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銘刻符文(1 / 1)
思考了大約半個時辰之後,聶軒才稍稍地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這種意外的發現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絕對是莫大的驚喜,如果真的能夠在體內銘刻出一個小型的聚靈陣,那他的戰力絕對可以提升好幾個檔次,達到超凡絕世的程度!
那麼多的先人都因為不明所以,沒有在一開始就看透這秘術的本質,最終導致自身隕落,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感到惋惜。
僅僅只是開始時的一個順序問題,竟然扼殺了無數沙域王族的絕世天才,讓他們不能多去征戰、殺敵、歷練,而是死在了自己的秘術手上。
靜下心之後,聶軒不再去想什麼沙域王族的興衰了,畢竟那些東西和他無關,王族死再多的天才也犯不著他這個外人來管。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自然是立刻開始新的嘗試,將吸引靈氣的符文,銘刻入自己的每一寸血肉之中!
血肉不似經脈柔韌,不如骨骼堅固,銘刻符文的難度僅僅次於內臟,但是由於全身的血肉太多,所以總體來說,在血肉之中銘刻符文甚至要比在內臟之中還要危險。
聶軒首先選擇銘刻符文的地方是自己的小腹,那是人的丹田所在,緣因鼎和乾坤袋的放置之處,他自然是最為熟悉。
他準備先銘刻小腹,然後向五方滲透開去,同時在頭部和四肢的血肉之上銘刻符文。
銘刻符文自然不是用法力凝練出一個符文就放在血肉之上那麼簡單,那東西眨眼之間就有可能消散。
真正的銘刻符文很痛苦,需要讓血肉永遠地和這種符文融為一體,刻出深深的痕跡,如同凌遲之刑、千刀萬剮。
顯然聶軒是小看了這種痛苦了,剛剛開始在血肉上銘刻第一個符文,他就差點痛得失去了和法力之間的聯絡,好在即使穩住了,不然那符文肯定會立刻爆炸開來。
他這才發現,難怪那麼多的人都死在了這個秘術之上,原來順序還不是最要命的,大部分的人,怕都是因為太痛苦了,一不小心就走了神,才導致的萬劫不復。
不過聶軒的耐力可不差,從小到大被禁術反噬折磨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他,面對這種疼痛還是能夠保證神志清醒地去繼續銘刻符文的。
他採取的方法要比這功法原來的方法更為地危險,因為要往這些符文之中融合他所觀摩到的大道軌跡,需要成倍地專注,否則一切的努力都會消散。
道這種東西,似有似無,很難捉摸,聶軒現在的境界也只能窺到一角,但是用來融入符文,已然是足夠了。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聶軒終於能夠在小腹之中成功地銘刻一個符文了,這花費了他十幾個時辰,汗水將身下的床單全部都打溼了。
這一枚符文,彷彿天生就長在其血肉之上,閃著空靈的白光,很聖潔,隨著它的銘刻完成,瞬間就有天地靈氣被吸引了過來,雖然不多,但卻也說明了的確有效。
一旦這符文聚少成多,那麼吸收靈氣的力量將會變得異常恐怖,所以聶軒要做的,也就是按照第一枚符文銘刻的方法,將這些符文銘刻入渾身的每一寸血肉之中。
這是個浩大的舉動,因為每銘刻一枚符文,都要很長的時間,想要銘刻入身體的每一寸血肉之中,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這東西也就是時間的長短問題了,接下來便先看看那部《彌沙真經》吧。”
聶軒決定現將引靈訣的修煉給擱置下來,因為這功法是要長期積累的,現如今不如先研究一下彌沙真經,好讓自己在沙域之中若是遇到了什麼大造化,不至於因為不識貨而錯過。
《彌沙真經》這本功法,講述瞭如何將自身沙化,和沙融為一體,以及如何在這種狀態之下施法弄術等等問題。
但這不是聶軒關心的重點,他的法力很暴躁,乃是長期修行燁天真雷訣的緣故,有利於隨時將法力化作雷霆。
但是這種法力並不適合修行彌沙真經,所以聶軒對這本功法最感興趣的還是它所講述的熔鍊一些異沙、怪沙以及使用它們的辦法,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很實用。
畢竟身處沙域這種環境之中,若是能夠有機緣得到一團怪沙,並且將它煉化,日後肯定很有用。
因為不打算修煉這本功法,所以聶軒對於它的正文只是大致地帶過了,主要關注的還是後面的雜記,所以只用兩個時辰就把它看完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聶軒就開始在小腹的血肉之中不停地銘刻符文,隨著凝練符文越來越快,現在幾個時辰就能銘刻好一枚符文,效率算得上是非常不錯的了。
......
眨眼間距離聶軒和方雲天進入滄古道就已經過了一個月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結束了修煉。
雖然這滄古道的靈氣很濃郁,但是時間畢竟只有一年,如果只是傻傻地一直修煉,自己想想都能知道,絕對不可能獲得很高的評價。
聶軒將自己的令牌直接就放在了方雲天那兒,方雲天按照聶軒所說,大部分時間也把兩枚令牌放置在屋中,因為現在很多的事情都不能讓外界八大世家的高層看見。
這一次兩個人出來,主要還是要去找一找聶舍,看看什麼時候能讓他們倆離開沙域。
聶軒心中有數,因為假婚的那件事情聶舍還沒有告知他,所以現在應該是走不掉的,但是方雲天堅持要他來問問,也只好來了。
有著聶舍給的那枚碧綠色的令牌,兩個人一路走過來沒有遇到絲毫的阻攔,很快就到了聶舍居住那個地窖之前。
讓二人吃驚的是,沙楚兒居然正跪在那地窖的門前,瘦削的身影在漫天的黃沙之中看起來很惹人憐。
此時她的臉上已經不見了那塊面紗,露出了一張不輸給擁有無極之水的林幻霜的絕美面容,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神很空洞,毫無神采,和聶軒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充滿活力的她,相差了很多。
聶軒就一下子聯想到那日聶舍說過要和沙楚兒談談心,讓她先接受假婚這件事情,不然將會很難辦。
現在這情況看起來,難道是沙楚兒因為無論如何也不同意損失自己的名譽和他一起離開古界,結果被聶舍罰跪在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