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合宿的安排(1w)(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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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娘們休息的兩天時間裡,北原等訓練員們更加忙碌了。

交流賽是永世第一次跟國際方面的賽馬娘交手,資料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

透過以往的經驗,比賽之後及時整理資料的過程中,很容易因為剛剛接觸了比賽,有著很多新奇的想法,所以要“趁熱整理”。

除了資料,再有半個多月就是合宿,地點確定、行程安排、旅館預定和場地準備等,都需要提前商議。

再者就是針對各種情況的訓練的預案和比賽的安排。

這種全盤規劃,往日都是永世的成員們組織起會議,這一次則多了魯鐸象徵。

這名學生會長最近也參加了不少永世的會議,越發對團隊各種訓練細節感到好奇。

北原也考慮到一些安排早晚要跟魯鐸商議,便把會議規模擴大了點。

借了葉森學院一個會議室,播放著準備好的“計劃草案”,照舊是北原作為開場。

“這次合宿的地點,我考慮的是名古屋,這裡本來就是各大學院通常的首選之一。”

切出名古屋的簡要情況頁面,他解釋道:

“我、小慄帽、光輝都是笠松出來的,小玉她們也都在笠松待過,選擇這裡也不用擔心場地不熟悉。”

“河灣企業現在也是名古屋、笠松的知名企業了,有這重關係,各項安排會很方便。”

“這點大家沒異議吧?”

“合宿”也叫“修學旅行”,源自歐洲,日本引入之後逐漸發展成一項文化,並不專屬賽馬娘。

日本明確規定,小學到大學都必須完成本國或國外的修學旅行。

在此期間,學生們要共同生活、共通研修、進行集訓,無論乘車、吃飯、學習、訓練、休息,所有成員都要在一起。

按照日本教育界的觀點,這樣的活動能夠讓學生們相互照應、互相配合,學習並提高能力的同時,也會培養協作水平、團隊精神、集體凝聚力。

很多企業也會選擇這種形式來培養集體意識。

等級觀念在日本還是很普遍的,而無論是學校還是公司,合宿期間會默契地放下過往的理念。

身份等級之類的這時會被忽視,一切成員都會放下拘謹,上司、老師和下屬、學生之間可以一起暢聊,增進彼此的感情、加深瞭解。

而這種文化下,賽馬孃的合宿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賽馬娘就讀的特雷森學院歸根結底還是以競走賽事為主,這就使得她們的合宿更像競技社團或學院的風格。

類似的學校、社團、企業會在這個時間段進行突擊訓練,賽馬孃的合宿也是如此。

想要在這個時期獲得滿意的特訓提升,往往都會選擇環境清幽的合宿地點,這樣可以避免各種外界干擾,全身心進行訓練。

名古屋正是這樣一個地點,這裡靠近海濱,沿海有著不少知名的度假區,每年都會接受大量合宿安排。

預訂好合適的旅館、說明合宿條件,提前安置好訓練場地、對應服務不是任何問題。

海邊也可以很好地避免夏日的炎熱,沙灘、浪潮、附近的山林也是天然的“訓練設施”,這種場地幾乎是賽馬娘們合宿的首選。

這些情況,身為訓練員的北原、小宮山、檮原都很清楚,前者詢問過後,後兩者沒什麼猶豫便點點頭。

“名古屋的話肯定沒問題。”

點頭之後,小宮山笑了起來,“說起來也很有緣啊,小玉是坐錯車去了名古屋那邊吃板面才遇到小慄帽。”

“之後也有了我們的相遇、有了永世,有了現在的各位一起努力的樣子。”

“再度回到名古屋進行合宿,說不定我們後半年、明年的成績會更上一層樓啊!”

見她這麼興奮,北原等人都是忍不住笑,檮原笑過之後想了想,補充了點。

“去名古屋合宿的話,沙灘訓練方面應該少不了。”

“我母親比較擅長泥沙地的訓練,我一開始學習訓練知識時,也是從這方面開始學習的。”

“隨後我會進一步整理出一些訓練技巧,之後的會議上大家可以商量商量怎麼穿插在日常訓練裡。”

訓練方面的看法建議,宮村京子和嶄新光輝懂得比較少,也就沒插口。

魯鐸象徵沉吟了下,提出了一些想法。

“到名古屋合宿還是比較常規的,雖然我還是……”

她本來談歐洲合宿的打算,又想到北原這邊已經有了打算,便改口道:

“這種常規的合宿計劃,學院裡都有著成熟的預案,之後回到日本也會給你們參考。”

“7、8月份要對下半年的事務進行安排,我可能沒辦法跟你們一起去合宿。”

“不過我答應你們,如果你們合宿期間有什麼需要,可以及時和我聯絡,我會安排的。”

聽到這名皇帝會長給出了“我就是權力無限”意味的許諾,北原禁不住有些欣喜,要是對方這樣說,那合宿期間基本上不會遇到安排的問題。

“那麼接下來就是賽事了,之前提到過這次交流賽的‘領域特性’,小慄帽她們需要額外安排賽事適應這種特性。”

欣喜著,北原很快把話題推進下去。

“我的想法是,6月底到7月初的兩場比賽,也就是小玉、稻荷的寶冢紀念、高松宮杯照舊。”

“回去之後稍微抓緊一些時間適應賽場,以她們的實力、時間上是沒問題的。”

“這兩場比賽的對手有著諸多G1級,比賽前是來不及新的領域能力的掌握了。”

“所以這兩場比賽她們正常跑就可以,這樣勝算更大。”

說到這裡,北原切換了會議室投影屏上的PPT,站輸出了兩場比賽。

“而為了領域特性而準備的比賽,是9月20日的兩場比賽。”

“玉藻十字是草地2200米的產經賞。”

“稻荷一是草地1600米的京成杯。”

“這樣兩次比賽之間隔了2個多月,能避開7、8月份最炎熱的天氣,也能充分利用合宿。”

“再往後的比賽,便是下半年的第一場G1,天皇賞秋了。”

“天皇賞秋在10月下旬,跟產經賞、京成杯隔了1個多月,賽後休息肯定是沒問題的。”

“小宮山、檮原,你們感覺如何?”

“OK的,師兄。”

飛快點頭,小宮山笑道:“有時候感覺有你這樣的師兄真的是各種意義上方便。”

“賽事安排我也考慮了,本來還想在8月份找到合適的,但看了很久都感覺不太好。”

“產經賞的話,小玉她沒問題的。”

檮原那邊也是點頭。

“稻荷是英里賽嗎?剛好。”

他思忖道:“我這幾天在考慮怎麼調整她的脾氣。”

“說實話,她現在比大井時候已經好了很多,跟她談了談這次交流賽的體驗,她還是有過主動調節那種急性子的。”

“但以後想在世界級賽事上展現出更好的水平,還是要磨練磨練。”

“中長距離賽事她不是不能跑,但距離一長,她忍不住就會想多。”

“我還在擔心她的高松宮杯,來場英里賽恰好能調節一下。”

“寶冢紀念和高松宮杯,我們之後肯定會具體安排的,稻荷的情況也會在合宿做出對應的安排,檮原你放心好了。”

見同伴隱約有點擔憂,北原沉聲安慰了句,旋即思忖片刻。

“她們具體的訓練待會兒再說,既然小玉、稻荷的安排你們都同意了,小慄帽她們的你們看一看、提提意見。”

說著,他調出了PPT的下一頁。

“每日王冠、聖烈治紀念和神戶新聞杯,這是小慄帽、小海灣和阿爾丹10月份的賽事。”

“這會兒距離10月還有3個多月,URA協會那邊會具體怎麼安排還不知道,我之後先報名再等通知就行。”

“在此之前,我打算讓她們三個分別參加名鐵杯、中京紀念和中京錦標賽。”

伴隨著他的話,其他人很快把PPT上的賽事情況掃過,不約而同地一愣。

“哎?師兄,這三場比賽都在中京賽場,這個我能理解。”

看向北原,小宮山疑惑道:“三場比賽都是OP級,這個我也能理解。”

“可小慄帽要參加的是名鐵杯吧?”

“這場比賽是泥地啊,你不打算讓她跑草地嗎?”

“而且這三場都是英里賽事,小慄帽、阿爾丹跑英里問題不大。”

“可從以往的資料來看,小海灣的英里水平沒有小慄帽她們那麼好,這麼安排沒問題嗎?”

如小宮山說的那樣,PPT上寫得很清楚,三場比賽都是在中京賽場舉行的OP級賽事,距離分別為1800米、1600米和1800米,都是英里。

其中,中京紀念和中京錦標賽都是草地,名鐵杯則是泥地。

而小宮山的疑惑也是其餘人的疑惑,或許具體想法有點區別。

但從他們的神情上來看,都覺得小慄帽去跑泥地、而不是近半年裡的草地,以及小海灣去跑沒那麼適應的英里賽,稍微有點奇怪。

“所以我才說要聽聽你們的意見啊。”

眾人的疑惑在北原預料之中,他當然瞭解自己這三名賽馬孃的情況,也就知道這種安排會讓其他人疑惑。

“先聽聽我的想法吧。”

重複過一遍之前的話之後,他解釋起來:

“剛好之前說到領域,檮原也提到了稻荷這次交流賽暴露出的問題,那就順著這個說吧。”

“小慄帽她們的安排,也是想用這三場比賽針對性地訓練一下這兩方面。”

“託尼比安卡和月光狂氣在之前的交流賽上,明顯用了兩次領域。”

“這種能力可以讓她們一場比賽裡更好的處理多次賽況,比如過彎搶位、直線衝刺。”

“比賽結束後的舞會上,我試著委婉地詢問了下相關情況,很遺憾的是……”

回想起舞會上跟那兩名歐洲賽馬娘、訓練員們淺嘗輒止的交談,北原露出苦笑,攤了攤手。

“她們同樣委婉地暗示我,她們不會告訴我的。”

“也不算難理解吧,放在世界範圍內,領域都只有極少數賽馬娘能掌握。”

“作為一種強大的武器、能力,掌握了領域的賽馬娘肯定希望能憑藉這個在賽事中取得優勢。”

“小慄帽她們五個全員都能進入領域狀態,已經很讓託尼比安卡她們驚訝了,我能感受到這點。”

“就連利法爾這樣的高層都完全沒料到,那天在解說室裡,我跟魯鐸都發現了這一點。”

說著,他下意識看向了魯鐸象徵。

“嗯,畢竟是歐洲特雷森學院的賽馬娘,不打算把掌握到的能力坦誠以告,以及會小看日本的賽馬娘,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有些無奈地揉揉額頭,魯鐸象徵嘆了口氣,“我也試著跟參考點她們聊了下,也沒有收穫。”

“總之,針對領域這塊,我們還是隻能和過去一樣,自己摸索了。”

衝魯鐸象徵點點頭,北原忽然一笑,“而且,我不覺得她們不告訴我們領域的事情是我們的損失。”

“恰恰相反,託尼比安卡也好、月光狂氣也好,她們掌握領域的方式,依舊是絕大部分訓練員、賽馬娘以為的‘偶然’。”

“但我們已經發現了‘必然’的辦法。”

“有著這種獨一無二的經驗,我不認為她們那種對領域的應用會難倒我們。”

“相反,我覺得我們一定會掌握。”

“並且發覺更為穩定的掌握方式。”

“所以不願意告訴我們,其實是她們的損失……”

正要繼續說下去,魯鐸象徵忽然又插口道:

“雖然提醒過你了,但我還是要說……”

又是嘆了口氣,她有些好笑道:“你現在應該體會到了,並不是所有訓練員、賽馬娘都像你一樣是個‘老好人’。”

“甚至有了利於賽馬孃的發現、會主動告訴別人的,應該只有你這麼一個‘老好人’。”

“我知道你希望賽馬娘們能有著更美好的未來。”

“我想,也正是這種夢想,小宮山他們也好,小慄帽她們也好,才會發自內心地匯聚在你身邊。”

“但是,這世界有些地方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美好。”

“所以我還是要強調,別有什麼想法就動不動到處分享,一切交給我。”

“哦對了。”

她又話鋒一轉,“勇舞的病情,我跟哈立德王子已經初步談過了,這些你就不用管了。”

“我會想辦法給我們這邊,給你、給日本、給日本的賽馬娘們爭取最大的利益的。”

“勇舞和哈立德王子不會拒絕我提出的條件的。”

這樣說的時候,魯鐸象徵的臉上逐漸浮現了一個很奇異的笑容,看上去就跟電視上常見的“腹黑政客”一樣。

沒想到魯鐸象徵你看上去濃眉大眼的,也不是粉毛,竟然也會有切開裡邊是黑的那種架勢啊。

北原現在已經清楚自己在政治方面算是小白,對於魯鐸象徵的話,自然只能苦笑著點頭。

“沒問題,這些都交給你,會長大人辛苦了……”

有點調侃地說了一句,他很快收拾好心情,把話題說了回去。

“那麼小慄帽她們的三場比賽,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在實戰裡掌握領域的新特性。”

“我們以往的經驗已經證明,實戰才最能體驗到領域,這個我想沒什麼疑問。”

見眾人對此都是點頭,北原接著道:

“除了領域,另外一個考量就是小慄帽她們現在需要彌補的能力。”

“小慄帽的力量、速度、爆發力都已經處於目前身體水平的上限,想要進一步提升,還得等她過了經典年、進入古馬年。”

“但耐力方面還有待開發。”

“理論上來說,想要透過賽事激發耐力潛質,最好還是選擇長距離比賽。”

“但是日本長距離賽事太少了,她能參加的更少,適應這次合宿的就更少。”

“天皇賞春、阪神大賞典、日經賞、目黑紀念、鑽石錦標等等,她都要等明年古馬年才能參加。”

“阿根廷共和國杯、長跑者錦標賽都在年底。”

“年底前她有菊花賞、日本杯和有馬紀念,那些比賽肯定來不及。”

“耐力這方面,本來就是為了菊花賞、有馬紀念做準備的。”

“這種情況下,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泥地賽事來做調整。”

說著,他調出了名鐵杯的詳細情況。

“一般來說,泥地賽事對耐力、力量的需求更大,這場賽事對比以往的草地賽事,能夠及時獲得她在耐力方面的實戰表現。”

“7月中比賽,恰好能對照前後訓練的資料進行調整訓練細節,對於合宿特訓更有利。”

“至於小慄帽她前半年都是跑草地這點……”

北原忽然露出個好笑的神情,“你們是不是忘了,作為地方出身的賽馬娘,她本來就是跑泥地出身的啊。”

“呃,好像……還真有點忘了,小慄帽的確是泥地出身的賽馬娘啊。”

聞言,小宮山赧然起來,“但是這樣也不能怪我們啊,師兄。”

“小慄帽今年那麼多比賽都是最頂級的分量,特別是皋月賞、日本德比。”

“無敗拿下經典二冠,誰還記得她是地方出身的賽馬娘、以前是跑泥地的啊……”

“我感覺我有時候都下意識把她當做中央出身的了……”

小宮山的話引起了不少共鳴。

魯鐸象徵、宮村京子,甚至就連嶄新光輝這名同樣地方出身的賽馬娘都在愣了一下後,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顯然都是有些忘卻小慄帽一年前的經歷。

檮原倒是最快反應過來的,畢竟他的擔當賽馬娘也是地方出身、跑進了中央。

“北原兄這個安排,倒是提醒我了。”

他思索道:“雖然URA賽制上對泥地賽事的權重不大,但從訓練角度考慮,泥地比賽也有些可取的地方。”

“稻荷也是泥地出身,我之後想想有沒有什麼合適的賽事,可以讓她也進行類似的訓練。”

“沒問題,你有具體的想法,我們詳細商議一下。”

點頭之後,北原又解釋起自己另外兩名賽馬孃的安排。

“阿爾丹和小海灣也是類似考量。”

“她們兩個都在速度、力量上需要提升。”

“截至到目前的資料,她們憑藉各自的能力、天賦,能夠處理大部分比賽情況。”

“但往往其他方面做好了,偏偏在速度上有著一定劣勢。”

“這種劣勢是跟小慄帽她們、以及世界級的賽馬娘相比而言。”

“同等賽段、同等情況下,她們的最高速、提速都要稍遜一點。”

“這就是因為力量不足、速度加的慢,以及最高速的欠缺。”

“阿爾丹在速度上還好一點,但她力量還是要提一提,不然速度提的有些慢了。”

“小海灣則是速度本身的問題,她的最高速要比小慄帽她們慢0點0幾秒。”

“距離較短時,這種差距不明顯。”

“面對其他對手,她也可以靠著消耗耐力提前加速來彌補速度。”

“但小慄帽她們瞭解小海灣的戰術,她想要進一步提升,還是要把速度這個部分補足。”

“而英里賽本身對於力量、耐力的需求都比較高,剛好可以作為調整,透過完賽分析進一步調整特訓。”

“至於適應性,她們就算適應性差一點,那也是跟自己比,和大部分對手去比的話,她們沒什麼問題的。”

解釋到這裡,北原感覺其他人應該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了。

事實也跟他所想的一樣,小宮山他們思索了一陣後,很快表達了認可的態度。

“這樣就沒問題了,那師兄,詳細的合宿訓練安排,你一定也準備了吧?”

這樣笑著說了一句,小宮山便看到北原有點無語的眼神。

“你想什麼呢,完整的合宿訓練一大堆要考慮的,整整2個月甚至3個月的計劃,你讓我一個人安排完?”

莫名感覺自己這個師妹似乎想摸魚,北原差點就要翻白眼了。

“我只是參考常規的合宿訓練和我們平時的習慣,做出了個大綱而已,你們都得給我想辦法細化。”

“別想把事情都丟給我,一個都別想跑。”

“趁這兩天還沒進行歐洲賽場資料收集,合宿計劃的草案要拿出幾份,回日本後根據小慄帽她們的情況逐步調整。”

小宮山的那句話自然是玩笑,身為訓練員,她肯定是要全程參與各種訓練計劃、賽程安排的流程。

不光是她和同為訓練員的檮原,宮村京子、嶄新光輝也要站在醫學和技術的角度,對各種計劃安排進行建議、處理相應事務。

所以某種意義上說,賽馬娘團隊裡,訓練成員要比賽馬娘們還要忙,真正能休息的時間,恰恰是後者比賽那幾天。

依照北原的安排,永世團隊在接下來的幾天設計出了幾套合宿方案,隨後便是帶著小慄帽等賽馬娘在歐洲賽場上採集資料。

從整體上看,歐洲這邊的頂級賽事大多還是位於英國和法國。

像是舉行英國冠軍錦標的雅士谷賽場、樂景傑錦標的紐百利賽場、賽薩克斯錦標的古活賽場。

以及舉辦法國德比的尚蒂伊賽場、凱旋門賞的巴黎隆尚賽場、傑克莫華大賽的多維爾賽場。

愛爾蘭、德國也有不少,愛爾蘭冠軍錦標的李奧柏賽場、巴伐利亞大獎賽的慕尼黑賽場。

這些賽場上舉行的比賽並非全部考慮,比如法國德比肯定沒辦法參加,而這次資料採集作業也並非直接為了這些比賽做準備。

大量的資料可以分析出共性,特別是在歐洲不少賽場對日本賽馬娘來說很古怪的情況下,發現共性就極為重要。

像是愛爾蘭冠軍錦標所在的李奧柏賽場,整個場地類似一個較扁的六邊形,看上去和葉森賽場的“U”型場地完全不同。

但李奧柏賽場也存在著陡坡、緩坡、高地,如果把低處的部分截掉,餘下的部分可以看做彎道較短的葉森賽場。

用這種思路處理看似不同的賽場,實際工作量就會少很多,小慄帽她們上場試跑的資料也會進一步方便這個過程。

連續在賽場上進行試跑,訓練也因此得以兼顧。

訓練員專注工作、賽馬娘們專注訓練之下,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離開歐洲、返回日本的日子。

駕駛飛機的依舊是自告奮勇的天狼星象徵,而臨起飛的前一天,北原和魯鐸象徵分別接到了邀請。

前者接到的邀請來自黑川雅人、裡見治紀,後者的則來自勇舞、哈立德。

北原感覺自己這邊的邀請並不複雜,原本打算為魯鐸那邊推遲一下起飛時間,結果另一邊也很快赴約歸來,倒沒影響原定的返回計劃。

有了這次邀請,北原多了些想要跟拜託魯鐸的事情,便在起飛後找對方商量起來。

“魯鐸會長,我這邊有些合作需要你還有理事會協助一下。”

開場白後,他思索了下,略微改口道:“應該也不僅僅是我的合作,也和學院有關。”

說完這些,他本來打算看看魯鐸象徵的反應,卻沒料到這名賽馬娘聞言一愣,臉上浮現起饒有興致的笑容。

“這麼巧,我這邊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永世,或者說你的協作。”

她頓了頓,見北原明顯愣住,禁不住笑意更甚,“不過既然你先開口,那由你先說好了。”

“……那還真是巧啊。”

心中猜測著魯鐸的想法,北原也沒什麼隱瞞。

“永世這邊跟西珍會社有一些合作,魯鐸會長你是知道的。”

“之前日本德比前後,我又跟黑川兄談了另外一個合作,需要擅長遊戲領域的企業才能著手。”

“比較巧的是,他的朋友裡見治紀的家族是做遊戲的,他便邀請我去詳談那個遊戲企劃。”

“遊戲企劃?”

魯鐸象徵一怔,旋即感到有趣起來,“沒想到北原你看上去很古板的樣子,竟然會對遊戲感興趣。”

“我倒是想知道,會讓你感興趣的遊戲是什麼。”

忽然,她神情一動,“等等,該不會是跟賽馬娘有關的遊戲?”

“……我哪裡古板了,我感覺我很年輕的好吧。”

苦笑了下,北原點頭道:“你猜的不錯,的確是跟賽馬娘有關的遊戲。”

“你還說你不古板啊。”

笑著搖搖頭,魯鐸象徵說道:“你除了訓練、比賽之外,根本沒有什麼興趣愛好吧?”

“好不容易聽你對遊戲感興趣,我還以為是什麼呢,結果還是訓練和比賽。”

“你就跟那種當了一輩子訓練員的老前輩一樣,腦子裡都是訓練比賽,這還不算古板?”

真別說,魯鐸她這話還真沒錯……

感到了分無話可說,北原不由得嘆了口氣。

“好吧,我承認我很古板。”

隨後他話鋒一轉,“不過我覺得這個遊戲還是蠻有趣的。”

“等到裡見財團真的做出來,你或許可以試試。”

“試試嗎?也不是不行。”

隨口答應,魯鐸象徵轉而好奇道:“具體是什麼樣的遊戲?”

“你不都猜到了嗎,訓練和比賽啊。”

嘴角抽搐了下,北原攤了攤手,“大概型別屬於角色扮演,核心玩法是養成。”

“玩家扮演訓練員,培養各種各樣的賽馬娘,在各種各樣的賽事裡獲取勝利、達成生涯目標。”

簡要解釋了下,見魯鐸象徵目光一閃,眼神變得更加感興趣了,北原禁不住笑起來。

“聽上去很有意思吧?”

“更有意思的是,作為培養物件的賽馬娘都是現實存在的。”

“按照企劃的思路,先以日本方面的知名賽馬娘為商談物件,獲取版權,製作對應的遊戲形象。”

“舉個例子好了,比如裡見財團之後找魯鐸會長你商談時,你同意他們使用你的形象和相應的回報,玩家就可以在遊戲裡養成‘你’。”

“當然,你玩這個遊戲的話,也可以養成自己的。”

魯鐸象徵饒有興致的神情還沒消失,瞬間變成了錯愕,她指指自己,有些難以置通道:

“……我養成我自己……?”

“嗯,就類似NBA、FIFA這類籃球、足球遊戲一樣,球星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培養自己、培養自己的球隊,在遊戲裡參加賽事的。”

簡單打了個比方,見魯鐸象徵的標準逐漸變得哭笑不得,北原有事笑道:

“乍一聽的確有些奇怪,我是說,在遊戲裡養成自己。”

“這也是需要你協助的事情之一……也不能完全算是協助吧,應該是把這件事告訴你。”

“到時候具體的商業規劃、商談,裡見財團會有專門的團隊會和你、和企劃範圍內的賽馬娘接觸的。”

“這個……這個應該沒問題,我也不是說這種企劃如何,只是一下子感覺有點奇怪……”

“我養成我自己……在遊戲裡再跑一次經典三冠嗎……?”

喃喃自語了下,魯鐸象徵表情古怪地笑了會兒,晃了晃耳朵,“這就等之後詳談。”

“你說需要協助的事情之一,那還有別的事情?”

“嗯,一方面還是裡見財團……或者說是裡見治紀自己的想法吧。”

這樣說著,北原的表情也古怪起來。

“這位財團繼承人一週多前就跟黑川兄一起跟我見了一面,當時我想跟他談談合作的事,他沒有正面回應。”

“我還以為他打算觀望一下,或者興趣沒我想的那麼高。”

“結果,他早就有了打算。”

“不光是賽馬娘遊戲企劃,還有就是,他打算買個歐洲莊園,作為中央特雷森學院的訓練場地。”

北原有點感慨起來,他發現自己還是完全不懂這些富豪的想法,或者只懂一點。

裡見治紀真要買下一個莊園,無論是基本花費還是改建成訓練場地,都是一筆不菲的數額。

作為一名商人,如果沒有奢侈的習慣,這種做法顯然有著商業考量。

那邊知道永世來年會到歐洲遠征,這種時候買下一個作為訓練場地的莊園,只要北原這邊想省去跟歐洲特雷森學院打交道、以及其他瑣事的麻煩,這個“莊園訓練場”是最好的選擇。

站在商業角度講,北原如果做出這種選擇,意味著在企劃原有的收益之外,還有著更即時的便利。

作為回應,他這邊也要有意無意地協助企劃的推進了,雖然他原本就打算這麼做。

賽馬娘手遊本身很吸金,裡見財團又是比原官方更壕橫的資本方,前者不僅能做遊戲,還有著大量主機、硬體、延伸產業,體量要比後者大多了。

之前邀請裡的措辭,裡見治紀用的也是“遊戲”而不是“手遊”,企劃草案也是如此。

這就說明裡見治紀的思路,是進行一系列遊戲開發,並不限於手遊。

可想而知,這種企劃給永世團隊的收益,要比北原想的更多,為了小慄帽她們訓練資源的考慮,他也會主動去做些事情。

暗自感慨了番,他接著道:

“如果是要作為特雷森學院的訓練場地,就需要透過秋川理事長和你的許可,這是裡見治紀希望我幫忙先轉達一下的。”

“而黑川兄他也加入了遊戲企劃,原先就在進行的賽馬娘動漫、電影、萌系怪獸等宣發製作,都會納入這個大規劃裡來。”

“他們兩方面的請求大概就是這樣。”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聽到裡見治紀打算買下一個莊園作為訓練場地時,魯鐸象徵的神情便有了在學生會工作的模樣,她沉思道:

“財團企業出資為特雷森學院展開訓練資源有著對應的流程,那兩人應該清楚,這麼安排應該是希望理事長大人和我這邊有著準備。”

“沒什麼問題,到時候他們還是會派專業團隊協商,交給我們這邊好了。”

“沒有其他請求了嗎?”

詢問過後,見北原搖頭,魯鐸象徵便接著道:

“那我這裡需要你協助的,也很簡單。”

“勇舞和哈立德王子那邊,我跟他們初步交流過了,關於馬里氏病的情況,也和他們提及了。”

“他們沒聽說過這種病,之後打算去醫療團隊那裡確認一下。”

“除此之外,他們希望日本這邊給予一些幫助,畢竟是‘我們’想到這種罕見病症的。”

看向北原,魯鐸象徵摸摸下巴,“我沒有直接說是你發現的,只是說學院有些資料提到過。”

“所以接下來,能不能爭取到實際的利益,就看你還有京子能否給出治療方案了。”

“我估計以這種病症的罕見程度,歐洲這邊再先進,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你提出的那種思路。”

“勇舞、哈立德多半會在前期進展遲緩的情況下,前往日本求助。”

“不出意外,就是跟著託尼比安卡、月光狂氣前來參加日本杯前後。”

“要是那之前能給出方案,到時候就一切好說,我的意思是,我會為我們這邊爭取到最有利的條件。”

“具體的治療方案……”

北原思索起來。

“這個我需要跟京子、古久叔他們好好聊一下,畢竟我並不是醫學專業的。”

片刻後,他沉聲道:“另外,我或許還需要之前提到過的賽馬孃的協助……有些賽馬娘極為擅長醫學這點,你有和勇舞、利法爾她們說過嗎?”

“還沒有。”

魯鐸一下子搖起頭,“發覺賽馬娘天賦的能力,秋川理事長就有。”

“我是考慮由我們先在這方面進行嘗試,後續的技術也可以由我們先掌握。”

“分析就不談那麼多了,比起這個,我在想……”

有點狐疑地看著北原,她思忖道:“你是不是有合適的選擇了?”

“我聽小宮山他們提起過,你們之前每次談到藉助賽馬孃的力量解決一些問題,你總是能想到最合適的物件。”

“雖然以前的問題都是訓練、比賽方面,但……”

“為什麼總感覺醫學方面你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

“……你別把我想的那麼神,我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

儘可能自然地否認了下,為了加強可信度,北原攤了攤手,“我的想法很簡單,麻煩一下秋川理事長多費神吧。”

“這種賽馬娘或許很罕見,但萬一恰好就找到呢。”

這樣說的時候,他已經暗暗在想,該怎麼讓秋川彌生“恰好”發現愛麗速子和空中神宮了。

唯一的問題是,這兩名賽馬娘現在應該和好歌劇差不多年紀。

從好歌劇的情況來看,她的確在訓練、比賽方面很有天賦,沒有任何訓練員指導依舊能憑藉自己完成很多出色的訓練,但整體水平還是小學生範疇。

那愛麗速子、空中神宮,該不會在小學生的年齡裡,就能表現出什麼超乎尋常的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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