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覓仙蹤,強攻成仙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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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封不語,只是傾瀉自身之力。

天帝禁術,以己為基,要逆天改命。

秦封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他只知道,自己不這樣做,往後餘生,都會心中有憾。

雖然還沒有達到亂古紀元,界海之戰時候,祂所遭遇的種種,連親子都要血祭自身,為了讓祂有再戰之力的地步。

但此刻,秦封感覺到了,自己身邊你之人要遠去。

這種感覺,是一起在這蒼茫宇宙中廝殺之後的無能為力,是力不從心。

“二位道友,安心靜待。”

秦封低喝一聲:“我會將你們二人,強行留在這人間,哪怕付出潑天之力,我也義不容辭。”

“成仙路,太漫長,這條路,一人獨行,太過寂寞!”

啊……

秦封大吼。

璀璨的光,照耀人間。

無量的神威,震動無量世界。

三界六道,都似若在這一刻被演化出來。

地風水火,也似若在這個時候開始被重造。

地府、冥土。

閻羅皇迴歸到閻羅殿中。

咳血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四周死氣,滾滾而來,要修復傷勢。

可惜仙台破裂太多,只差最後須臾,他就將徹底寂滅。

“封天這個瘋子,活出了第四世,戰力已經達到當年帝尊的境地。”

閻羅皇聲音陰冷:“如今,連番大戰,卻又要為人皇太陰和太陽逆奪天地造化。”

“區區神祇念,註定要泯滅在這無情歲月中,何需如此大費周章。”

其餘至尊,靜默不語。

此戰,地府出世兩大至尊。

一名至尊,喋血神話戰場,餘下的閻羅皇,也只剩下半口氣。

運氣若好,待得封天坐化,發動黑暗動亂,攫取蒼生億萬血食,興許還可活下來。

運氣不好,封天與世長存,就只能苟命於地府之內,等待坐化之日。

其他諸多禁區。

一道道至尊神念掃過。

秦封的瘋狂之舉,驚動了他們所有人。

古往今來,亙古時空,就從未有過人能夠將神祇念復甦之後還留在。

秦封可以做到,讓太陰人皇和太陽聖皇以神祇念復甦後的姿態儲存人間上萬年,已經是開創了先河。

如今再次要逆天改命,結果已經註定。

“封天羽翼已成,諸位皆大夢萬古吧!”

太初古礦內,有至尊嘆息道:“若出世,數尊之力亦是不夠,莫要誤了自己前程。”

“吾等,只為那成仙路開,只為白日飛昇,何需血戰。”

這一名至尊嘆息結束。

下一刻,他沉睡了下去。

在他不遠處,一塊仙源中,一箇中年人沉睡其中。

雙眸緊閉,任由外界打得天翻地覆,他都不曾被驚醒過哪怕一次。

中年人是萬龍皇,一個在外界被認為坐化在歷史中,早已不復存在的人,從自斬之後,便一直在沉睡。

與麒麟皇一樣,他也不曾發動過任何黑暗動亂。

他睡得香甜,睡得深沉,積蓄力量。

其他太初古礦至尊沉吟,交流,嘆息,最終一個個都陷入沉寂之中。

血凰古皇寂滅,是他們太初古礦的人。

但他們之間,對血凰古皇沒有任何憐憫。

地府至尊相邀,他們都不曾心動,唯有血凰古皇要出世,這就是血凰古皇的命。

黃金古皇,出世了,但有麒麟皇阻攔,彼此之間,皆為太初古礦之人,卻是沒有爆發真正的生死大戰。

與閻羅皇一樣,仙台破裂許多,但還有一口氣,可靜待後世。

殘血,總比沒命好。

黃金古皇很不忿。

時至此刻,在他眼中。

若非麒麟古皇阻攔,他加入到閻羅皇戰場,秦封不一定可逆天改命。

此刻,遙望星空。

秦封要為太陰人皇和太陽聖皇逆天改命。

種種一切,都將他的所有顏面按在地上摩擦。

……

“道友,放棄吧!”

神話古戰場,老金烏蹲守了火靈皇許久,確定對方不敢發動黑暗動亂,趕了回來,見著秦封如此,語重心長的勸說。

太陰人皇:“道友,命定如此,何需執著。”

太陽聖皇:“道友,莫要毀了你自身根基,未來還有歲月紅塵在等你。”

秦封不語。

道骨晶瑩剔透。

天帝禁術,持續推動。

這一次,容不得秦封故意去偽裝。

滿頭黑髮,瞬間乾涸,黑色褪去,取而代之是晶瑩之白,最後變成灰褐色,無任何生機在其中。

原本第三世之軀,且有封天秘術。

可長存人世漫長歲月,一世帝命頂得上老金烏兩世,三世,甚至四五世。

但此刻,壽元在瘋狂燃燒,苦海中的神泉,蒸發一片又一片。

瞬息剎那,秦封已經到了這一世的遲暮之年。

這一次,是真的遲暮了,不是故意裝的,也不是釣魚的,如今的狀態,也沒辦法繼續釣魚。

“痴兒一個,活出第四世,卻是將珍貴無比的壽元用在已死之人身上,這封天是廢了。”

禁區中,有至尊哂笑。

萬古歲月,想要逆天改命的人何其之多。

如太陰人皇當年,要強攻成仙路,最終不也是喋血在成仙路上,只餘下神祇念存世。

秦封當下做法,也是效仿前人。

最終,喋血。

秦封不在意他人如何看待自己。

同樣,他也不在意自己的壽元被消耗多少。

第四世十拿九穩,隨時可活,這一世的命,若能留住太陰人皇和太陽聖皇,也是值得。

興許至尊的人會說他犯傻,但只要用在該用的位置上,就是值得。

飛仙之光垂落,秦封軟倒在了星空之上。

老金烏在邊上,趕忙上前將秦封攙扶,所有的生命精氣,化作洪流,卷在太陰人皇與太陽聖皇身側。

二人化道的趨勢,慢了許多。

但相比較之下,卻是暫時性成功了。

“道友,你是何必呢。”太陰人皇嘆息。

太陽聖皇仰天長嘆:“道友,你能強留我們一時,也強留不住我們永恆。”

秦封身子佝僂。

他是天帝,然而卻需要老金烏攙扶,方才可站立。

“二位道友,昔日一直有一件事情不曾告訴你們,我鑽研一樁秘法,可讓你們真正再現人世。”

秦封說道:“但這必須要保證,二位道友真靈不滅,若真靈寂滅,縱然那秘法逆天,也難成功。”

“我這般做,只是不想讓這一絲希望,徹底寂滅,若有萬般因果,我一力擔之。”

語落,秦封猛地咳嗽起來。

鮮血灑落,卻黯淡無光,沒有任何法則波動,是真正被榨乾了生命精氣。

太陰人皇沉默。

太陽聖皇也是沉默。

二人對視,默不作聲。

不用多問,也知道秦封說的可讓他們再現人間的方法是何等逆天。

秦封盤坐在星空中。

呼吸吐納,星海黯淡。

無量精氣,開始朝著他聚攏。

消耗太過巨大,他迫切需要恢復。

一邊恢復,秦封也一直在關注太陰人皇和太陽聖皇情況。

可能是因為人皮的緣由,太陽神皇的真靈還有可寄託之地,化道速度緩慢。

而太陰人皇,卻沒有任何可寄託之物,化道的速度變緩慢許多,卻快於太陽聖皇。

二人如此情況,秦封也不能將兩大人皇重新放置在命泉中被溫養。

他現在壽元無多,遲暮之年,化道之光,會引導他也一併化道。

“封天竟然成功了?”

“有點意思,化道之際,都能逆天改命,這封天真的可比肩帝尊了。”

“比肩帝尊不好說,但他已經走在了吾等前面。”

“這一世,莫非繼荒天帝之後,又有一人可以成仙了?”

“可惜了,強留太陰與太陽須臾剎那,又有何用,最終還是要寂滅在這歲月中。”

禁區中,至尊們有些驚訝。

化道的太陽聖皇與太陰人皇,竟然還真讓秦封強留人間剎那。

只可惜,化道就是化道。

若化道都可逆,那他們何需還在這生命禁區中苟著。

秦封恢復了許多。

滿頭灰髮,見著太陰人皇和太陽聖皇如此。

時至此刻,他觀察出許多端倪。

“人皇道友,你無可寄託之物,無法長存,聖皇道友有人皮寄託,可延緩速度。”

秦封沉聲說道:“以聖皇道友之姿,或是可從化道中走出,可人皇道友你……”

太陰人皇很灑脫:“我的舊軀,在那成仙路盡頭,回不到這人世上了,這便是命。”

秦封眸光有精光。

太陰人皇的話,對他而言,驚起波瀾萬丈。

片刻後,他正色開口:“既然道友舊軀在成仙路上,那我就去為道友,奪來這舊時之軀。”

語落,秦封動了。

無邊之法,拖起太陰人皇和太陽聖皇抵達了北原的舊時成仙路上。

諸多生命禁區,第一時間關注到秦封動向。

一戰斃掉七大至尊,此等戰力,值得他們復甦關注。

保不準什麼時候,秦封就找上門來了,那個時候悔之晚矣。

只是,看到秦封到了舊時成仙路,昔日尋找到太陰人皇神祇唸的地方。

太陰人皇叱喝一聲:“道友,莫要自誤,你現在的狀態,想要強攻成仙路為我奪來舊時之軀,你必定殞命成仙路上。”

“昔年,多少人傑,欲要如此,最終喋血路上,魂斷仙門前。”

秦封不語,只是走在成仙路上。

當然,還沒有徹底走到盡頭。

這一刻,他比太陰人皇更要灑脫。

老金烏邊上,荒塔懸浮,飛仙之光灑落。

“你現在的狀態,若是強攻成仙路,必死無疑。”荒塔說道。

秦封輕笑:“不到最後一刻,誰人又是知道是不是必死呢,就如同昔日角逐帝路那般,無盡天驕,魂斷帝路。”

“在那之前,他們誰人不認為,自己是最終那可以成帝之人,但到頭來也是黃土一捧,成為他人路上枯骨。”

“我能走到如今這一步,我若不想死,或許這老天,還真的收不走我的命!”

秦封平靜說著。

不多時,他來到了昔日找到荒塔的地方。

只差最後一些距離,便是要真正進入到這一條舊時成仙路的盡頭。

四面八方,禁區至尊,隱約間猜透了秦封的做法。

皆是昔日古今天驕,看出了太陰人皇和太陽聖皇兩者真靈的區別。

有所寄託之物,無所寄託之物。

而今,秦封又踏入舊時成仙路,其間意思,不言而喻。

“這封天,是要自誤,殞命在成仙路上,也是好事,將對吾等,不再有任何干擾。”有至尊在關注,哂笑。

閻羅殿中,閻羅皇一言不發,關注著秦封的一言一行,只待看到秦封打入成仙路,最終化光而去。

那時候,自己將可以再次出世,威震八方宇宙,攫取億萬血食,修復仙台裂痕。

太初古礦內,與閻羅皇有同樣目的的還有黃金古皇。

“可惜了,拿不到你的帝血與道骨,你喋血之後,也只能以那蒼生血食,勉強入食了。”黃金古皇冷哼道。

仙路盡頭,光耀諸天。

秦封立足仙光浩瀚之前:“人皇道友,昔日你強攻成仙路,今日我也強攻成仙路。”

“奪你之軀,養你之靈,再續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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