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誰來救救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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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嚇了一跳,不敢再動手。

病房裡,醫生和護士都在忙著檢查司錦年的腿,沈語晴的關注點也都在司錦年身上,根本無人在意季晨。

“這可怎麼辦?要不趕緊告訴沈總一聲吧?”

“沈總最在乎的是司先生,哪裡管得上他呀!直接把他丟出去吧!”

保鏢們立刻將季晨扛下樓,將他丟到馬路邊。

季晨抽搐的幅度雖然小了一些,可兩眼依舊翻白,嘴角甚至開始吐出白沫。

即便如此,他依舊有些意識。

望著保鏢落荒而逃的背影,季晨下意識張口想要求救,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不……

他真的不想死……

誰來救救他?

季晨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昏厥之際,彷彿看見有一道身影朝著他奔過來。

“季晨!你堅持住!我現就帶你去找醫生!”

這聲音好熟悉。

是沈語晴?

不,怎麼可能會是她?

沈語晴可巴不得他去死。

季晨兩眼一翻,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季晨已經身處在病房中。

護士聲音傳來:“這一次你可是大難不死,你要是再晚送來幾分鐘,可就去見閻王爺了!”

季晨恍惚盯著天花板:“我到底是怎麼了?”

“是受到強烈刺激而造成的神經性休克反應,樓下護士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只剩一口氣了!”

暈過去之前的情形浮現,季晨心頭一緊,連忙坐起來追問:“是誰把我送過來的?”

“沒有人啊,是你自己倒在醫院門口,被護士發現的。”

季晨再次恍惚了幾秒,自嘲一笑。

或許那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季晨沒有選擇住院。

畢竟住院費太貴,他根本負擔不起。

等到精神好了一些,他就離開醫院,回到莊堯的住處。

莊堯和李欣大概還在僵持中。

此時他正神情頹廢的靠在沙發上,死死盯著手機。

季晨走到他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實在放不下李欣,就去找她,何必這麼折磨自己?”

莊堯苦笑:“剛才她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我本以為她是找我求和,可沒想到她要我再給她二十萬去幫她弟弟。”

季晨默然。

遇上這樣的伏弟魔,莊堯確實不好受。

可莊堯也確實愛李欣。

單憑愛這個字,就足以拖累一個人半生。

此刻,季晨這個外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思來想去,決定陪莊堯喝酒。

兩人喝得昏天黑地,等第二天起來,季晨一看手機,發現自己昨天晚上竟然給沈語晴打了三十通電話。

沈語晴只接了一通,而且留有通話記錄。

季晨點開。

電流劃過,只聽他狠狠喘著粗氣,衝著電話那頭大喊:“沈語晴,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這麼多年我對你不好嗎?就為了一個司錦年,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良心上過得去嗎!”

他像是將滿腹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口齒雖然有些不清,可字字泣血,字裡行間都包含著他的痛苦和哀怨。

沈語晴那邊沉默了幾秒,忽然冷笑:“就算你對我再好,在我心裡,你依舊比不上錦年。”

電話突然結束通話。

季晨愣愣握著手機,心間仿若被尖錐狠狠刺痛,驟然紅了眼眶。

可他只深吸了一口氣,便將所有情緒壓下。

痛著痛著,就麻木了。

隨後季晨下床,快速洗漱完,便打了車趕往市中心的雲林別墅。

到了別墅門口,已經有薛家的管家在等著他了。

“你就是季晨?跟我走。”

季晨默默跟在管家身後,同時打量起薛家別墅的環境。

這裡空氣清新,環境幽然,的確適合人養病。

而他要護理的,就是薛家的老爺子。

薛家曾經的權勢地位和如今的沈家差不多。

只不過這些年逐漸落魄,可即便是這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在今天,依舊無人敢得罪薛家。

至於薛老爺子,是在幾年前突然生了一場重病,導致癱瘓。

之後薛家一直派各種專業的護理人員和醫療團隊進行治療。

其實按理來說,這塊餡餅絕對落不到他的頭上。

只是薛老爺子脾氣暴躁,許多人都撐不下去,選擇辭職,而他的履歷中特地寫了吃苦耐勞,性情溫和,這才能得到這個工作機會。

跟隨管家來到薛老爺子的房間外,管家將一張時間表交給季晨。

“老爺的護理流程和上下班時間都已經在上面了,之後你幹活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別出什麼差錯。”

管家走後,季晨便穿上專業的護理服,進入薛老爺子的房間。

薛老爺子此刻正在沉睡著,而這個時間點,他的任務就是替薛老爺子按摩。

所幸,他的按摩手法已經被沈語晴鍛煉出來了,倒沒什麼可擔心的。

季晨心想著,走到薛老爺子身邊。

他按摩的力道恰到好處,薛老爺子原本愜意舒展了一下眉頭。

可當睜開眼,看到季晨的剎那,他忽然沉臉,幾乎是同一時間,他一把抓過床頭櫃上的檢測儀器朝著季晨砸了過去。

“誰把你招進來的?!不知道來見我的時候必須得剃頭嗎!”

沉重的儀器不偏不倚砸上季晨的眼窩,幾乎要將季晨的眼球砸下來。

鑽心蝕骨的疼痛瞬間襲來,季晨悶哼一聲,本能的捂住右眼。

溫熱的液體沿著眼角滑落,季晨攤開掌心一看,赫然是一灘血跡。

而他右眼的視線已經開始有些模糊。

聽到動靜,管家率先闖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也被嚇了一跳:“老爺,您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薛老爺子冷哼:“他的頭髮太礙眼了,找個人過來,把他的頭髮給我剃了!”

管家愣住。

而季晨瞬間面色慘白,也顧不得右眼的疼痛,下意識替自己辯駁:“老爺,我實在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希望您能夠說清楚。”

薛老爺子瞥了他一眼,就像看見什麼垃圾似的,滿眼嫌惡:“在這個家,我的喜惡就是一切,我既然不喜歡你的頭髮,你就必須得把頭髮給剃了!”

季晨徹底僵住,右眼的血液還在流淌,疼痛也越來越劇烈。

他不明白。

只是因為有頭髮,就要被薛老爺子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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