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目標已不再侷限於敵人（大結局）（1 / 1）
這算不上什麼下馬威，而是一種近乎傲慢的炫耀。
一種“我的底牌全在你面前，你也看不懂，更贏不了”的絕對自信。
那位身經百戰的四星上將，在看到中央光幕上
那張實時更新、覆蓋全球的“水下地圖”時。
臉色瞬間煞白。他知道，這場仗還沒開打就輸了。
但他還是得硬著頭皮坐下來，這是任務。
中方這邊的與會者少得出人意料。
鄧老沒有露面，楊衛民和劉建軍這些總工程師也只是坐在後排。
主位上，只坐著一個年輕人，周川。
談判剛開始，美國人就試圖搶佔主動權。
那位華爾街律師開門見山，直接丟擲一個他們自認為無法被拒絕的方案。
“周先生，我們是帶著最大誠意來的。”
“我們願意出價五千億美元，一次性買斷貴方新一代潛艇的全套技術。”
“同時，我們可以推動國會，立刻解除對華三十七個關鍵領域的晶片技術封鎖。”
“作為交換，貴方只需將現有同型號潛艇就地銷燬，並承諾永不再造。”
這個方案軟硬兼施，把大棒和胡蘿蔔玩到了極致。
用一筆足以讓任何國家心動的鉅款，加上對方最渴望的技術。
來換取廢掉他們的護國神器。
這筆賬，在他們看來，中方無論如何都沒有理由拒絕。
周川聽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整個美國代表團如遭雷擊的話。
“不賣。”
就這麼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輕飄飄地，就把對方精心準備的五千億美元方案扔進了垃圾桶。
那位律師的臉色當場就變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先生，您可能沒聽清楚……我說的是五千億，美金。”
周川放下茶杯，終於正眼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恐怕是你沒聽清楚。我說不賣，就是字面意思。”
“那東西，是非賣品。”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那位前太平洋艦隊總司令坐不住了。
他用軍人特有的強硬語氣開了口，話裡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周先生，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
“坐在你對面的，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
“我們來談，是希望用體面的方式解決問題。”
“如果你們非要逼我們用不那麼體面的方式，我們也不介意開啟一場新的軍備競賽。”
“我們每年七千億的軍費可不是用來放煙花的。”
“我們完全可以用十倍的投入，造出比你們更多、更先進的潛艇。”
“到時候，這片海洋真正的主人是誰，恐怕就不好說了。”
這番話，無異於赤裸裸的最後通牒。
潛臺詞很明白：不賣，就用錢砸死你。
面對這種近乎掀桌子的威脅，周川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在場的所有美國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將軍，我想，你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一個核心問題。”
周川站起身，緩步走到巨大的中央光幕前。
他沒有調出任何武器引數，也沒有展示任何軍事部署。
只是在光幕上，調出了一份商業計劃書。
那是一份關於“潛艇皮膚”。
也就是那種全新複合材料的全球商業化應用方案。
“你們一直以為，我們耗費舉國之力搞出來的，僅僅是一件武器。”
“錯了。武器，只是它最不起眼，也最無聊的一個應用方向。”
周川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方案隨之展開。
“這種材料可以感知最微弱的地質應力變化。”
“把它鋪設在地震帶上，我們就能建立起全球精準到分鐘級的地震預警網路。”
“這意味著人類將真正擁有在天災面前提前避險的能力。”
“這項技術，你們買不買？”
畫面切換。
“它可以實時監測洋流、水溫和鹽度的變化。”
“把它融入全球的遠洋貨輪，我們就能規劃出最節能、最安全的航線。”
“每年能為全球海運貿易節省上萬億美元的成本。”
“這張網，你們加不加入？”
畫面再次切換。
“它還能感知人體內部最細微的生物電磁場異常。”
“把它做成一件衣服，或者一張病床。”
“它就能在癌症發生的最早期，甚至細胞剛剛病變時就發出警報。”
“它將讓人類的平均壽命延長至少二十年。”
“這項服務，你們要不要？”
周川每說一項，美國代表團那群人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直到此刻他們才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他們原以為對方手裡握著的是一把鋒利的刀。
現在才發現，對方手裡握著的，是下一個時代，是人類文明的下一個紀元。
他們想用錢買刀，可對方賣的，是通往新世界的門票。
當週川說完最後一句話，整個指揮大廳鴉雀無聲。
那位不可一世的四星上將，此刻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椅子上。
他引以為傲的航母艦隊，他威脅要開啟的軍備競賽。
在對方描繪的這個足以改變全人類命運的宏大藍圖面前。
顯得那麼渺小、那麼可笑，那麼不值一提。
這根本不是什麼維度差距，這是螞蟻在試圖與上帝對話。
周川走回自己的座位，最後看了一眼那群失魂落魄的美國人。
他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為這場所謂的談判畫上了句號。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加入我們，成為這個新時代的股東。”
“你們需要開放全部核心技術專利池，與我們進行對等交換。”
“並且，未來所有基於此技術平臺的商業結算，必須使用我們指定的主權貨幣。”
“二，你們可以拒絕。”
“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五十年裡。”
“你們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國家從內部慢慢瓦解，最後變成一堆被歷史遺棄的廢料。”
“決定吧，現在就在這裡。”
會議結束後，美國代表團怎麼離開，沒人在意。
他們甩出的條件，全成了個笑話。
回去的時候，他們腦子裡只裝著一個足以讓整個國家睡不著的問題，是低頭，還是拼到底。
指揮大廳裡，鄧老從後排走過來。
他拍了一下週川的肩膀，眼神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一句話沒說，只是拿起桌上的那份美國方案。
然後，他把那份上千億的所謂方案扔進碎紙機。
一陣機器響過後，那些自以為是的法子，就變成了沒用的碎紙。
窗外，戈壁的落日正往地平線下落。
那艘黑色、沒有編號的巨輪，趁著霞光悄悄駛向遠處的碼頭。
表面遍佈細微的光點，如同資料匯聚成的光帶。
這艘遠征鉅艦已蓄勢待發，它的目標已不再侷限於敵人。
下一步，將是那片屬於未來的星辰大海。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