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帝王和麥昆(1w)(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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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和學院方面的情況具體執行方面到底會怎樣,還需要等各方協商後才有明確答案。

回到日本後花了一兩天調整時差,永世又恢復了往日的學習、訓練日常。

距離放假還有半個月多一點,隨後便是玉藻十字、稻荷一的寶冢紀念和高松宮杯。

前往歐洲的兩個星期對兩名賽馬孃的狀態稍有影響,這些都在預料之中。

基礎能力沒什麼變化的情況下,進行一些對應的調整就可以。

比如,趁著阪神賽場週一到週五沒有賽事安排,帶著玉藻十字多到場地上跑一跑,可以較調整對日本賽場的適應性。

這時,永世團隊賽馬娘多的優勢就可以體現出來了,讓其他賽馬娘配合著並跑能夠加快調整的進度。

稻荷一也是這樣的安排,寶冢紀念和高松杯都是中距離賽事,場地雖然不同,但賽馬娘足夠的情況下,陪練配備上不會有太大問題。

兩場比賽臨近,相關規劃也做的差不多了,北原等人以為等過兩場比賽之後,就可以按照計劃前往名古屋進行合宿訓練。

然而等到比賽前一天,出現了點意料之外的情況。

“這兩個孩子想加入永世……?”

站在準備商討賽事安排的辦公室外,愣愣地看看神色期待的魯鐸象徵,又看看她旁邊同樣表情的目白高峰,北原詫異起來。

作為中央特雷森學院安排的團隊協助委員,回到日本後,魯鐸象徵迴歸到學生會繁忙的事務中,來永世這邊的次數一下子少了很多。

丸善斯基、目白高峰和歐洲之行前那樣,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永世這邊。

今天訓練前,丸善斯基和往常一樣前來會議室準備,她這會兒已經在裡邊了。

目白高峰則說會議前她有點事情

北原並沒有在意,囑咐她忙完之後再過來、不用太著急。

卻沒料到她不僅趕在會議前回來了,還是和魯鐸象徵一起。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這兩名賽馬娘身後還跟著兩個更小的。

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

“我覺得這還是有些顯而易見吧。”

伸手摸了摸身旁的東海帝王的腦袋,魯鐸象徵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口吻也變得跟“老父親”一樣了。

“去歐洲之前,這孩子就知道了那次行程。”

“在歐洲的那兩個星期裡,她一直纏著我,問我在那邊的見聞、歐洲賽馬娘、比賽之類的事情。”

“訓練方面的事情倒是沒和她說太多,那次交流賽是簡單提了下。”

“結果我這一回來,這孩子就纏著我說問來問去。”

“問過之後,她還問我,永世團隊有沒有什麼招收賽馬孃的條件,或者是考核,她想試著加入。”

“雖然她這樣有點出乎了我的意料,不過我感覺這孩子的天賦應該挺出色的,不會拖北原你們的後腿。”

“所以這次帶她過來,其實就是想問問北原你的想法,或者你和小宮山、檮原他們商量一下,看看這孩子的資質如何。”

說什麼拖後腿,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啊?這可是東海帝王啊。

北原有些無語起來,本能之下,他就想說如果是東海帝王的話,想要加入永世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但轉瞬他就反應過來,這世界上只有他會判斷的這麼幹脆。

其他訓練員去評判一名賽馬孃的天賦、潛力,不是像他這樣靠著預知來“作弊”,而是需要大量的觀察、分析和一部分經驗、直覺判斷的。

類似動漫第一季裡的衝野訓練員,他就是冒著死亡的風險,跑去摸摸特別周的小腿,又在後者的測試賽裡觀測了相應表現資料,這才敢肯定這名賽馬娘有著極為頂尖的天賦。

這世界的大部分訓練員倒不至於去摸賽馬孃的小腿,可觀測、記錄、分析還是少不了的。

像他這種,不等到特別周本格化,帶著小慄帽就去前者北海道老家把她“忽悠”過來,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這種操作自然不能隨隨便便就展示,否則引起一些麻煩就得不償失了,那麼和其他訓練員那樣進行一番考核就很必要了。

除此之前,日本學院常用的“三方會談”也是很必要的一環。

這種會談是結合老師、家長、學生的想法,為學生安排更為理想的發展方向,對於賽馬娘們來說也是很有必要的。

訓練員中意賽馬娘沒問題,反之也一樣,但不是說中意就能代表一切。

訓練方式、理念和天賦、潛力之間能否恰到好處地配合,在後者職業生涯裡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北原可以保證永世現有的體系放在世界都很先進,卻不能一言斷定,這種先進的體系對於所有賽馬娘能起到一模一樣的效果。

不適應這樣的方式,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說,真要為東海帝王這樣的賽馬娘著想,絕對不能憑著情緒一下子給出決斷。

當然,不談決斷的過程,東海帝王的天賦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無敗二冠”和“退役的有馬紀念”是她最耀眼的戰績。

前者讓她有著無比接近魯鐸象徵“無敗三冠”這一榮耀,後者則讓無數粉絲認為,在她奪冠的那一刻、她超越了“皇帝”、成為獨一無二的“帝王”。

退役戰之前,整整364天沒有正式參加比賽,時隔一年拿下有馬紀念這一年度強者匯聚的賽事冠軍,這一紀錄是真真正正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蹟”。

這些傳奇經歷都因為動漫第二季的精彩演繹被廣大粉絲所熟知。

而對於賽馬有所瞭解的愛馬仕來說,東海帝王還有著動漫裡沒有提及的一項戰績,那就是日本杯的冠軍。

直到東海帝王那個時代乃至再往後,日本賽馬跟國際水平差距依舊是極為顯著的。

明顯的表現也正是日本杯。

自從葛城王牌、魯鐸象徵之後,已經整整六年沒有日本馬在日本杯上獲得過冠軍。

之前那種“日本杯冠軍不是日本馬”的說法,在那時可以說是塵囂之上。

而在東海帝王出戰的那年日本杯,由於榮升為國際G1賽事的緣故,吸引了很多海外強馬參賽,對手可以說是有史以來的強。

來自英國的經典二冠得主、G1四勝、當年歐洲代表馬易用軟體。

前一年的英國德比馬迂迴博士。

G1四勝的澳洲代表馬齊齊跑。

二冠馬自然派。

法國阿靈頓百萬大賽冠軍親愛醫生。

不僅是對手強勁,當天賽場狀況也是更有利於外國馬的重場地,而且隨機分配位置的結果是,東海帝王被分到了最外道。

種種不利的條件下,饒是有著無敗二冠的榮耀,那次的比賽裡東海帝王僅有第5人氣。

但帝王贏了。

不僅贏了,成績還是日本迄今為止最快的重場地成績,2分24秒6。

最接近這個成績的是2019年文雅之士在日本杯跑出的2分25秒9,比帝王慢了足足1秒還多,而其餘賽馬的成績都是在2分28秒開外。

而除了這些對於東海帝王、對於賽事本身的意義,對於整個日本來說也意義非凡。

因為這是日本賽馬史上首次贏得國際級G1,這是連東海帝王的“老父親”都沒能辦到的事情。

其實在這一時刻,東海帝王已經算是光榮地接過了“老父親”魯鐸象徵的旗幟,捍衛了威光與尊嚴。

這場日本杯的意義並不亞於早年葛城王牌和魯鐸象徵那兩屆,也不亞於之後特別周戰勝望族的那場。

只是比較可惜的是,這一場比賽僅僅在動漫第一季結尾有所提及,第二季為了劇情的整體性進行了刪改,把這段改編掉了。

但無論動漫和各種作品裡的東海帝王表現如何,這一世界的她天賦、潛力都是一頂一的這點,北原還是很確信的。

他很早之前就跟秋川彌生、魯鐸象徵她們建議過,要想提升賽馬娘們的成績,最好從小做起、從細節做起。

比如參考小慄帽她們的飲食,調節各個特雷森學院的飲食之類的。

古話說窮文富武,本質上就是在強調充足的飲食對於身體素質的影響,實際上任何運動都是如此。

身體固然可以透過訓練來強化,可基礎本身不夠高,再強化也是有上限的,而提升基礎素質的最好方式,其實就是吃。

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現這話不是說說而已,以永世發展到現在的經驗,更能吃的小慄帽她們,各方面基礎,的確要比同齡賽馬娘微妙的好一些。

得益於這些情況,理事會和學生會那邊也很重視這一點。

在秋川彌生和魯鐸象徵這些高層的努力下,中央特雷森學院這邊的飲食情況肉眼可見的改善了。

最佳的證據就是,魯鐸、丸善她們偶爾會吐槽,預算方面最頭疼的就是食堂。

除了進行飲食健康方面的改善,學院方也學著永世聘請了些營養師,收集、分析賽馬娘們的身體發育資料。

這其中也就包括了東海帝王的情況。

論資料分析能力,日本賽馬娘業內依舊是永世團隊比較領先。

僅僅是關於飲食身體健康和一些基本的訓練資料,北原這邊就足以分析出很多東西了。

他可以肯定,哪怕是學校的教官老師或是理事會學生會那邊的檔案,都不見得有他這邊對東海帝王那麼瞭解。

思索這些的時候,北原習慣性地陷入沉默。

魯鐸象徵已經知道了他平時的習慣,見狀也沒出聲打擾。

東海帝王那邊卻有點急不可耐起來。

“哎哎!大叔你該不會是想拒絕吧?”

一下子竄到魯鐸象徵身前,她急不可耐地問了一句,刷的朝後抬起腿,向前伸出手。

“我真的很厲害哦!”

“絕對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這樣說著,她伸出的手臂跟腿繃得很直,整個上身看上去變成一線。

這樣的姿勢僅僅靠著另一條腿支撐,她那條腿還踮起了腳尖。

穩穩的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她激動道:

“你看你看!”

“我的柔韌性、平衡性都非常好哦!”

“我可是剛剛打破了學校的座位體前屈記錄哦!”

“學院平時的訓練我都有認真完成,私下裡還會加訓哦!”

說著,她收起姿勢,朝前比出兩個剪刀手。

眨著眼睛,比做剪刀的四根手指剪了剪。

最後,她把手伸回來,握成拳頭,拽在身前,眼睛眨眨的看著北原,很是期待的模樣。

“怎麼樣啊,大叔?”

“我是不是很優秀啊?”

“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當然知道你很優秀啊,倒不如說,這裡也就只有我知道你到底有多優秀,可能連你自己都未必能想象吧,

不過,私下裡加訓……

聽上去好耳熟啊,是不是在哪裡聽到過?

帶著訓練員的直覺,北原一下子關注到關於訓練的方面。

他很快記起來,去年還在笠松的時候,丸善斯基因為UAA晚會事情到訪過笠松學院一次。

隨後,為了轉送六平銀次郎安排的中央訓練員考核資料,丸善拜託了作為後輩的櫻花千代王順路送過來。

櫻花千代王的“順路”,則是她自行安排的“高速馬路日常訓練”。

對於這些賽馬娘們來說,求勝之心並非難以理解。

可在缺少訓練員協助以及比較先進的理念指導下,類似櫻花千代王那種訓練,很容易出現一些問題。

那些訓練並非不能對實力產生提升,可對於身體的損傷也是極大的。

最常見的情況,便是肌肉、骨膜、半月板之類的軟骨等損傷。

而東海帝王這樣的自主訓練,或許也跟櫻花千代王那種類似。

從動漫裡來看,她每天都要訓練到很晚,放學之後其他賽馬娘都回去休息了,她還會再訓練場上逗留很久。

就連上課訓練的間隙,她也會想著各種辦法來訓練。

比如下課時青蛙跳著上下樓,利用這種方式提高腿部力量。

這種不放鬆絲毫時間進行訓練的精神固然可嘉,可方式還是不可取的。

賽馬娘們再天賦異稟,身體還是有著極限的,她們的身體每天可以承受的訓練總量是有限的。

在極限送訓練總量之上格外進行加訓,固然存在著突破極限的可能。

可如果代價是傷病甚至是退役,那就有些得不償失樂。

北原有了勸說東海帝王調整訓練方式的想法,不過並不急著說出來。

對方此刻展露出了加入永世的意思,如果這件事情能成的話,她之後就會按照這邊的方式進行訓練。

那種時候想要安排怎樣的訓練都不會有問題,完全可以避免過度訓練所帶來的任何隱患。

只是眼下想加入的不僅僅是東海帝王,旁邊還有一位。

他便把目光轉向一旁,打算聽完兩邊的看法之後,一起商量下。

“北原首席您好,又見面了,您依然風采依舊。”

清晰地察覺到北原看過來的目光,目白麥昆一如既往的大小姐風範。

“聽高峰姐說,小慄帽前輩她們在歐洲進行了一場交流賽,與世界級的賽馬娘有過交手,展示出了很精彩的表現。

“我對此感到十分嚮往,希望能有像她們一樣向世界發起挑戰的機會。”

目白麥昆這番話語的意思顯然東海帝王一樣,就連做法也是類似,後者是跟著魯鐸象徵來的,前者則是跟著目白高峰。

只是她這邊沒有麻煩姐姐幫忙介紹,而是主動開口,並且用上了很含蓄的說辭。

然而,還沒等北原對這番含蓄的說辭有什麼反應,東海帝王那邊嘻嘻的笑了起來。

“嘻嘻,麥昆,你這也太不坦率了吧?”

“你要是和我一樣想被北原大叔看好,那你就該多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啊!”

“不然的話,大叔說不定會更認為你是來拖後腿的哦~”

“你看,就像我這樣~”

嬉笑著,她忽然又擺出了了個姿勢。

和剛才做平衡性練習一樣的身姿不同,她這次擺出了個跑步的姿勢。

她沒有跑出去,而是在原地做了高抬腿的動作。

左右腿各自抬起、落下了4次。

無論是左腳還是右腳,她抬起、再落下之後所踩的位置,都和上一次絕不一樣。

4次下來,左右腳有著四個落腳點。

很巧的是,4個落腳點兩兩連線,恰好在地面上畫出一個“十”字,“十”字的四端指分別指向了東南西北。

更巧的是,她左腳在地面上踩出的“十”字和右腳踩出的完全重合,並且交替落腳時,無論是腳還是腿,彼此之間都沒有任何碰撞。

見到這種情形,北原、魯鐸象徵和目白高峰都是眼睛一亮。

他們或是訓練員、或是傳奇級的賽馬娘,自然一眼看出東海帝王這樣的步伐並非誰都能做的出來。

喔——這就是傳說中的帝王舞步啊,見識了、見識了。

所以說這孩子以後掌握了領域,就可以叫做“究極帝王舞步”?

北原瞬間感覺有趣起來。

“究極帝王舞步”是手遊裡東海帝王的固有技能,帝王舞步則是她在動漫和原型馬身上獨有的一種步伐。

這種步伐實際上源自於一種歷史悠久的馬術,“盛裝舞步”。

透過專業的訓練,這種舞步可以讓馬完美展示力量、速度、姿態之美。

也是因為悠久、美學和一定競技元素,這種舞步在另一個世界屬於奧運會專案。

按照奧林匹克委員會的標準,整個套盛裝舞步有22種標準步伐,賽事之外的舞步型別更多。

可以說,這是獨屬於馬的“舞蹈”,在這個世界也只有馬娘們能掌握。

從理論上來說,就跟人一樣,任何賽馬娘經過持續的訓練都可以掌握“盛裝舞步”。

但問題是,賽馬娘需要參加賽事,並沒有什麼時間專門去練“舞蹈”。

同樣跟人類似,就算人人可以學會舞蹈,天賦一般者也僅僅能掌握通用的步伐、身姿,想要碰觸這個美學領域的精髓,要有著足夠天賦的才行。

東海帝王就是天生的舞者,“帝王舞步”就是她天生的能力。

她之前展現出來的強大柔韌性與平衡性,正是這種舞步的基礎。

換做了其他賽馬娘,可能花很長時間都未必能達到同樣的水準,這就是她獨有的天賦。

做一個類比的話,單說柔韌性,永世團隊現在恐怕只有小慄帽能跟她進行對比。

僅僅是平衡性方面,能夠做對比的恐怕也只有玉藻十字。

當然,這並不是說小慄帽跟玉藻十字的天賦就不如東海帝王了,這是在各個領域存在的天賦差別,整體則是另一種情況。

按照這個角度,目白麥昆也是這樣的天才。

出道戰便甩開了第三名以後10馬身的差距,以1馬身完勝第2名,她的天賦在一開始就顯露無疑。

而她最強的天賦,則是和超級小海灣類似的耐力、長距離適應性,以及對於日本賽馬娘來說罕見的重場地適應性。

耐力與長距離適應性方面,參照在她經典年和古馬年的第一年的情況,完全可以說,那時長距離上能跟她媲美的賽馬娘壓根沒有。

3000米菊花賞冠軍,3000米的阪神大賞典連霸,史無前例的3200米天皇賞春連霸,這些都是她長距離天賦的證明。

重場地方面,則是在菊花賞之中,面對重場地的情況,她拿下了當時該比賽歷史第三的出色成績。

當然,站在馬的角度,作為一名“老外公”,目白麥昆的“好外孫”黃金船在重場地可以說表現不俗,這也算是一種適應性的體現。

而在這個世界,身為目白家的賽馬娘,長期接受家族的教育,以及極為優異的成績,使得跟與目白阿爾丹有關的戰術同樣可以在她身上適用,她同樣有著不俗的智力天賦。

簡而言之,雖說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這兩名賽馬娘對永世的想法,對北原來說都是有些始料未及的,可飛快分析過後,他感覺對於現狀算是有初步的認識。

不過,這種認識是對於他這方面的,訓練員和賽馬娘都是要雙向考慮,那還需要有一些事情要跟這兩名賽馬娘講清。

“你們兩個的想法我已經明白了。”

點點頭,北原的目光在神色期待的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身上徘徊一陣,又看了看帶她們兩個過來的魯鐸象徵和目白高峰,沉吟道:

“但有些事需要你們著重考慮一下。”

“那就是永世的訓練方式和其他團隊、賽馬娘是不同的,這一點……”

“不同這個我知道!”

沒等北原說完,東海帝王就有些迫不及待道:

“會長跟我說過很多次了,大叔你們訓練方式非常的先進、非常的獨特,而且很科學。”

“而且我之前也跟著小慄帽前輩她們也在一起並跑過,也看過她們的訓練和比賽,我覺得你們的確跟其他團隊不同!”

“另外,我感覺這裡的訓練方式很有意思。”

“以前見過的訓練員、賽馬娘或是團隊,他們在訓練時都很艱苦。”

“比賽成績雖然有,但總感覺壓力很大的樣子。”

“我也偶爾聽到一些前輩們吐槽過自己的訓練員太古板了。”

“不過怎麼說呢,北原大叔雖然看上去也是一個古板的人啦,但小慄帽前輩她們每天好像都很開心的樣子。”

“我感覺這樣的氣氛應該很適合我,所以說我正是看中永世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才想要獲得大叔你的認可的!”

“哎?等下!”

自顧自地興奮地說了會兒,東海帝王忽然更加激動了。

“大叔你突然這麼說,該不會是真的想要拒絕吧?”

“你是覺得我是哪裡不符合永世的條件嗎?”

“有的話,大叔你直說好了,我可以為之努力的。”

聞言,其他三名賽馬娘也有些詢問的意味,目白高峰開口道:

“不錯,我雖然也算是跟永世比較熟了,但如果說真的有什麼條件限制、或者考核之類的,我會監督麥昆執行的。”

“……那倒不是,你們誤會了,其實呢……”

見自己的話似乎引起了一些誤解,北原搖了搖頭。

“其實,應該來說是永世自己的問題。”

“我擔心後續的一些安排,可能會不適合你們。”

“或者也不能說適不適合的問題,而是說能不能符合你們對自己未來的期望。”

“……期望?”

東海帝王、目白麥昆同時錯愕,禁不住面面相覷了下。

魯鐸象徵則是若有所思起來,她問道:

“你是說關於明年的海外遠征嗎,北原?”

“這是其中之一。”

點點頭,北原鄭重的看向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

“你們既然從魯鐸會長和高峰委員那裡聽說了我們之前去歐洲的事情,那就應該對我們明年的‘海外遠征’有所耳聞。”

“這件事情雖然沒有公開發布,不過也可以先告訴你們一點。”

“我們目前的考慮,是將明年大半年的時間都放在歐洲的賽事上。”

“不僅是比賽,我們會提前幾個月前往歐洲生活,適應那裡的各種條件。”

“如果你們還小,安排一起去歐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這個只要跟學院申請好假期,獲得許可就可以。”

北原是參照去年小海灣前往笠松時的情況。

那時候小海灣在學院不被看重,明明已經本格化了卻沒有擔當訓練員,還受著腳部炎症影響。

為了能夠在那個時候就開始調整調她的身體狀況,並進行相應的訓練,北原便委託駿川手綱幫忙申請了長期假期,並帶著小海灣到了笠松。

這次他的想法也是如此。

不過魯鐸象徵提到了另外一件事。

“申請假期倒不必了。”

搖了搖頭,看著北原有點意外的神情,魯鐸象徵解釋道:

“這段時間我保持著跟勇舞的聯絡,也經常去跟古久老師交談這方面的事情。”

“很幸運的是,老師曾經接觸過馬里氏病的相關研究。”

“雖說這種罕見的病症還沒有完備的治療方案,但他給出了一些緩解的措施。”

“除此之外,你提到的幹細胞療法讓他很受啟發。”

“他原本是跟我說,想等到有一定進展再跟你溝通,不過我想應該可以先跟你說一下。”

“老師他在你這個想法基礎上,打算結合基因療法。”

“這樣一來,就能更有把握治療勇舞的病症。”

“大致情況我已經和勇舞、她的訓練員哈立德王子談過了。”

“知道這些情況後,勇舞還算淡然,哈立德王子非常激動,已經派了他們那邊的團隊前往日本來學習共同研發、攻克相關的技術難點。”

“除了這些,他們還提到一件事。”

說著,魯鐸有些振奮起來:

“那就是日本和歐洲學院的一些國際交流。”

“目前打算是讓英國的幾個學院和日本這邊進行定期的國際交換生活動。”“英國那邊的情況還在展開,日本這邊也是,不過應該在年內就能整理好相關流程。“”

“這樣的話,如果這兩個孩子確定要加入永世,那麼即便明年你們要前往海外遠征,她們也可以以交換生的身份跟你們一塊兒過去,不用請假那麼麻煩。”

說完,她見北原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禁不住笑意更甚。

隨後看向小臉上滿是意外的東海帝王、目白麥昆,她想了想,又話鋒一轉。

“不過海外的安排雖然方便了,但北原說的這件事情你們也確實要考慮考慮。”

“歐洲的賽況或者說國際水平的賽事,無論是訓練、備戰還是比賽實況,都跟日本有著很大的區別。”

“遠征海外戰線在日本是極為少見的,也跟通常經典戰線、古馬戰線不同。”

“你們要想清楚,這樣的發展是否是你們所想要的。”

其實這些話,魯鐸象徵是打算晚一點在和北原一起商議,這種商談已經和“三方會談”沒什麼區別了,都需要詢問學員自己的意願、引導他們發現自己最理想的方向。

和目白高峰、目白麥昆這樣的姐妹不同,她這邊並不是東海帝王的家長,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跟這孩子很親近,下意識就帶入了家長的角色。

“……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重複了遍此刻形同“老父親”的魯鐸象徵的話,東海帝王臉上的意外慢慢變成了思索。

目白麥昆下意識看向了姐姐,見她對自己微微點頭,忍不住也和好友一樣露出了類似的神情。

見狀,北原搜尋一下。

“我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的表情也越發鄭重了,“你們踏上競走生涯,肯定有著自己的夢想。”

“能不能實現這些夢想不僅要看你們自己的努力,要看你們中意的訓練員能否幫助你們實現這一點。”

“就拿永世裡你們的前輩來說。”

“小慄帽的夢想是實現媽媽的和妹妹她們的期待,成為了不起的賽馬娘,她自己則是很喜歡跑步,希望能在更多的賽場上奔跑。”

“小海灣也是類似,她的爸爸媽媽付出了很多才讓她能夠來到中央特雷森學院,她自己也為此做出了很多努力。”

“阿爾丹希望不辜負家族的榮耀,給後輩的妹妹們、譬如像是麥昆你,她希望給你們做一個好榜樣。”

“小玉也是為了弟弟妹妹們。”

“稻荷也是為了大井的家人們。”

“她們的夢想都是可以透過越來越寬廣的舞臺實現的,更重要的是,面對這樣的舞臺,她們也瞭解有著覺悟。”

“你們要想一想,自己是為了什麼才踏上這個舞臺、想要選擇怎樣的舞臺?”

說著說著,見兩名賽馬娘思索的表情更加認真,北原也是想了下,進一步解釋道:

“除了夢想,還有訓練方式。”

“誠然,我自己也認為永世的訓練方式跟其他團隊訓練員不一樣,有很多地方不僅獨到、還比較的科學先進。”

“我不認為你們採取這種訓練有什麼太多的弊端。”

“可你們是否能適應呢,或者說是否喜歡這樣的訓練方式呢?”

“就像帝王你喜歡喝蜂蜜飲料、麥昆你喜歡吃甜點那樣,為了真正喜歡的事物,你們才會付出一切。”

“要是隻是為了變強而勉強進行一些不喜歡的訓練,我反而不認為那樣對你們是件好事。”

這樣說的時候,北原也在回憶著自己團隊平日裡的氣氛。

永世團隊的氣氛的確要融洽很多,無論是訓練員之間還是賽馬娘之間都是如此。

訓練員這邊,由於北原年紀最大、經驗最豐富卻又沒什麼架子,即便有個“首席”的名頭,其他人跟他相處也沒什麼壓力。

甚至小宮山還開過玩笑說,師兄就是個“愛好為賽馬娘”的古怪宅男而已,日常除了訓練、比賽沒什麼嗜好,這種人畜無害的宅男相處起來最舒適了。

檮原、宮村京子對此表示非常認可。

小慄帽她們之間的相處也是類似,平日裡一起生活、上課、訓練、比賽,最大的分歧也就是早上吃什麼、中午吃什麼喝晚上吃什麼。

非要說矛盾的話,似乎只有玉藻十字、稻荷一那兩個時不時拌拌嘴,但那早就被小慄帽、小海灣、阿爾丹當做她們兩個關係很好的證明了。

畢竟面對共同的“大敵”天狼星象徵時,她們兩個的王八拳還是配合的很熟練的。

當然沒什麼用就是了。

這樣的環境下,團隊日常的訓練還是很融洽的,沒出現過因為內部矛盾而影響訓練情況的事情。

之後在這種氛圍的基礎上有了小慄羅曼的加入,作為小慄帽的妹妹,又是性格溫順的賽馬娘,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麼新的想要加入的話,還是要確定一下適應性的。

“適應啊……”

喃喃重複了一句,東海帝王思索道:

“這個……我還真沒想到。”

“不過,如果說是夢想的話,我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哦!”

猶豫了一句,她忽然話鋒一轉,神采奕奕起來,看向了身旁的魯鐸象徵。

“我希望成為會長那樣的賽馬娘,成為URA史上的傳奇!”

“不敗也好,三冠也好,我相信,我都一定能辦到的!”

“甚至,嘿嘿……”

她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笑了幾聲後,她撓了撓頭,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脯,比出了個大拇指。

“會長沒能辦到的事情,我相信自己也能辦到!”

“就是因為這樣,在得知大叔你們會前往歐洲之後,我才會更加堅定想要來這裡。”

“我想要完成會長沒能實現的夢想,衝擊這個世界的巔峰!”

“只是我光想到這些,想到了大叔你們的優勢,以及去海外的這一點……”

“也沒有想到自己到底能不能適應了,嘿嘿……”

她又不好意思地撓起了頭。

東海帝王說的自然是魯鐸象徵海外遠征失利這件事情。

在場之中敢這麼明擺著說出來的,也只有她這個“好大兒”了。

要知道,躊躇滿志的前往海外、首戰便輸了個稀里嘩啦,這對魯鐸這樣的傳奇賽馬娘來說,肯定是不願意提及的黑歷史。

魯鐸象徵這會兒也是明擺著尷尬。

在聽到東海帝王前面的躊躇滿志時,她還面帶欣慰的微笑。

等聽到後邊,她的表情就已經哭笑不得起來。

但顯然又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樣子,只是虛握拳頭放在嘴邊,輕輕乾咳兩聲。

這“父子關係”還真是好啊。

把眼前的情況盡收眼底,北原暗笑了一下,看向了目白麥昆。

“看來帝王她壓根沒有想到訓練方式適應性的問題,那麼你呢,麥昆?”

“我的話,當然想到了呀。”

面對詢問,目白麥昆沒有絲毫遲疑,一下子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這樣說的時候,她很明顯的朝東海帝王斜了一眼,隨後挺起胸脯,抱起雙臂,有些得意的樣子。

“阿爾丹姐姐一直在永世進行訓練,我向她請教了很多關於訓練上的問題。”

“詢問這些的時候,我也漸漸瞭解了永世的訓練方式,感覺上應該沒有什麼太多不適應的。”

“所以說,我可是比帝王更早的有了覺悟啊。”

她得意地挺挺胸膛。

“不僅是這種覺悟,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做出怎樣選擇,我也已經想過了。”

“關於海外遠征的事情,阿爾丹姐姐已經跟奶奶說過了,奶奶對此非常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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