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旅行開始(1 / 1)

加入書籤

阿帕絲從朦朧沉睡中醒來,翻過身,悄悄貼上熟悉溫熱的身軀,她舒適地眯起眼,睡意卻趁機跑遠。

“睡醒了?”

耳畔輕聲的詢問驚得她瞪大了雙眼,許久才反應過來對方的問題,點點頭,問道:“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我習慣用冥修代替睡眠,自然不存在被吵醒這一回事。”白玦伸手撫平阿帕絲睡亂的長髮,髮絲柔順如絲綢,帶著初夏的暖意與淡香。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也確實該起床了,在冥修室不聲不響呆了一天多,難免讓人擔心。”

“嗯……大哥哥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要不要暴露呢?”阿帕絲起身,慢慢在白玦面前穿上白色絲襪,似乎又是在勾引。

相傳美杜莎就是擁有與雅典娜女神相媲美的絕豔,阿帕絲作為第一代美杜莎的女兒,也確實完美的繼承了美杜莎該有的藝術品般的完美姿色。

“隨你。”白玦不在意別人的目光,這種事情當然是無所謂了。

“唉,還以為能用這個事情逗逗你呢。”阿帕絲頗有些遺憾。

在古都歇息享受了半個月,白玦便帶著阿帕絲與眾人告別,有帕特農神廟寶庫與各種渠道支撐,他現在已經不缺資源了,只需要在海妖大舉進攻,皇紗枯骨女王出現之前按部就班的修煉提升修為即可。

另外,白玦準備在這段時間看一看九州,乃至世界各地的風景,順便品嚐美食,忙活了那麼久,也該享受生活了。

第一站,白玦準備去往天山之痕,不過他先向北疆走了,準備先去觀賞一番聖圖騰青龍的軀體,這個世界的長城!

…………

鎮北要塞城

這是一座歷史非常悠久的城池,過去被稱之為鎮北關,如今已經修成了要塞、魔法市集、居住為一體的特殊邊關要塞。

市集完全就在整個要塞的內部,而要塞是厚厚的城牆鐵桶一般包圍起來的,有非常大的前後城樓,看上去非常的雄位壯觀,更帶著幾分威嚴與莊重!

同樣,它也是長城的一部分。

整個城市都被要塞高高的城牆給圍起來了,而在這個要塞城往北的方向上,有一段非常古老的長城,其蒼老的磐石身軀蜿蜒在黃色的土地和高坡上,並分別向東西方向伸展,形成一座宏偉莊嚴、連綿起伏的山脊屏障,保護著身後的中原大地。

“這就是大哥哥你所推崇的長城麼?”阿帕絲站在城牆上眺望遠方。

“感覺沒有想象中那樣牢固。”

相比於人類的體格,長城確實算宏偉壯觀,想要攀爬難度極大,足以抵禦無數大軍的入侵。

問題是這也就對普通人有點作用,真正的法師要翻過去,非常的容易,更別說那些一躍就能夠躍個一二十米的妖魔了。

這樣的石長城,很容易就被妖魔給踐踏粉碎的吧,也不知道是怎麼儲存到至今的。

“這是一尊至強圖騰身軀的一部分,即便是以最淺顯的咒語驅動,也能如同天塹,難以逾越。”白玦閉目感受了一番,他擁有古老王的記憶,自然也知道所有驅使城牆的咒語。

“至強圖騰?”

“比胡夫要高至少一個層級的存在。”白玦說道。

不過果然如此麼,沒有小泥鰍中的龍魂,他能掌控的只有青龍的軀體,並無法喚醒青龍。

“咱們來的時間挺巧,有荒獸要攻城了,不過規模太小,應該用不到古長城。”

白玦的話說完,遠方天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出現妖魔之氣,阿帕絲驚訝於白玦的感知之廣,這樣的話他的精神境界必然不低,難道自己的美杜莎之瞳不起作用是因為精神境界差距太大?

阿帕絲正思索著,要塞上的軍法師已經開始了行動,一個個井然有序,同時開始清理要塞上的無關人員,白玦七星獵人大師的身份讓他們擁有參戰觀看的資格。

北疆荒獸近了,這是由數只統領帶隊的族群,麾下以戰將為主,實力不容小覷。

“哨崗法師,戒備、攻擊!”

這時候,指揮官冰冷平靜的聲音在整個鎮北關要塞城上空迴盪了起來。

哨崗塔分佈在不同的位置上,它們方位相當的講究,是正好形成一個八邊形的角點,每一個哨崗塔上會有五十名毀滅法師在那裡鎮守,當它們同時施展出一樣元素魔法的時候,整個八邊形哨崗陣將會隨之開啟!

“風角八芒陣!”指揮官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八角哨崗塔中,青色的風之銳芒亮起,整個黃土之地空氣忽然稀薄了起來,一個又一個風之圖案相繼飛了起來,映在了整個八角哨崗塔的上空,組成了一幅以八角形為輪廓的震撼風之巨圖!

“欸?這應該都是中階魔法吧,威力怎麼會變得那麼大?”阿帕絲驚訝,她跟著白玦學習魔法的時間不短了,基本都規則都是知道的。

“這裡運用了疊加陣法,還不到你學習的時候,等你的法師修為達到高階了,我自然會跟你講。”白玦取出特製的相機,為這次小規模的戰爭留影。

這種疊加陣法可是戰爭中最為強大,也最為有效的魔法大陣,像超階法師、高階法師在整體法師的數量比重中終究算小的,而大量的初階法師和中階法師即便形成轟炸效果,也往往很難對一些皮糙肉厚的高防禦妖魔造成有實質性的傷害,而疊加陣法卻是吸納了所有陣法點上的魔法師的魔能與星圖,疊成一個威力不知提升了多少倍的強大魔法!

“蒼黃天颶!”

八角哨崗陣中,一名軍領高聲長吟,就看見那青色的巨型魔法陣開始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盤踞而起的風之遊龍,它從一開始百米方地到一下子覆蓋近千米的黃土,淺水幼蛟幻化為蒼黃天龍!

狂風肆虐,疊加陣法形成的風盤比普通中階法師施展的技能要龐大近百倍,那威力也幾乎能比得上一個超階魔法了!

強勁無比的風之魔法將荒獸席捲到空中,讓它們失去方向,讓它們暈頭轉向,最後猛的砸落到地面!

連天空都已經蒙上了黃塵,地表更被掀起了幾米,這群荒獸瞬間便死傷了大半!

“火隊,火之池!”

隨著指揮官的命令再次下達,整個鎮北關的火系法師們迅速的出列,開始描畫起了火之星圖來。

一個個火焰之拳從鎮北關的城牆上飛竄了下去,宛如一顆顆小型的火焰隕碎,重重的轟擊在黃土大地上。

這些烈拳攻擊在一個比較密集的地方,對那些最前面的荒獸進行了肆虐的轟炸和灼燒,很快所有的烈拳之坑連在一起變成了一個碩大的焦黑火焰之池!

大地池子裡,火焰相互交燃,變得越來越烈,那些荒獸身處在火池之中,身上的毛髮燒焦,隨後便枯木般爆燃,痛苦哀嚎!

“自由轟擊!”指揮官的命令再一次下達。

眾法師聽命,以元素之力為主,大地上滾動著的石沙,天空中飛舞的火拳、風颶、雷電,憑空出現的洪水與冰之鎖鏈,股股殺氣捲去……

北疆荒獸們血肉橫飛,潰敗逃竄之意初顯,它們根本無法靠近城牆一步!

隨後召喚部隊出場,一片月白色的華光在城門下閃爍,連成了璀璨無比的月光之書,月光書葉連續的翻動著,眾多次元召喚獸從另一個位面降臨,不久前還空蕩蕩的城門下卻一下子排滿了一隻只體型都極其健壯孔武有力的召喚生物。

召喚生物們組成了一支真正的先騎部隊,召喚法師們坐在它們各自的喚獸身上,這些人是具備一定的近戰能力的,魔法與召喚獸坐騎的配合,不至於在戰場中束手束腳,可進可退!

召喚系法師人數不算特別多,實力上卻一直都算得上鎮北關的精銳,尤其是他們這裡常年與北疆荒獸廝殺,這裡的召喚獸往往比其他地方的還要勇猛精壯!

“跟我衝!”召喚領隊在隊伍的最前方,他胯下的生物正是一隻威風凜凜的狼獸,身上遍佈著火焰的紋理,四蹄飛踏之間更有焦黑的炎影跟隨!

殘存的北疆荒獸正被風之魔法吹得暈頭轉向,轉眼間又被這次元召喚獸圍攻,沒多長時間便盡數被消滅了。

這場小規模戰爭出手的大多是中階法師,數量並不及荒獸,高階也只有召喚部隊中的領隊,卻全殲了這群妖魔。

“這就是人類的智慧麼?即便妖魔強大足夠以一敵多,但經過佈置人類也能以少勝多。”阿帕絲感慨,能在世界上佔據大片土地,人類果然有其可取之處。

“但這也僅限於低等級,面對君主級往上的妖魔,排除和我類似的少數人,想要抗衡至少需要相對應等級的一隊法師。”白玦搖了搖頭。

“可是人類強者誕生的週期要比妖魔快太多了,有天賦的人類達到超階只需要區區幾十年,而妖魔卻需要千百年的時間……”

“就拿我自己舉例子,作為妖魔已經屬於十分天賦異稟的存在了,僅僅幾百年修煉成為了大君主,卻被你一個修煉還不到零頭的人鎮壓。”阿帕絲說到這兒,看向白玦的目光便有些幽怨了。

“毫不誇張的講,我在人類中絕對是天賦最強大的存在,也許有一位興許能在天賦上和我相媲美,但機遇境界也絕對趕不上我,是你太倒黴了,遇到了我這個千年難遇的異類。”白玦笑笑,揉亂了阿帕絲的頭髮。

“也許是我運氣好也說不定……”女孩小聲嘟囔了一句,她以為白玦沒聽見,但其實被聽的清清楚楚。

…………………

告別北疆,兩人乘車來到了天山附近。

盼鎮,坐落在天山南麓,它和其他一些特殊的驛站有很大的不同,是由於那些天山失蹤者們的親屬期盼著他們的歸來自發的在天山腳下的一個河水帶搭建木屋居住,逐漸形成了村落、鎮子。

後來那些想要前往天山的人也為了尋求物資和落腳的方便,紛紛都往盼鎮去了,將這裡發展成了一個前往天山的南面出發地,陸陸續續獵人、探險家、僱傭軍、學生、歷練者擠滿了這座小鎮。

這裡本地的民眾並不多,大多數是外來者。

“這鎮子可真不小,和一般小城市都相差不多了,比之前見過的許多城市的魔法集市還熱鬧,天山就那麼受歡迎麼?”阿帕絲有點驚訝,不都說這天山之痕這裡是禁區麼,怎麼人那麼多。

“天山那麼大,根據不同的海拔也分許多層,這麼多的法師,幾乎沒有幾個人是衝著最上層禁區去的,其他幾個層級同樣有不少的寶藏,而且這個時候封山大雪開始消融了,自然熱鬧。”白玦解釋著,也打量著周圍。

其實各地魔法集市的佈局都相差不多,無非只是販賣的東西有所差別。

“所以我們來這裡也是為了尋寶麼?”阿帕絲歪了歪腦袋,不經意間透漏著些許嫵媚的意味。

“為了欣賞風景。”白玦伸了伸懶腰,“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不著急上山,多瞭解瞭解情況再說。”

順便等一等‘白玦’,來這種危險的地方遊玩,當然要做好安全防護措施了。

而‘白玦’現在的位置正在賀賴山。

…………

賀賴山上,萬米高空,天空方境。

“白玦”的目光向下俯視著,從北疆襲來的風席捲了賀賴山,可以看到栗色的天紗慢慢的捲了起來,將賀賴山的壯麗與秀美慢慢的遮住,朦朦朧朧……

沙塵席捲,一邊是高聳的巖山,一座座似莊嚴肅穆、高低不一的山體要塞,巍峨守衛。

另一邊是兀然下沉的陡勢,道道明顯至極如鬼斧神工般被劈開的斷層,錯綜複雜的沙溝、石谷、礫河盤踞在斷層與陡坡之間……

風,刮過留下的山紋。

水,侵蝕過形成的溝谷。

在天紗遮掩的那一刻,賀賴山的這些溝紋逐漸清晰。

這些溝紋連在一起猶如一隻眼睛,山脊是眼眶……

數萬年來,它靜靜的凝視著上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