為啥啊?”
陸衛民無奈地搖搖頭說道:“說實話,我的那點本事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最多就是一個問診而已。我現在很忙,真的不想再被這種事打擾了!”
覃俊章看著陸衛民,從他臉上看出了他的想法。
“既然你這麼決定,我尊重你的決定,把你要收費的事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