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雙女兒(1 / 1)
奇蹟一樣,小嬰兒被日向日足抱起來的時候,表現的十分乖巧。
她用一雙天真純淨的眼睛看著日向日足,甚至努力伸出小手試圖觸碰日向日足的臉。她小嘴巴叭叭兩下,忽然露出笑臉。
日向日足心都要化了,小花火實在太可愛,他曾經做夢都想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如今變成女兒,似乎更加完美。
新生的生命,彷彿就像是前世的重生。
日向日足下定決心。
不管怎麼說,眼前這個孩子,就是他的親女兒。無論如何,不管怎麼樣,都要讓她有一個健康幸福的一生。
他小心翼翼抱著花火,輕輕的掂動她的小身體,讓花火露出舒適的笑容。
小傢伙還不會說話,但是那雙美麗的眼睛,卻能夠表達出讓日向日足渾身戰慄的親暱情緒。
天真純潔的小傢伙,就像天使!
這就是,有女兒的感覺麼?
真好啊。
日向日足滿心都是幸福。
很快,侍女日向春茶在族內找來了一個哺乳期的分家婦人。
婦人很恭敬也很惶恐的向日向日足行禮,日向日足學著記憶裡的模樣板著臉點點頭,然後將花火交給她。
小花火剛開始還有些抗拒,但是很快嗅到了奶香味,便乖巧的趴到婦人胸口。
日向日足鬆口氣,離開房間。
他一時有些無所事事,腦海裡諸多的情緒和記憶,也讓他一時難以冷靜。
不過總歸前一世雖然年輕卻也經歷坎坷,日向日足很快控制住情緒。
一邊在空曠又寂靜的大宅院裡走動,日向日足一邊回憶當年癱瘓時候用以打發時間看過的,火影忍者劇情。
不得不說,現在的時間線還有些早。
雛田才三歲,十二小強都還沒有開始上學,真正的劇情也都還沒有發生。
但即使如此,如果想要順心自由的活下去,他如今要做的,要改變的事情也依然很多。
至少日向一族內部,還有諸多麻煩需要解決。
“那傢伙消失的倒是輕鬆,但知道未來的我,怎麼可能和劇情裡的日向日足一樣,對日向一族的問題視而不見?”
日向日足嘆一口氣。
想到籠中鳥以及日向宗家分家之間的矛盾,再回看原本日向日足對日向宗家控制分家的理所當然,他不禁有些頭疼。
回憶起動漫中的描述,日向日足不得不承認原身那傢伙,無論作為父親還是作為家主,都不怎麼稱職。
無論是對女兒,對弟弟,對侄兒還是對木葉,他都乾的挺差勁的。
堂堂日向一族,在木葉無權無勢混得像個慫逼。
區區宗家分家之別隻是小事,但宗家莫名把分家當成奴隸一樣壓迫,又搞得族內也人心惶惶人心不齊,這就不對了。
明明擁有和大筒木輝夜一樣的白眼,卻又發展的稀爛培養不出強者。日向一族到最後除了眼睛乾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哪怕有著豪門的名聲,也因為恐懼宇智波一族的結局而不敢擅動。
甚至到最後,日向一族雖然跟著主角混到一個平安,也度過了世界危機,最終卻依然沒拿到任何的權利地位。
縱使未來七代目娶了日向家的嫡女,也同樣沒能在木葉高層混上一官半職。他日向日足自己處於半隱退狀態也就罷了,下一代繼承人日向花火還要辛辛苦苦一步步從下忍做起也就罷了,為什麼整個木葉管理層都沒有日向的人?
曾經得到七代目承諾的日向天才日向寧次,更是哪怕犧牲性命,也沒換來履約。
而那時候無論是豬鹿蝶還是猿飛,都已經吃得盆滿缽滿,把木葉的所有權利都掌控在自己家族手中。
簡直……可笑至極。
“但是我不一樣。”
搖搖頭,日向日足露出自信的神色,“知曉劇情以及日向血脈來歷的我,絕對不會再讓日向一族變成記憶裡那個樣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日向一族都必須得到尊重!
絕不能讓堂堂日向一族的大小姐,還要像無名小卒一樣受人歧視嘲諷。更不會讓日向的天才,犧牲的一文不值!這個糟糕的世界,需要改變……”
“雛田小姐,請休息一下吧。”
走到廊橋的時候,日向日足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聲音。再看聲音傳來的方位,竟然是妻子去世所搭建的靈堂。
“雛田,原來躲在這裡麼?”
日向日足原本還奇怪為什麼沒有看到大女兒,原來她竟是在思念母親。
“寧次哥哥,我不想走。”
稚嫩的聲音響起,日向雛田糯糯的道:“我還想再陪媽媽待一會兒,寧次哥哥你先回去吧。”
日向寧次猶豫一下,無奈道:“那……好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靈堂的門被輕輕拉開,日向寧次後退著走出來。
轉頭看到日向日足,他臉色一變,“族……族長大人……”
“噓。”
日向日足豎起一隻手指:“小聲一點,還有寧次,你應該喊我大伯。”
“哎?”
剛剛四歲的日向寧次十分錯愕。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父親曾經嚴肅提醒過他,對這位大伯必須稱呼‘族長大人’,絕對不能有絲毫怠慢。
但既然族長都這麼說了,日向寧次還是趕緊低頭。
“大……大伯。”
日向日足對日向寧次十分滿意,和藹的點頭,“嗯!多謝你幫我照顧雛田,今天辛苦你了,寧次。”
日向寧次受寵若驚,趕緊躬身,“啊?保護大小姐,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這小子距離刻上籠中鳥,應該沒有多久了吧?
明明和雛田一起長大,卻因為該死的籠中鳥而變成陌路,甚至成為仇人。
籠中鳥這東西,簡直離譜!
看著日向寧次小跑著遠去的背影,日向日足不屑撇嘴。
籠中鳥的出發點雖然是為了保護白眼,但千年過去,卻早已變成宗家控制分家的工具。
或許它還擁有保護白眼不被遺失的目的,但是它所帶來的後患以及對日向一族的破壞,卻更加嚴重。
團結這個詞,已經從日向一族消失。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這種話在日向一族同樣成為笑話。
日向日足搖搖頭,“總歸,要想個辦法改變籠中鳥的破壞性以及給分家帶來的壓迫感。否則真讓分家離心,還談什麼把日向發揚光大?甚至可能像月球那支一樣,所有人死光,眼睜睜斷掉血脈。”
輕輕推開靈堂的門,日向日足一眼就看到了房間正中央蜷縮著的小人兒。
她跪坐在妻子的遺像前一動不動,看起來柔弱又可憐。
“雛田?”
日向日足忍不住出聲。
“啊?父親大人!”
日向雛田被聲音驚醒,回頭看見日向日足,趕緊就要爬起來行禮。
但似乎因為跪坐的時間實在太久了,日向雛田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她爬到半截就控制不住朝一邊摔倒過去。
‘咻!’
一道風聲響起,日向日足瞬間出現在日向雛田身旁,將小人兒攬在懷裡。
“雛田,沒事吧?”
一邊詢問著,日向日足一邊小心抱起日向雛田的身體。因為擔心出問題,他甚至不惜展開白眼,仔細檢查。
“父……父親大人……”
日向雛田羞得滿臉通紅,她已經很久沒有被父親這樣抱過了。
但是父親的懷抱,還是那樣讓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