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藍凰鳥族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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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鏡若有所思地回憶著,這是她兒時的事情,現在已經記得不大清楚了,但是“沙域”這兩個字卻一直深深地銘刻在了她的心裡,她一直希望以後修為強大了可以去那地方看看,至少感受一下自己讓母親離開的地方到底有多麼美好:

“你這是怎麼了?剛才半天悶著,開口就問這麼稀裡糊塗的問題,快別提了,我去幫你倒杯茶水吧。”

也許是觸到了傷心處,藍鏡還沒等聶軒有什麼回答,就強行擠出了一絲歡笑,隨後便趕緊轉過了身去,她的眼睛紅紅的,看樣子是真的傷心了。

聶軒愣住了,原本他是準備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藍鏡的,但是看藍鏡的這個樣子,似乎已經不想再提這個快被她遺忘了的母親了,他怕多說反而會引得藍鏡傷心,所以思量再三還是沒有開口。

另外,他也想到了另外一點——按照苟嚴的說法,那個藍凰鳥一族的女子好像和沙流水有些淵源,說不準就是同一輩的人,那按照年齡來算她就絕對不可能是藍鏡的母親了。

沒多久,藍鏡為他端上來了一杯剛剛煮好的清茶,茶葉是聶軒沒有見過的品種,想來是隨藍凰鳥一族一起隱藏在這片古地無數歲月的靈茶,不然的話以聶軒的見識也不至於品不出它的來歷。

“好點了嗎?剛才你還真是挺讓人擔心的,老半天一句話也不講,我二伯他們施法抓你,你動都不動,我還真怕他一時著急,真的出手殺了你。”

見聶軒慢慢地飲下了熱茶,臉上恢復了一些氣色,藍鏡趕緊不失時機地開始拐彎抹角地開導他。

“好多了,那時候總覺得自己對不起楚兒,腦子一直混混沌沌的,想不清楚問題,現在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還算是想通了一些,不過,小鏡,我還真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拖延了會兒時間,葛凡也找不到他們。”

聶軒擺了擺手,很顯然他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一直髮愣了,雖然心裡面仍然痛得厲害,但是終究還是被他驚人的意志力給剋制了過去,他逼迫自己不去想沙楚兒,因為只要一想到便會徒添傷悲。

“這就對了嗎,還記得我是怎麼跟你說得嗎?你光是傻想也沒有用啊,既然你還不夠強,救不了你的道侶,那你就應該好好修煉,爭取有朝一日可以擁有能夠救出她的實力,不是嗎?”

藍鏡見聶軒的眉頭舒展了一些,自己心裡面不知為何也湧現出了一絲喜意,她帶著那清甜的笑繼續勸說聶軒,希望能幫助他徹底從陰影裡面走出來。

“能夠救出她的實力......”

然而,聽了她的話,聶軒再一次愣住了,對抗一整個永夜域,那得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憑他一個人,恐怕就是達到了太虛上境也很有難度,因為永夜域之中太虛上境的存在只怕也不在少數,若是藉助沙域的勢力,把握可能會大一些,可是聶舍將沙楚兒託付給了他,聶軒又哪有那麼厚的臉皮好意思再回到他們那裡借人手?

“怎麼了?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藍鏡見聶軒再一次突兀地愣住,還以為自己有什麼話說得不對,她原本是想要聶軒能夠恢復正常,才和他說了這好半天時間,她可不願意自己花了這麼多的功夫,卻使得聶軒再一度沉入悲傷之中。

“哦,沒事的,別提這些傷心事了,我這還是第一次到你們這兒來呢,你們這兒有什麼趣聞說些與我聽吧,讓我也緩緩心情。”

聶軒被她這麼一喊,頓時就回過了神來,正好就對上了後者那關切的眼神,聶軒畢竟不是方雲天那樣的木頭人,在他看來,人家一個姑娘家的這麼關心自己,自己又怎麼可能還冷冰冰的叫她擔心?於是他趕緊放下了剛才的事情,想要和藍鏡聊一聊這裡的一些閒事,舒緩緊繃的心絃。

“好啊好啊,你想聽哪一方面的?”

藍鏡瞧見聶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頓時就笑得更燦爛了,聶軒微笑的樣子要比緊皺眉頭的樣子好看許多,她認為是自己說動了聶軒,所以也樂得這樣欣賞眼前的俊美少年。

“你隨便講,我聽著就是。”

聶軒倒沒什麼想法,他只是想放鬆一下,隨便聽一些故事,順便也長長見識。

“嗯,那我就給你講講我們族長的故事吧,說起來,她還真是我們族中的第一奇女子呢。”

藍鏡輕輕地搖開了放在桌上的香爐,任一縷清香飄散了開來,隨後便帶著一絲很迷人的微笑開始講了起來:

“族長名叫藍徹,大徹大悟的徹,我是七歲時才見過她,她戴著白色面紗,身上穿著一襲淡雅的藍色月華裙,一副超脫世外的高人模樣,那次她出來說得是什麼我記不得了,只記得從那天起我就迷上了她,想要自己又一天也能像她一樣美,站在那麼多的族人面前,如同最高貴的仙子一般。

那天之後,我向很多人打聽她的故事,但是知道的人大多不願意和我這樣的一個小丫頭說,好在一個和我很好的婆婆給我講了她的經歷——她是我們族中最美、最有天賦的女子,就是外界王域之中的很多天之驕子也無法和她相提並論,所以在她達到太虛上境之後,自然而然地就繼承了族長的位置。

當然,這些東西都沒什麼意思,真正有趣的是族長她另外的一個身份,這件事情,老一輩人之中都有傳聞,但是不確切,說得是藍徹在還沒有當上族長之前,就已經偷偷地和外界的一個修士結成了道侶,而那名修士,相傳現如今正是永夜域的王者,而她還跟那位王者生下了一個女兒,那女孩繼承了夫妻二人的天賦,天生有一雙靈瞳,可以看透虛妄。

這件事情當年在族中傳得沸沸揚揚,甚至有很多人提議要更換族長,以免永夜域東西我們種族的方位所在,但不知道是族長早就和那位存在斷絕了關係,還是那位存在拋棄了族長,總之,族長已經在族中閉關了五百年不出,而我們一族也一直平安無事,看到這樣的情況,謠言慢慢地也就遠了,畢竟誰也無法相信,一對正常的道侶,怎麼可能五百年不見面?”

說到了這裡,藍鏡恰到好處地停住,聶軒看了看她,雖然面上還是帶著平和的微笑,但是心中早就已經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難怪藍鏡的二伯在聽到永夜域這三個字之後感到如此忌諱,原來中間有著藍徹的這層關係,他們必然是以為永夜域的人乃是因為藍徹才找到了此處,殊不知,那永夜域的王左使玉悉和沙昊然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完全是為了沙楚兒才追到了這裡。

照這麼說來,還是這個族長藍徹幫他背了黑鍋,不然那個藍鏡的二伯若是知道了是他招來的永夜域高手,那就不要再提什麼借人手,會不會立刻召集高手殺了他都難說,若不是今天藍鏡正好講到了此事,只怕他還矇在鼓裡,到時候自己把自己出賣了都不知道。

至於藍徹到底是不是跟永夜域的王者有染他倒是根本不關心,畢竟和自己無關的事情,管太多的話,最後反倒容易自己倒黴。

這些念頭如同電光火石一般從聶軒的頭腦之中閃過,原本他還想再仔細地考慮一下日後如何來應對藍鏡她二伯之類的長老的提問,就被一陣突然響起的敲門聲給驚回到了現實之中:

小鏡,你在嗎?那個隨你一同來的客人在哪裡,族長大人說有事情找他聊聊,想要請他過去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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