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腿型(1 / 1)
胸圍之類的說法當然是開玩笑的,藉助丸善斯基的並跑嘗試完成“領域繼承”這件事,團隊的訓練員之間進行過很細緻的分析和討論。
臨近前往笠松進行“溫泉度假”的晚上,趁著訓練之後的時間,訓練員們特意針對領域的這一情況開了場短會。
畢竟如果以日本賽事作為標準,已經初步掌握了進入領域的小慄帽她們實力絕對沒什麼問題,所要考慮的更多反而是在具體的賽場情況、戰術安排上。
然而想要在來年前往海外的頂尖賽事展現實力,不進一步強化領域方面的能力是絕對不夠的。
“目前來看,應該還是長期形成的跑步習慣產生的影響吧。”
在度假莊園借來的會議室裡,照例是北原進行開場白。
隨後他看向特意請過來參與會議的丸善斯基,思忖了下,有點歉然的說道:
“競走界有句俗話叫做‘跑步好不好,看腿就知道’。”
“一名賽馬娘能不能跑、能不能在賽場上取得出色成就,腿型可以作為一種很重要的判斷標準。”
“坦白說,相較於小慄帽她們,丸善,你這名前輩的腿型實際上……呃,並不算非常出色。”
這種說法自然是針對競走而言,如果光從美學角度來看的話,丸善斯基那雙腿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腿型不出色。
特別是這幾天都在進行遊泳訓練。
穿著泳裝的情況下,不管是北原、檮原這樣的男人,還是小宮山和宮村京子,一眾訓練員都承認,丸善斯基的腿型無論是人類的審美還是賽馬孃的,都找不出什麼毛病。
大腿渾圓有力,小腿肌肉飽滿,雙腿都是修長而充滿力量,一看就知道摸上去彈性極佳。
皮膚也很白皙,肉眼看上去很有光澤,也很光滑,真的要摸的話,說不定手會在上邊打滑。
但判斷條件畢竟是競走而非時裝走秀之類的審美,在坐之人都是業界出色的訓練員,很能判斷出,丸善斯基的腿型並不算很完美那種。
“腿型啊……這個要說的話,確實呢。”
清楚北原臉上的歉意是為了什麼,感覺這名訓練員多半是覺得指出自己的身材問題而有些不好意思,丸善斯基卻沒有什麼不高興感覺。
不僅沒有不高興,坐在椅子上,她甚至交疊起雙腿,伸手對著放在上方的長腿摸摸捏捏起來。
“我跟魯鐸她們平時也會聊這種話題哦,所以北原你們不用避諱什麼。”
“說實話,魯鐸、千明、高峰她們一開始就確定了以賽馬孃的身份出道,所以從小就經受了很正規、很嚴格的競走教育。”
“不過嘛,雖然我家族裡也有不少賽馬娘,但我小時候的夢想反而不是比賽什麼的。”
她忽然莞爾起來。
“我其實呢,一直想成為一名車手來著。”
“只是參加過比賽後,感覺比起駕駛車輛什麼的,還是靠自己的雙腿跑出風一樣的速度更暢快一些。”
“所以說最後我還是走上了競走生涯,車手、賽車嘛,也就只是當做一種愛好啦。”
“哦哦,說遠了。”
“簡單來說呢,跟魯鐸她們比起來,我的腿型的確不算非常出色。”
“她們那種從小訓練出來的,無論是腿部肌肉形狀還是力量什麼的,都比我漂亮不少。”
“哎哎,你們知道嗎,像是魯鐸的小腿肌肉,在放鬆的情況下摸上去非常舒服哦。”
“怎麼說呢……”
在一眾訓練員古怪的眼光裡,這名賽馬娘堂而皇之地談論起了好友小腿的手感。
“非常的有彈性呢,而且很柔軟、碰一下就會像是果凍一樣晃動呢。”
“跑的時候呢,看上去也會跟水一樣有一種奇特的流動感,非常奇妙。”
“有機會的話,你們一定要試一試。”
像是很認真的建議過後,丸善斯基又笑吟吟地若有所思起來。
“說起來,帝王那孩子某些方面的特點跟魯鐸很像呢。”
“總感覺,看到帝王的話,就跟看到小時候的魯鐸那樣。”
“好奇怪……但是也蠻有意思。”
“嗯,就這樣決定了,找個時間試試看,看看帝王那孩子的小腿摸上去是不是跟魯鐸一樣手感很好。”
丸善斯基在開會這種場合一向是不夠嚴肅的。
不光是在永世團隊這邊,依照魯鐸象徵偶爾的吐槽來看,前者即便是在學生會、理事會乃至URA協會的相關會議裡,大部分時間也是這樣想到什麼說什麼。
嚴肅這種事,對於丸善斯基似乎是不存在的。
受她這種性格的影響,北原也不知不覺的稍微走神起來。
肯定是一樣的手感奇佳啊,畢竟是“父子”……啊不對,這世界應該說是“母女”才對。
不過,手感真的那麼好嗎?就跟丸善斯基形容的那樣……
要是真的話,倒是不難理解動漫裡,那位衝野訓練員會有摸賽馬娘小腿的嗜好了。
衝野訓練員是動漫裡的主角訓練員,也是主角團的擔當訓練員,戲份很多。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他初次遇到動漫第一季的主角特別周時,還沒露臉,就先來一段“下三路攻勢”。
也就是以訓練員的專業角度,上手衝著特別周的小腿摸摸捏捏。
隨後就被時速高達60公里每小時的賽馬孃的腳給踹中面門,而且還是兩次。
被那樣的腳力踹了兩次臉還能活下來,不得不說賽馬娘世界人類體質真的是非同尋常的強。
而回想起這樣一段記憶,北原經不住很認真的思考,自己以往是不是太看重資料、邏輯了。
或許,上手摸一摸其實才是訓練員必備的素養?
當然是站在訓練員的專業角度才會想要這麼做的,沒有別的意思。
略微走神思索了一陣,北原又很快回歸正題。
“咳,腿型這件事……總之,目前來看,這是影響‘領域繼承’的‘相性’之一。”
簡要總結了一下剛才的話題,北原接著道:“除了腿型,類似的情況還有其他身材資料。”
“目前來看,牽扯到競走方面的資料,丸善你和小海灣的確更為貼近一些,我想這就是她能偶然‘繼承’你的領域的重要因素。”
繼承領域、相性、身材等等判斷和猜測,北原都和一眾同僚們商議過了,丸善斯基也清楚。
聞言,眾人都是點點頭,丸善斯基更是略微認真了起來。
“如果說相性的話,這兩天我特意思考了下,覺得你們說的出道前後訓練特點,應該也是有著很重要的影響。”
這是關於相性的另外一方面猜測,那就是早期訓練習慣。
如今整個業界都知道,丸善斯基是極為傳奇的賽馬娘。
很多人都認為,這樣頂級的選手,一定是從小經歷過刻苦的訓練,事實卻截然相反。
丸善斯基自己剛剛就說過,她雖然跟魯鐸象徵這樣大家族出身的賽馬娘一樣,也有一個成員眾多的家族。
但她小時候連競走生涯都沒考慮過,更別說特訓了。
不僅是小時候沒什麼訓練,出道前,她也沒有經過太長時期的訓練。
“我確定要以賽馬孃的身份出道後,就考入了中央特雷森學院。”
帶著點回憶的神色,丸善斯基感慨道:“那時候的考核還是蠻簡單的,簡單跑一跑就透過了。”
“最起碼我當年就是這樣。”
“而且,中央學院還沒有建設‘美浦宿舍區’,我從那時候就在學院隔壁的‘本鄉宿舍公寓’自己住。”
中央特雷森學院如今有著兩大宿舍區,美浦區和慄東區。
然而,丸善斯基那個年代,學院還沒有建設到現在這種水準,美浦宿舍區還沒有建成。
取而代之的是在學院隔壁借用的居民公寓,名為“本鄉宿舍區”。
這也是為什麼在遊戲和這世界的現實中,她跟絕大部分賽馬娘不一樣,並沒有跟同學、後輩們一起住,而是獨自住在校外公寓。
“從我到本鄉宿舍,再到開始參與練習,再到第一場正式比賽,這期間僅僅只有3個多月。”
丸善斯基接著道:
“感覺就是跟著教官和同學們簡單跑了一段時間,然後就確認了訓練員、上場參加比賽了”。
“而沒有經受過高強度的訓練這點,正是因為我的訓練員發現,我的小腿稍稍有些外傾。”
“嘛,就是俗稱的‘X’型腿。”
“我承認,這樣的腿型,對於賽馬娘來說的確並不算好。”
見這次是丸善斯基自己提到了腿部情況,一眾訓練員都沒有像是北原剛才那樣尷尬,一個個都是帶著沉思的神情點頭。
“X”型腿在視覺效果上,並不會影響美觀,尤其是身材整體婀娜窈窕的情況下。
丸善斯基就是這樣的例子。
然而這種腿型在賽馬娘之間的比賽裡,會由於強大的蹬地力量給小腿、腳部內側帶去更大的壓力,長此以往會影響到發育和健康。
訓練條件方面,宿舍都還是借用隔壁的,可想而知那時不管是理念還是方式都沒辦法和現在相比。
於是,在訓練時間、強度、條件都無法稱得上差強人意的情況下,丸善斯基完成了出道賽,走上了競走生涯。
那場賽事和之後的一切自然是人盡皆知的。
出道賽上,1200米的賽道上,丸善斯基從出閘便奪到了先頭位置,並且保持到了終點。
等到衝線時,她已經跟第二名拉開了10馬身以上的差距,以大差的優勢奪取了驚人的勝利。
賽前其實是有不少人清楚丸善斯基的訓練和腿型並不算優秀,認為她恐怕難以取勝。
而這場傳說一般的出道直接打破了這些人的判斷,也成了丸善斯基傳說的開始。
傳說方面暫且不提,出道前後的這些情況,倒是讓北原等人猜測,這就是超級小海灣跟丸善斯基“相性”較高、能夠很巧合的繼承領域的原因之一。
“既然丸善你都這樣說,看起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沒什麼太大問題。”
順著丸善斯基的話,北原思忖道:
“由於腿部炎症,小海灣出道前有很長一段時間並沒有什麼訓練。”
“炎症好了之後,也因為病症時期的習慣,她的雙腳會優先腳跟著地。”
“這種落地方式,會使得整個腳掌的著力點會盡可能的落得更多,從而減少對腳部個別位置的壓力。”
“那就我當時的訓練員教的一樣了。”
丸善斯基點頭道:“要避免競走時對小腿和腳部內側產生過大壓力,也是要著重落腳點的判斷。”
“這樣對比下來,小海灣和我的情況還是蠻類似的,她能‘繼承’我的領域,看起來並不是偶然。”
“倒是小慄帽她們……”
略微沉吟了片刻,她搖了搖頭,“她們可沒有這種類似的情況。”
如她所說的那樣,對比起小海灣,小慄帽、目白阿爾丹的出道情況又有所不同。
小慄帽雖然也存在過腳部問題,但她僅僅是左腳的問題,並且在出道前就解決了。
這使得她的出道訓練很正常,強度也絕對不低。
那時候的她,還沒遇到北原之前便早上4點多起床訓練,並且持續了很久,直到為了調整體力分配才延遲到了跟其他賽馬娘一樣的6、7點開始訓練。
目白阿爾丹則是另一種情況,她是腳質不夠出色,無論落腳情況如何,都存在承受不住壓力的可能。
這一點解決之後,她也沒有刻意調整落腳的習慣。
而玉藻十字和稻荷一的情況跟小慄帽她們的差別更大,也就更難習慣丸善斯基的跑步細節了。
類似出道前後帶來的跑步習慣,還有很多方面造成了幾名賽馬娘之間的區別,也造成了“繼承領域”的進展並不順利。
這次的訓練後會議,原本就把這段時間的得失總結過了。
後天要進行的三場比賽,也在這兩天的場地適應和訓後會議中安排得差不多了。
於是這會兒把領域方面的內容商議清楚,有些總結一般,北原開口道:
“這樣的話,領域方面的訓練內容也沒辦法一時半會兒結局了,而且還要進行一些調整。”
“一方面是要進一步確認賽馬娘之間的相性,最好能請目白高峰、千明代表她們來協助。”
“她們跟丸善一起協助訓練的話,或許能看看能否進一步驗證已有的假設,並且推進‘繼承’的研究。”
“另一方面則是按照原先計劃中的餘下部分,在名鐵杯、中京紀念和中京錦標賽上,驗證‘分段式開啟領域’的能力。”
說到這裡,北原臉上露出了輕鬆的表情,“這個能力的架構,我們從歐洲回來前就在探究,平時訓練也在嘗試。”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比賽一定能成功展示出來,為團隊漂亮地拿下冠軍。”
“那差不多就是這樣,大家回去整理整理行李,我們明天一早就去笠松。”
去笠松泡溫泉這件事,近一週的訓練間隙,小慄帽已經興沖沖地跟同伴們分享過了。
這名賽馬孃的想法很簡單,好東西要和朋友們一起分享才是最好的。
自己既然覺得笠松的溫泉很舒服,那就要趁這次大家都來名古屋特訓的機會,一起好好的享受一番才是。
於是,原先一個簡單的約定,現在就變成了團隊集體到笠松遊玩。
和一心工作的北原不同,其他訓練員都是會趁著工作結束好好地放鬆休息。
像是小宮山和宮村京子,這兩名女孩子沒有訓練、研究方面的任務,就會約著去逛街、唱K什麼的。
就連檮原這名工作時間和北原一樣一板一眼的,平日裡也有去秋葉原買最新遊戲、最新手工模型的愛好。
據他所說,他在英國留學時,也會在上課、研究之餘,跟同學、好友們一起去酒吧喝酒。
丸善斯基這樣本來就喜好到處遊玩的賽馬娘就更不用說了,北原一宣佈會議結束,她便撒歡一樣歡呼一聲,轉眼就離開會議室。
不過,等到小宮山他們都離開了,她卻忽然又折返回來。
“哎哎,北原,我突然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嗯?你還在工作嗎?”
再度返回會議室後,丸善斯基發現北原坐在了辦公桌的電腦前,正敲打著滑鼠鍵盤,一副要加班的樣子。
“啊?丸善你怎麼回來了?”
詫異一句,北原轉而搖搖頭,“那倒沒有,我是說倒是沒有加班。”
“隨便下載一些比賽影片而已,這樣等到明天坐車或者其他無聊的時間,就有東西可以看了。”
“……你這還不叫加班嗎?”
丸善斯基哭笑不得起來,“我記得小慄帽說過,你答應她要好好休息的吧,怎麼還要下載比賽、研究對手啊?”
“……等一下,為什麼你會覺得看比賽就一定是研究、工作?”
北原更加詫異了,他感到自己有點沒理解丸善斯基的想法,或者說對方誤會了。
於是他把電腦螢幕翻轉過來,指著上邊正在播放的比賽錄影解釋道:
“你們的比賽……我的意思是說,賽馬孃的比賽,難道本來不就是很精彩的嗎?”
“工作的時候以訓練員的角度去看,那肯定是加班了。”
“但我無聊的時候單純的看一看,不就是放鬆了?”
“我想了想,小慄帽說的也沒錯。”
“我平時也算勤勤懇懇地在工作吧,那我休息時就不能多看兩場比賽嗎?”
“……雖然,那個……但是……”
北原的解釋似乎並沒有讓丸善斯基釋懷,她的表情反而更加古怪起來。
“一名賽馬娘訓練員把看賽馬娘比賽當做休息……”
“這怎麼聽怎麼奇怪吧?”
“好吧,反正很符合你的一貫形象,無所謂了……你在看什麼比賽?”
感覺沒必要糾結北原的“業餘愛好”,丸善斯基索性把注意力放在了比賽影片上。
畢竟是賽馬娘,對於比賽這種事,她還是有著天然的興趣的。
“KingGeorgeⅥandQueenElizabethStakes。”
一邊操作著下載,北原一邊解釋道:“英王喬治六世及伊麗莎白錦標賽,G1草地2400米,前段時間剛剛結束。”
“英皇錦標?”
丸善斯基愣了下,旋即露出思索的表情,“有點熟悉的感覺,好像是誰提到過……”
一時想不起來哪裡聽過,她略微皺起了眉頭。
“託尼比安卡或者月光狂氣吧。”
北原隨口道:“她們兩個之前說過,都要參加這場比賽。”
“而且那次葉森的交流賽,原本就是她們兩個為這場比賽做準備的。”
“特別是月光狂氣,她是一定會參加的。”
比賽時間並不算長,兩三分鐘就結束了,不過北原找到的是當天完整的錄影,整個下載下來有幾個小時,要花不少時間。
於是他索性跟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的丸善斯基解釋道:
“這場比賽舉辦的地點,是拉薇妮亞公爵亡夫生前管理的阿斯科特賽場,這位公爵大人自己也出席過英王喬治六世的戴冠式。”
“所以從任何角度來說,月光狂氣絕對不可能錯過。”
“哦?這麼說這場比賽會很激烈了?”
丸善斯基一下子興致勃勃起來,“誰贏了?月光狂氣?還是託尼比安卡?”
“呃……都不是……”
這會兒螢幕上的比賽還沒有結束,但已經看過很多遍的北原早就清楚結果。
“Mtoto,日本這邊翻譯應該是‘託託’吧,2馬身的優勢冠軍。”
這一名賽馬娘在遊戲裡並沒有提及,不過若是瞭解賽馬、或是玩過《賽馬大亨》這款遊戲,絕對不會對其感到陌生。
簡單來說,沒少玩家在信心滿滿的拿日本養出的三冠、無敗之類的賽馬前去歐洲時,被這匹馬薄紗過。
評價雙圈、無不良特性、海外遠征、鬼腳、根幹距離等一系列buff拉滿。
日蝕大賽、英皇錦標、凱旋門這些我是勢在必得!
等等!Mtoto?!
心肺驟停。
這就是這匹馬在歷史上的強大,而託尼比安卡之所以能在之後問鼎歐洲馬王的位置,和其隨後的凱旋門賞中戰勝了託託不無關係。
“那位賽馬娘……”
一下子有些驚訝,丸善斯基沉吟了下,“好吧,我聽說過她,如果是她的話,贏下這場比賽完全不意外。”
“是啊,去年和今年日蝕大賽的冠軍,想要贏這樣的對手,難度還是很大的。”
簡要評價了一句,北原又有些感慨起來,“這次託尼比安卡幾乎是拼了命了。”
“因為賽後的檢查裡,她被發現有著輕微的腳傷。”
“這種程度都贏不了,也是完全沒辦法的事情。”
這會進行點評,北原完全是以訓練員之外的心態了,倒是沒想什麼專業之類的事情。
也正因此,他忽然想起一開始是要問丸善斯基為什麼折而復返。
“對了,你是有什麼東西忘到這邊了嗎?”
“啊?那倒不是……”
心思關注了會兒比賽,丸善斯基倒沒忘記來意。
不過再度開口說起最初的話題時,或許是受了比賽的影響,她沒那麼興致勃勃了。
“本來是想問你要不要趁著這次泡溫泉的機會,嘗試著去摸摸小慄帽她們的小腿試試看。”
“我總覺得,你一向那麼一本正經,或許給你搞點這種惡作劇會緩和一下那種老頭子一樣的死氣沉沉性格。”
“但是呢,唉……”
她忽然嘆了口氣,攤開雙手,無奈起來。
“從你放鬆時候竟然還會選擇看比賽作為娛樂方式這點來看,你是沒救了。”
“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好了。”
“反正即便給你搞惡作劇,你也會聯想到比賽或者練習上吧。”