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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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岸的聲音帶著哽咽。

“起初,我們三人聽聞這些謠言,只覺得荒謬可笑,根本不曾放在心上,畢竟還這西遊記的來由我們都卻清楚,是徐兄你……”

“可……可是,直到那個指控我們抄襲的狂徒,當眾拿出了一份據說是陸飛的手稿,那手稿之上,塗改勾畫的痕跡,還有那字跡,與陸飛平素所書,竟有七八分相似!我們……我們想要辯駁,卻發現……我們自己手中的原稿,竟然不翼而飛了!”

徐鋒眉頭一蹙,銳利的目光鎖定石岸。

“《西遊記》的故事,不是你們三人一同輪流執筆所寫嗎?既是如此,怎會連一份用以自證清白的底稿都沒有?”

手稿丟失?

看來這事情,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石岸臉上露出一抹痛苦與懊悔交織的神色,聲音艱澀、

“手稿……手稿被偷了!就在……就在明華書院之中,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了!”

“什麼?!”徐鋒聞言,心中亦是一驚。

明華書院?!劉夫子乃是當朝帝師,德高望重,書院之內,皆是飽讀詩書的學子,平日裡守衛也算森嚴,怎會出此等監守自盜的宵小之輩,行此雞鳴狗盜的齷齪之事?

明華書院失竊,這絕非小事!劉夫子的顏面何存?

而且,能在書院內動手腳,必然是對書院極為熟悉之人,甚至是……內部之人!

林沛看著徐鋒與石岸臉上那震驚與凝重的神情,心中卻是一陣莫名的舒暢。

他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慢悠悠地添了一把火。

“徐大人,您瞧瞧,這可就有意思了。陸飛那廝,一口咬定《西遊記》乃是大人您閒暇之餘的戲作,他還曾與人言說,只是得了您的允許,才與石岸、趙永共同謄寫完善。”

“如今看來,他這般大張旗鼓地將您牽扯進來,怕不是為了提前給自己鋪好後路吧?萬一那抄襲的罪名坐實了,也好將這滔天禍事,引到徐大人您這位‘原作者’身上啊。”

“嘖嘖,這等心機,這等手段,倒也真不愧是……那種出身的人能想出來的。”

他眼中閃爍著快意的光芒,心中冷笑連連。

陸飛!石岸!趙永!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憑他們那點三腳貓的學問,也配進明華書院?也配得到劉夫子的青眼?

林沛那夾槍帶棒的嘲諷,迴盪在死寂的靈堂。

哼,跳樑小醜,也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陸飛之事,我自有決斷!

徐鋒心中冷哼一聲,對林沛那點不入流的挑撥伎倆,只覺可笑。

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捨,徑直轉身,袍袖一甩,大步流星般踏出了張府。

那背影,挺拔如松,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決絕。

劉縣令與林沛交換了一個眼神,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與一絲未能得逞的懊惱。

這徐鋒,油鹽不進,當真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通往明華書院的青石板路,蜿蜒曲折。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影,灑下斑駁的光點。

書院外牆古樸,透著歲月沉澱的厚重。偶有三三兩兩的學子經過,皆是行色匆匆,低聲交談,眉宇間帶著幾分異樣。

他們的竊竊私語,雖聽不真切,但那飄忽的眼神,與不時投向徐鋒的隱晦目光,無不昭示著書院內那場愈演愈烈的風波。

看來,陸飛的抄襲之事,已是滿城風雨,盡人皆知了。

徐鋒眉頭微蹙,腳下步伐不由得又快了幾分。

劉夫子的居所“靜思軒”位於書院深處,一處清幽的院落。

徐鋒疾步入院,一眼便看見院中石桌旁,一個略顯消瘦的身影正埋頭扒拉著碗裡的飯菜。正是陸飛。

“陸飛。”徐鋒沉聲喚道。

那身影猛地一顫,旋即驚喜地抬起頭,看清來人,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手中的碗筷“哐當”一聲落在石桌上,湯水都濺出了幾滴。

“徐……徐兄!”陸飛霍然起身,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激動與喜悅,幾步搶上前來,“你……你可算回來了!快,快來吃飯,我剛熱好的!”

那份純粹的欣喜,不摻半分雜質,讓徐鋒心中微微一暖。

“嗤!”一聲輕笑自身後傳來。

石岸不知何時也跟了進來,他雙手抱胸,斜睨著陸飛,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

“我說陸兄,你眼裡就只有徐大人一個啊?我這麼個大活人杵在這兒,你就當沒看見?”

陸飛聞言,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哪能呢!石兄,我這不是……這不是太激動了嘛!你的那份,我也給你備下了,都是你愛吃的醬肘子和燒雞!”

他那憨厚的模樣,配上小心翼翼討好的語氣,倒讓人生不起氣來。

陸飛目光轉向石岸,又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徐鋒,試探著問。

“石兄,你……你瞧著氣色不錯,莫非……福滿樓那邊的事情,有了進展?”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期盼。

張家的事,陳四的冤屈,也同樣牽動著他的心。

石岸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暗笑,臉上卻故意拉了下來,長長嘆了口氣,神色一片黯然。

陸飛一見,頓時慌了神,連忙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懊惱道:“哎呀!都怪我多嘴!石兄,你別往心裡去,快,快先吃飯,吃飽了再說,吃飽了再說!”

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拉石岸坐下,那份真摯的關切,溢於言表。

“噗嗤!”石岸再也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哈哈哈!陸兄啊陸兄,你還是這般好騙!”

他拍了拍陸飛的肩膀,眼中滿是笑意。

“放心吧!你徐兄出馬,一個頂倆!張家的事,陳四的冤屈,都已料理乾淨了!那張宏,誣告反坐,現在怕是已經在縣衙大牢裡哭爹喊娘了!”

“當真?!”陸飛聞言,眼睛倏地瞪大,驚喜的光芒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他猛地轉向徐鋒,語氣中充滿了崇拜與激動,“徐兄!你……你果然厲害!”

徐兄一回來,所有難題便迎刃而解!這便是定海神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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