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阿帕絲的特殊體質(1 / 1)

加入書籤

面對白玦的挑釁,天痕白虎自然明白這個人類是衝著它來的,當即先下手為強,爪子猛的抬了起來,泛起了一層白光,緊接著就幻化成了一座爪形的冰山從頭頂上砸落下來!

“砰!”

轟隆巨響,天痕白虎這一爪子直接將這條冗長的冰谷給摧毀了,兩邊高聳的冰岩石壁持續塌落,開始向周圍蔓延,宛如一場地質災難毫無徵兆的出現。

空間之痕交錯縱橫,不僅護住了白玦,也同樣止住了天痕白虎對周圍環境的影響。

然而周圍一片片漫天跌落的冰片猛然輾轉了方向,化為鋒利的奪命刀片直直的向白玦而來!

天痕白虎光影疾行,在一道光閃過的時間裡豁然出現在了白玦的面前,它上半身猛的揚起,兩個爪子豁然開啟,呈現一種抱殺之勢!

方才白玦對空間的掌控極為不俗,甚至遠超過它,這足以證明其危險性,因而天痕白虎動用了全部的力量!

天山虎爪真正意義上的毀天滅地,天空中那些懸浮的冰雲和山巒上層層冰川,全部化作了白色的泡沫在四周飛舞。

天痕白虎的體型並不巨大,可它的虎爪發動攻擊時往往可以幻化得如山巒一樣磅礴,然而面對迎面而來的兩座山巒,白玦不僅不避,甚至還主動迎了上去!

白玦從那強橫無比的毀滅力量中穿過,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那些狂野的能量根本沒能觸碰到他的身體,猶如不在同一個圖層。

對空間與混沌秩序的掌控在這一刻被白玦發揮到了極致,這是與他再高階之時完全不同層次的力量運用,用螢火與皓月對比都毫不為過!

寂滅之音貫穿而出,狠狠的轟擊在天痕白虎身上,讓其毛髮飛揚,雙耳出血,傷害不大,可侮辱性極強。

“轟!”

起伏的冰川山巒被天痕白虎踏碎,周圍一片的區域全部下沉,讓一座冰雪山峰下面的地帶變成了一個巨大恐怖的冰窟,而這僅僅是它為了借力所帶來的反震造成的影響!

“吼!”

天痕白虎仰起頭顱,朝著白玦吐出冰川虎嘯,恐怖的威力頓時讓附近的大冰川全部鬆動了起來,不少甚至直接斷裂開。

一塊塊厚厚的冰石、冰層、乃至於冰山體浮到了空中,在天痕白虎的嘶吼聲中一下子化為了無數的碎片!

這便是至尊君主級妖魔的實力的一角,舉手投足間就能造成堪比甚至遠超超階魔法的破壞力。

可縱然有如此神力,天痕白虎依舊感覺憋屈,招式威力再大有什麼用,碰不到人便相當於沒有,周圍環境幾乎都被破壞了個遍,卻連敵人衣角都沒摸到。

這個敵人當真是難纏至極,儘管他的攻擊威力並不強,但打在身上也讓獸感覺相當痛苦,簡直是折磨!

這還打什麼,毫無理由,毫無意義,走了算了。

天痕白虎沒再管白玦,而是轉了一個身,朝著冰川山脈不斷攀升的更高海拔奔去,冰雪飄零遮掩了它的蹤跡,轉眼間消失不見。

“……”白玦無言,至尊君主不愧是至尊君主,連跑路的速度都那麼快,只可惜還沒開始打磨身體。

算了,跑了就跑了吧,未來還會再見面的。

“一位至尊君主這就被你驅走了?你這空間魔法和混沌魔法也太賴皮了吧!”阿帕絲旁觀看的很清楚,她永遠不想面對這樣的敵人。

“也就那樣吧,如果對方在這兩個方面造詣比我高,或者有能力擊碎次元,這種戰鬥方式就是找死。”白玦不以為意,

在不用毒系的情況下,他的硬實力還離至尊君主差了不少呢,就算天痕白虎站著讓他殺一天也不一定能把它宰了。

“所以大哥哥你現在是禁咒帝王之下無敵?”阿帕絲思索了一下,看白玦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姑且算是吧。”白玦稍微思索了一下,想要擊碎次元至少要有帝王的實力,想要在空間魔法和混沌魔法兩方面超過擁有時空之眼的他就更難了……

這麼一算他現在好像就能和普通帝王掰掰腕子,一般禁咒更不是他的對手!

我現在這麼牛逼了?

……

天荒冰領充斥著大大小小如爪痕一樣的冰裂痕,遠遠看過去宛如一塊完美的冰之世界被無數惡鬼的爪子給摧毀過,有些觸目驚心的樣子。

偏偏這些冰痕在人靠近它們的時候就很難發現它們的存在,畢竟冰痕稜角、冰痕裂面也是冰,在光的各種反射、反射下就如同鏡子、玻璃,難以分辨。

這裡是凍結了數十萬年的冰川,即便是超階魔法也很難摧毀。

“這些冰痕有點危險,儘量別靠近。”白玦注意到阿帕絲好奇的目光,在她四處轉悠的時候,開口提醒。

“轟!”

忽然間,地動山搖,寂靜的天荒冰領外傳出了一聲震天巨響!

那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冰峰,晶瑩剔透的冰塊組成了整座山體的全部,只有堅冰沒有半塊岩石,可此時此刻,那些冰晶山峰同時爆碎,可以看到有壯觀的峰軀砸在天荒冰領的白色大地上,化作了一大團飛舞的冰渣……

連他們腳下的冰川都被砸出了寸寸裂痕,兩人都處在了冰痕蔓延的範圍之中,白玦眼疾手快拉住了阿帕絲。

陰風撕扯著兩人的身體,冰痕寒氣如同一縷縷白色的蠶絲纏繞而上,還在地面上的時候,從高處看下去冰痕好像很明亮的樣子。

可一墜入到了冰痕裡面之後,便跟沉入到了萬丈冰淵中一樣,抬起頭能夠看到的也只有那麼一條非常狹窄的光縫。

“大哥哥你不反抗麼?”阿帕絲趴在白玦的懷裡,有些困惑,這冰痕的吸力與束縛雖然不弱,但不至於讓他們無法反抗,別說是白玦,感覺就算是她稍微努點力也能掙脫出去。

“冰痕中存在著死荒之風和死冰蠶絲,死荒之風會將附近遊蕩的物體給吸扯住,並奪取他們身體裡釋放出的能量化作更強大的拉扯之力,將人一步一步拽入冰痕內。”

“到了冰痕內,死冰蠶絲便會把人包裹起來,纏成冰木乃伊。一旦整個死冰鎧成型,再強大的魔法師也會被永遠冰印在下面,跟這幾十萬年、上百萬年的冰川做伴。”

“我準備探一探這兩樣存在的源頭,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白玦沒有抵抗死荒之風的撕扯,任由它讓自己墜落,而至於纏繞上來的死冰蠶絲,它們沒有機會形成死冰鎧。

“……剛才你不是才說危險,叫我別靠近麼?”向冰痕中墜落的越深,周圍的冰侵就越嚴重,即便是以阿帕絲的實力都開始感覺到寒冷了,她不自覺的抱緊白玦,將整個身子蜷縮在他懷裡。

“本來沒這個打算,但現在落都落下來了,那自然要去看看。”白玦回應道,順便給阿帕絲餵了一瓶火紅色的藥劑。

這裡的冰侵再強,想來也不會超過極南之地,白玦做事除了當初在古老王墓宮之中那僅有的一次賭博以外,其他時候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這以極南之地獸君的心頭血加上焚陽草等火屬性藥草製成的藥劑就是白玦做好的準備之一,一瓶的藥效足以讓普通人在極南之地存活半天時間!

現在知道的一個缺點就是太補了,當時‘白玦’找去實驗的普通人鼻血流個不停,大半個月才恢復正常。

不過這個缺點對於白玦和阿帕絲兩人來說基本上不存在,君主級的材料製成的藥劑再怎麼補上限也就那樣,最多讓他們臉紅一會兒。

“感覺怎麼樣?”白玦詢問阿帕絲的感受,畢竟是他獨創的藥劑,除了能保證喝不死人,有需求的作用以外,其他效用還有待觀察。

“冷是不冷了……但是,大哥哥,你製作的藥劑都有這個奇怪的作用麼?”阿帕絲臉紅撲撲的,看白玦的目光已經開始拉絲了。

“……”白玦檢查了一下自己,這也沒有催情的作用,那批自願參與實驗的普通人也沒出現這個情況……

“可能是因為你體質特殊吧,來,把這瓶清神藥劑喝了。”

現在他們正在冰痕中下墜,這可不是什麼調情的好地方,總歸要尊重一下大自然。

阿帕絲從善如流,咕嘟咕嘟的把清神藥劑喝了下去,然後……眼神更迷離了!

“……難道是我調配的藥劑和你的相性不太好?”白玦感覺自己的藥劑學識遭受了顛覆性的震撼,這麼說阿帕絲第一次的時候不是她菜,而是我下毒的原因嘍?

“大哥哥~趕緊想想解決的辦法,你也不想在這個地方野戰吧?”阿帕絲攀上白玦的脖子,輕咬著他的耳垂吐氣。

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體質的原因,畢竟她曾經也沒喝過藥劑。

耳邊的瘙癢並沒有讓白玦性奮,他現在反而滿腦子都是藥劑學,有熟練度面板相助,他在學習這條路上從來沒有碰見過挫折,說句狂妄的話,整個魔法位面不一定有人藥劑師的造詣能趕上他!

如今第一個特殊的例子出現了!

白玦在儲物魔具中翻找著,直到他們落到了冰痕底部才終於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一瓶不是他本人制作的藥劑,作用是提聚精神,清醒神志,可惜的是等階不怎麼高。

阿帕絲飲下這瓶藥劑,眼眸中的慾望消退了些許,雖然還是很想要,但不至於直接開始動手。

“現在怎麼樣?”白玦檢查著阿帕絲的身體,並對她詢問。

“慾望被壓下去了一點,但藥效太少,還有恢復的跡象,你再摸下去,估計就要跟沒喝一樣了。”阿帕絲幽怨的盯著白玦,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看樣子很有可能是隻對我製作的藥劑起反應……條件太少,分析起來沒有什麼頭緒,那就先放著吧,等天山事了再慢慢研究。”

雖然很想再探尋一番阿帕絲的身體,但白玦分的清前後主次,目光從阿帕絲身上離開,打量著冰痕底部的景象。

無數死冰鎧包裹著的動物妖魔都屍體栩栩如生的展現在他們面前,同樣也包括他們腳下,數量之多根本無法用數字計量,甚至有不少體型碩大,生前修為不低於君主的強大存在。

其中很多妖魔都形象白玦都認不出來名字,它們沒有被人類記載過。

“真可怕……不過說起來,大哥哥,你知道剛才上邊是怎麼回事麼?”阿帕絲被妖魔冰屍震撼了一瞬,但很快就回過了神來。

如果不是突然波及過來的餘波,他們也不至於被冰痕捕獲。

“那是天山之主臨敗的掙扎,還沒能完全施展就被鉗制了,沒什麼大礙。”白玦觸控死冰鎧,一股寒意瞬間蔓延上手臂,身體結了一層冰霜,但下一刻就恢復了原樣。

“天山之主?”阿帕絲的求知慾差點趕上信譽,這裡白玦暫時滿足不了她的信譽但可以滿足她的求知慾。

“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四大聖圖騰麼?”白玦將手按在被冰屍阻攔的道路上,混沌之息爆發開啟了一條通路。

“記得,青龍、白虎、朱雀以及玄武。”阿帕絲點頭回應。

“這天山之主就是白虎的直系後裔,是真正的帝王,實力雖然與胡夫相差有些遠,但在正統帝王中已經頗為不俗了。”白玦簡略對比了一下實力,跟阿帕絲解釋道。

不算環境,天山白虎的戰力其實與‘白玦’在帕特農神廟宰了的金耀泰坦巨人阿波羅巨神差不多,不過畢竟不是初代圖騰,它的實力達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極強的了。

“聖圖騰的後裔都能成為真正的帝王麼……”阿帕絲略有些沉默,原本她對白玦口中的聖圖騰沒什麼實感,現在明白了。

要知道即便是她的‘母親’初代美杜莎,也就是美杜莎之母也沒能成為真正的帝王,這對比是如此的鮮明!

阿帕絲並沒有質疑白玦的話,也不困惑他為什麼知道的這麼多,關於‘白玦’的存在白玦並沒有瞞著她。

“沒必要豔羨,美杜莎之母的精魄我給你留著呢,等你修為圓滿,我再看看能不能幫你尋一枚蛇類帝王精魄,助你飛昇帝王,不過邪聖王好像也能操作一番……”

阿帕絲安安靜靜的聽著白玦“畫餅”,雖然面上沒顯,但心裡吃的別提多開心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