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攤牌(1 / 1)

加入書籤

“大哥哥,你要幹嘛?”雖然心中驚慌,但阿帕絲表情上仍然沒有什麼明顯變化,依舊是那副懵懂天真的模樣,只不過是聲音顫了幾分,她賭白玦不會對她做什麼。

“幹!”白玦言簡意駭且意義明確,順手剝開了粽葉,準備嚐嚐鮮。

“等一下……”阿帕絲見白玦真的動手,便再也裝不下去了,雖然她有想過這種事情,但現在這種情況明顯不對吧?

她欲反抗,金粉之瞳閃爍,卻發現這精神上的打擊對白玦完全沒有作用!

“唔!”

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玉體偎人情何厚,輕惜輕憐轉唧口留,雨散雲收眉兒皺……

一夜雨狂雲哄,濃興不知宵永……

……

“你知道我的身份?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被吃幹抹淨的阿帕絲很快認清了現實,慵懶的癱在白玦身上,倒也沒有什麼委屈之類的感覺。

畢竟現在這個結果也是她自己作的,初嘗這種感覺也並不討厭,甚至有些食髓知味,她算是明白為什麼自家兩個姐姐總是和那些大蛇纏在一起了。

唯一的問題便是白玦什麼時候察覺到了她的身份,畢竟他進行那種事情的力度很放肆,絲毫沒考慮到她的身體能否承受的住……沒有絲毫顧慮。

“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去落日神殿就是為你而去的。”白玦把玩著阿帕絲的髮絲,她的反應可以說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除了一開始稍微反抗了一下,後面她都在配合好吧,不然就算白玦憑藉本身的實力也能壓住阿帕絲,但是絕不可能這麼順利。

“之前我應該沒有在人類地界漏過面,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阿帕絲抬頭看著男人的臉,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讓她有一種稍微用力就能了結他的錯覺,但她清楚,她做不到,無論是實力亦或是情感。

在精神無用的情況下,軀體又不知為何無力了,想偷襲也沒這個力氣。

“這就涉及到一個秘密了……”白玦話說了半句,沒下文了,讓阿帕絲豎起耳朵傾聽的阿帕絲恨恨的咬了了一口他的胳膊,可惜力道太小和調情沒區別。

“這個秘密目前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也不能告訴?”阿帕絲問道。

“你也不能告訴,但我希望有一天你我之間的關係能讓我告訴你。”白玦搖頭。

阿帕絲沉默了一會兒,露出了笑容來,那一對尖尖的小虎牙看上去格外的可愛迷人:“那我現在對你來說是什麼呢,情人?炮友?還是俘虜?”

“我記得你說過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邪惡的妖魔,現在怎麼好像迷上了我的身體了呢?”

她感覺得到白玦對她的感情不涉及什麼情愛,有的只是慾望。

“說實話之前我對你是沒有這個想法,找你也只是因為你身上的美杜莎血統,我希望透過你掌控一方妖魔,至於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你最應該問問你自己。”白玦將臉埋進阿帕絲的髮絲間,他其實是沒有賢者時間的。

“不過,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挺清晰,之前姑且是俘虜,但現在你是獨屬於我的‘東西’。”

“真是病態的佔有慾,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個好人來著……既然如此,那些被我的侍女吃掉的無辜女孩兒怎麼辦?”阿帕絲雙臂環繞白玦的脖頸,吐氣如蘭。

“真要說的話,我也算是迫害她們的根源之一,在聽我講完那個故事之後,開羅高層都被你清掃了一遍,然而對待我你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了?”

“不然呢,難道你想死嗎?”白玦詫異阿帕絲的問題,倘若他真是什麼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正義人,哪裡還能讓阿帕絲活到這個時候,別說阿帕絲了,估計人類高層都至少被屠一半。

“我當然不想死,只是有點好奇而已。”阿帕絲稍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來。

“因為你很漂亮、很養眼,對我也有價值,而他們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解決了他們卻能滿足我自己的正義感,滿足我的情緒,僅此而已。”

很直接,很淺顯的緣由。

阿帕絲坐直了身子,俯視著白玦,稍微忍耐了一會兒才鬆了口氣,直接問出了之前跟著白玦的原因:

“你身上的魔具,是用我姐姐它們製作的?”

“是啊,它們和美杜莎之母參與了不該參與的戰爭,所以死在那裡了。”白玦回應,並轉而把阿帕絲推倒。

阿帕絲知道這件事情,九州亡靈入侵時,她因為剛結束蛻變還在穩固境界,這才沒跟著一起去,現在來看來是撿回來了一條命。

不過九州亡靈……看來自己這個“主人”的秘密還不少。

“你知道是誰殺了尤瑞艾莉麼,我想感謝一下他。”阿帕絲聲音顫抖,夾緊了雙腿。

“直接謝我就可以了,我手下殺死的,算在我頭上也沒問題。”白玦把玩著饅頭,別說還挺大。

“這樣啊……”女孩急促喘息著,隨後失神了片刻。

“你覺得自己是人還是妖魔?”白玦突兀的詢問。

“對你來說重要嗎?”阿帕絲沒什麼力氣了,任由白玦擺弄。

“勸風塵女子從良,拉良家婦女下海,對於這兩種事情總有人興趣濃厚,我恰好是喜歡勸風塵女子從良的那一類。”

“真是奇怪的比喻……我的人類母親曾希望我成為一個人,但身在邪廟我最終成為了妖魔,如果白玦你希望我是人的話,那我可以嘗試改變。”阿帕絲閉上了眼眸,輕聲說道。

“你本來就有著屬於人的一面,又談什麼改變呢,不過……你真的喜歡上我了?”白玦問道,也不知道這話他自己信了幾分。

“嗯,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確實是喜歡上你了,從國府之戰後,這短短的時間……面對你就跟貓咪面對貓薄荷一樣。”阿帕絲嘆息,她就應該在感覺不對勁的時候直接離開。

不過最後的結局估計也會和現在差不多,除非從那以後再也見不到白玦。

明明白玦周圍人也不少,可偏偏好像只有她受到的影響最大,真奇怪……

“白玦,以後我還能喊你大哥哥麼?”

“當然。”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