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能看到賽馬娘們的潛力(8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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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感到了好笑片刻,北原很快透過那邊接下來的對話明白了,剛剛出現聲音到底屬於誰。

“寧靜!你在胡說些什麼?!老夫什麼時候逢人就誇那個臭小子了,別在這裡胡說啊!”

“Ohmygosh,老頭子你比我想的還要傲嬌啊,要不要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英人老頭?你都在他面前把你侄子誇出花了,clear?另外說了很多次不要叫我寧靜,這個名字太蠢了。”

“你……!拜託,寧靜就是你的名字,你說這話不怕你父母傷心嗎?”

“傷心是傷心,蠢是蠢,我已經告訴過他們我覺得週日寧靜這個名字很蠢了,他們表示很認同,understand?”

“你這孩子……!”

“糾正一下,在美國,人類18歲就可以獨自養活自己了,根本稱不上孩子,而我這樣本格化剛剛開始就能漂亮完成出道戰的出色賽馬娘更是早就不算孩子了,你那種稱呼是對我實力的侮辱,我會考慮去URA協會檢舉你的。”

“……!”

電話那頭在一陣聽上去很激烈的爭執後陷入了沉默,隱約只能聽見粗重的呼吸聲。

片刻後,粗重的呼吸聲遠去,電話突然斷了。

北原怔住了。

他已經聽出來了,那邊古怪的日語夾雜著美語、每一句都在懟著叔父的,絕對是週日寧靜這名賽馬娘。

本來他正為叔父面對這樣的“問題賽馬娘”而好笑,也是很少見過叔父被懟的這麼生氣、這麼啞口無言的模樣,卻沒料到緊跟著自己也中招了。

……這怎麼突然掛了電話啊,所以這通電話的意思,就是為了展示自己每天怎麼被懟嗎?

暗暗苦笑,他正考慮要不要再把電話打過去,那邊就已經打回來了。

這是一次是一通視訊通話,他又是意外片刻,下意識地接了起來。

螢幕上出現了一名面容瘦削的黑髮賽馬娘,再遠一點,是六平銀次郎正在揚脖子喝水的背影。

“Hi,老頭子去吃速效救心丸了,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先是來了句讓北原差點兩眼一黑的話,黑髮賽馬娘一臉淡然地聳聳肩,安慰起起來,“Dude,chill,it’nothing.”

從外表上來看,週日寧靜的形象和她的名字很符合,看上去安安靜靜的。

一頭漆黑如墨長髮順滑的披在身後,額前一道白色的長長劉海從額前拐到左邊臉頰,遮住了小半張臉。

一雙同樣漆黑的眉毛細細長長,看上去很秀氣。

眼睛是金色的,目光沒什麼波動,很是平靜淡然。

整張臉也是小小的,似乎只有巴掌大小。

簡而言之,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能把人氣到去吃速效救心丸的性格。

不過北原卻是清楚,歷史上的週日寧靜實際上是個很暴躁的性格,面對不熟悉的人或馬會採取踢、咬這種對待方式,這一性格還影響了整個SundaySilence系的產駒。

可以說,整個SS系的賽馬給訓練員、騎手、馬廄員帶去了不少麻煩,根源就來自這位脾氣暴躁的大老爹。

這樣說來,性格如果只是氣人這一點的話,這個週日寧靜倒是還好……

帶著這樣的想法,北原思索片刻,順著電話那邊的話詢問起來。

“那個,寧……”

他原本想問叔父和週日寧靜想跟自己說什麼,忽然又想到這名賽馬娘好像不喜歡自己的名字,於是改口問道:

“等一下,你要是不喜歡寧靜這個名字的話,那我叫你什麼?”

“哦,whatever,說不喜歡週日寧靜這個名字,只是胡說而已。”

影片上的週日寧靜還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又是聳聳肩,“單獨為了氣一氣老頭,你不用那麼在意,叫我寧靜就好。”

“……我懂了,那麼……。”

對於週日寧靜這樣的古怪性格再次無語片刻,北原乾咳一聲,再度詢問起來。

“咳,寧靜,你還有叔父是有事要跟我說吧?”

“關於小慄帽她們的?”想了想,他又補充。

“Bingo!”

抬起手比出個手槍的手勢,手勢微微一抬,週日寧靜淡然地點點頭,“老頭子一開始只是想恭喜你一下,但他那個性格你也知道,不會好好說話的,就像剛才那樣。”

曲起拇指朝身後指了指,她點頭道:“所以我就代勞了。”

“恭喜你,北原,恭喜你的永世團隊更上一層樓。”

她這番話的語氣和剛剛無所謂的態度完全不同,話裡話外充滿了正式,甚至還微微鞠躬了一下。

這讓北原有些意外了,他連忙回應道:“啊,多謝你了,也多謝叔父……”

結果,週日寧靜那邊僅僅正視了片刻,就又恢復了之前的散漫模樣。

“你要多感謝我一點,因為不是我擠兌老頭子跟你道謝,恐怕連這通電話都沒有,clear?”

不過讓北原無語了一下後,她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瞬間重視起來。

“除了感謝,還有一件事。”

這麼說的時候,她也再度展現出了剛剛那種喜怒無常的性格,眼神凝聚了。

“你那個團隊裡的賽馬娘,目前都還有潛力沒有發掘出來,尤其是小慄帽。”

“這是我提醒老頭子的,本來想讓他來提醒你,但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唉,還是我來代勞好了。”

這下,北原不僅僅是重視,還極為驚訝地叫出了聲。

“你怎麼知道?”

他意外的並非是小慄帽她們的潛力還沒有完全發揮,身為永世的首席訓練員,他當然知道這種事情。

以週日寧靜特別提醒的小慄帽為例,她是最典型的例子。

首先小慄帽現在僅僅是經典年,本格化僅僅開始了一年多,遠沒有到她最為巔峰的時期。

而從歷史上來看,她在這種階段下已經有了極為強大的實力。

像是88年的天皇賞秋、日本杯、有馬紀念等賽事,她都是以經典年的實力挑戰一眾古馬,還力壓絕大多數身經百戰的古馬,取得了極為驚人的成績。

尤其是有馬紀念一戰,她更是戰勝了當時現役最強的古馬、玉藻十字,繼承了最強之名,在接下來的生涯裡成為“馬王”這樣的存在。

到了古馬年,她的實力只有更強。

最明顯的便是在極為不合理的歷戰賽程安排下,她仍舊能屢戰屢勝,取得連勝。

就連一週左右連續參加兩次G1,也就是英里冠軍賽和日本杯,她還是能拿到一次第一、一次第二。

可以說這種身體素質和實力,放在當時真的是當之無愧的“怪物”。

在這個世界,北原當然不會給小慄帽安排那樣離譜的歷戰賽事,也很清楚這樣一來,自己這名賽馬孃的實力、戰績必然會比平行世界裡更為驚人。

但這樣的實力和戰績都需要時間,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安排好每一次訓練、每一次比賽。

除了小慄帽,目白阿爾丹、小海灣還有玉藻十字、稻荷一的情況,他也非常清楚,有些訓練、調養他早就做過或一直在做。

比如這些賽馬娘歷史上的各種傷病,到現在都得到了解決,生涯明顯更順利的多。

有些則需要後續訓練條件逐步上去,再一一安排,比如接下來要進行的各種新式訓練。

他清楚這些,卻不明白週日寧靜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這孩子可是在大洋彼岸啊,她怎麼會……

盯著手機影片上的黑髮賽馬娘,見她金色的眼睛裡滿是理所當然的目光,北原錯愕一陣,忽然心中一動。

等等,如果按照平行世界的思路來看,她在歷史上可是日本賽馬界極為重要的存在,意義完全不亞於秋川彌生那位理事長,甚至在某種層面上還有過之。

那麼這世界有著三女神的情況下,這種對應,會不會也存在……?

想到了這裡,他忍不住委婉地詢問起來。

“小慄帽她們還有潛力沒有完全發揮,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接下來的訓練也是朝著這個方向展開的。”

頓了頓,他揉揉太陽穴,“只是,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應該沒有告訴過六叔啊。”

“哦,這個啊。”

點了下頭,跟北原的委婉完全不同,週日寧靜指指自己的眼睛,毫無避諱地說道:“因為我的眼睛有些特殊。”

“我能看到賽馬娘們的潛力。”

“所有的賽馬娘,包括我自己。”她強調道。

果然如此。

北原一下子肯定了,禁不住說道:“這個應該是三女神的緣故吧?”見週日寧靜那麼直接,他也不隱瞞自己的猜測了。

他本來以為週日寧靜會一口答應,而且他也想起來,類似週日寧靜這樣的特殊“瞳術”,還有一名賽馬娘也擁有。

那就是被稱為最像週日寧靜的曼城茶座。

這兩名賽馬孃的原型馬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通體漆黑的毛色,修長瘦削、但又不失矯健的體型,除了額前流星稍稍有點不同外,別的樣貌真的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容貌上的相似,使得後來拍攝週日寧靜的紀錄片時,直接就讓曼城茶座cos一下。

而除了流星有點不同外,曼城茶座跟週日寧靜最大的區別便是性格,與脾氣暴躁的後者不同,前者還是對人比較溫和的,算得上溫柔順從。

只是會對陌生人又踢又咬這點還是繼承下來了,由此可見SS系血統在這方面的根深蒂固。

在原作的設定裡,曼城茶座的眼睛也很特殊,她能看到“靈魂”。

她的耳朵也能聽到人類和其他賽馬娘聽不到的“聲音”,來自“靈魂”的“聲音”,還能跟“靈魂”對話。

看來,週日寧靜的情況和曼城茶座一樣了……

經過了一通分析,北原暗暗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轉瞬又為影片上這名黑髮賽馬孃的能力震驚起來。

能看到所有賽馬孃的潛力這點,對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重要了。

北原一開始成為訓練員的夢想,就是希望能讓所有的賽馬娘都能無憂無慮地在賽場上奔跑,創造一個更美好的賽馬娘世界。

為了這個夢想努力到現在,他已經確信,作為三女神賜福的領域是實現那一夢想的關鍵。

等到所有賽馬娘都能自如地掌握領域,傷病這樣的事情就會成為歷史。

而在領域的作用下,她們也可以擁有更為廣闊的舞臺、更多的賽場去展現自己的風采,不再侷限於本格化的保護期、不再侷限於閃耀之星系列賽。

那麼,週日寧靜的“瞳術”,完全有可能看出賽馬娘們的領域到底是什麼。

這和北原憑藉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去猜測不一樣,人家是能完完全全地“看出來”。

那麼只需要按照她“看到的潛力”去培養,北原完全能想象自己的夢想能夠實現的多麼順利。

不行,這麼珍貴的賽馬娘,一定要想辦法拐回來,這就得對叔父說!

激動之下,他正要追問週日寧靜的特殊能力,順便讓她喊一下六平銀次郎和對方商議一下,那邊卻已經開口了。

“是不是三女神的緣故,我也不清楚,可能要等到我參加G1賽事前接觸三女神像才知道吧。”

聳聳肩,週日寧靜有些解釋意味地說道:“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三女神……怎麼說呢,感覺比我還隨性。”

“說是庇佑著我們,實際上祈禱什麼的完全沒有用,跟那個Jesus一樣。”

“Whatever,”她又聳聳肩,攤攤手,“就當她們很喜歡我,讓我有了這種能力吧。”

“我這雙眼睛的確能看到賽馬娘們的潛力,只是那個感覺到底該怎麼形容,我也不知道。”她指著自己的眼睛強調道:

“但就是能看出來。”

“還是舉個例子吧。”

“我上小學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這個能力了,那時候班上同學們誰比較早熟、誰比較晚熟,也就是本格化大概什麼時候發生、什麼時候結束,我都有感覺。”

“再有就是領域什麼的,也能看出個大概。”

“除了本格化、領域,再有就是她們擅長什麼跑法、腳質如何、場地適應性怎麼樣,這些也都能看出一些。”

“當然這方面會因為之後的訓練情況發生一些變化,不過大體方向還是能確定的。”

“比如小學畢業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挺有意思的後輩。”

“她天賦挺強的,英里、中距離、長距離適應性都可以,先行、差、追都能跑跑。”

“泥地、草地都能跑,良、不良、重、差的場地適應性也都不錯。”

“但是呢……”

她忽然嘆息起來,“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比起成為賽馬娘,更想成為摔跤手,夢想就是成為世界第一的摔跤手。”

“好像是希望成為她父親那樣的摔跤手吧。”

“Whatever,賽馬娘各有志……哎?這個成語是這麼用的吧?Whatever,隨她好了。”

這可不能隨她啊!

這尼瑪是神鷹啊,要真跑去當摔跤手,整個賽馬娘界都要虧死了啊!

北原差點咆哮出來。

他敢肯定,週日寧靜說的那名後輩賽馬娘一定是神鷹。

這名賽馬娘恰恰跟週日寧靜一樣出生在肯塔基,各方面能力、適應性基本上沒有明顯的短板,原作裡的夢想也的確是成為世界第一的摔跤手。

之前在中央特雷森學院的迎新典禮上,北原就發現有幾名很出色的賽馬娘還沒有到東京。

他這趟來北海道也正是為了其中的特別周和好歌劇,也打算過跟叔父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接觸一下神鷹和草上飛這兩名賽馬娘。

眼下成功把特別周邀請到了東京,卻沒遇上好歌劇,多少有些遺憾之下,他更不想錯過後邊兩位了。

尤其是神鷹和草上飛有著和其他日本本土賽馬娘不同的特點,跟其他國際方面的賽馬娘也有很大的不同。

那就是她們既特別適應歐美的賽場,也能在日本的賽事上獲得出色的成績。

眼下日本和歐美的賽場條件差別還不算特別大,可遠征海外的賽馬娘們不適應這一點已經表現的很明顯。

而遠征是北原長期計劃裡很重要的一環,僅僅是在日本賽場上有所成績是絕對不夠的,在歐美明顯領先很多的這個時間段裡,不管是出國學習還是征戰,必然是要考慮的事情。

如何從更長遠的角度去解決這個問題,眼下整個日本都沒有明確頭緒,但北原已經想到了一些初步安排。

比如,分析像神鷹和草上飛這樣海外出生賽馬孃的狀況,將之與日本賽馬孃的身體素質、腳質、各方面適應性等資料進行對比,這種方式定然能瞭解其中的差距,在平時的訓練裡進行調整。

這種想法中不僅包括了這兩名還是小蘿莉的賽馬娘,還包括明顯剛剛出道的週日寧靜,這種分析就像是奧運會里對比國內外選手各項資料一樣,是任何賽事中極為重要的一環。

想到之後的打算,激動之下,北原忍不住道:

“這可不能whatever啊,那種意義巨大的賽馬娘,怎麼可能無所謂啊。”

“寧靜啊,你看你或者六叔他有沒有空,看看能不能和神……咳,那位賽馬孃的父母商量一下,這麼好的天賦,不參加競走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當然,你們要是比較忙的話,我可以找時間去一趟美國的。”

“還有,你和六叔去過弗洛裡達州嗎?或者其他州也行,感覺那邊應該也有很不錯的賽馬娘。”

和週日寧靜、神鷹不同,草上飛出生在弗洛裡達州,雖然還沒獲得準確資訊,憑藉記憶,北原感覺可以肯定這一點。

只是剛說完這些,他就感覺自己或許有些心急了,按照週日寧靜的說法,美國那兩小隻賽馬娘現在還在讀小學,談到以後的發展似乎還有點遠。

不過週日寧靜那邊已經開口了。

“Holymoly,你跟老頭子真是一個性格,不愧是叔侄。”

有些意外地看過來一眼,她有些意外道:“我之前和他說過我這個後輩的事情,他也是這樣急切的態度。”

“他也跟那個小妹妹的父母聊過了,不過這邊的父母嘛,一般都比較隨意,他們說一切看孩子以後怎麼打算,他們不打算干涉。”

“至於你說弗洛裡達州……等你有空了自己過來吧,我跟老頭子還要忙著訓練。”

聽她這麼說,北原倒是放心下來了。

他也清楚叔父的性格,那也是位對賽馬娘很是熱愛的訓練員,遇到出色的賽馬娘是不會無動於衷的。

那麼有叔父在那邊,而且也見過神鷹了,那倒是暫時不用焦急什麼。

之後的話,應該有時間可以去美國,到時候無論是拜託叔父還是自己去,應該都能安排好這件事。

心下大定,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一不小心跑題了。

“抱歉抱歉,職業病犯了,我們還是說說一開始的事情吧。”

他連忙收斂心神,正色道:“你說小慄帽她們還有能力沒有發揮出來,能具體說說是什麼嗎?”

週日寧靜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種跑題的交談方式,聞言很是自然而然地開口道:

“這個啊,真要說的話,如果能夠面對面看一眼,我應該能看的更清楚。”

“現在只是跟著老頭子看了你們那邊的幾場比賽,感覺不是特別明顯,所以只能說個大概吧。”

頓了頓,金色眸子微微朝上翻了翻,她露出個思索的神情。

“小慄帽的話,我是感覺她的體力還沒有徹底發揮出來,或者說耐力?永續性?大概是這樣一個情況。”

“目白阿爾丹和超級小海灣是領域問題,她們距離這個階段不遠了,按照你們那邊的話怎麼說來著?哦,就差臨門一腳是吧?總之就是這樣。”

“玉藻十字的情況有些麻煩,她應該是小時候發育時缺少充足的營養,根性方面和她真正的實力其實是不匹配的。”

“還有個誰來著?哦對,稻荷一……這個名字怎麼怪怪的,好難念。”

低低抱怨一句,她聳聳肩,又是一臉無所謂起來,“Whatever,這個小個子是脾性問題,如果不好好解決,會影響她很多次比賽。”

……不是,到底你是穿越者還是我是穿越者啊,你這真的是“瞳術”帶來的能力嗎?

北原懵了,因為關於永世團隊的賽馬娘們面臨的情況,週日寧靜說的沒有絲毫誤差。

小慄帽的身體素質的確還有著更為強大的潛力,這種潛力正是源於她那無可匹敵的飯量。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現在的訓練和比賽方式,是以基礎訓練為主,若是以針對性的訓練為主,她那種飯量會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效果。

因為,小慄帽看上去好像呆呆的很是天然,平時對外也是一副高冷美人的形象,實際上她非常好動。

具體的表現,就是她的訓練安排。

每天早上四點多起床晨練,再加上正常的訓練和針對比賽的各種特訓,這名賽馬娘基本上除了上課和一日三餐、睡覺,日常都是在訓練中度過。

這種訓練安排可以有效地持續提高實力,這也是為什麼小慄帽從地方到中央後適應這麼快,從短距離賽事、英里賽事到中距離賽事都有驚人表現的原因。

跑法、戰術、領域等等取勝的手段都是建立在紮實的基本功上,這是北原一直以來的訓練理念。

而這種理念體現的最為明顯的就是小慄帽。

她現在沒有什麼特別的戰術,領域也僅僅是在經典三冠逐步開始體現,她能夠連戰連勝,靠的就是極為紮實的基本功。

能夠在任何賽場、任何戰況下都有著足夠的應對能力,做到這一點,幾乎就很難輸了。

不過,之後想要繼續贏下去,甚至贏得很漂亮,這種訓練的確需要進一步調整了。

基本功的訓練也是有瓶頸的,小慄帽這方面的能力想要短時間提升,其實不太可能了,能做的只有堅持下去。

而面對下一場意義、賽況、變數都很重要複雜的日本德比,不進行針對性特訓,或許很難應對那樣的比賽。

剛好團隊的訓練裝置再次更新,比2000米更長距離賽事也有了足夠的經驗,針對日本德比的特訓就可以順利展開。

根據新裝置進行一些變數實驗,按照分析所得結果來調整訓練和飲食,比如縮短每日訓練時長,提高訓練強度,這將顯著提升比賽把握。

這天的天皇賞春是在四月的最後一天,日本德比恰好是五月的最後一天,中間間隔整整一個月,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這是北原關於小慄帽的安排,除了這名賽馬娘,目白阿爾丹、超級小海灣、玉藻十字和稻荷一她們,他這邊也有著明確的打算,並且都是針對目前的薄弱項的打算。

問題是,他能有這些分析和打算,的確依靠了一些先知先覺的優勢,然而更多的還是一直堅持下來的學習和實踐。

但週日寧靜倒好,只是“看”了幾場比賽,還是隔著大洋彼岸“看”了幾場比賽,就能有著和他相差無幾的分析,這讓他一時有些挫敗。

週日寧靜那邊沒有發覺北原複雜的心情,只是在敘述完自己的看法後,自然而然道:

“大致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吧。”

說完這句,她又遺憾地搖搖頭,“只可惜我不在日本,不能給出更準確地看法。”

“不過呢,你的能力應該不比老頭子差多少,要是提醒你到這個地步都還沒什麼領悟,那我也沒辦法了。”

……這還算不夠準確啊,除了具體的訓練方式外,你的看法和我這麼長時間積累的結果一模一樣啊,你還能準確到什麼地步嗎?

北原更加無語了,甚至有一點點嫉妒了。

被三女神眷顧的賽馬娘們,都是這麼一個比一個離譜嗎?跑得比人類快、身體素質比人類強就算了……

怎麼連訓練員方面,也有這種人類望塵莫及的特殊能力啊……

不過想到這裡,他轉瞬又振作了,因為他想到,即便週日寧靜的雙眼能看到賽馬孃的潛力,但真正進行訓練,還是要訓練員的專業素養。

不然以對方這種特殊能力和潛力、實力,恐怕也不會答應六平銀次郎當自己的擔當訓練員,她自己隨便找個訓練員報名賽事就好了。

北原感覺,自己這個叔父雖然很是傲嬌,能力確實沒的說,值得讓週日寧靜這樣的賽馬娘高看一眼。

尋思了下,他忍不住開口了。

“你的提醒很有用。”

肯定了一句,他又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和我的團隊都有所安排,現在有了你的肯定,那麼那些安排就可以更加順利的進行了。”

隨後,他簡明扼要的說了些自己的一些計劃。

會說出這些,多少也有點像是跟週日寧靜證明自己能力的意味,而從她的反應上來看,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Nice,看起來老頭子平時沒有白誇你,聽上去你對這些都早有準備了。”

神色隨意地點點頭,週日寧靜的眼中則滿是贊同的意味,“雖然具體的訓練方式上有些區別,但是邏輯上都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很不錯,也蠻有意思的。”

“看起來,等我贏下三冠之後,可以考慮去日本見見你。”

“哦對了,我說的是這邊的美國三冠,你應該有些瞭解。”她又補充了一句。

得到了週日寧靜的肯定,北原還是非常興奮的。

他現在已經完全確信,在不知名的平行世界規則的作用下,這個在另一個世界被稱作“大老爹”、對日本賽馬界有著非同尋常地位的賽馬娘,在這個世界也有著特殊的意義。

或許她以後不會像秋川彌生那樣成為中央特雷森學院的理事長,但僅僅憑著能看出所有賽馬娘潛力的能力,她必然會在整個賽馬娘世界的歷史上有著一席之地。

被擁有這種能力的賽馬娘肯定,北原可以完全放心地進行接下來的訓練了。

只是,聽到對方說到了“美國三冠”,他一個沒忍住,苦笑著吐槽起來。

“你果然還要……咳,你果然要參加美國三冠啊。”

差點失口說出“和歷史上一樣”,好險改口後,他搖搖頭,有些嘆息起來。

“說真的,有時候搞不明白美國人到底怎麼想的,怎麼會安排那種離譜的三冠賽事。”

和日本類似,美國也有著三冠一說。

2000米的肯塔基德比,1900米的必利時錦標,2400米的貝蒙錦標,這便是美國三冠。

這三項賽事至少有著一百二十五年的歷史,放在現在的時間線也有著一百年左右的歷史了,而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僅有十一匹馬包辦這三項錦標。

這並非說這三場賽事本身的難度有多大,而美國三冠這麼難以達成,歸根結底在於其賽程安排極為緊湊。

這三場比賽全部安排在五月和六月,持續時間僅僅五個星期。

這麼短的時間內跑完這三場比賽,這才是美國三冠真正困難的地方。

歷史上,週日寧靜的戰績已經是非一即二的強大了,但即便是這樣的實力,她仍舊沒有拿下美國三冠。

而讓她錯失三冠之名的是……

想到這裡,北原禁不住揉揉額角,“不過你要是想參加的話,感覺你實力上的確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有些對手還是要留意的……”

沉吟了下,想著週日寧靜剛剛特意提醒過他小慄帽她們的事情,他最終還是提醒道:“比如,EasyGore,你應該知道這名賽馬娘吧?”

EasyGoer,平易君子,正是平行世界裡讓週日寧靜錯失美國三冠的賽馬。

“哦?你竟然也知道那傢伙。”

週日寧靜一下子驚訝起來,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散漫的表情,“好吧,也挺正常的。”

“誰讓那傢伙的老爹是這邊URA協會主席呢,這麼出名的賽馬娘,你會知道也算正常。”

“不過,whatever,比賽又不是靠名氣的,我不會輸給那傢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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