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人栽贓汙衊(1 / 1)
鏡子裡,季晨看見自己唇色慘白,右眼已經開始充血,眼窩還有眼底都有大塊淤青。
季晨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的右眼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可他根本去不了醫院。
他沒錢。
季晨苦笑:“放心吧,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他想上樓,卻被莊堯攔住:“不行!必須得去醫院!”
季晨還來不及拒絕,就被莊堯拽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過後,說是眼膜受損,眼睛也已經開始發炎,必須做微創手術。
手術費用大概要八千多塊錢,季晨根本拿不出來。
莊堯看出他的窘迫,大手一揮,把這錢付上了:“你先把你的眼睛治好,以後再還我錢。”
季晨只好暫時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手術時間安排好後,莊堯陪著季晨在醫院待了一個晚上。
期間他問起:“之後你還要去薛家工作嗎?依我看,還是另外找工作吧,不然下次受傷的可就不止眼睛了!”
季晨將合同的事情說了一下,莊堯忍不住氣憤怒罵:“他們擺明了欺負你!”
“這個沈語晴也真是的,你倆現在畢竟還沒離婚,你的臉面就是她的臉面,她居然不知道幫你,還打你!”
季晨低下頭,唇角溢位苦澀。
這些事情他都明白。
但為了能夠拿到工資並且不付違約金,他只能堅持幹下去。
第二天,莊堯陪季晨做完手術就去工作了。
季晨看了一下時間表,今天的護理時間是在下午,他還能再休息三個多小時。
季晨回了莊堯的住處,可剛到門口,就看見李欣和一個陌生男人拉拉扯扯。
“我都說了別再糾纏我了,讓我男朋友看見就不好了。”
“你心裡明明是有我的,幹嘛非要和其他人將就啊?我給你八十萬的彩禮,你跟著我走,行不行?”
季晨沒聽清楚李欣的回答,快速咳嗽了一聲。
男人發現季晨的存在,匆匆走了。
李欣轉過頭來,看清是季晨,當即垮下臉:“這裡是我和莊堯的家,你竟然還死皮賴臉住在這了,給錢了嗎?!”
季晨面色複雜:“錢我一定會給,但是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關你什麼事?!”李欣瞪了他一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告訴莊堯,我也不會放過你!”
季晨皺眉,在李欣轉身時,還是忍不住提醒:“你既然快要和莊堯訂婚,那就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莊堯對你那麼好,可別辜負他了。”
李欣冷哼:“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管我?”
季晨一番話堵在喉嚨,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欣進了家門。
無論如何,莊堯是他的好朋友,他必須要提醒他。
季晨將剛才的事情編輯成簡訊發給莊堯,莊堯倒不在意,只覺得是那人單方面糾纏李欣。
如此,季晨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獨自在公園的涼亭坐了三個多小時,這才前往薛家。
管家看到他,指了指提前讓人擺出來的幾筐核桃:“把這些核桃全部都剝好了,送到老爺的房間裡!”
季晨大概掃了一眼。
這些核桃大大小小加起來大概有幾百個,他的手本就落下病根,等這些核桃剝完,他的手也就廢了。
可他只能聽從吩咐。
管家也沒給他安排凳子,季晨只能坐在地上,頗有耐心的剝著核桃。
不知道為什麼,這核桃比平常的核桃更難剝。
只剝了幾個,季晨的指尖就已經開始發紅。
他咬咬牙,並沒有放棄。
兩個小時過去,他終於剝完了兩筐。
指尖痠麻,一隻手的指甲不知何時被劈開,鮮血橫流,甚至手指也顫抖得更厲害。
季晨艱難的活動了下手指和肩膀,望著剩下的兩筐核桃,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繼續剝。
全部剝完,他的指尖已經滿是鮮血,連帶著兩條胳膊都開始顫抖。
不過季晨並沒有休息,而是將已經剝好的核桃送去薛老爺子的房間。
薛老爺子此刻正在接受檢查,瞥見他走進來時,直接擺了擺手:“把那些核桃全部都丟進垃圾桶吧!”
季晨僵在原地,嘴唇蠕動著,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他辛辛苦苦剝了四個小時的,薛老爺子一個都不吃,就叫他丟進垃圾桶?
雖然知道薛老爺子是在故意折磨他,可這一刻,季晨還是覺得不甘。
他什麼都沒有做錯,只因為一個人的喜惡,他就要被這麼對待。
什麼時候,他才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季晨抱著剝好的核桃前往垃圾箱,突然,管家帶著人衝了過來,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核桃滾落在地,沾染上了塵土。
就像是季晨自己,即使已經被踩進了泥土裡,都無人在意。
“好你個小子,薛家聘請你來工作,你居然偷東西!”
什麼偷東西?
季晨徹底愣住,只本能的解釋:“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剝核桃,怎麼可能會偷東西?管家,你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我已經查過監控了,偷東西的人就是你!來人,給我搜他的身!”
管家一聲冷下,兩個保鏢衝過來,將季晨按在地上,眨眼間便從他的兜裡掏出一條綠寶石項鍊。
季晨瞪大了眼,面色慘白:“不,不是我偷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管家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容猙獰:“你告訴我,誰會陷害你?”
季晨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蹦不出。
是薛家!是司錦年!
可他說了,根本沒人會為他主持公道!
這件事情發生得突然,他也找不到證據,難道,真要認憑他們栽贓汙衊?
季晨咬牙,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我有辦法可以證明我的清白!請管家給我一個機會吧!”
季晨目光懇切的望著管家,眼中閃爍著最後的希冀。
可管家壓根不聽,直接吩咐保鏢:“把他送到警局,他膽敢偷薛家的東西,就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不!
季晨瘋狂大喊:“我真的沒有偷東西,算我求你了,你給我一個機會證明清白吧!”
季晨急了,差點跪在地上。
他好不容易熬過看守所的三個月,要是再被送進去,就別想再出來了。
管家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冷笑:“不想去坐牢也可以,只要你願意花五萬買你的清白,今天的事,我可以揭過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