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鬼金羊,可敢與我殺上一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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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條分析下來,這三條任務流程,沒一條是他能想明白的。

任務三的要求是救下雲姚縣主,同時保護其安全十二個時辰,可卻未明說敵人是誰?

妖鬼?其父八王爺的政敵?還是其他?

而且,這條任務下方的標註的內容也很耐人尋味……

血髓丹、醒神丹各十粒?這是給誰準備的,難不成是給他嗑的吧?

之前為了殺徐殤,他將這兩種丹藥各嗑了一粒,現在他還承受著丹藥的副作用,渾身經脈隱隱有灼燒之感。

不談別的,要讓他連嗑二十粒這類猛藥,光副作用就能要他性命!

張懸吐出口濁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任務四已經得到了‘洗髓伐體丹’,那我為何還要冒著性命風險去招惹那結煞大妖鬼金羊?”

“還有,第五點就更扯了,我都已經吞服了‘洗髓伐體丹’為何還要與玄鳳做交易?”

“等等,玄鳳?”

他忽然眼神一亮,彷彿抓住了什麼關鍵,在墨湖上來回踱步,腳下的湖水隨著他的步伐泛起一圈圈漣漪。

“先前第二個任務便是要我取得玄鳳信任,可見玄鳳與我最終能否取得‘洗髓伐體丹’有莫大關係,可這又與第四點任務相悖!除非……”

“——雲姚給的‘洗髓伐體丹’有問題!”

想到這,張懸眼神一厲,猛然抬頭望向紅月,聲音冷峻:“既然雲姚已給出了‘洗髓伐體丹’,那我為何要冒著巨大風險去與那鬼金羊搏殺,最後還要與那來歷神秘的玄鳳做交易?”

與玄鳳交易這件事,在他看來,甚至比與大妖鬼金羊搏殺來的還要兇險。

‘洗髓伐體丹’可以不看根骨,不看靈根,讓一介凡人瞬間‘入道’,這等奪天地之偉力的丹藥,價值不可估量!至少張懸先前從和尚處打聽到,哪怕是神通廣大的黑水拍賣行,也多年未見此藥售賣了!

要讓他把煉製‘洗髓伐體丹’的兩味主材料交給一身黑光的玄鳳?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暴起殺他奪丹?

而且,連佛首粉末都給了對方,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對方,那半塊佛首就是被他給吞了?

要是玄鳳追查下來,他怕是連徐暝的假身份都要曝光!

想到這,張懸額上已掛滿冷汗!

這兩件事風險都非常大,一步不慎,就是身死的結局,所以張懸決定再消耗一次提問份額,問清楚裡面的關鍵!

【請傳承者大人確認,是否消耗一次今日提問次數進行詢問?】

“確認!”張懸毫不猶豫地選擇詢問,聲音斬釘截鐵。

這事關乎他的性命,可由不得他不小心。

過了好一會兒,紅月上的血字才開始緩緩蠕動,最終交錯間形成了新的血字。

此次浮現的血字,只有短短十二字,可張懸卻看得異常認真……

【因為傳承者大人來晚了三年】

晚來三年?

這是何意?

“孃的,你能不能不要神神叨叨的,一直謎語人有意思嗎?”張懸忍不住爆粗口,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傳承者大人,受限於隱秘值限制,只能以最模糊的方式進行傳達,否則會受‘天道’鎮壓,還望傳承者大人理解】

“天道壓制?”

張懸無奈地嘆了口氣,肩膀微微下沉,眼中的怒意逐漸化為疲憊。

他抬頭望向猩紅彎月,低聲自語:“看來日後獵取靈韻提升天師度等級這事也要提上日程了,否則天天由著‘天師度’這麼謎語人,我乾脆啥也別幹,天天琢磨謎底就夠了……”

打定主意後,張懸便退出了【內景】。

【張懸·凡塵】

【狀態:靈力過載-瀕死(剩餘時長二十日)】

【氣血:42/100(虛弱)】

【精氣:56/100(平穩)】

【靈力:71/0】

【戰力:380匹】

……

張懸看著已經飆升到71的靈力值,臉色沉重如鐵,眉頭深深皺起。

經過這些時日的觀察,他發現靈力值會隨著時日的增加而增長,彷彿一條無形的鎖鏈,正一點點勒緊他的脖頸。

他懷疑,若是靈力值提升到100時自己還未獲得‘洗髓伐體丹’,嗯,他怕是要炸了!

嘆了口氣,張懸將這些雜念排出腦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著手準備今晚的行動。

以他目前56的精氣,以及42的氣血來看,哪怕精打細算到極致,也只能勉強維持半個時辰的高強度戰鬥。

要是遇上徐殤那種級別,需要他全力以赴的高手,這點精血最多維持一盞茶的功夫就要消耗殆盡。

張懸掏出金匱壺,閉目探查,隨後手中藍光一閃,兩個瓷瓶出現在他手中……

一瓶血髓丹,一瓶醒神丹。

血髓丹金匱壺中還有不少,醒神丹是他讓和尚臨時弄來的,只有這一瓶,先前殺徐殤吃了一粒,現在瓶中還有十一粒。

“夠了!”

一粒血髓丹能增加氣血30點,醒神丹可以增加精氣50點,如果按十粒來算,且暫時不考慮副作用的情況,二者可以給他帶來總共300點氣血,500點精氣值。

當然,還要考慮到連續服用抗藥性問題,以及身體虧空太過的問題,就打個六折吧!

“180的氣血,300點精氣值嗎?”張懸低聲盤算著,手指輕輕敲擊著瓷瓶,發出清脆的聲響。

加上目前他本身的精血,只要避免遇上像徐殤一般的十一品頂尖高手,應該可以維持兩到三個時辰的高強度戰鬥!

對自身實力有了個大概的評估後,張懸將身上玄色勁服換下,取出青龍御者的一套裝扮換上……今晚怕是非同尋常,穿上緝妖司的衣服至少能得到其中一方的助力!

這套衣服先前與徐殤大戰時被斬得破破爛爛的,季安寧熬夜替張懸縫補了回來。張懸摸著衣衫上細密的針線,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也不知她與和尚現在怎樣了!”

“希望今晚之事,不會波及到他們吧!”

張懸嘆了口氣,安靜的坐在桌前,桌上雅緻的青銅燈盞中搖曳著昏黃的燭光,將張懸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窗外,驚雷劈開濃墨般的夜幕,暴雨傾盆,驟雨砸碎了姚縣最後的寧靜……

靜坐了一盞茶的功夫,張懸耳尖微動,聽到門外傳來動靜!

“嘿,老申,咱們出去玩,千萬別放不開,嗝,人家都主動成那樣了,你一句話都不說算什麼……”

徐方銀滿臉赤紅,醉眼朦朧,一隻手搭在申公肩頭,步履踉蹌地走上樓,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申公則皺著眉頭,愁苦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似是對徐方銀的醉態有些頭疼。

兩人衣襟微敞,酒氣撲鼻,顯然剛從酒肆歸來。申公剛想說話,突然間發現前方客房大門開啟,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尋聲望去,兩人俱是一愣……

此刻的張懸,頭戴青龍冠,披著一襲赤紅大氅,身上穿著的黑色勁裝繡著繁複的青龍雷紋,腰間束以玉帶,手中提著斬妖劍,黑暗中一雙眸子凌厲如刀,眉宇間滿是肅殺之氣。

迎上張懸鋒銳的目光,徐方銀酒都醒了大半,不由地站直了身子,臉上醉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老徐,你這是?”

張懸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二位,鬼金羊,可敢與我殺上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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