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就是個笑話(1 / 1)
管家立馬走過來,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老爺都生氣了,誰允許你站著了,趕緊給我跪下!”
管家踹了一腳季晨的小腿。
季晨撲通跪倒在地,給他剃頭的人也來了。
季晨咬咬牙,眼瞧著剪刀快要貼上自己的頭髮,他猛地將那人推開。
“不好意思,老爺子,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受你羞辱的!”季晨扭頭就走。
可下一秒,又被門口的保鏢擋了回來。
“今天你要是不把頭給剃了,就別想走出薛家!”
薛老爺子雖然癱瘓,可神情陰森,就像是掌控一切的魔鬼,讓人不寒而慄。
瘋子!
他就是個瘋子!
難怪之前會有那麼多人受不了!
可即便他們是底層的人,也不應該受到這樣的羞辱!
季晨攥緊雙拳,死死瞪著薛老爺子:“外人都說,薛老爺子常年做公益活動,是個非常好的人,可誰能想到,你的心這麼黑!”
薛老爺子卻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季晨還沒反應,管家拿著一塊抹布衝上來,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塞了進去。
又有保鏢按住季晨的肩膀,讓他再次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季晨不甘心,拼了命的想要掙脫他們的束縛,然後再趁機跑出去。
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一處頭髮掉落,季晨絕望的閉上眼。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高跟鞋的聲音。
“老爺子這麼做不合適吧?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不僅會影響到薛家,說不定還會影響到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
季晨猛地睜開眼,扭頭看去,就看到沈語晴攙扶著司錦年走進來。
怎麼會是他們?
沈語晴看都沒看他一眼。
司錦年的餘光掠過他,浮現嘲諷:“季晨,沒想到會在這看見你。”
話雖這麼說,司錦年眼裡卻沒有半分驚訝,彷彿早就預料到似的。
季晨迅速低下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掩蓋自己此刻的狼狽和難堪。
他抿著唇沒有說話。
倒是薛老爺子哼了一聲:“他是新來的護工,看著人模狗樣的,心思卻深,剛才惹我生氣了,居然還當面威脅我!”
沈語晴將帶來的的禮品交給管家,淡淡道:“老爺子何必跟這樣的人計較?”
薛老爺子掃了眼季晨,最終讓管家帶著他下去。
管家給季晨安排了另外的差事——
打掃別墅裡每一間衛生間,也包括下人的。
工資就擺在那,季晨不得不答應。
何況打掃衛生間,總比被薛老爺子剃了頭要好。
季晨默默幹了半個小時,正想提著水桶往別處走,卻和司錦年撞了個正著。
“季晨,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賤的人,是不是為了錢,你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司錦年語氣嘲諷,上下打量著季晨,好似打量著一個小丑。
季晨咬緊後槽牙:“這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誰說沒有關係?”司錦年似笑非笑看著他,忽然湊近,壓低聲音:“要不是我找關係把你安排進來,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原來,是他!
季晨眼中浮現恨意。
難怪薛老爺子會這麼為難他,原來是司錦年早就安排好的!
想必他和沈語晴的突然出現也不是巧合。
他們就是為了來看他的笑話!
季晨掐緊掌心,怒火在胸腔裡翻湧:“司錦年,下賤的人是你!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我根本不可能會走到這一步!”
“陷害你又怎麼了?這不是你活該嗎?”司錦年理所當然的笑了聲:“要是你聽我的警告,離語晴遠一點,我也不至於花心思安排這些,說到底,都是你自找麻煩!”
季晨死死瞪著他,恨不得一拳揮過去。
可他心裡清楚,但凡司錦年少了一根頭髮,沈語晴都不會放過他。
從一開始,他就沒得選擇。
季晨不得不將內心的火氣壓下去。
忽然想到什麼,他冷笑:“你這麼怕我接近沈語晴,是怕我搶走她吧?看來,你對你自己也沒多少自信啊。”
像是被季晨戳中痛處一般,司錦年臉色驟然陰沉,和平日裡那副乖順溫和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他直接奪過季晨手裡的水桶,乾脆利落的抬起。
譁!
季晨從頭到尾被澆了個徹底。
刺骨的寒意襲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而右眼的傷口本就還沒有及時包紮,被水這麼一衝,眼部的神經彷彿潰爛,劇痛無比。
季晨痛苦的捂住右眼,身形踉蹌。
司錦年滿意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接著又往自己身上潑了點水:“語晴,我不過只是提醒季晨幾句,他居然對我動手!”
“你也知道我本來就發燒了,萬一再著涼,又該吃藥了!”
季晨愣了一下,猛然抬頭,對上的便是沈語晴陰冷的視線。
該死!
又被司錦年算計了!
沈語晴一步步走到季晨面前。
季晨咬牙解釋:“是他先……”
啪!
剛出聲,就被沈語晴甩了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就當是你給錦年的賠償,如果再有下次,可不只是一個巴掌這麼簡單了!”
沈語晴扶著司錦年遠去。
季晨狼狽站在原地,右眼劇痛強烈。
可望著滿地狼藉,他無聲的笑了。
對錯在沈語晴心裡根本不重要,可他剛才竟然有解釋的想法。
從始至終,他都是個笑話!
“我讓你打掃衛生,你居然在這偷懶?!”
管家不知何時出現,一腳踹上季晨的背。
季晨踉蹌倒在,整張臉都貼在水漬上。
“如果兩個小時後你還是打掃不完,不止滾蛋,還要賠償薛家的十萬賠償金!”
季晨呼吸一緊,顧不得疼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我,我一定完成!”
簽約時,合同上的確寫了如果不能做滿一個月,必須要賠償十萬的違約金。
他根本沒有那麼多錢,所以,只能咬牙撐下去。
季晨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將水漬擦乾淨,又跑去打掃剩下的衛生間。
一個半小時後,終於打掃完畢,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剛進門,莊堯就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你眼睛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說話間,他拿來鏡子讓季晨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