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血煞門,死罪難免!(1 / 1)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如同羽毛般輕盈,又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從為首的那艘戰機之上,緩緩飄落而下。
來人一襲黑衣,面容俊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林燼。
他神色平靜,目光淡然地掃過下方那些驚慌失措,如同炸了鍋的螞蟻一般的血煞門眾人,那眼神,就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嘖嘖,這血煞門,伙食不錯嘛,一個個養得油光水滑的。”林燼心中暗自吐槽。
“這劉祥,不去說書真是屈才了,死的都能被他說成活的,黑的都能被他描成白的。”
“要不是為了穩住你,讓你回來報個喜,順便讓你們放鬆警惕,我當場就把你片了!”
“還‘楷模’?‘重點扶持’?扶持你們去地府當VIP嗎?”
林燼看著劉祥那張因為驚怒而扭曲的臉,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演技,浮誇了點,但情緒還算到位。就是智商不太夠用,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他緩緩落在地面,目光落在了劉祥身上,淡淡開口道:“禮,本使的確收了。”
劉祥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而,林燼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那是你們血煞門,為禍西南多年,殘害了多少無辜生靈,手上沾滿了多少鮮血,所應該繳納的‘贖罪金’。”
“本使也的確說過,會給你們一個機會。”
林燼的語氣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誚。
“但,機會不是讓你們繼續頂風作案,陽奉陰違,暗地裡繼續搞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他的聲音驟然轉冷,一股磅礴的殺氣,如同實質化的寒流一般,瞬間席捲了整個血煞門山門,讓所有血煞門弟子都如墜冰窖,遍體生寒!
“可惜啊,你們似乎並沒有珍惜本使給你們的這個機會。”
“據本使掌握的可靠情報,爾等在獻上那所謂的‘厚禮’之後,依舊賊心不死,暗中頻繁聯絡大荒教的餘孽,似乎還想在西南之地,掀起什麼風浪,試圖負隅頑抗。”
“真是……罪加一等啊!”
林燼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吹刮在每一個血煞門弟子的心頭。
劉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如紙,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
石中血的身影,也從大殿內緩緩走出,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死死地盯著林燼,眼中充滿了驚怒與……一絲絕望。
他知道,血煞門,完了。
林燼眼神一厲,緩緩抬起了右手,那雙深邃的眸子中,不帶絲毫感情,只有冰冷的殺伐。
“我。”
“黑龍山第七監察使,林燼,今夜,宣判——”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如同死神的最後通牒。
“爾等血煞門,上至門主,下至成員,凡手上沾染無辜鮮血者,凡參與助紂為虐者……”
“滅門死罪,立刻執行!”
林燼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血煞門弟子的心坎上,讓他們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林燼!你……你血口噴人!”
石中血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指著林燼厲聲喝道:
“我血煞門早已與大荒教劃清界限,一心向善!你今日所為,不過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分明是想吞併我血煞門,奪我基業!”
“說得好!”
林燼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撫掌輕笑,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嘖嘖,石門主這口才,不去參加‘西南好聲音’,真是屈才了。顛倒黑白的本事,爐火純青啊!”
“只可惜,在本使面前,巧舌如簧,是沒用的。”
林燼笑容一斂,打了個響指。
“啪!”
孫劍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拿出了監控裝置,一道清晰無比的光幕投影在了半空之中。
光幕之上,畫面閃爍。
第一幅畫面,赫然是血煞門的一間密室,石中血與副門主劉祥,正與一名身著大荒教服飾,氣息陰冷的黑袍執事秘密會面,雙方言談甚歡,桌上還擺放著一些標記著血煞門印記的箱子。
“石門主,貴門這次轉移的‘誠意’,我們長老非常滿意。”
黑袍執事那沙啞的聲音清晰可聞,“待風聲過去,長老自會安排貴門在教中謀個好差事。”
石中血滿臉堆笑:“執事大人客氣了,能為大荒教效力,是我血煞門的榮幸!那林燼小兒雖勢大,但終究年輕,等他鬆懈,我們裡應外合……”
這些事情,早已被黑龍山安插在血煞門的探子,記錄的一清二楚。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嗡!”
證據一出,血煞門內部頓時一片死寂,緊接著便是抑制不住的譁然!
那些被矇在鼓裡的長老和核心弟子們,紛紛難以置信地看向石中血和劉祥,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茫然,以及被徹底欺騙的憤怒!
“門主!這……這是真的嗎?!”
“我們……我們真的還在跟大荒教勾結?!”
“劉副門主!你不是說監察使大人已經……”
劉祥“噗通”一聲癱軟在地,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那些所謂的“讚賞”,所謂的“既往不咎”,所謂的“重點扶持”,從頭到尾,都不過是貓戲老鼠般的玩弄!
“我……我……”
劉祥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竟然還傻乎乎地回來報喜,把全門上下都帶進了火坑!
石中血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瘋狂與絕望。
他知道,林燼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
放過血煞門!
“呵呵,石門主,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林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戲謔地看著他。
“這些‘證據’,我們黑龍山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蒐集到的。
畢竟,要坐實你們的死罪,總得名正言順嘛,本使一向是很講道理的。”
“怎麼樣?本使這‘欲加之罪’,加得還算有理有據吧?”
石中血死死地盯著林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燼施施然踱步上前,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卻字字誅心:
“你們獻上的那些星辰石和血煞晶石,本使收下了。”
“那算是你們血煞門為禍西南多年,殘害無辜,所應繳納的‘罰金’。罰金已繳,彰顯了本使的寬仁與大度,畢竟本使也不是什麼魔鬼,給了你們贖罪的機會。”
聽到這裡,一些血煞門弟子眼中剛剛升起一絲渺茫的希望。
然而,林燼話鋒一轉,語氣森然:
“但是,死罪依然難免!”
“因為,爾等怙惡不悛,屢教不改,竟然還敢在本使眼皮子底下,與大荒教的餘孽暗通款曲,妄圖負隅頑抗,顛覆我黑龍山在西南的統治!”
“此乃叛逆之舉,罪不容赦!”
“罰金是罰金,死罪是死罪,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本使以黑龍山第七監察使之名,再次鄭重宣判——”
“血煞門,滿門抄斬,即刻執行!”
林燼這番“歪理”,聽得孫劍等黑龍山部眾都是眼角直抽抽,心中對自家這位監察使大人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
還能這麼玩?
罰了錢,照樣殺!理由還一套一套的,偏偏讓人挑不出大毛病!
高!實在是高!
“林!燼!小!兒!”
石中血聽到這番判決,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暴怒與絕望,他目眥欲裂,發出一聲如同受傷困獸般的瘋狂咆哮:
“欺人太甚!老夫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