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兩個女人爭風吃醋(1 / 1)
“芷兒,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肯定是看不得五妹吃苦,所以,我會娶五妹,也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可你們昨晚明明……”
顧青一邊解釋,一邊邁開大步朝山下走去。
山路崎嶇,顧青卻走得極穩。
是啊,顧青到了弱冠的年紀,到時候,可能不娶蘇晚雪,也會娶別的女人,他們之間,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哪怕偷偷摸摸得也好。
當顧青抱著白芷走進院門時。
喬雲裳和林纓正焦急地在院中踱步。
蘇晚月則沉著臉站在堂屋門口,而蘇晚雪站在蘇晚月身側,一臉的惶恐不安。
“這是怎麼了?”
喬雲裳和林纓看到顧青懷裡的白芷,暗暗放下心來的同時,又擔心白芷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四嫂,腳扭了,我送她去房間。”
顧青說完,抱著白芷,直接進入了白芷的房間裡。
林纓倚在門框上,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大姐,這可就有意思了。”
“一邊是馬上要過門的五妹,一邊是心裡放不下的四妹,小叔子這碗水,怕是端不平嘍。”
即使平日裡馬大哈的林纓,現在自然也看得出來,小叔在乎的人是誰?
沒想到四個姐妹裡,最膽小懦弱的四妹,竟然是最先虜獲小叔的心的。
“你少說兩句!”
喬雲裳瞪了她一眼,滿臉憂色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蘇晚月沒有理會林纓的風涼話,她轉過身,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自己的親妹妹。
“看見了嗎?”
她的聲音冷得掉冰碴。
“男人是靠不住的。你就算用手段嫁給了他,他的心不在你這兒,你這輩子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蘇晚雪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她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房間裡,顧青小心翼翼地將白芷放在床上,然後蹲下身,輕輕脫掉她的鞋襪。
那隻腳踝已經腫得像個饅頭,泛著青紫色,看得顧青心頭一揪。
“你別動!”
他按住想要縮回腳的白芷,從懷裡掏出白天在藥鋪順手買的活血化瘀的藥膏。
他將藥膏擠在手心搓熱,然後用溫熱的掌心覆蓋住她冰涼的腳踝,力道適中地揉起來。
再加上系統獎勵的二級醫術。
“嘶……”白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疼也得忍著,不然明天會更腫。”
顧青的聲音低沉又溫柔。
白芷咬著唇,不再動彈,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昏黃的油燈下。
顧青低下頭,輕輕地在她紅腫的腳踝上吹了吹氣,然後為她揉著藥膏。
窗外,夜色深沉。
這一夜,顧青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陪著白芷在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
當他推開門時,發現蘇晚月、喬雲裳和林纓三個人齊刷刷地站在院子裡。
“四妹怎麼樣了?”
喬雲裳最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腳崴了,上了藥,沒什麼大礙。”
顧青平靜地回答。
屋內的白芷沒有說話,她也知道昨日自己跑出去確實不對,幾個嫂子們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只是,她現在都理不清楚自己的心思。
她不知道,日後,她該何去何從。
昨晚,要不是顧青找到自己,怕昨晚,她可能會被野狼等大型動物給吃掉。
那一刻,她也想明白了,在生死麵前,至少現在她還能遠遠的看著五郎。
只是當五郎出現的那一刻,她又不想放手了,怎麼辦?
“顧青,一會王媒婆就要上門了,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別讓我蘇家的人,還沒過門就成了全村的笑話!”
她的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一個響亮又喜慶的聲音。
“哎喲!顧家大喜啊!我老婆子來給你們道喜來啦!”
王媒婆扭著腰,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提著禮盒的後生。
王媒婆的嗓門又高又亮。
全村的人都跑過來看熱鬧。
“聽說了嗎?這顧家小子要娶媳婦了?”
“娶媳婦,哪家的姑娘啊?”
“就是哪家的姑娘看上了這顧家小子啊!”
門外的人都很好奇的,朝著裡面東張西望。
蘇晚月臉上的寒霜在剎那間褪去,換上了一層客套而疏離的微笑。
她理了理衣襟,迎了上去:“王媒婆,快請進。”
“哎喲,蘇家大娘子,不知是那位姑娘要出嫁啊。”
王媒婆今天的任務就是把紅線牽上,把喜錢賺到手。
“是我家妹子,跟我家小叔子,你看,這兩人……”
“小郎君和蘇姑娘,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
蘇晚雪則羞得滿臉通紅,往蘇晚月身後躲了躲,小聲叫了句:“王媒婆。”
顧青對著王媒婆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王媒婆到底是做媒人的,見到這模樣,就知道,這家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怪不得像顧小郎君這樣的人,還有人願意嫁給他,要不是這女娃子無處可去。
這住在這裡,總歸是要被人說閒話的。
只是便宜了這顧小郎君了。
“我老婆子做了幾十年的媒,就沒見過比你們倆更般配的了!”
“都別站著了,進屋說,進屋說。”
喬雲裳連忙上前打圓場,招呼著大家進堂屋。
王媒婆在主位上坐下,呷了一口喬雲裳端上來的熱茶,清了清嗓子,便直奔主題。
“蘇家大娘子,顧小郎君,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是天經地義的好事。”
“既然兩位小年輕情投意合,咱們就把這事給定下來。”
“老規矩,先把兩位新人的生辰八字拿來,我拿回去請先生合一合,保準是個大吉大利的好日子!”
蘇晚月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張早就備好的紅紙,遞了過去。
顧青沉默著,算是預設了。
王媒婆接過紅紙,滿意地收好,話鋒一轉,笑眯眯地看向顧青。
“顧小郎君,咱們再來說說這彩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