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能在這種困難面前倒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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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備戰訓練裡,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小慄帽她們都和玉藻十字一樣,在陪跑的過程中略微體現出與往日不同的風格。

比如在最開始的陪跑訓練裡,玉藻十字便一反平日差、追的習慣,不僅跑在了稻荷一的前方,還使用了些領放的技巧。

類似的,小慄帽平日更擅長的跑法是先行和差行,而在陪跑過程中,她也採用了一些後追的技巧,落在了稻荷一後方。

跑法的本質是讓賽馬娘根據比賽實際情況做出對策,逃、先、差、追這樣的分類更多是一種思路,而非刻板的一定要跑在每個位置。

所以嚴格意義上,實際比賽中跑在不那麼熟悉的位置,需要額外花費心神留意賽場情況,一般不會特意去調整。

但只要時機得當,跑動的位置是可以發生變化的。

而言下僅僅是陪跑訓練,這種程度的跑位變幻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這種沒問題是對於陪跑的小慄帽她們而言,作為陪跑的物件,稻荷一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訓練簡直可以用千奇百怪來形容。

“哇啊啊啊啊!感覺這幾天的訓練簡直是在被你們牽著鼻子走啊!”

這天已經是臨近高松宮杯開賽,訓練結束後的休息期間,稻荷一發出了不滿的叫聲。

“你們都是串通好了的吧?一個兩個的,怎麼這幾天都是該怎麼跑不怎麼跑、不該怎麼跑偏要那麼跑啊?”

“等下,稻荷你這話就很奇怪了吧?咱是很認真地在陪你跑啊。”

玉藻十字很不贊同稻荷一的說法,糾正道:“而且我們這樣的跑法,小宮山他們都很贊同啊。”

“他們原本的想法就是讓我們嘗試變化平時的習慣,讓你體驗各種不同的節奏。”

“你現在不也是發現了嗎,你的性格本來就不怎麼好,要是比賽中被故意打亂節奏,一下子就會暴躁起來了。”

“就跟現在一樣。”

“到時候,那才是真的被牽著鼻子走呢。”

“你應該慶幸訓練員們發現了你這個情況,早早地安排好了對策。”

“不然的話,這次高松宮杯可就麻煩了。”

“而且,咱感覺這幾天適應下來,你好像比一開始的情況好了很多,就算碰到咱或是小慄她們故意搗亂,你也不會太過激動了。”

“喂!我聽見了啊!兩隻耳朵都聽見了!”

揪著自己的耳朵,稻荷一叫道:“你剛才說了搗亂是吧?”

“肯定說了的!”

“你還是想要看我的笑話啊,小玉!”

“嘛,那種小事就不要在意啦。”

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玉藻十字避重就輕道:“反正這幾個月的特訓是針對我們的弱點,只不過剛好稻荷你是第一個而已。”

“又剛好呢,你這次比賽的對手裡又有那樣一個麻煩的對手。”

“那現在特意安排讓你不舒服的特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咱來看啊,你不如把目光往好的地方看。”

“就像咱剛才說的,畢竟你提前發現了這個情況,而且也做好了應對不是嗎?”

永世團隊為了高松宮杯所做的這些特訓,目的確實是為了減少稻荷一短板在比賽中的影響。

在訓練員層面看來,這一次比賽也算是很不走運。

透過以往的訓練,稻荷一實際上沒有特別弱勢的方面,無論是基礎向的力量、速度、耐力,她都可以算是這個世代最頂尖的水平。

跑法、技巧、戰術也是如此,她所掌握的能力,除了同隊的夥伴們,日本現役的賽馬娘裡幾乎很難找到同等水平的對手。

起跑的方式、過彎的時機、跑道切換的方式、衝刺、上坡等等,這些在平日的訓練和比賽實戰中都積累了相當多的經驗。

或許團隊裡每一名賽馬娘在這些能力方面的水平有高低之分,但無論如何都是掌握了的,具體的區別只是在實戰中有所差異而已。

在這種前提下,偏偏稻荷一要特訓的目標是性格問題。

她本來就容易急躁,尤其是在比賽中被打亂節奏更容易如此。

心態的變化不僅僅是影響到各項基本能力的發揮,領域的進入也需要專心致志的狀態。

這種問題本來就難以解決,再加上這次比賽又恰好有擅長引領節奏、盯防的對手,這才使得最近一段時間的訓練顯得如此慎重。

而聽到玉藻十字的詢問,稻荷一忽然漸漸平靜下來,轉而略微皺起眉頭。

見狀,玉藻十字一愣。

“哎,稻荷?你這是怎麼了……?”

“有沒有做好應對……我也不知道啊。”

帶著一點迷茫,稻荷一喃喃自語起來,“要說阿郎他們那麼辛苦地為我做準備,小玉你們也很用心地在幫我……”

“應對這方面,應該做的沒什麼太大問題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

她的目光漸漸下移,雙手同時漸漸抬起,在身前虛握了下。

隨後,她又把手抬了起來,朝前邊抓了抓,像是要抓住什麼一般。

“有點羨慕你啊,小玉,你上次的寶冢記念可以不用像我這樣,直面自己的短板去比賽……”

她忽然話鋒一轉道。

“直面自己的短板……”

玉藻十字重複了一句,有點擔憂起自己這名同伴的狀態起來。

她也發覺了,自己所在的這個團隊裡,真要說特別困難的比賽,到目前為止竟然只有前段時間出國的那場交流賽。

那場交流賽裡,她們第一次面對世界級的強者,就算是因為場地陌生、準備時間不足,可依舊在比賽中暴露出了很多問題。

儘管訓練員他們一再分析過,那些問題是以世界級為標準進行判斷的,可問題就是問題。

既然出現了,說明她們現在還有著不足之處。

她也有點承認稻荷一說的沒錯,她回到日本後的寶冢紀念上,完全沒有碰到後者現在面臨的情況。

那場比賽,她完全是以摧枯拉朽的狀態拿下冠軍,整個賽況和一開始分析的一模一樣,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可若是換一種情況,那次比賽裡有著她不適應的對手呢?

比如,類似葉森交流賽那種體格強健的賽馬娘。

玉藻十字自己已經發現了,她所面臨的短板恰恰便是她最擅長的“平衡性”。

她這種平衡性一開始就源於小時候的身體發育情況。

跟同齡的賽馬娘相比,她小時候家裡條件很不好,能吃上三餐就已經很不錯了,吃飽這件事是進入中央特雷森學院之前從沒有奢望過的。

一開始得知學院的食堂免費時,她完全不敢相信,很長時間都不敢放開了吃,生怕交不起伙食費。

這也導致了後來超級小海灣遇到她之後,“母愛氾濫”,硬拉著她餵了好多次飯,她才適應過來。

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比如來到海邊之後,她第一次知道新鮮的章魚燒的口感是什麼樣的。

她以往吃過章魚燒,那些章魚燒很便宜,原因則是店家為了降低成本,用的都是速凍章魚。

速凍章魚和新鮮章魚做出來的章魚燒,肯定是不一樣的口感,而她是最近才知道這件事。

正是因為這樣的家庭情況,她的身體基礎並不算好。

為了彌補這一點,她才在早期的訓練裡特別強調了平衡性,這樣就可以儘可能避免對手的干擾。

但由於這種特性的本質是“迴避型戰術”,這就使得這種平衡性很容易被破壞。

像是葉森交流賽那種肢體碰撞激烈的比賽,她就很容易出現問題,賽後的資料分析也顯示,她是發生碰撞後失速最多的。

日本的比賽雖然沒有歐美那麼激烈,但合規的肢體碰撞不是沒有。

玉藻十字覺得稻荷一說的沒錯,幸好到目前為止的比賽裡,她沒遇到這種情況、這類對手,否則頭疼的就要換成她自己了。

她忽然又覺得稻荷一也是很幸運的,因為同為小個子,對方的身體卻極為強健,即便是遇到碰撞激烈的賽事也不會受到太多影響。

所以說啊,直面自己的短板是早晚要遇到的,你跟咱都會遇到,小慄她們也是,只不過你稍微早一些碰到這種情況而已。

玉藻十字打算這麼跟稻荷一解釋或者說安慰一番,冷不丁一旁傳來焦急的聲音。

“稻荷、小玉,你們兩個不要聊了啊,過來幫下忙……”

聲音來自小慄帽,她的語氣中滿是無奈,“我們快摁不住帝王了……”

“哎呀帝王你不要亂動了,很快就好了哦……”

聽到一旁的響動,玉藻十字和稻荷一都是一愣。

下意識看過去,她們兩個才發覺,休息室的另外一邊似乎很混亂的樣子。

“救命啊!謀殺啊!你們這樣是非法虐待兒童啊!我要去找會長大人、找URA協會告狀!”

大呼小叫的是東海帝王,她正在一張按摩椅上掙扎著,眼看著就要從椅子上蹦起來。

一旁站著的是目白麥昆、成田白仁等賽馬娘,看她們的架勢,是想要把東海帝王摁回椅子上。

再往旁邊一點則是剛剛開口的小慄帽,她旁邊還有小海灣、阿爾丹,這幾名賽馬娘都拎著一些不鏽鋼製品的工具,無奈地看著按摩椅上掙扎的後輩。

“……發生什麼了啊,為什麼帝王看上去那麼痛苦的樣子啊?”

自己跟玉藻十字的對話被打斷,稻荷一也沒有不耐,反而暗自鬆了一口氣,感覺暫時不用糾結頭疼的問題了。

詢問過一句後,她走了過去,稍微一打量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哦,筋膜刀啊,難怪帝王一副要逃跑的模樣。”

“等等,她最近幾天的運動強度有那麼高嗎?”

詢問的時候,她臉上不由自主地冒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對於永世團隊的賽馬娘來說,訓練員們安排的絕大部分任務都是可以輕鬆完成的。

這倒不是說訓練之後並不疲勞,而是說她們並不排斥其中的內容。

但有一項是例外,就是“筋膜刀放鬆”。

包括稻荷一在內,小慄帽等賽馬娘都在宮村京子的規劃下使用過筋膜刀,一般應用情況都是劇烈訓練之後。

使用過後,大家紛紛表示效果絕佳,也表示如果有可能的話絕對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原因無他,痛,太痛了。

筋膜是連線身體所有部分的結締組織,有著保護深層組織、維持肌肉功能、協調動作、提高運動能力等作用。

劇烈運動後,一部分筋膜組織會出現粘連的情況,導致肌肉的僵硬和痠痛。

而顧名思義,“筋膜刀”就是對“筋膜”進行“切割”、“剝離”,從而讓其恢復正常作用。

這種“切割”、“剝離”會在皮膚外部產生剪下力,粘連的軟組織便能重新展開。

而筋膜組織內部本身含有大量的神經,這就使得這一過程會出現劇烈的疼痛感。

更重要的是,有時候粘連情況比較嚴重,已經有了“不正常的癒合”,那就需要破壞這部分癒合組織,讓其重新長一遍。

那就是“疼痛plus”了。

由於那種疼痛感過於深刻,光是想了一下,稻荷一就感到身上產生了幻痛,禁不住對東海帝王感到同情起來。

說真的,當初體驗的時候,自己也感覺這是在虐待賽馬娘來著……她這麼想到。

“強度……我感覺還好吧。”

手裡拿著一把小臂來長的“探掃刀”,對著按摩椅上被目白麥昆、成田白仁摁著的東海帝王,彷彿在考慮從哪裡下刀一般,小慄帽思索道:

“帝王她們還沒有完全進入本格化,訓練量不會太大的。”

“不過她們之前的訓練有些疏忽,沒有練到屁股。”

“所以這段時間,她還有小小慄、麥昆、白仁都是在練屁股。”

“可能是因為以前沒有練習過,現在練起來就會感覺很累。”

“帝王你不要太緊張,雖然這種放鬆方式有些痛……好吧,的確很痛,但是忍一忍就好了。”

“不然一直拖著的話,接下來幾天你都沒辦法好好練屁股了。”

“屁、屁股……?”稻荷一愣住了。

“咳,小慄,女孩子要文雅一點,那個部位可以稱作臀部的。”

對於小慄帽簡單粗暴的說法,名門出身的目白阿爾丹顯然更為不適宜,乾咳一聲糾正了下,她看向稻荷一解釋道:

“是臀部肌肉練習啦,我們最開始進行特訓的時候,北原首席不是特別強調過這一點嗎?”

“我們幾個還好啦,雖說沒有專門的特訓,但臀部力量也不算太差。”

“帝王她們就不一樣了。”

“她們現在還沒有專門的訓練員,學院的常規課程裡也缺少這部分的特訓,所以之前風洞檢測的結果來看,她們的臀部力量還有待加強。”

“北原首席還特別強調了,尤其是帝王和麥昆,務必要強化臀部力量。”

“雖然不是太清楚他為什麼對帝王、麥昆的臀部這麼在意。”

“但如果是北原首席的話,應該有他的深意吧。”

“……為什麼感覺很正常的訓練,從阿爾丹你口中說出來就變得怪怪的……”

像是阿爾丹吐槽小慄帽一樣,小海灣這會兒也忍不住吐槽起了同伴,隨後她思索了下,試探性地說道:

“應該是因為腿部的緣故吧。”

“北原先生不是說,我們平時如果只是注重腿部的話,會讓雙腿、腳腕、雙腳負擔太大。”

“而不管身體什麼部位發力,根源都來自腰部核心,而距離核心最近的是臀部。”

“所以臀部力量提升上去的話,雙腿的負擔就會小很多。”

“我們這樣已經進入本格化的、而且平時營養調整的很好的,也是要在接下來的訓練裡強化臀部力量。”

“帝王她們就更需要了。”

“所以說,帝王你不要掙扎了,早一點結束就可以早一點解脫……我是說,早一點完成放鬆。”

“前、前輩!你剛才說了解脫這個詞了吧?!一定是說了吧?!”

超級小海灣最後一句話已經是對東海帝王所說了,而剛剛淺嘗輒止試了一下所謂的“很輕鬆的放鬆療法”後,她說什麼也不肯在嘗試第二次了。

曾幾何時,她以為這世上最恐怖的事情是打針,但如今,她發覺跟“筋膜刀”比起來,打針簡直一點都不痛啊。

“這種放鬆真的有用嗎?!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放鬆方式啊?!這樣下去會死掉的吧?!”

“麥昆、小小慄!還有白仁!你們快放開我啊!”

“在我之後,可就是你們了啊!”

生性怕痛的東海帝王痛心疾首地勸說起了同伴們。

“我其實知道這種方式很痛啦……”

這樣說著,小慄羅曼依舊很堅定地摁著東海帝王的一條腿,勸說道:“但做完之後其實很輕鬆的。”

“而且姐姐她們說的沒錯,這種方式很快能讓你恢復訓練的能力,這樣你就不會落下訓練了。”

“沒錯,跟上前輩們的訓練很重要,雖然……”

摁著東海帝王的另一條腿,微微瞄了一眼小慄帽手中閃閃發光的不鏽鋼工具,成田白仁沉默了下,“總之,待會兒我也會坦然接受的。”

“你不要說得那麼輕鬆啊白仁!很恐怖的好不好!會死掉的、真的會死掉的啊……”

“帝王,你就不要吵了。”

站在按摩椅後方、摁著好友的雙肩,目白麥昆看向前輩們手中工具的目光有些心有餘悸,語氣卻很強硬。

“前輩們都是經過這樣的磨鍊的,說明這種磨鍊是必要的。”

“又不是你自己承受這一切,我還有小小慄、白仁待會兒也是要經受的。”

“如果是我的話,我才不會像你這樣大呼小叫呢。”

“喂喂!既然麥昆你這麼說,那要不你先來怎麼樣?!”

東海帝王一下子掙扎地更厲害了。

“我、我先……”

“好啦好啦,都別吵啦!小慄,把傢伙給咱!”

毫不客氣地打斷了目白麥昆的話,玉藻十字撇撇嘴,順手問小慄帽要過工具,徑直走了過來,順帶還指揮起來。

“小小慄,你跟麥昆、白仁讓開好了,靠你們的力氣想要摁住帝王還是太勉強了。”

“小慄、稻荷,你們兩個力氣大,你們上手。”

“真是的,不就是疼一陣嗎,再磨磨蹭蹭耽誤下去,晚飯都趕不上了。”

“放心好啦,筋膜刀這種技術也不算難學,京子姐特意花了很長時間教我們,咱的技術不會有問題的。”

“帝王你就乖乖躺好吧!”

“說的是哦,耽誤了吃飯可就不太好了,而且小小慄她們力氣的確不太夠。”

小慄帽很快附和一句,過來準備幫手,一旁的小海灣、阿爾丹也是接替了後輩們的位置,紛紛靠過來。

“不、不要吧,前輩們,不要這樣子吧?!”

同伴們剛剛鬆手之際,東海帝王還試圖從按摩椅上溜走,然而前輩們很快就又把她給摁了回來。

在後者的大力下,她這下子就算想要逃跑也是無能為力,一時間面如死灰起來。

“拜、拜託了麥昆,如果有可能的話,請多給我帶一些蜂蜜特飲,這是我最終的請求了……”

“等等,你在說什麼啊帝王,怎麼搞的像是臨終發言一樣?”

對於好友絕望的神情與言辭,目白麥昆一下子哭笑不得起來。

同樣是跟著玉藻十字、小慄帽她們靠過來,準備幫一把手,稻荷一看著有點變得了無生氣的東海帝王,忽然問道:

“……哎,帝王,你有那麼怕痛嗎?”

“因為會痛死的啊……啊?前輩你說什麼?”

愣了一下後,東海帝王恢復了些生機,“肯定是怕痛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小的時候就特別怕痛。”

“像是打針、摔傷什麼的,每次都搞得很煩哦。”

“但是那些跟這個什麼什麼刀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好吧!”

“嗚……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種恐怖的東西啊……”

“那你要真的很怕痛的話,或許不做筋膜刀也可以。”

稻荷一若有所思道:“畢竟這種方式是為了加快恢復,也有其他方式可以替代,只是效率沒這麼高而已。”

“你要換一種方式嗎?”

聽她這麼說,已經準備就緒的玉藻十字她們愣了下,轉而看向東海帝王。

筋膜刀的確是很有效的訓練後恢復手段,但這不意味著這是唯一的方式。

如果東海帝王真的很怕痛的話,一定要換一種,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換一種方式……”

重複了一遍,此前一直嚷嚷怕痛的東海帝王忽然沉默了下,旋即任命一樣,像一條鹹魚一般挺在了按摩椅上。

“啊啊啊不管啦!”

“既然答應了會長大人要認真完成特訓,怎麼能在這種困難面前倒下啊!”

“別說是痛了,就算是骨折什麼的,也絕對不可能認輸的啊!”

“好吧,既然都這麼說了,那……”

“那要是這個真能很快恢復訓練,痛就痛吧……哎,各位前輩,要是我一會兒叫的太慘,你們千萬別笑啊……”

“尤其是你,麥昆!你要是看我笑話,待會兒輪到你的時候,我一定把你叫痛的場面拍下來,每天反反覆覆笑個夠!”

“來吧,各位前輩!”

見她這樣,小慄帽等賽馬娘都是會心一笑,再度準備著手。

而稻荷一則是在做出配合的舉動後,暗暗點了點頭。

不能在這種困難面前倒下嗎?骨折什麼的就算了,永世團隊裡,不可能出現骨折這樣的事情的……

但無論如何,都是很出色的後輩啊。

那麼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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