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不就見到人啦（1 / 1）
路上許揚三人簡單和警察講述了事情的發展經過。
“你分析這個人有問題就是透過服裝，神態，還有那女人手不乾淨？”那個年輕警察皺著眉頭問道。
許揚點點頭，語氣篤定：“襁褓中的嬰兒，一般情況下肯定是父母在帶吧？可這位大娘的歲數明顯不像啊。再看看那小孩，乾乾淨淨的，你看那女人的手，烏漆嘛黑的，把那個襁褓摸成那樣你沒看到？這還沒問題？”
“朋友，你這個觀察能力不行啊！”
“同志是我在給你做問詢，回答問題就可以了，不要那麼多廢話。”那個年輕警察感覺到許揚在開他玩笑，整個人都不好了。
“得，我閉嘴。沒我的事情了吧？我可以走了吧？”許揚半開玩笑地說道。
“在警局不要嬉皮笑臉的，現在我去請示一下領導，沒事等我回來籤個字你們就能走了。”警察說完便轉身離開。
這時，一個年輕的女警走了進來，目光落在許揚身上。
許揚馬上湊了上去：“你好，我想問一下剛剛那個女人販子是真瘋的？”
“就是你把帶人到警局的？”
“應該是我的吧，怎麼樣，和我說說什麼情況了，現在。”
“她，唉，那人的確是瘋的，不過她也不能算人販子吧。”
女警嘆了口氣，語氣低沉：“她……唉，其實並不能算人販子。據說早年間，她的小孩也是這麼大時被人偷走的。從那以後，她就精神失常了，只要看到別人家的小孩就會去搶。懷裡抱著東西的時候，她倒是能稍微正常一些，也算是可憐人啊。”
“你們這麼快就知道了？也太效率了吧！”許揚都震驚了。
“我們有位前輩認識這個女人，所以很快就查清楚了。現在已經通知她的家人來接她，聽說這次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就在許揚聽完女警講述時，腦海中突然彈出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已拯救被偷嬰兒，目前處於安全狀態可提交任務，請問是否提交】
“這就完成了？好像有點簡單啊。”許揚心中一喜，美滋滋地點選提交任務。
【恭喜宿主完成被偷兒童任務，目前兒童1被成功解救。任務完成進度30%，獎勵道具【初級治療藥劑】、金磚一塊。】
“我去，就完成了30%，還給我整一個‘兒童1’這個破任務不會是我讓解救那個瘋女人被偷的小孩吧！”許揚現在心裡一萬個草泥馬。
很快之前做筆錄的警察就回來了，走到許揚邊上，看他有點楞，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許揚，沒事過來簽字就可以走了。”
許揚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哦，好，這就來。”
警察遞過一張紙條：“留個聯絡方式，要是有什麼情況需要你這邊協助的話，到時候再聯絡你。”
許揚接過紙條，在上面寫下自家的電話號碼，開玩笑式地抱怨兩句：“我做好人好事，還耽誤這麼長時間，你們這樣的搞以後沒人會想著做好事了。”
那個警察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許同志，你這是在履行公民的義務。”
許揚這邊翻了翻白眼不再說話，和這樣的人說話是真的累，雞同鴨講整個就。
許揚用胳膊捅了捅邊上的兩夫妻（公交司機和售票員）：“兩位，公交還要繼續往前開的吧，我還要去第三人民醫院呢，拉我一段？”
售票員大姐立刻笑著點頭：“行啊，走走走，剛剛給公司那邊彙報了，說是回頭還要對我進行表彰呢，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剛好還有事情想和你說。”
許揚擺了擺手，故作輕鬆地說道：“哪裡哪裡，舉手之勞而已。不過話說回來，還是你們好呀，有工作有保障，不像我這種無業遊民，瞎忙活半天，結果啥獎勵也沒有。”
售票員大姐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稍稍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許揚會這樣說，完全出乎她意料了。
她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低聲嘟囔道：“哎呀，原來許同志還沒找到工作啊……那我之前說的事情，看來是不合適了。”
許揚心裡一鬆，心想終於達到了目的。
許揚這邊為什麼特意提一下自己是無業遊民，還是因為他剛剛聽到那個售票員大姐想著給自己介紹自己妹妹認識。
為了後面少說兩句話，他趕緊‘無意中’透露自己沒有工作的事實。
“那咱們走唄，去醫院還有事情的，警局就耽誤了一個多小時，這效率真的沒法說。”
……
傍晚五點多，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許揚終於走到了醫院門口。
“錢思齊，你到底在哪。”許揚嘴裡自言自語了一會，然後直接走向住院部的位置。
怎麼找人他早就有打算的，所以簡單諮詢工作人員後許揚就直接走到住院部門口。
剛進醫院大門，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人群的嘈雜聲，讓人不禁皺起眉頭。
他找到繳費視窗開始排隊。
隊伍並不長，但每一步都顯得格外緩慢。
終於輪到他時，他開口說道：“你好，我是蘇州化肥廠的員工，我們錢廠長的父親在這邊住院，我來繳費的。”
視窗內的工作人員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種含糊不清的說法感到不滿：“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給誰繳費？”
“就是我們錢思齊，錢廠長的父親。”
“我問的是患者，患者到底叫什麼名字，你不說我沒法處理啊。”
“那我也清楚啊，不然你給差一下吧。”
“我這邊沒法查啊，這樣你去問問，問清楚之後再來繳費。”工作人員果斷拒絕，態度強硬。
“那不行啊，廠裡讓我拿著錢過來繳費，再說我也聯絡不上人啊，我也不敢到處走的，麻煩你給查查，人都住院了，錢這個姓人又這麼少。”
這時，排在許揚後面的人開始不耐煩起來。
一箇中年男人低聲嘟囔道：“搞什麼名堂，這麼簡單的繳費手續都辦不了，還佔著視窗耽誤時間！”
“你能不能快點？大家都等著呢！”
“幹嘛，我繳費啊，你推我幹嘛。”許揚立馬和那個人起爭執。
這樣的情況正是許揚需要的，如果沒有一點騷亂，醫院這邊肯定不會違規給他資訊。
果然，沒過多久，保安聞訊趕來維持秩序。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站在隊伍旁邊，目光掃視著每個人，平息著現場的混亂。
視窗的工作人員也怕在耽誤時間，等下還會衝突，只能妥協幫著查：“一個人叫錢四，67歲，前天住院的，目前在309，是這個人嗎？”
“不是不是，好像沒有那麼大，我們錢廠長才37歲，他父親肯定沒到60的。”
“那這邊還有一個叫錢衛國，昨天住院的，在226房，他就58，是這個人了吧？”工作人員一邊翻記錄一邊問道。
“沒有了嘛？”
“沒了，就這麼兩個人。”
“好像都不是，搞什麼啊廠裡，這也聯絡不上人，我去哪找人啊。”許揚一邊罵一邊離開繳費視窗。
走出幾步後，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忙碌的大廳，嘴角微微揚起笑容：“這不就搞定了，錢四和錢衛國。”
……
“224，225，226。””許揚推門進去，看到裡面四張病床上都躺著人，但只有一個男性患者，旁邊還坐著一位年輕女人，兩人正低聲交談，神情親密。
“看來不是這裡。”
許揚看到這一幕趕緊退了出房間，關上門時儘量放輕腳步，生怕打擾到裡面的氣氛。
“那就309了。”許揚快步朝三樓走去。剛踏上樓梯，一陣爭吵聲便傳入耳中。
“錢廠長，你還是跟我合作吧，你父親的病耽誤不得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許揚順著聲音他看到有三個人圍著中間一個帶黑框眼鏡的男子。
“看來就是這個人了。”許揚心中一動，悄悄靠近一些，試圖先聽聽他們說些什麼。
“錢廠長，你們廠裡工資都發出來了，本來就是要賣的裝置，賣給我們企業有什麼問題，反正都是要賣的，還分什麼國營和私營啊。”
“不行的，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而且政策上面明確了，進口裝置所有權是國家，對外出售需要向上級單位彙報等待審批才行。”
“政策上有明確規定，這種進口裝置我們如果要出售，那也只能出售給兄弟單位，算是調劑，賣給你們私營企業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公家的事情和我私人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我父親是生病住院了，廠裡沒有發工資，我治療費用現在不夠，但是我也不可能出賣公家利益，你們快走，要不然我要報警了。”
許揚站在角落裡聽了一會兒，大致明白了情況。
他心中暗自盤算：“錢思齊說得清楚，裝置是不可能私自出售的。這樣一來，我直接買裝置的計劃恐怕行不通了。”
他退後幾步，靠在牆邊思索片刻。
“不過，我最在乎的是倉庫用地，裝置什麼的又無所謂的。只要能生產老鼠藥就行，是不是自己的工廠生成又有什麼關係？”
許揚嘴角微微揚起：“既然這樣，不如先建立比較好的關係，再慢慢談條件。”
想到這裡，他決定暫時不露面，而是觀察一段時間，尋找合適的時機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